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隔几个月,这孩子进展巨大。
尤其是把《九图六坐像身法》修成圆满。
其实力究竟到了何等层次,他也摸不起清楚。
“师侄明白。”
林宣点头应下。
他话音刚落,忽地就听见远处传来一道炸响。
紧接着,州桥那边火光冲天,红彤彤的,直接照亮了整条街!
看到这一幕,唐小龙当即变色,心悸不已:
“不好!”
“州桥走水了!”
作为土生土长的开封人,对于州桥,他再熟悉不过。
那里店铺众多,人口稠密,尤其到了夜里,热闹繁华极了。
真若走水的话,那后果不堪设想!
“师伯,州桥走水了,咱们要不要过去救火?”
此刻,小龙一脸担忧,对恭谨问道。
听到此话,恭谨眼底闪过一丝犹豫,但最终还是下了决定,沉声道:
“这火着的不同寻常,弄不好是鲁拉赫等人放的,企图趁乱逃出开封!”
“越是这个时候,我们越得镇定。”
“先不必理会,去城门要紧!”
恭谨之言,颇有道理。
眼下,大家真若去救火了,说不定就会让鲁拉赫的奸计得逞。
再则而言,四人去救火,也帮不了什么忙。
经过一阵内心挣扎之后,小龙、小虎、小兰三人就听取了恭谨的建议,决定先去城门!
但此刻林宣恍若未闻。
直接纵身一跃,跳上屋脊,朝州桥的方向赶了过去。
嘈杂的雪夜之下,少年铿锵有力的话语,却清晰传到大家耳里:
“师伯,我轻功好,可以去看看,说不定还能救些百姓!”
“这孩子……”
闻言,恭谨无奈摇头。
望着他离去的背影,恭谨并未选择将林宣追回来。
若放火一事是鲁拉赫干的话,他必定不会恋战,肯定要选择尽快离开开封才是。
所以,相对而言,林宣那边的情形并不是很糟糕。
“走吧,我们也要抓紧,不能让鲁拉赫跑了!”
回过神来,恭谨健步如飞,领着小龙小虎小兰三人,朝城门口疯狂奔去。
……
……
“救命!”
“州桥走水啦,大家快来救火!”
“来不及了,跳啊!”
“直接跳下来!”
“啊!”
“那是什么?”
“怪物!”
“不好,怪物来了,大家快跑!”
“……”
此时此刻。
州桥两岸已是乱成了一锅粥。
不少百姓被大火围住哭天喊地,声嘶力竭大声呼救着。
而巡逻的护城卫发现州桥起火,也顾不上其他,赶紧过来救火。
但火势涨的太快了,而且不是一个地方着火,是一片地区同时起火,以他们的能力,短时间内压根灭了不火。
好在州桥两岸,有条大河从中流过。
脑袋转的快,心思敏捷的,在得知逃出无望之后,纷纷破窗,选择跳河自救。
同一时间。
两岸逃出来的百姓,也开始划船救人。
“乱!”
“太乱了!”
赶至此处的林宣,站在屋檐上,瞧见火海之下,众多百姓有些争相逃命,有拼命救火的,还有落水扑腾挣扎的……
一时之间,他心乱如麻,压根不知道该如何施救?
正在这时。
他突然听见,远处有人惊恐的大叫,直呼“怪物”!
林宣凝目一瞧,果真望见州桥下一头人面虎身的怪物,尾如铁鞭,正在追杀百姓。
下一刻,他想也没想,脚下一蹬,整个人如炮弹一般疾射出去。
同一时间。
真催发,林宣身上象吼之声大作!
他手握那柄寒刀,不再压制心中杀伐之意,施展破戒刀法,直接向那怪物杀了过去!
望见林宣气势汹汹杀来。
那怪物不敢硬碰,忙闪身一跃,跑到一条巷弄之中。
奈何,它低估了林宣的爆发速度。
几息不到,林宣就到了怪物跟前。
旋即,一刀劈出,夜色之中,只见冷光一闪。
眨眼间,那怪物庞大的身躯就一分为二,鲜血飙射,染红了整个地面!
……
……
第96章 林宣,已堪比一院首座?诛杀罪寇!【完】
在怪物倒地的刹那,林宣伸出手来。
虚空这么用力一抓,控如链,顿时那怪物身上某处皮肉直接崩裂开来,从中射出一张魔牌到了他手里。
拿到魔牌瞬间。
林宣反手用刀尖狠狠刺了过去!
任由魔眼目眦尽裂,他终是一脸漠然。
同一时间。
林宣脑海之中,嗡声大作。
造化之鼎再次汲取了这魔牌蕴含的力量。
不到几息,他手上的魔牌就化作飞灰!
而此刻,在林宣察觉之下,那造化之鼎似又璀璨了几分!
干净利落解决掉一头怪物之后,林宣连尸首也懒得去看。
而是直接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寻找其他怪物。
“救命啊!”
就在这时。
不远处一座阁楼之上,传出一道悲戚的求救声。
却是一妇人,抱着稚童蹲在烟熏火燎的房角无助地哭喊。
在她跟前不远,是数根倒塌下来的梁木,那大火烧地正旺,噼里啪啦作响,拦住了去路。
她带着孩子,压根逃不出去。
除非自己狠下心来,不顾孩子的死活,拼命一口气跳过去,才有活的希望。
可妇人望着怀里哭哭啼啼的孩子,终究没忍心。
她只能声嘶力竭的大喊,希望有人过来救自己。
然而。
这座酒楼,楼梯都快烧没了。
哪怕有人听到了,也不敢上去。
谁都明白,上去了,死路一条!
久而久之,无人回应,妇人绝望极了,只能抱着孩子瑟瑟发抖,任由那无情的火海将娘俩吞噬。
恍惚之际,妇人突然瞪大了眼睛,发现一道瘦削的人影,不知何时跃了进来。
他只一步就到了跟前,旋即抱起自己和孩子,就毫不迟疑跳下了楼。
这一刻。
妇人只觉耳灌寒风,不到几息时间,她就出现在街道上。
还没有反应过来,是何人救了自己?
她眼前一花,见那人如同鬼魅一般,似闪电一般,瞬移到了火海之中!
冰冷的夜色之下,只留下稚子梦呓般的声音,在她身旁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