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这件事,是想出名,还是说只想做成这件事?”
佟清云的话让陈树人一怔。
“您为什么这么问?”
佟清云笑道:“如果你想出名,那我能帮你的有限,如果你只是想做成这件事,那我能帮你更多。”
陈树人想了想佟清云的这几句话,忽然,他明白什么。
“您的意思是,将做这件事的名望分出去,就会有人入场帮我?”
佟清云笑着点头。
陈树人一点都没有犹豫:“我还年轻,以后还有很多机会,所以现在,我只想做成这件事。”
“好,不过你得先拿出一些真东西出来,不然我就算有人脉资源,也不可能这么随便的就给你用了。”
陈树人明白佟清云是什么意思。
但药方他随时可以兑换出来,可制作出药也需要时间。
更何况,他的新药机构还没成立。
“我明白的,我会先将新药机构创办起来,以我和您的名义来持有,我占51%,您占49%,您看行吗?”
听到陈树人这么说,佟清云笑着摆了摆手。
“我不要,就你和宝宝吧。”
“啊?”
秦宝宝本来听的正开心呢,忽然被提到,还愣了下。
“我……好吧。”
秦宝宝看了外婆和陈树人一眼,点头应了下来。
“那行。”
陈树人对此并无所谓,这个新药机构在他的构想中并不会挣到多少钱。
它只是为了陈树人做事而出现的。
“机构成立,还有注册新药专利,制作一批新特效药出来去做检测、化验,出具报告,这些事我想在《我不是药神》热度降下来之前做完,但这方面我没有路子。”
陈树人刚说完,佟清云就接过了话头:“将需要用到的资料给我,我让人去办。”
这正是陈树人想要的。
之前陈树人认为佟清云愿意帮他,其中有大部分原因可能都是秦宝宝。
如果佟清云没有接受49%的股份,那陈树人就会自己想办法去做这些事,毕竟不好意思什么都麻烦别人。
但现在既然是合作关系,那有些事情他就好开口了。
之后两人又商议了一些繁枝细节,两三个小时后,看到佟清云有些疲惫的陈树人适时的止住了话头。
“我们这次来还有些人要去拜访,就先不打扰您了。”
陈树人和汤应成起身道。
“那行,有事你联系宝宝或者我都行,宝宝,你送一下陈树人,记得回来。”
佟清云笑着对陈树人和秦宝宝说道。
秦宝宝将陈树人送走,再次回到病房后就有些好奇外婆为什么将自己叫回来。
“宝宝,你对陈树人什么感觉?”
“什么什么感觉?”
秦宝宝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等看到外婆揶揄的笑容后,这才红了脸。
“就朋友啊~”
“哦,就是朋友啊,那我就明白该怎么帮他了。”
佟清云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秦宝宝一听佟清云这话,立马有些着急了。
“外婆,你刚不是说要帮陈树人吗?怎么……”
“我没说不帮呀。”佟清云笑道,“我欣赏他的品行没错,但毕竟是个外人,我要帮也帮的有限,你说对不对?”
秦宝宝有些着急,想起陈树人当初说要做这件事的彷徨状态,她就很不想陈树人失败。
“那你将他……将他当成自己人,不就行了?”
秦宝宝说到后面,声音就越来越小,但佟清云听清楚了。
“哦?自己人?他不是你朋友吗?”
佟清云揣着明白装糊涂。
“比较特殊的朋友!”
秦宝宝的脑袋都快低了90度了,脖颈、耳朵都已经染上了一层粉色。
“特殊朋友……你说的是,男朋友吗?”
秦宝宝身体一颤,放在身前的手指紧紧地捏在一起。
陈树人,我这可都是为了帮你!
秦宝宝眼睛一闭,大声说道:“对!他是我的男朋友!”
“哦,这样啊,那就得好好帮一帮了。”
听到佟清云这么说,秦宝宝撒腿就跑了出去。
佟清云莞尔。
有什么事是比逗自己孙女更好玩的吗?
“不过陈树人的话,倒也不错。”
……
陈树人自医院离开后就朝着赵家而去。
车上。
汤应成一直都在看着陈树人。
陈树人原本还在想事,可汤应成的目光着实有点炙热。
“你看什么呢?”
“我在想,你什么时候会办喜酒。”
“喜酒?什么喜酒?”
陈树人一脸疑惑。
“你和秦宝宝的喜酒啊!”
“你瞎说什么呢!”
陈树人翻了个白眼。
“我可没瞎说,先是见了秦宝宝的爸爸,现在又见了秦宝宝的外婆。”
“秦宝宝爸爸帮你院线排片,秦宝宝外婆帮你乱来,你说你不是他们女婿、孙女婿,他们凭什么帮你?”
汤应成的话太过有理有据,陈树人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就不能是因为我的人格魅力吗?”
“嗤~”
汤应成的不屑,让陈树人有点没绷住。
“你是不是最近很闲?今天晚上,我需要看到天神制药、生物制药、自然制药相关的一切信息,以及在特效药方面的负面消息,做不到,这个月的工资就别要了!”
看着陈树人恼羞成怒的样子,汤应成却一点都不慌张。
“哦,你说这个啊,我回去就发你,我之前闲着没事干,整理了中州前十新药机构的信息,足足几百页呢,你晚上可有的看了。”
“……”
陈树人第一次觉得,汤应成被曾娟教导的太好了。
两人再次来到赵家大宅的时候,却被告知赵礼清去访友了,得过几天才回来。
然后陈树人在赵府喝了一杯茶后,就离开了赵家大宅。
晚上。
陈树人花了两个小时看完了汤应成准备的资料。
但汤应成也没闲着,被陈树人安排去准备合同等东西了。
至于新药机构的名字,陈树人也想好了。
就叫希望!
……
第二天,陈树人将所有资料送给了秦宝宝。
只不过让陈树人有些奇怪的是,这次见秦宝宝的时候,对方什么话都没说,只拿了东西就走。
甚至当陈树人提出想见佟清云的时候,秦宝宝的反应差点吓到陈树人,还以为佟清云出什么事了一样。
之后在秦宝宝含糊的解释中,陈树人知道佟清云没事,但这就让陈树人有点摸不着头脑。
没事,为什么不能见?
在陈树人得知‘希望新药机构’成立后的第二天,他就得知赵礼清访友回来了。
再次登门,他终于看到了那个略有疲惫的老头。
寒暄几句后,陈树人就道明了来意。
“呵呵,我在看到陈小友的那部电影后,就知道陈小友会来,所以我提前准备了一番。”
赵礼清拿出了一张纸,上面用毛笔字写着七八个名字。
“这几天,老夫去找了一些老朋友,将小友你的想法告诉了他们,除了一个老朋友卧病在床,不能参与这件事外,其他几个都没有拒绝为小友这件事助阵。”
“虽然我们几个在梁州算不得什么大人物,但一起出面,还是有一些影响力的。”
陈树人一脸惊讶的接过那张纸,看着上面的名字。
虽然不认识,但他觉得能让赵礼清亲自去找的人,肯定也不会是默默无闻的人。
大夏人说话含蓄这件事,是个人都知道。
所以陈树人对赵礼清嘴里的‘一些影响’是多少影响,还打了个问号。
“赵老,您这……辛苦了。”
陈树人此时也明白了赵礼清脸上的疲惫从哪里来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