张好好轻轻嗯了一声,她手里拿着一个蛐蛐罐给袁旭东看炫耀道:
“你看看我这对蛐蛐,是池蟠送给我的,这一只就要五十贯钱呢。”
看了一眼瓦罐里的那两只蛐蛐,袁旭东很无语,买一个小丫鬟也不要五十贯钱啊,两只蛐蛐一百贯钱,这都能在东京租一套宅院一年了,居然就买了两只小蛐蛐?
将蛐蛐罐放回到桌上,张好好坐在袁旭东的大腿上,双手轻轻勾着他的脖子,声音发嗲道:
“这些都是池蟠托我送给你的礼物,他啊想要攀你的高枝,可又怕你拒绝了,结果就想了这么个主意。”
“哦,原来是送给我的。”
搂着张好好的腰,袁旭东看着她笑道:
“他怕我拒绝了,你就不怕我拒绝了?你胆子挺大的啊?”
“我哪胆子大了,你要是不想收的话,那我明天就让人还给池蟠。”
“还敢顶嘴是吧?”
袁旭东在张好好挺翘的臀部不轻不重地拍打了两下,笑道:
“下次还敢不敢顶嘴了?”
“不敢了。”
张好好贴在袁旭东的怀里撒娇不依道:
“你打我,我不理你了。”
“不理我了啊,那我走?”
“你讨厌,我不许你走。”
“你不是说你不理我了吗?那我还不能走?”
“我不让你走。”
说着,张好好依偎在袁旭东的怀里紧紧地抱着他,撒娇发嗲地道:
“你也不哄哄人家,天天就知道欺负我是不是?”
“你说是就是。”
袁旭东笑道,说着,他直接抱着张好好站了起来,走向她的床榻笑道:
“今天晚上,我要好好地教训教训你,一天天的,就知道勾引我是吧?”
“我才没有勾引你呢,谁勾引你了啊?”
张好好声音发嗲地娇媚道,袁旭东笑了笑,直接抱着她走上床榻。
“啊~~”
……
第四天晚上,孙三娘的卧房里。
“嗯~~嗯~~”
一番云雨后,袁旭东搂着孙三娘躺在床上,他听孙三娘喃喃说道:
“子方他说他不想读书了,想学着做生意,夫君,你能帮帮他吗?”
“嗯,让他去酒楼吧,跟着掌柜的好好学。”
“谢谢夫君。”
“不用谢我。”
看着孙三娘,袁旭东笑道:
“你是我的女人,这点小事又算得了什么?”
“嗯~~”
……
第五天晚上,葛招娣的卧房里。
葛招娣坐在梳妆台前,袁旭东站在她身边,他弯下身子看着面前铜镜里的年轻女孩,笑道:
“真美。”
说完,他将手里拿着的金锁首饰戴到了她的脖子上,笑道:
“喜欢吗?”
“嗯,喜欢。”
葛招娣满脸开心地笑道,她伸手轻轻地抚摸着戴在自己脖子上的那个金锁首饰。
这时,袁旭东轻轻褪去她肩上的衣裳,面前的铜镜里映出葛招娣羞红的俏脸蛋。
……
与此同时,西京,猫妖案终于被侦破,在朝廷各方势力的角力下,御史中丞齐牧回到西京的老家养病,当今官家一般不杀士大夫,尤其是朝廷大员,和之前的老柯相一样,齐牧被人抓住了错误,被贬官回到老家西京。
对百姓严格执法,对士大夫网开一面,刑不上士大夫,这便是大宋的国法。
欧阳旭同样在西京,走投无路之下,他去投奔了齐牧,为表忠心,齐牧让他吃土他就吃土,齐牧问他土是什么味道,他回答说颇有肉味,就这样,欧阳旭当了齐牧的一条猎狗。
齐牧只是让家仆拿着他的玉佩去道观里传了一句话,原本故意躲着不见欧阳旭,假装清高的抱一仙师立马就见了欧阳旭,并同意和他一起去东京陛见官家。
欧阳旭辛苦了好几个月,无论他怎么谦卑恳求,道观里的人都不理他,连抱一仙师的面都见不到,说是去大山里修炼了,欧阳旭饿了想讨一碗粥喝,那守门的道士都不答理他,因为欧阳旭看着就很穷酸,没给香火钱,总而言之,欧阳旭是被百般刁难。
可齐牧只是让家里的仆人去道观里传了一句话,那在大山里修炼的抱一仙师立马就回来了,也不再刁难欧阳旭,直接答应和他一起去东京陛见官家,由此,欧阳旭也终于可以回他一直心心念念的东京了。
为此,他甘愿当齐牧的一条猎狗,一条欲要回东京撕咬当今皇后的猎狗。只能说,欧阳旭总是走在错误的道路上,而且越走越远。
……
第392章 梦华录结束中篇
半个月后,皇宫。
“再重点,不够力呀。”
“再重就破皮了,损伤龙体乃是大罪。”
“你是皇后,与朕本是一体,谁敢治你的罪呀。”
官家的头痛又犯了,皇后一边帮他按摩着头两侧,一边意有所指地道:
“以前的柯政,现在的齐牧,这些清流啊,个个觉得我牝鸡司晨,恨不得除之以后快。”
“哎呀,言官不就是这样吗?”
官家劝道:
“当年那柯政觐见的时候,那口水都快喷到朕的脸上了,忍忍就好啊,他们都知道,是因为朕的头风又发作了,才要你呀,代朕批阅奏章,你就当他们骂的是朕,就好啦。”
听官家说完后,皇后笑道:
“你是我夫君,我可舍不得。”
听到皇后这么说,官家不由地笑了笑。
就在这时,中贵人走了过来,他先看了一眼满脸笑容的皇后。
此时,皇后也抬眸看了他一眼。不敢迎着皇后的目光,中贵人赶紧看向官家恭敬禀道:
“官家,校勘欧阳旭奉抱一仙师青词在外候见。”
“抱一又写了青词?”
官家疑惑道:
“他怎么自己不入宫,倒托了欧阳旭?”
“宣。”
“是。”
中贵人恭敬退下,不一刻,他便领着欧阳旭回来觐见官家。
看见官家和皇后,欧阳旭恭敬行礼道:
“官家万安,圣人万安。”
“嗯。”
看着欧阳旭,官家声音平静地道:
“呈上来吧,平身。”
欧阳旭立马跪到地上,请罪道:
“官家,臣有罪,假托仙师之名,擅入宫城,但臣确有要事相奏,事关社稷,又颇紧急,无奈之下只得从权,还望官家恩恕。”
说完,欧阳旭立马恭敬拜了下去,五体投地。看着他,皇后嘴角含着一丝笑意,这些朝堂上的士大夫就喜欢夸大其辞,什么事关社稷,大多都是想博个好听的名声而已,知道官家仁厚,不会因言惩罚言官,所以他们经常进言,嘴上都说事关社稷,可实际上,真正事关社稷的大事,这些言官反而不敢说了,他们要的只是名声,然后以此作为青云路上的晋身之阶罢了。
真正事关社稷的大事,往往都牵扯到朝中的权贵阶层,这些言官敢和官家扯皮,却不敢得罪朝中的权贵阶层,因为他们都知道官家不会把他们怎么样,可那些权贵就不一样了,没有背景的言官,人家可以随便整死他们,比如调职,派去岭南做地方官,相当于变相的流放,东京这么的繁华,谁想去岭南受苦?
那些真正的权贵阶层,手中的权力小小地拨动一下,就能轻松玩死那些没有背景的小官。
言归正传,看着跪在地上的欧阳旭,官家不悦地道:
“哦,什么事关社稷的大事啊。”
“还请官家屏退左右。”
欧阳旭道。
闻言,官家微微皱眉,他看向身边的皇后,小声说道:
“皇后,那你先回去吧。”
“是,妾先告退了。”
“嗯。”
官家点点头,又给了不远处的中贵人一个退下的眼神。
等皇后和中贵人都退下后,官家看向还跪在地上的欧阳旭皱眉道:
“站起来说话吧。”
“谢官家。”
欧阳旭站了起来,接着道:
“臣欲参中宫圣人,欺君瞒上,以失贞之身祸乱宫闱,窃居后位!”
“你说什么?”
官家的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可欧阳旭还是继续说道:
“臣曾送给座师柯老相公一幅夜宴图,此图后被秦王派人要了去,图中画的是西川路转运使薛阙夜宴之景,有一位击鼓女子的面容与皇后十分的相似。”
闻言,官家看向欧阳旭道:
“不过就是长得相似而已,这就是你说的凭据?你可知道,攻讦皇后,是不赦死罪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