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装束打扮,一看就是黑狐帮的人!
林宣和他们打过交道不在少数,自然能一眼认出。
“果然,这些怪物全是黑狐兵变的……”
“此人实力,应该只有气元境,但变成怪物之后,却能有着堪比御的修为!”
“只可惜,却遇到了我……”
适才一战,让林宣清晰认识到了自己的实力。
单论身法爆发力而言,林宣在御境之中,完全遥遥领先!
甚至,在一定程度上能媲美炼神境!
他之所以一刀就杀了这怪物,除了有星驰电掣的速度外,很大原因是无形之中让破戒刀法突破到了大成!
破戒刀法讲究就是一个有进无退,攻伐杀生!
杀意越强,凝聚的刀意就越强!
自然而然所爆发出来的力量,也就非比寻常。
“对了,这家伙身上的魔牌在哪里?”
杀死这个黑狐兵后,林宣在他身上摸索起来。
不一会儿功夫,就在他胸前摸到了一个硬疙瘩。
“果然……”
林宣心中一顿。
忽地,他掌中真猛地一催,那硬疙瘩就裹着血水透体而出,被其吸附到了手里。
打量着这张魔牌。
林宣发现它不过两寸见长,通体莹亮,仅有一枚铜板厚薄,细腻如玉。
但其上却刻有黑色的纹路印痕,打破了原本的洁白美感。
若连成一体去看,极像是一只闭阖的眼睛!
凝视它时,林宣总觉这魔牌似有一股魔力,让人不由自主的向它臣服。
但这种不适,仅是一瞬,便被林宣用定力给干扰出去。
想蛊惑他,没门!
于是。
林宣毫不迟疑,一刀刺向那魔眼!
也就在林宣刺向那魔眼刹那间,它似感知到了危险,倏地一下子睁开,露出狰狞可怖的眼神,就这么死死瞪着他!
奈何林宣心中有佛,不为所动。
手上力道一灌,只听啪嗒一声脆响,那张魔牌顷刻之间就裂开了!
与此同时。
那只魔眼就此死寂下去,不复存在。
甚至,魔牌上的纹路也开始逐渐黯淡。
嗡!
就在这时。
林宣脑海之中,造化之鼎发出一道轰鸣!
“嗯,什么情况?”
林宣只觉眼前天旋地转,有些发懵。
愣了一会儿,望着手上这张魔牌,他似想到了什么:
“难道造化之鼎要这东西?”
思忖间。
林宣手上魔牌迅速褪色老旧下去,没了神采,不一会儿功夫就化作了灰尘,从指尖流走。
同一时间。
造化之鼎似得到了滋养,鼎内光芒炽盛。
而林宣自身,也觉得识海一片澄澈,比先前更加明净剔透。
“这魔牌到底是何材质?为何造化之鼎吸走了它的光华神晕……”
林宣望着手上灰尘散去,不免呆愣住了,皱眉思索。
苦思无果之后,他干脆也不多想。
反正眼下来看,造化之鼎得到了泽润,与自己无害。
不过,既然魔牌能滋养造化之鼎。
那他可动起了心思。
造化之鼎是他最大的依仗。
自然希望此物越来越好!
一念及此,林宣恨不得去把所有魔牌夺来。
但今夜他在祥符县也就寻到了一头怪物,余下会不会有,还不好说。
出了酒楼,林宣便再度回到了望月阁守株待兔。
至于他留下的烂摊子,则没有理会。
反正有人会报官。
天亮之前,他离开时,只需跟城门上的守卫说一声便是。
林宣这一等,便到了晨光熹微之际。
期间,他一直期待有怪物能再次现身。
可结果,并未如他所愿。
“瓦霜如银,天地缟素,这寒冬的早晨还真是别有一番风景……”
林宣起身,俯瞰看了眼脚下这片祥符县,心中一触。
旋即,就跃下楼阁,朝城门赶去。
……
回到开封府。
辰时刚过一刻。
吃了早饭,三藏方丈、唐府尹等人就过来询问情况。
林宣则如实回答,说昨夜在祥符县杀了一头怪物。
当然,他也好奇昨夜开封府是何情形?
“昨夜并未有怪物现身,但曹捕头演了一出好戏,本官已派人四下传扬,若鲁拉赫在城中,听闻此事,肯定会迷糊。”
唐府尹捋须笑道。
“恭谨师伯回来了吗?”林宣又问道。
“还没有。”
三藏方丈摇了摇头。
没过多久,林宣就望见门外窜出一个窈窕的身影。
“方丈,恭谨师伯回来了!”却是小兰走了过来,与三藏方丈禀道。
闻言,几人一道迎了出去。
未几,就见恭谨穿一氅袍,满身风雪来到院里。
“师兄,昨夜可有收获?”
“杀了两头怪物,只可惜并没有找到那鲁拉赫。”
恭谨摇了摇头,轻叹道。
“师伯,您找出他们身上的魔牌了吗?”
就在这时,林宣忽地开口问道。
“你说的是这吧?”
恭谨伸手从怀里掏出两张林宣昨夜见的魔牌,道。
上面已没了光泽,而且出现了裂痕。
林宣微微点头,道:
“是的,师伯。”
旋即,他试探开口:
“不知这魔牌,师伯能赠予师侄?”
“拿去吧,反正没什么用!”
恭谨随手丢给了林宣。
上面魔眼已毁,其中蕴含的巫术魔力也消退了,翻不起什么风浪。
林宣要去,他并未觉得有什么。
“多谢师伯。”林宣道谢着接过。
这厢。
三藏方丈对唐府尹郑重言道:
“府尹大人,眼下怪物死了三头,鲁拉赫必定有所察觉。”
“他若在开封城,接下来说不定会展开行动,眼下你得在城中加派人手巡逻,同时还要在城门处,加强盘查才行。”
“放心吧,三藏方丈!”
“本官已安排下去了,城门那里,小龙和小虎已经帮忙盯着了。”
“就等鲁拉赫现身了……”
事到如今。
唐府尹拖不起。
只得多管齐下!
借着昨夜曹捕头演得那出戏余波未散,他今日便趁机派出人马在城中大肆搜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