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天虹大拍马屁道。
张嚣坦然受之,给了他一个赞赏的眼神后,对李富说道:“当初答应你发财的许诺,很快就能实现了......”
“谢谢嚣哥......”
李富由衷感激道。
“对了,我们现在的人手有多少?”
张嚣笑了笑,摆摆手之后话锋一转,问道。
骆天虹回答道:“除了我们之前的嫡系人马后,这两天又收拢了巴闭的一些还过得去的手下,以及新吸纳了一百多个小弟,现在总共的人手在四百个左右......”
张嚣点头道:“嗯,收手下,扩编是正常的,但也要注重质,不要注定量,另外,阿富,那百余嫡系手下,一定要继续训练,用尽你所学的方法,结合我教的军训,将他们训练出来......”
李富应道:“嚣哥放心,我一定会将他们练成一支精锐......”
顿了顿,他颇为好奇道:“嚣哥,你所教的,是内地的军训方法吧?难道你去过内地,而且接受过军训训练?”
说起这个,张嚣又是怀念,又是感慨万千。
曾经的他,是多么讨厌军训。
尤其是上学之时,更是想尽方法逃脱严苛的军训。
能少半个小时,绝对不会少二十九分五十九秒。
可是现在看来,那时候的军训,何尝不是人生中的一个重要的美好记忆。
哪怕当时觉得苦,但许多年之后回忆起来,别有一番乐趣和感慨。
“因缘际会,受到高人指点而已......”
张嚣极其不要脸的把高人二字安装在他自己身上。
李富信以为真,点头道:“那这个高人还真有点水平......”
张嚣汗了汗,转变话题道:“反正目前重中之重就是两件事,第一是天虹你去办的龙腾安保公司和龙腾物业管理公司,然后第二件是阿富你抓紧点训练手下之事,另外,天虹你记得注册完之后,马上去找律师制定制式合同,先把安保雇佣费收上来,现在是中下旬,你就按照一个星期的费用去收,钱到手,什么事都好办......”
骆天虹弱弱的说道:“嚣哥,我今天已经把保护费收回来了......”
张嚣:“......”
好家伙,速度还真快啊!
“行吧,反正接下来的事,你自己看着办,既然你们现在可以自给自足了,那我这边就不用特意再送钱过来了......”
张嚣无语一下,点点头说道。
骆天虹大大咧咧的说道:“要是打下巴闭的地盘还不能自给自足的话,那我们就应该去买块豆腐撞死算球了......”
张嚣忍俊不禁笑道:“好!我天虹哥最厉害,行了吧?”
顿了顿,他想起一事,便从口袋里拿出两把钥匙,说道:“今天搞了两辆车,等会你派人去油麻地恒月楼下去取......另外,既然现在有钱了,你们也着手安排一下买车的事宜,方便以后出入。”
“行,我们知道了。”
骆天虹和李富齐齐点头道。
随后,张嚣交代了一些细微的事情后,便开车闪人。
.........
尖东。
冢本大厦。
尖沙咀乃至于整个港岛都尚算比较出名的一栋大厦。
这间大厦的权属所有人,是萝卜头。
人人得而诛之的萝卜头。
夜幕降临之后。
位于顶层的奢豪娱乐区里,一个满头白发的萝卜头正在欣赏着两个歌妓的载歌载舞。
每天晚上,冢本太郎都是如此悠闲度过。
今晚,也不例外。
“嚓!”
突然,顶楼的灯光全部熄灭。
“砰!”
突如其来的枪声响彻冢本大厦之内。
高达三十三层的冢本大厦当即大乱。
驻守在冢本大厦里的保镖,马上行动起来。
冢本太郎皱眉,但却没当一回事。
他的冢本大厦保镖众多,全部荷枪实弹,守卫森严,而且他的顶层,还安装了防弹玻璃。
普通人,根本奈何不了他。
人一旦到了一定的年纪,就会尤为怕死。
特别是冢本太郎这样有钱又有势力的萝卜头,更是将怕死的精髓发挥到极至。
冢本太郎一脸无所谓的表情,让歌妓继续载歌载舞。
歌姬不敢违逆冢本太郎的命令,只能忍着惊惶不定,趁着全景落地窗外面的夜色,神态极其不自然的继续跳舞。
时间,匆匆消逝。
冢本大厦里的枪声越来越密集。
但随后没多久,就渐变疏落。
冢本太郎的心底生起不好的预感,连忙从抽屉里拿出手枪,警惕的防备着。
蓦然,一道高大的身影透过防弹玻璃映入他的眼眸。
“砰!”
全身笼罩在黑衣黑头罩的高大身影,二话不说,举起手中的散弹枪,打向防弹玻璃的薄弱位置。
“你究竟是谁?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谁请你来的?我出三倍价钱,请你杀了背后主持的人!八嘎!你别做愚蠢的事,我成立了一个一亿的复仇基金,是一亿美金......”
“砰!”
“砰!”
高大黑衣人,压根不听冢本太郎的废话。
特制的子弹,精准的,接连不断的打在同一个位置。
“砰!”
连续五、六枪之后,防弹玻璃分崩离析,碎成玻璃碎。
冢本太郎下意识想瞄准神秘的杀手,但却被防弹玻璃碎裂的冲击力轰倒在地上。
不等他翻滚爬起,一把黑洞洞的散弹枪已经指着他的额头。
“八嘎!”
“砰!”
听到这个刺耳的字眼,黑衣人马上扣动板机。
瞬间,冢本太郎的头颅,便像炸裂的西瓜般,不见了一半。
搞定这一切后,黑衣人下意识的从兜里掏出一张泛黄的纸张。
但随即,他想了想后,记起了那个魂淡跟他说过的话,最终还是把泛黄的纸张放回兜里,干脆利落的转身走人。
是夜,冢本太郎死状惨烈,轰动尖东,而后如同龙卷风般广为传播。
.........
此时,张嚣正开着敞篷奔驰朝尖东疾驰而去。
夜深了,无论是出慈云山,还是进慈云山的车都明显锐减,半天不见一辆车。
黑漆漆的道路,两旁压根没有任何的路灯。
用九曲十八弯来形容慈云山的这段路,一点都不为过。
而且,有一段路,路边就是一望无际的悬崖。
要是一个不小心冲了下去,基本上是车毁人亡,尸骨无存的待遇。
这条路,用来飙车最是适合不过。
颇有点秋名山的意思了。
可惜的是,张嚣并不太喜欢飙车,所以哪怕油门踩下去,他都会把速度控制在可控的范围内。
一路无惊无险,安全到达旺角的地界。
“铃铃铃......”
苏阿细打来了电话,问道:“老公,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张嚣笑道:“现在在回来的途中了,我去酒吧看看后,马上就回去,对了,你现在是在浅水湾的别墅还是在尖东?”
苏阿细回答道:“在浅水湾的别墅啊,我回来之后又买了零碎的东西,顺便收拾一下东西......”
“不错不错,有点贤良淑德的意思了......”
张嚣调笑道。
“讨厌!就知道笑人家!那这里是我们以后的家了,不收拾一下,难道要像狗窝一样啊?”
苏阿细娇嗔道。
“哈,所以才说你变得贤良淑德了嘛,如果再把厨艺提升上去,那就更好了,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想抓住男人的心,首先得抓住他的胃......”
张嚣笑道。
苏阿细:“......”
哪壶不开提哪壶!
“话题终结者,不理你了!就这样,你自己注意安全啊!”
苏阿细娇哼一声,状若气呼呼的挂了电话。
电话刚挂断,她就忍不住托着腮嘀咕道:“想抓住男人的心,就得先抓住男人的胃?是不是得学习一下厨艺呢?可是应该找谁学呢?难道要报厨艺培训班?”
张嚣不知道他随口所说的一句话,就令苏阿细这么认真对待。
要是知道的话......他还是会这样说。
他本身会煮饭,也会煮菜,但所做的东西只是勉强能入口而已。
苏阿细更加离谱,连铲子都不会拿,更不用说做出勉强能入口的饭菜了。
两个不会做饭的人呆在一起,要不就只能去外面吃,要不就只能叫外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