珑禧郡主自幼是在皇宫里长大的,自然认识王梦笛。
二人关系还不错。
没想到,今日她竟被被绑架了!
这歹人到底知不知道王统领是何人?
那可是朝廷御林军大统领,鼎鼎大名的御境高手!
敢劫掠他的女儿,无疑于虎口拔须!
闻言,此人不以为然,道:
“王统领的女儿又如何,得罪了黑狐王,照样得死!”
“黑狐王?”
珑禧郡主又是一惊。
身为亲王之女,对于这个祸乱中原的大魔头,她同样有所耳闻。
想不到,眼前这人居然是黑狐兵!
谈及黑狐兵,珑禧郡主就想起了这个组织的暴虐残忍。
尤其皇城脚下,还敢行此劫掠之事,简直胆大包天!
当下,她也不敢轻举妄动。
美眸只能来回朝王梦笛望去。
去往宫外的路,珑禧郡主走过很多次。
但从未像眼下这样心中忐忑不安。
她想大声呼救,但理智告诉她,若是这样做了,必死无疑。
而且这贼子上车时,简直太蹊跷了。
让她不得不怀疑,皇宫之中出了奸细!
一刻钟过去后。
马车终于驶离了皇宫。
最终,在开封府一人烟较少的街道上停了下来。
马车一停,珑禧郡主就心怦怦直跳。
深怕这歹人会杀了自己。
然而。
那人却并没有理会珑禧郡主,马车停下后,径直扛着王梦笛,掀开车帘,纵身离去了。
但此刻,珑禧郡主还不敢下车。
她不敢保证歹人会不会走远。
紧紧捏着衣角,过了足有半柱香功夫,才战战兢兢从马车里走出。
等她出来之后,珑禧郡主彻底傻眼了!
她的马夫与宫女,全都不见了!
只剩下她自己,一个人孤零零在此。
……
……
清早。
薄雾如纱,夜露似水。
林宣此刻正盘腿坐在树下,手结佛印,闭目修行。
他所修行的正是那日普济广威菩萨所传的那门神魂之术。
只是,刚修行不到一炷香的时间。
林宣就倏地睁开了眼睛,不由得朝化身窑的方向望去,面露惑然之色。
原来,适才他修行之际,昨日那抹神魂之力又兀自出现了。
这次对自己并没有敌意。
反倒是有股肯定之意。
“这是让我过去?”
感受着那抹神魂之力的呼喊,林宣心中一动。
一念及此,他没有任何犹豫。
身形一闪,就如大鹏展翅一样,凌空虚渡,来到化身窑的上空,旋即飘落而下。
刚到此,林宣就发现三藏方丈站在门口,朝这边往来,一脸欣慰。
“为师真的老了,昨日竟没能察觉出你的神魂之力。”
“是弟子唐突了,贸然窥视。”
林宣低头,认错道。
三藏方丈摆手一笑,毫不在意:
“无妨,一些事情也该让你知道了。”
“这化身窑一直是少林的禁地,只有本寺住持才能进去。”
“寻常时候,便是寺里长老也不能在地逗留。”
顿了顿,三藏方丈看向林宣,问道:
“你可知是何故?”
“因为这化身窑里,藏有少林先祖的元神。”
林宣直言答道。
这并不是猜,而是他的神魂之力加上天眼通,亲自感受到了。
故而,无需说谎。
三藏方丈点了点头,道:
“不错,少林历代先祖的元神,一直寄存于此。”
“林宣,眼下你实力已不在为师之下,是该带你来此,见一见那些少林先祖了。”
“跟为师来吧。”
说完。
三藏方丈转过身,带林宣朝地底缓缓走去。
林宣默然一应。
跟在三藏方丈身后。
此刻,哪怕他不用神魂之力感知,也能察觉到这地底之中,少说也有二十多道魂力的波动。
这些波动,有强有弱。
虚实不定,让人难以捉摸。
其中,一道最为强大,隐隐让林宣生出了如临大敌之意。
跟着师傅来到化身窑中,林宣步入里面,可以发现这化身窑的构造颇为奇特。
底部很大,足有篮球场那么多。
越往上便越小,最后的窑顶,十分狭窄,不过一尺之地。
整个化身窑里,共分九层。
每层俱有成十上百的壁龛。
壁龛之上,放有罐、壶、瓶之物。
“各位先祖们,老衲把林宣带过来了。”
在林宣打量这化身窑时,三藏方丈双手合十,声音恢朗道。
话音落下。
顿时,整个化身窑一应瓦罐之物,晃动不已,颤声不止。
须臾功夫。
一道又一道幽蓝魂,从成百上千的瓦罐之中冒出。
眨眼间,就化作或虚或实的人影,出现在二人眼前。
“林宣,这位是觉远禅师。”
“这位是文禄先祖,还有为师的恩师天龙方丈……”
随着这些少林先祖的一一现身,三藏方丈为林宣介绍道。
“少林弟子林宣,拜见觉远禅师、文禄先祖、天龙方丈……”
闻言,林宣一脸尊敬,朝这些人真诚一拜。
见状。
那觉远禅师微微颔首,道:
“林宣,不必和老衲多礼。”
“从你成为三藏的徒弟开始,我们这些老家伙就对你颇为关注。”
听到此话。
林宣心中一怔。
他真没想到,这些少林先祖对自己的关注如此之早!
难道当时把自己当成是那三位少林神僧转世不成?
未几,又听见觉远禅师言道:
“想不到仅仅是一年过去,你就有这般实力,当真让人刮目相看。”
“昨日,你窥视此处,老衲还当是敌寇,等真正交手了,才知你身份。”
“说起来,你这孩子还真能藏拙。”
“虽说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但一味低调,也未必是件好事,如何拿捏,把握其中的尺度,老衲相信你心中自有衡量。”
“今日,让三藏喊你来此,我们也算彼此认识一些,坦诚布公谈一谈。”
林宣拱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