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唐府尹那里,为师得亲自去一趟了……”
林宣抬头,觉得这么安排,有失妥当。
他直言道:
“师傅,弟子认为心思无瑕的人,不是那么好找的,咱们应有最坏的打算。“
“万一黑狐王把虎鱼放出来了,那可如何是好?”
说到这里。
林宣忽地声音一沉,对三藏方丈恳切道:
“恕弟子斗胆,在徒儿看来,寻找封印虎鱼之法同样重要,不能忽视!”
他又自顾自低喃道:
“据宝典上卷所记,虎鱼是被智者封印在镜子里的,也不知当年智者用了什么方法?”
“镜中所照,无非是己身,难道是让虎鱼看到自己?”
林宣晓得原剧情之中,封印虎鱼的办法是什么。
但他不能跟三藏方丈明说。
一说就露馅了。
所以,林宣就胡乱瞎猜。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当林宣说完,三藏方丈心头一震。
有些难以置信看了眼林宣。
想不到,他这徒弟误打误撞居然将封印虎鱼的方法给猜了出来!
“咦,师傅,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感受到三藏方丈那别样的眼神,林宣忽有些不适。
三藏方丈苍老的脸色怔了下,才解释道:
“没什么,封印虎鱼的办法,为师已知晓,你就没必要掺和进去。”
他实在不想林宣再冒险了。
林宣看出了师傅的良苦用心,他双手合十,俯身一谢:
“师傅的好意,徒弟心领了。”
旋即,他话锋一转:
“如果弟子猜的不错的话,师傅先前在化身窑里,是跟觉远禅师在修行封印虎鱼的法门吧?”
三藏方丈一时猝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
林宣冲三藏方丈洒然一笑:
“师傅,不必担心弟子,我去趟化身窑就回来。”
言罢。
就毅然走了下去。
“这小子……”
看到林宣的倔脾气,三藏方丈一脸无奈。
……
林宣在化身窑,待了大概半个时辰就出来了。
是日,申时。
三藏方丈与林宣二人抵达了开封府。
当唐府尹听到手下人来报,说是三藏方丈与林宣来找他时,唐府尹面色一下子沉凝住了。
开封府,偏厅。
三藏方丈进来之后,便开门见山道:
“唐府尹,事情紧急,老朽就长话短说了,智者之镜已被黑狐王率先得到了。”
“当务之急,咱们是要谨防黑狐王找到心思无瑕的人,来在二十八日的黄昏时分,唤醒智者,问出宝典下卷的下落。”
闻言,唐府尹咂舌一惊:
“那黑狐王这么快就找到了智者之镜?”
“昨日小龙三人还让本官多加注意此事,想不到,仅隔了一夜,那魔头就得手了!”
“以三藏方丈来看,心思无瑕的会是什么人?”
三藏方丈眸光一动。
想到了林宣先前说过无求子神医年少时,偶得这智者之镜一事,便借此推断道:
“应是质朴天真的稚童!”
“稚童?”
唐府尹目光有所怀疑。
“不错,孩子门心思单纯,童真无邪,黑狐王极有可能会抓这样的人。”
林宣补充了句:
“唐府尹,我认为咱们应该把目标放在山里的那些稚童们。”
闻言,唐府尹目光一亮,赞成道:
“好!”
“就依你之意!”
“事不宜迟,本官即刻下令,派人搜查。”
……
既然提防黑狐兵的人对稚童们下手。
所以,林宣在离开开封府后,第一时间也要进山。
但进山之前,林宣不得不借件宝贝。
……
皇宫。
王道森皱着眉头,看着骤然来找自己的女婿,挑了挑眉,问道:
“林宣,你真的要借隐形薄纱?”
林宣抱拳道:
“岳父,不得不借。”
“黑狐王得到了智者之镜,他势必想借此宝镜,问出宝典下卷的下落,一旦让黑狐王得到那宝典下卷,以他祸乱天下之心,到时中原必危!”
“若无隐形薄纱,小婿哪怕找到了黑狐帮的落脚之地,也无法靠得太近。”
听林宣言明了利害,王道森也觉得兹事体大,赶紧答应道:
“好吧,那我这就去请示陛下。”
一炷香后。
王统领去而复还。
手里还多了一件透明的薄纱。
“拿去吧!”
“陛下说了,你既是借此物对付黑狐王,那就先把此物暂借给你,何时灭了这魔头,何时再交上来也不迟。”
听到此话,林宣心中一凛:
“多谢陛下的信任!”
王道森挥了挥手,道:
“好了,你快出去吧。”
“切记诸事小心!”
……
离开了皇宫。
林宣一头就扎进了大山之中。
凭借他一身绝顶的轻功,林宣几日功夫,可谓是走遍了中原各地。
终于,在二十七日的清晨,让他有了收获。
行走在山间,林宣似听到了什么,耳朵一动。
未几,身形一闪,就来到一间屋舍。
此刻,屋舍之外,是一对哭红双眼,满脸悲戚的夫妇。
一位二十七八岁的妇人,哭啼道:
“孩子她爹,你快报官!”
“筠儿被抓走了!”
那男人支支吾吾道:
“可咱家驴被杀了,我…我……”
妇人忙道:“驴杀了,就去借!”
“我记得离咱家二里地的柳老汉家,不是有马,找他去借!”
男人一拍大腿,猛地反应过来了:
“倒是忘了这茬!”
刚想撒腿就跑,但转念一想,他又转过身来:
“她娘,你跟我一块儿去吧。”
“万一那群恶匪再折返回来,留你一人在家,我也不放心。”
妇人痛哭流涕,伤心欲绝道:
“可筠儿若是回来了,找不到我们该怎么办?”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