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死的人,今日特别多啊!
张嚣听到这话,顿时笑了,笑得极为灿烂。
他本就没打算放过这些所谓的水上人,如今更是遭到挑衅,更是如自己所愿!
他嚣张哥是什么人?!
没理都要恶三分!
有理,更是大晒!
“小黑,你呆在这里!巩伟,我们走!”
张嚣朝他们吩咐一声,脚下猛然一跺,甲板上顿时晃悠一下,他的身形当即踩在船舷上,如同猛虎下山般骤然扑到渔船上。
接近十米的距离,快速掠过,接着稳稳站在船头上。
巩伟依然画葫芦,无视了接近十米的距离,轻盈跳跃到渔船甲板上,站在张嚣的旁边。
“谁让你上我们船的?你特么是不是找死?”
出言不逊的金毛愕然一下,指着张嚣,勃然大怒喝道。
“阁下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不知道擅闯别人的船是件很忌讳的事?”
为首那个年约五十多岁,接近六十岁左右的中老年人挥手打断手下的喝声,皱起眉头问道。
让他稍显谨慎的原因,是因为看到了张嚣和巩伟不凡的身手,所以他才没有轻举妄动。
张嚣挑挑眉说道:“我更忌讳的是别人无缘无故骂我!我这个人什么都吃,就是不吃亏!”
“阁下是哪条道的?”
头发花白的中老年人脸色微微一沉道:“鄙人陈水胜,在江湖上也略有薄名!承蒙各路人看得起,都叫我一声胜哥,或者是胜叔!”
“你就是陈水胜?”
张嚣一听,脸上浮现出惊喜的笑容。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废功夫啊!
巩伟的眼神里,再次浮现出怜悯的神色。
你这自报家门,不是纯纯找死嘛!
“放肆!胜叔的名讳也是你叫的?!”
金毛震怒,指着张嚣喝道。
张嚣挑挑眉道:“巩伟,交给你了!对付这些货色,我都懒得出手!”
巩伟翻了翻白眼。
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你的手下呢?!
大哥,我们只不过是合作者的关系而已。
最多最多......就是并肩作战过的兄弟而已,凭什么吩咐我做事?!
不过接下来的走私国宝重案还需要张嚣帮忙,巩伟便只能垭口吃黄连,有苦说不出,苦逼的沦为打手了。
张嚣的声音一落。
原本就严阵以待,人手一把散发出寒芒杀意铁钩的水上人,当即率先围攻向张嚣和巩伟。
渔船上的人,大致有二、三十个,每个人显然都有几手功夫在手,一把铁钩耍得虎虎生风,犀利恐怖。
但可惜的是,他们对上的是超级高手巩伟。
闪挡腾挪之际,巩伟已经搞定了七、八个水上人,夺过一把铁钩后,更是如猛虎入羊群般,几无一合之敌。
有些水上人想趁机绕过巩伟,抢攻张嚣,同样被巩伟挡下,压根没有机会靠近张嚣。
张嚣得以好整以暇的抱手站在原地,欣赏着巩伟合几家所长,最终独成一派的宗师风范。
眼见巩伟的身手这么恐怖,早就退到后面的陈水胜眼眸闪烁几下,悄悄转身,就要往船舱里跑。
“想跑?”
早就锁定他一举一动的张嚣冷笑一声,下意识掏向口袋,骤然发现扑克牌早就在对付甫光之时用光了。
“没有扑克牌,还有金疙瘩!”
张嚣左右瞥了下,猛然抓起供奉台上的金疙瘩,狠狠砸向陈水胜。
据小黑所说,加入供奉台上有金疙瘩的话,十有八九是水上人没错了。
因为寻常人肯定不会摆几个金疙瘩和金元宝在供奉台上的。
当然,这金疙瘩不是真金做的,而是镀金,或者是铜做的,然后在外面刷一层金漆而已。
破空声骤响,金疙瘩如同天外来物般,横亘空间,重重砸到陈水胜的后脑勺上。
“啊!”
“扑通!”
陈水胜惨叫一声,在惯性和疼痛的驱使下,瞬间扑街在船舱门口。
“胜叔!”
剩余的水上人惊叫一声,想去搀扶保护陈水胜,却是有心无力。
他们现在自己都自顾不暇,被巩伟打得几乎全扑街了。
“记住,这就是口贱的下场!”
等巩伟把最后一个水上人打趴下后,张嚣拍了拍手,施施然走到黄毛的面前,居高临下看着他,微微一笑道。
婚假
朋友结婚,参加他的婚礼,给他当兄弟,现在人还在外面,跟姐妹团怼着,明天补回。(其实白天抽空陆陆续续写了一千多字了,我以为能在十点前搞定喜宴,赶回去写完,结果是失策了。)
第276章 突施冷箭,巩伟怒了
张嚣的话音一落,右脚猛然踢出。
“咔嚓!”
黄毛的喉骨当即发出清脆的碎裂声,而后不到两秒的时间便白眼翻起,气绝身亡。
眼见张嚣如此杀伐果断,狠辣无比,残余那些重伤未死的水上人皆露出骇然惊恐之色。
他们自认足够的狠。
但跟谈笑风生之间,取人性命如吃饭喝水般随意,却仍远有不如。
他们招惹的,到底是怎样的一个魔鬼?!
巩伟瞥了张嚣一眼,神色倒是没有什么异常的表现。
他刚才出手之时已经手下留情了,死于他手的只有七、八个而已。
剩下的,都是重伤,彻底失去了战斗力。
对于这些冷血的亡命之徒,他下手绝对没有什么愧疚感。
到最后之所以没下死手,不过是自己在没有受到致命的威胁之时,所做出的,下意识的不赶尽杀绝的习惯而已。
“小黑,干活了!”
张嚣朝已经靠近的小黑招呼一声,便将目光放在陈水胜的身上。
陈水胜被份量不轻的金疙瘩砸在后脑勺,扑街倒地后,眼前一黑,只觉得脑袋剧痛之中,又带着极至的如同磕了药般的眩晕,整个人恍恍惚惚的,想逃,却压根无法爬起来逃离。
努力晃了晃脑袋,强迫自己稍稍清醒一些后,眼见张嚣缓步朝他走过来,陈水胜的脸上浮现出惊恐骇然的神色,接着色厉内荏喝道:“你到底是谁?你敢这样对我?等我儿子和手下赶回来,你就死定了!”
“你儿子和手下?江贵成?”
张嚣饶有兴致的说道:“你儿子和江贵成倒是走运!哦,差点忘了回答你的问题,我叫张嚣,嚣张的张,嚣张的嚣!”
江贵成不在这里,他那个纨绔儿子也不在,不会这么巧,刚好遇上陈水胜儿子想杀江贵成,但却被江贵成反杀的剧情吧?
“张嚣?你就是那个干掉倪永孝,成为尖东新话事人的张嚣?!”
听到张嚣别出心裁,而今又算得上蜚声江湖的自我介绍,陈水胜怔了一下,脸上再度浮现出惊骇欲绝的神色。
“答对!等会重重有赏!”
张嚣笑眯眯说道。
“你们留在这里处理现场......”
停顿一下后,他转头朝已经跳上船的小黑跟龙魂小组长,以及巩伟吩咐一声,便将陈水胜拎到船舱里。
“放开我!放开我!”
陈水胜极力挣扎,却压根挣扎不开来。
“看着我的眼睛!”
进到船舱内,张嚣单手掐住他的脖子,施展出催眠术,然后随意找了个道具,加强催眠的效果。
很快,陈水胜便陷入茫然呆滞的状态。
“鬼哥的水下金库在哪里?”
张嚣直接问出重点。
陈水胜身为鬼哥的亲表弟,同宗同源,而且又是鬼哥的绝对心腹,肯定知道鬼哥的水下金库在哪里。
平素之时,肯定也是陈水胜替鬼哥把金条藏匿在水下金库里。
问陈水胜,绝对能得到答案。
“在北纬18度25分37秒,东经123度19分03秒的位置上。”
果然,陈水胜没有令他失望,迅速报出个具体位置。
“有多少人守着水下金库?”
“四个,昼夜四批轮流看守。”
“......”
一问一答之下,张嚣顿时知道水下金库的所有细节,以及鬼哥的活动范围和势力分布等等相关的问题。
“为了报答你的知无不言,我现在就送你去投胎!”
张嚣说了一句后,掐住陈水胜的脖子,猛然一用力。
瞬间,陈水胜的脑袋便耷拉到一边,眼眸泛起死灰的黯淡色彩,砰然栽倒地上。
“张生,我们的人监控到有艘快艇全速赶过来了,看样子,目标正是我们这边......”
就在此时,已经处理好外面宛若修罗场的小黑喊了一声。
张嚣皱了皱眉,当即命令道:“你们先上船走远一点。”
顿了顿后,他补充道:“巩伟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