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个保镖惨叫一声,下意识松手,手中的枪当即掉在地上。
张嚣扬起嘴角,无声一笑。
龙四的绝招里,巨龙破山、三龙会、龙卷风和无敌必胜手,以及超无敌必胜手,都有飞牌的技术展现。
而八极拳中,本身就有必修的手掷类暗器手法,例如标枪、金钱镖、飞镖、甩手箭、飞叉、飞镜、飞刺等暗器手法。
张嚣学会龙四的绝招后,结合八极拳中的飞镖技术,几乎是一通百通般将飞牌和暗器的手法结合在一起,而后融会贯通。
飞牌的射程,普通人加以勤练,掌握方法之后,都能将扑克牌飞到六、七十米外的距离,更不用说手劲恐怖的张嚣了。
民间专门练习过飞牌技术的高手,在十米,甚至是十五、二十米以内的射程内,轻而易举便能将青瓜割断。
此时,结合了八极拳暗器手法的最新飞牌技术,有若武侠小说中的暴雨梨花针,可以达到在远距离大面积伤人杀人的效果。
可以这么说,此时张嚣的飞牌技术,在他的闪电反应之下,近距离的射程里,威力和速度都远胜普通枪支。
在远程的距离,超过五十米以外的射程,相比普通的枪支,必定也是张嚣的飞牌更胜一筹。
《城市猎人》里,浪子高达最厉害的就是飞牌技术。
以张嚣如今的实力,足以在飞牌上胜过浪子高达。
初次检验飞牌技术,所获得的成果,令张嚣很满意。
往后,只要随身携带几副扑克牌,便能在普遍的日常生活中告别枪支,用扑克牌杀人伤人,达到防不胜防的效果。
非法持有枪支,会被人举报,会被差佬针对。
但随身携带扑克牌,天王老子都奈何不了他。
有了比暗器更方便携带,更容易掩人耳目的扑克牌后,他又多出一项恐怖的群杀单杀技能。
黑豹的实力终究厉害许多。
闷哼一声后,他下意识便强忍住剧痛,迅速俯身下去,想捡回掉落在地上的手枪。
“唰!”
突然,破空声在他面前响起。
五张扑克牌,快如闪电,角度诡异的分别刺入他的左手手腕、左右肩膀和两条大腿。
“啊!”
黑豹再也忍不住突如其来的剧痛,惨嚎出身,身形栽倒在地,下意识翻滚起来。
“唰唰唰!”
破空声四起。
漫天的扑克牌接连闪电没入十几个保镖的咽喉,在他们愕然之下,收割了他们的生命。
“扑通......”
重重倒下的声音不绝于耳。
“唰!”
张嚣右手一甩,一张扑克牌精准镶嵌在黑豹的咽喉上,彻底令他陷入黑暗中,再也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候赛因、连浩东和公伯呆若木鸡,压根没反应过来,便看到地面躺了一地的尸体。
连带着候赛因引以为傲的头马黑豹,都迅速死于非命!
“张嚣!”
候赛因惊怒交加吼道。
“听到了,不用这么大声,现在轮到你了!”
张嚣转头看向他,手中的扑克牌在五根手指上灵活切换,华丽异常。
候赛因脸色一变,愤愤不平喝道:“你只不过是仗着飞牌技术而已,有种扔了扑克牌,跟我堂堂正正的打一场!”
“唰!唰!唰!”
回应他的,是三张迅如疾雷的扑克牌,没入他的左右手手背,以及他的腰间。
“咚!”
一把小巧玲珑的袖珍手枪,在没入腰间的扑克牌牵引下,掉落地面。
张嚣冷笑一声,不屑道:“早就知道你藏了这一手,还会等你掏枪?”
“啊!”
候赛因惨叫连连,手背上鲜血汩汩流出,惊恐万分的求饶道:“嚣张哥,你大人有大量,当我是个屁放了吧?这些钱都给你,都给你!你想想啊,我师傅毕竟是赌魔陈金城,你要是杀了我,就得罪他了,他老人家只有我一个徒弟,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哦,差点忘了你师傅是赌魔陈金城......”
张嚣恍然大悟道。
“对对对,你现在想起也不迟......”
候赛因以为张嚣终究还是顾忌他陈金诚徒弟的身份,当即喜形于色道。
“你前倨后恭的狼狈样子,嚣哥看了之后很高兴,但想起之前你要杀了我的样子,嚣哥很不高兴!”
张嚣脸色陡然一变,杀意森然道。
“不!不是的,一场误会,一场误会!都是连浩东和公伯这两个扑街怂恿我的!你要找就找他们的麻烦!”
候赛因惊骇欲绝,急忙推卸责任,将锅甩在连浩东和公伯的身上。
“候赛因,草泥马,你想推卸得一干二净?!”
“候赛因,你胡说,所有的一切,你才是主谋!”
连浩东和公伯脸色猛然一变,急忙谩骂澄清道。
“不是......”
“砰砰砰!”
“扑你阿木!去死!”
候赛因的话还没说完,大傻的怒喝声响起。
随之而来的,便是连发炮弹般的枪声。
候赛因的身上,马上血花四溅,被大傻打成筛子。
原来,趁着刚才候赛因求饶之际,生死一瞬间,劫后余生,后怕至极的大傻瞬间便恶向胆边生,迅速捡了一把枪,发泄般朝着候赛因突突突过去。
“你......”
候赛因吐血栽倒,似乎没想到自己竟然会死在大傻的手上。
“都说了你子弹窿就比我多!”
张嚣缓缓走过去,居高临下看着还剩一口气的候赛因,嗤笑一声道。
大傻的枪法一般般,虽然枪枪都中,但只有一枪打在要害上,因此候赛因还能苟延残喘片刻。
“忘了告诉你,你师傅的合伙人,杨泽南是我派人杀的!你说我会不会怕你师傅报复呢?”
张嚣俯身下去,用只有他跟候赛因的声音说道。
“呃......”
候赛因指了指张嚣,咳出一口血,最终无力垂下手,瞳孔迅速涣散,死不瞑目般歪过头,彻底气绝而亡。
第171章 赢麻了,打给连浩龙
杀了候赛因后,大傻把枪口移向连浩东的方向。
大难不死之下,劫后余生的大傻已经不管不顾,彻底杀疯了。
连浩东?!
忠信义话事人连浩东的亲弟弟?!
去尼玛的忠信义,去尼玛的连浩东!
连浩东脸色惊恐,瞬间便变得惨白。
他再桀骜不驯,始终都会怕死。
死了,他登顶忠信义话事人宝座的愿望,再也无法实现了。
但他远比候赛因要有骨气得多,也远比候赛因硬气得多。
即便面临生死关头,他虽然恐惧万分,但始终没有像候赛因一样卑微求饶。
“大傻!”
就在大傻准备扣动板机之际,张嚣喊了一声。
大傻疑惑看向他,却也没有再扣动扳机。
连浩东的额头和后背上,冷汗直冒,刚闭上不久的眼睛,复又睁开,心头长松了一口气,只觉得自己宛若在鬼门关走一遭般,让他整个人有种虚脱,差点栽倒在地的感觉。
等死的感觉,实在是太过煎熬了。
“嚣张哥?真不杀他?”
大傻疑问道。
张嚣摇摇头道:“留着他我还有用......”
“好吧。”
大傻遗憾的放下枪。
“哈哈哈哈......”
连浩东抹了抹额头上的冷汗,忍不住狂笑出声,似乎是为了自己比候赛因更幸运,逃过一死而发笑,也似乎是为了张嚣不敢杀他而发笑。
张嚣用关爱傻比的眼神看着他。
连浩东受不了他的眼神,心中怒意升腾,冲动之下,忍不住冷嘲热讽道:“不敢杀我,是不是害怕我大哥找你麻烦?你现在得罪了这么多人,再得罪我们忠信义,只有死路一条!”
“傻比!”
张嚣感叹道:“你原本可以少受些折磨,现在非得自找罪受,怪得了谁呢?给你机会不中用啊!”
稍一停顿,他冷喝道:“大傻,给他两枪尝尝!”
“你敢?!”
连浩东闻言之下,心底惊怒交加,怒声喝道。
大傻当即抬起枪口,再度瞄向连浩东。
“算了!”
张嚣想起一事,摆摆手说道。
大傻愣了一下,瞬间有些哭笑不得,嚣张哥,你玩我啊?
“哈哈哈哈,说了你怕我们忠信义啦!嘴硬有毛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