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邵谈何错之有?”
“真要错了,就是不该选择拜你为师,三藏!”
“逆徒!”三藏方丈不忿开口。
话落,身子一动,就如同鬼魅一样来到邵谈跟前,伸出一掌,欲轰在邵谈丹田,废其修为。
见此情形。
邵谈岂会让三藏方丈如愿。
他猛地脚尖一点,向后倒飞数丈之远!
“林宣,你们莫非以为我的元神之相,就真的就只能增加影子数量?”
和林宣等人拉开了距离,邵谈忽地神色阴沉下来,咧嘴一笑。
闻言。
林宣眉头一皱。
下一刻,他神魂就在疯狂示警。
“不好!”
“大家快散开!”
林宣兀自一声大喝,体内拼命运转那日普济广威菩萨所传的神魂之术!
同一时间。
他的影子瞬息脱影而出,化作一条龙影,以闪电般的速度对邵谈冲了过去!
彼时。
三藏方丈似也反应过来了,脸色大变,心知无法闪避。
心念一动,周身之上青焰缭绕,一头雄壮青狮就欲跳出体来。
原来。
先前邵谈倒飞出的刹那间,其影子就已钻入地底。
同时,再度一分为八!
只不过,这次他的影子直接化作了八口飞梭!
这八口飞梭,才是邵谈真正的杀手锏!
蕴含他的神魂之力,一旦被飞梭刺中影子,轻则神魂受损,心智迷失。
重则打散影魄,彻底殒命!
早在御之境时,邵谈就考虑过,他的元神之相要凝练何等之相?
他是三藏方丈的入门弟子。
自然学习过少林那些高深内功心法。
其中,也包括凝练元神之相的法门。
但经过他的再三衡虑,最终还是放弃了。
而是狠下心来,就以自己的影子为元神之相!
只有这样,他的夺影神功才能达到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地步!
事实上。
也如他所料。
在和三藏方丈一战之中,他八影齐出,强如三藏方丈也是惨败!
被他夺了影子!
在修成这八影之后,邵谈早就看出了自己的弊端。
那就是防守有余,攻势却不够!
八个影子只是一定程度上弥补了单个影子的不足,威力是叠加的翻增,并不是以指数级增长!
故而,他晋升炼神之后,经过好一阵琢磨,才悟出了这门飞梭刺影之法!
此法固然威力巨大,但也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招式!
所以,施展此招时,必须有很强的心理建设。
昨夜邵谈之所以会败,就是因为缺少与林宣同归于尽的勇气!
……
也就是昨夜。
他听到了二人的谈话,明白了三藏方丈要把自己送官严办。
对于自己犯下的罪孽,邵谈是再清楚不过。
真要是送官严办,他就是十条命也不够杀!
与其被废了修为,推上断头台,倒不如眼下放手一搏,只要打败三藏方丈与林宣,他就要活命的机会。
故而,他才会和三藏方丈、林宣二人多费口舌,就是为了转移二人的注意力,暗中施展飞梭刺影!
也就是林宣施展夺影神功的瞬间。
八口飞梭就眨眼破土而出,其中六口飞梭,直接朝唐小龙、陈小虎、花小兰三人刺射过去!
余下两口,才直奔三藏方丈与林宣而去!
这一刻,林宣心中大怒:
“可恶!”
他果然低估了邵谈的狡诈阴险。
谁能想到,邵谈一开始下手的目标并不是自己和三藏方丈,而是唐小龙三人!
六口飞梭,势若流光,几乎转瞬功夫,就往三人脚下的影子钉杀过去!
若是钉中,三人神魂肯定要遭受重创!
危急时刻。
林宣不由得动用了那《不动明王大威八尊印》!
“不动明王,佛禅定印!”
他心念一喝!
强行施展了这门神通。
霎时,方圆十丈之内,万物停止了运动,一切像被定住了样,没有丝毫动弹!
就连时间同样如此!
瞬息之内,林宣的龙尾接连在场上抽打,直接将那八口飞梭,给硬生生震裂开来!
直到化解了此番危机,林宣才停止施展那佛禅定印!
与此同时。
他发梢之上,一缕黑发正悄然变的花白!
很显然强行催动那《不动明王大威八尊印》,他也要受到反噬!
那日在幽黎山对付黑狐王,林宣所施展的乃是八尊印之中的佛忿印。
这次是佛禅印!
对于佛禅印,林宣只是刚入门罢了。
要想自由施展,不受反噬,少说也得等他晋升炼神圆满!
眼下,他才半步炼神,就强行施展了此,肯定要遭到反噬!
吼!
收了佛禅印,场上一切又动了起来。
此刻,狮吼震山,气浪摧尘。
原来是三藏方丈的元神之相青狮从体内跳将出来,大吼一声,直冲唐小龙三人而去,作势要救下三人。
可等三藏方丈的青狮来到跟前,放眼望去哪里还有什么六口飞梭?
不由得,那头青狮脸上露出了一丝人性化的茫然。
似乎在说,刚刚明明看见那六口飞梭朝这边钉射过来,怎眨眼就没了?
“小龙、小虎、小兰,你们没事吧?”
三藏方丈第一时间跃到三人跟前,从头到脚细细打量了一眼,着急问道。
“没事,师傅。”
三人摇了摇头。
说来也怪,刚刚明明看见六口飞梭钉射过来,怎会没了?
三藏方丈不放心,又用神魂之力探查了下三人。
直到三人真的毫发无伤,他才放下心来。
没来由的,他也感到一阵困惑。
另一边。
邵谈看见了地上那八口被震裂开了的飞梭,他心头满是绝望,先前脸上的快意不在,有的只是浓浓的惊骇与愕然:
“不!”
“这不可能!”
“我这飞梭刺影,无人可破!”
“你们是怎么办到的?”
“刚刚究竟是谁出手了?!”
他大吼着,跟发疯了样。
目光不断在林宣和三藏方丈身上扫来扫去。
最终,落在了林宣身上!
他恨得咬牙切齿道:
“林宣,刚才可是你出手?”
听到此话,林宣并没有理会他。
人的沉默,有时震耳欲聋!
此刻,在邵谈看来,就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