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我心里明白了。”
闻言,店家了然。
也不问了,吩咐下人给林宣倒杯茶后,就去忙了。
不一会儿。
曹捕头就带着了城里精通皮缝之道的巧匠,过来帮衬。
一行人终于是在天黑之前,赶制出来了三件兽套。
望着栩栩如生的兽套,林宣满意一笑:
“很好,就是这样。”
见林宣开口称赞,曹捕头心知此事妥了。
付了银子之后,临走前,他着重对这些裁缝们强调了句:
“辛苦你们了,回去本捕头会跟府尹大人说的,到时也会记你们一笔功劳。”
“不敢,曹捕头客气了。”
众人拱手一笑。
怪物伤人一事,经过一夜发酵,这些人也都清楚。
虽说不知道开封府要这些兽套干什么?
但多半是有用处,大家也都理解。
要不然,也不会如此赶功。
……
……
“林宣老弟,这次真不知道如何答谢你,等回头此案了结,非拉你去春风楼,痛饮一场不可,到时可以记得卖老哥一个面子。”
回去的路上,曹捕头心情甚佳。
连对林宣的称呼也换了。
虽说他年纪不大,但修为却实打实到了气元境圆满。
为人又仗义,秉性纯直,这着实对他胃口。
“曹大哥,说哪里话。”林宣直爽一笑。
曹捕头可是开封府尹的左膀右臂。
与他交好,对自己没有坏处。
“对了,曹大哥,不知府里可有戒刀?”
忽地,林宣似想起了什么,对曹捕头问道。
“戒刀?”
曹捕头愣了下,旋即摇了摇头:
“那倒没有,但有朴刀、大刀、长刀、宽刀这些。”
“林老弟,你要刀干嘛?”
“不瞒曹大哥,我在少林练的是破戒刀法,昨日下山匆忙忘带了。”林宣坦言道。
“这不成问题。”
“府衙兵器库里,刀兵不少,等会儿我带你随便挑把就是。”
“那就有劳曹大哥了。”
“林宣老弟,不必与我客气。”
说话间,二人就走到了开封府。
回到府里,曹捕头就带着那兽套,跟唐府尹交差了。
而林宣则去寻三藏方丈他们去了。
半个时辰过后,就是吃晚饭的时间。
席上。
众人商量了今夜选择在何地动手,假冒怪物伤人。
三丈多长的兽套,光凭一个人可不好弄。
至少得三人。
而且要身法与臂力好的!
一番商议,最终敲定曹捕头领两位衙差,在城里行动。
余下则选六位军中好手去中牟县和开封城郊外!
至于三藏方丈和恭谨?
一人则留在城中。
另一人,则去城外。
吃罢晚饭。
林宣就跟着曹捕头去兵器库,选了一把趁手的短刀。
天色逐渐暗了下来。
而林宣与恭谨二人,也骑马出了开封城。
引蛇出洞这个计策固然不错。
但万一那鲁拉赫今夜还打算派出那些怪物伤人的话,他们就不能避而不见!
所以,林宣决定今夜他要去祥符县一探究竟!
若真遇到了那些怪物,他可不会手下留情。
毕竟,以林宣的猜测,掌握魔牌之力的人,并非是什么手无寸铁之辈,极有可能是黑狐帮之中的好手!
那他杀起来,就不需要有什么心理负担了。
……
“林宣,你虽说已把《九图六坐像身法》修成圆满,但若是碰到了那些怪物,还是要小心!”
城门口。
恭谨与林宣分别,望着少年人的背影,他叮嘱道。
“放心吧,师伯!”
林宣冲他点了点头,言语之间,十分从容。
他这几个月,没少在造化之鼎抗揍。
真要论其战斗经验来,恐怕快赶得上龙川长老了。
说完。
林宣没有迟疑,双腿一蹬马肚,勒住缰绳,就纵马消失在夜色之中,朝祥符县赶去!
……
……
冬日的夜晚,萧瑟冷清。
北风凛冽如刀,刮在脸上火辣辣的疼。
林宣有气元境修为,稍一运转真,体内就如火炉一样炙热,没过多久,便驱散了寒意。
此刻,他已在寒夜之中前行了半个多时辰。
出了官道,林宣便看见远处坐落着一座还算厚重古朴的城墙。
那是祥符县!
来到城门外,林宣纵身而起,如雨燕一般疾掠到墙门之上。
这城门,也就三丈来高。
对林宣而言,可以说不费吹灰之力。
“什么人?”
“胆敢擅自闯城!”
林宣现身,并未隐藏自己行踪。
不一会儿,就有守卫发现了动静,朝这边大声喝道。
“我乃少林俗家弟子林宣,奉府尹大人之命,前来查案!”
看到一窝蜂跑来,手持长矛的守卫,林宣毫不畏惧,镇定自若拿出了令牌,朗声开口。
为首之人将信将疑接过那枚金铜令牌,翻开一验,陡然面容一肃,忙还了过去。
“原来是林小法师,失敬!”
那守卫长,客气道。
闻言,林宣有些受宠若惊道:
“法师不敢当,你们叫我林宣就成。”
旋即,他扫了眼这群守卫,正色道:
“前夜,开封府下辖七县出现怪物伤人一事,想必大家有所耳闻。”
“今日府尹大人派我来此,就是为了调查此事!”
这群守卫闻言,不约而同点了点头。
怪物伤人一事,他们也都听说了。
也不知是祥符县运气好?
还是那背后贼人未曾留意到这处地方。
总之,那夜祥符县安然无恙。
但邻近诸县发生了此等骇人听闻的事情,还是让祥符县百姓人心惶恐,十分不安。
就连镇守城墙的人马,自昨日起就多了三倍!
“你们祥符县,最高的建筑在哪一块儿?”
彼此交谈了几句,林宣跟那守卫长打听道。
“在城东头的望月阁。”
闻言,林宣微微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