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两人脸色一变,忍不住异口同声说道。
“一个信号屏蔽器而已,很稀奇吗?”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张嚣戏谑的声音。
作为深谙科技是第一生产力的资深达人,让托尼他们随身带几个信号屏蔽器,很正常吧?
雷复轰和高捷下意识将枪口瞄向门口。
但那里却空无一人。
“不想死的,赶紧放下成就,一起合作!”
雷功急不可耐吼道:“我们占据包厢易守难攻的天然优势,只要守住一段时间,就极有可能会有转机!”
“砰砰砰砰砰!”
倏然间,激烈的枪声环绕着包厢四周,如同暴风雨般迅猛响起。
紧跟着,大部分由木质打造的包厢,瞬间便千疮百孔。
无数子弹穿过木板,如同密集又凌乱的风雨,迅速嵌入丁瑶等人的身体。
惨叫声,不可避免随之响起。
枪声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
短短十秒不到的时间,百余发子弹将偌大包厢彻底覆盖穿透。
木屑纷飞,烟尘漫起,设计典雅的复古包厢,很快就如同残垣废墟一样,颇有岌岌可危,摇摇欲坠的颓败感。
空枪撞击的声音终于响起,枪声停歇。
然后,手枪被扔下的哐当声,以及保险开启的细微声再次响起。
托尼和阿虎快速绕到门口,枪口瞄准包厢里面,极有节奏的缓慢进去。
张嚣和敖明则是从容迈步进去,便看到被打得如同筛子,满身弹孔,已经死得不能再死的丁瑶、雷复轰和雷功三人躺在血泊中。
他们睁大的眼睛死死盯着天花板,死不瞑目。
高捷的尸体,被雷功压在身上,只露出一小截身躯。
手臂和大腿上的血洞,汩汩流血,证实了他也中弹。
看着仿佛已经死于非命的高捷,张嚣嘴角一扬,朝托尼做了个手势。
“砰砰砰......”
托尼毫不犹豫开枪。
子弹瞬间便密集倾斜而去,穿透雷功的尸体,继续贯穿下去。
一些子弹,精准打在高捷露出的手脚上。
高捷突然惨叫出声,身体不断抽搐,力道之大,竟然把压在他身上的雷功都掀翻开来。
然后,便看到他藏在雷功身体下的一只手,还握着一把枪。
很快,高捷便双眼泛白,彻底没了声息。
手枪没了力量加持,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张嚣不屑冷笑一声。
就这种雕虫小技,也敢在自己面前班门弄斧?!
高捷的心跳声虽然竭力保持着稳定,但失血过多的虚弱感和中弹之后的剧痛感,还是令他无法自控的心跳加速。
同时,他的肢体因剧痛蔓延,也不免有点动静。
以张嚣的超强感应力,自然察觉到异常。
想等他们放松警惕之后,突然杀他们个措手不及?
如意算盘打得不错,可惜他找错人了。
“台北,等于提前拿下了!”
张嚣喃喃念叨一声,转头看向托尼问道:“把台北交给你,有没有信心管理好?”
托尼怔了一下,无尽的喜悦盈满心底,连忙保证道:“必然不会辜负张生的期望!”
张嚣点点头,相继拨通几个电话,让人过来善后。
然后,他又拨通周朝先的电话,让他提前准备好晚上狂风暴雨,无孔不入的攻势。
“雷功死了?”
周朝先惊诧至极,如同被惊雷吓到一样,半响才回过神来。
张嚣吩咐道:“雷功死了的消息暂时封锁,等晚上的时候才宣布出去,这样就能杀三联帮一个措手不及。”
然后,他再教周朝先如何散布消息。
“明白。”
周朝先不是笨人,马上就理解了张嚣的计划,不禁开始摩拳擦掌,恨不得现在就大干一场,杀三联帮一个片甲不留。
挂了电话后,张嚣相继打给几个帮派的帮主,同样让他们准备好今晚的狂攻烂炸。
等善后收尾的人来了之后,张嚣这才将草刈菜菜子带出来。
“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张嚣问道。
对于日语而言,他最精通的,莫过于几个词,像什么雅蔑蝶,一库一库,除此之外,日语认识他,他不认识日语。
幸好,敖明精通几国语言,便由她翻译。
草刈菜菜子明亮的眼神凝视着他,像是鼓足勇气,然后才柔声开口道:“我想跟着您!”
张嚣听了敖明的翻译,若有深意问道:“你恨你父亲?”
草刈菜菜子沉默一下,说道:“他把我当成筹码一样,将我随意处置,呵呵,讽刺的是,他却不知道自己所托非人,既然我现在已经无处可去了,倒不如跟着您!我们一向慕尚强者,我父亲也不例外!相信他知道我跟了你之后,他会非常高兴!另外,我也想亲眼看到三联帮是如何覆没!我更想看看我那父亲会不会有丝毫的后悔和忏悔之心!”
张嚣挑眉一笑道:“你会看到这一切的!”
略一停顿,他话锋一转道:“假如有朝一天让你当山田组的组长,有没有信心?”
草刈菜菜子一愣,漂亮的眼眸扑闪扑闪的,显然被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给弄得宕机了。
第610章 总攻
草刈菜菜子虽然外表看上去柔弱温婉,但实际上也是个冰雪聪明,心思灵敏的女人。
愣神一刹那后,她便大致理解了张嚣的意思,不禁美眸瞪大,诧声道:“你早有入侵我们地下世界的计划?”
张嚣板着脸说道:“什么叫入侵?我那是为了帮你们平复无休止的争斗残杀,让你们有统一的规矩可以遵从,让你们有领袖组织可以仰望崇敬!你们不应该感激我吗?”
先烈之仇,也可以略微收回一点利息!
草刈菜菜子听得瞠目结舌。
她不明白张嚣为什么能将如此冠冕堂皇的不轨之心说得这般正气凛然。
“你,难道不想摆脱任人控制,如同提线木偶,没有自由的生活吗?”
张嚣蛊惑道。
草刈菜菜子沉默一下,哀声说道:“即便我能当上山田组组长,那又如何?最终还不是要受你控制,对你言听计从?”
张嚣满含深意说道:“但你也仅仅只是被我控制而已!”
草刈菜菜子心神一震,不禁思索着他这句话。
是啊,与其随意任人支配,不如只受一人控制?!
张嚣看着她逐渐释然的表情,嘴角翘起。
有了草刈菜菜子,他打入八嘎国的计划,又平添几分顺利了。
.......................
夜幕降临,华灯已上。
黑夜逐渐变深。
霓虹灯在夜色中,也显得愈发光亮。
喧闹的夜生活,不因略显寒冷的天气而有所减少的趋势。
台北的街头,依然繁华如织,人车川流不息。
就在这个看上去与往常没什么区别的夜晚,几则惊天消息如同惊雷般骤然轰炸在无数人心中,将许多人都炸麻了。
“三联帮帮主雷功与弃之如敝履的女人丁瑶反目成仇,发生内讧,双双死亡。雷功唯一的儿子雷复轰也未能幸免。”
“丁瑶设计,以山田组组长草刈一雄独女草刈菜菜子为诱饵,诱骗雷功和谷川富郎前往茶庄,进行伏杀。”
“雷复轰将未婚妻草刈菜菜子如同妓女般,随意扔给山田组组长草刈一雄义子草刈郎,草刈郎还意图强占丁瑶,结果被丁瑶反杀。”
“......”
一则则如同地震般的劲爆消息如同龙卷风般飞速扩散,震惊台北。
三联帮和山田组的人懵了。
而后,人心惶惶。
山田组大队人马收到消息后,马上联系谷川富郎,结果自然是联系不上。
随后,他们得知谷川富郎的尸体已经在敛尸房安置,不由暴怒,要求三联帮给个说法。
而后,他们又尝试联系草刈菜菜子,依然无法找到其踪迹。
山田组的人彻底慌了,马上汇报给组长草刈一雄。
草刈一雄震怒,下令不惜一切代价找到草刈菜菜子,并勒令他们调查真相,如证实是三联帮所为,马上宣布开战!
三联帮内部慌乱不堪,最有权势,资历最老的元老叔父忠勇伯,以及另一元老叔父金爷不得已站了出来,召集临时紧急会议。
与此同时,忠勇伯也亲自出面,先行安抚暴怒的山田组众人。
就在山田组和三联帮乱成一团之时,台中整个地区,突然涌入一批接一批满脸杀机,气势如虹的打手。
东湖帮和山河帮的精锐。
于此同时,台北也开始乱了。
月亮躲藏,乌云密布的天空,象征着狂风暴雨的来临。
松林帮,全力出动。
四大帮派,汹涌而动。
乌泱泱的人群,手提明晃晃的西瓜刀,如同潮汐暴涨般,席卷向三联帮的一个个地盘。
托尼、阿虎,何湛深和高杰,各自带一队精锐,全面围向三联帮总部雷功那座如同城堡般的豪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