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随后听到陈树人说希望制药,这直接就让赵礼清走不动道了。
是啊,试试又何妨,三针,扎不死人的。
陈树人也是为了佟清云,不会乱来的。
这么想着,赵礼清转过了头。
“你扎我无所谓,但我又没病,你扎我又能怎么样?”
赵礼清皱眉。
他身体很健康,就算陈树人要证明自己,找他又有什么用。
“先扎三针吧。”
陈树人没有多说什么,迈步就朝着一旁沙发走去。
“赵老,坐这里。”
赵礼清忽然有点不太适应,看了一辈子的病,除了小时候被他爷爷这么吩咐过,哪怕是他爹,都没有这么安排过他。
我怎么会想起我爷爷?
赵礼清心情古怪,迈步走到了沙发前坐好。
“小陈,你可想好了,你这三针扎下去,我虽然没事,但你在我心里可就不再是以前的小陈了。”
赵礼清严肃的说道。
哪怕陈树人做过为国为民的事,但这种随便看病的态度,是赵礼清最不愿意看到的事情。
庸医害人,多少家庭因为一些学了皮毛的古医,而改信新医。
并且还扬言古医就是糟粕。
其他古医也没办法啊,毕竟确实是古医将人家给看坏了,哪怕是庸医,他用的也是古医术啊!
对于陈树人,赵礼清并不想将其看成那样的人,也不想断了来往,所以他还在劝。
但陈树人却没有理会,只是笑了笑,然后起身拿了一个垃圾桶,打开了盖子。
“赵老,一会往这里吐。”
吐?
吐什么?
赵礼清还待疑惑,却发现自己胸口有三根银晃晃的东西在晃荡。
我胸口那是什么?
赵礼清还未反应过来,就忽然感觉自己肺部有些瘙痒,这种瘙痒很快就抑制不住,让他咳了起来。
这一咳就有些惊天动地了。
一旁从头看到尾的秦宝宝吓的脸色都白了。
不是说三针扎不死人吗?
怎么赵老看着要比外婆还要危险?
就在这时,一声不同于寻常的咳嗽声传来,随即秦宝宝就看到了一团黑色物体准确的射入了陈树人放置的那个垃圾桶里。
此后又是两声咳嗽,再然后赵礼清就恢复了正常。
“那是?”
秦宝宝看了一眼垃圾桶里的黑褐色粘稠物体,皱眉将脑袋扭向了一旁。
而同样看到垃圾桶里东西的赵礼清却愣了。
“那是……”
赵礼清想到了几天前那次在公园散步的经历。
那会正直寒假,公园到处都是孩子。
结果一不注意,独自散步的赵礼清就被一个骑车的小孩给撞翻了。
虽然被撞倒,但赵礼清却并没有感到有什么事情。
自顾自的起身后就让吓傻的小孩走了。
他可不是那些无良老头,会碰瓷吓唬小孩。
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那次一撞会有后遗症。
忽然,他想到了当时那小孩颤抖的声音:“爷爷,我带你去看医生吧,你刚才都昏迷了。”
当时赵礼清以为小孩吓坏了,于是就笑着告诉对方说:“我就是医生,行了,爷爷没事,你走吧。”
当时他走了,可那小孩却还是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此时看着那口淤血,赵礼清忽然就明白了为什么小孩说他晕了。
如果没错的话,他确实晕了,但是因为晕了的时间太短。
等他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还和晕倒之前的位置一样,所以就以为自己只是跌了一跤。
实际上,他应该是被小孩车把手之类的撞到了胸口,短暂的晕眩让他以为时间是连贯的,实际上,他丢失了四五秒的时间。
也正是因为丢了那四五秒的时间,他才以为自己问题。
“怪不得那小子那么害怕,这是怕我真被撞出问题了啊。”
赵礼清喃喃道。
虽然那一口淤血不至于要他的命,但存在时间久了,总会让他受些罪的。
赵礼清想到这里,忽然愣住了。
低头,他看向自己胸口,三根银针还未拔出。
“这,你什么时候给我扎的针?”
赵礼清骇然,陈树人之前的动作全部在他眼皮子底下。
邀请他坐下,拿垃圾桶,再就没有了。
难道是让他坐下的时候?
可那时候他还在动啊,他怎么敢的!
就在赵礼清不可置信的时候,却发现陈树人伸手在他胸口一晃,三根银针就颤动了起来。
随即,他就听到了陈树人的声音:“赵老,深呼吸三次。”
赵礼清不知不觉的就跟着陈树人的声音做了三次深呼吸。
顿时只感觉肺部一阵清凉。
此时他才发现自己之前不知不觉间,呼吸比以往困难了那么多。
“不对,以往我也没有呼吸这么顺畅过!”
就在赵礼清惊疑不定,继续呼吸的时候,却发现刚才那种感觉没了。
低头,果然看到那三根银针已经停止了颤动。
“这,这,这……”
赵礼清看着陈树人,一脸的骇然。
“这是内功?”
陈树人被赵礼清说的莞尔一笑。
“赵老,这是手法,你要学吗?我可以教你,不过得在我替外婆扎针之后。”
听到‘我可以教你’,赵礼清眼睛都亮了。
“那快走,我们去给她扎针!”
一旁秦宝宝看着赵礼清抓着陈树人的胳膊就要往外婆房间走,一瞬间愣在原地。
可随后,巨大的惊喜就如过电一般传遍秦宝宝全身。
陈树人的医术,比赵老还好?
……
第579章 最好的聘礼
赵礼清拉着陈树人,一路朝着佟清云的病房而去。
此时老爷子的心情比陈树人还要急切。
一方面是陈树人的那个针法真的惊艳到他了,另一方面,他也想看看陈树人有没有能力将佟清云治好。
当然,治好是最好的,治不好,能让佟清云度过眼前的难关也是可以的。
最不济,以陈树人表现出的能力,也能让佟清云多撑一会。
所以带陈树人去病房,百利无一害。
可就在赵礼清和陈树人、秦宝宝进去后,却看到了秦成林坐在佟清云病床前默默发愣。
此时病房中,除了一个时刻观察仪器变化的护士外,医生并不在。
秦成林被几人进来的动静打断了思路。
扭头看着三人,秦成林开口道:“你们也来了,坐吧,动作小一点。”
“成林啊,你让开一下。”
赵礼清将秦成林扒拉开来。
以为赵礼清要把脉的秦成林也没有说什么,可随后,当他看到陈树人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伸手摸上了老太太的手腕后,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原因。
“赵老,这是?”
赵礼清摆了摆手,示意等一会。
秦成林皱眉,扭头看向秦宝宝。
秦宝宝此时也是满脸的担忧,但看到父亲的目光后,她还是开口解释了。
“爸爸,陈树人他会医术,比赵老还要厉害的古医术,他想看看能不能给外婆治病。”
秦成林闻言瞪大了眼睛,随即就一把抓住了陈树人把脉的那条胳膊。
“你会古医术?”
秦成林死死的盯着陈树人。
如果陈树人只是为了讨好秦宝宝而做出了这样的事情,那他一定不会同意让秦宝宝继续和陈树人在一起。
以他人性命为自己谋取利益,这种人,谁知道以后会做出什么来。
人在某种时刻,只会看到眼前的事情,此时的秦成林已经忘记了陈树人之前希望制药做的那些事。
陈树人被秦成林抓住,也没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