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月假你没有回成,这次三藏方丈多给你批了三日,你今晚就跟文道长老说一声,三藏方丈应该跟他打了招呼。”
“好咧,宣哥!”
还在药王殿里忙活的张冬听到此话,顿时喜笑颜开。
知道张冬要忙,林宣并没有在药王殿久待。
径直回了宿舍,去收拾东西了。
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无外乎几套换洗的衣物,还有一些铜板。
……
……
同一时间。
方丈院里,林宣走后。
殿中,就多了一团幽蓝的魂。
正是文禄先祖。
“三藏,把《白玉象佛图》给那孩子观摩,是否早了些?”
“这孩子见识元神之相的威势,一旦让他在沉浸此道过多,忽略了打熬心中本元,可就有些舍本逐末了。”
三藏方丈笑道:
“文禄先祖,这一点你就放宽心吧。”
“那孩子心里可剔透着。”
“再说老衲也不想让这孩子落后小龙、小虎、小兰太远。”
“虽然那三个孩子还只是内劲,但小兰却提前激发了元神之相,可以预见,在未来的某天,小龙、小虎二人同样如此。”
“眼下,老衲提前给林宣这孩子铺路,也算有这方面的考量。”
听完三藏方丈所言,文禄先祖也理解了他的用意:
“看来,倒是我过虑了……”
……
……
收拾完后,林宣就准备出门去和小龙、小虎、小兰三人扫地。
至于挑水这门活儿,早在前几日,就被三藏方丈取消了。
当时三藏方丈让这些孩子们干扫地挑水的活计,无外乎想打磨一下这几个孩子的韧劲。
经过上次树诡骷髅一事,几人早就明白了师傅的用意。
回了少林这段时日,龙虎兰三人对待修行,并未松懈过。
这一切,三藏方丈看在眼里。
自然要作出改变。
就在林宣拿着扫帚,出门不久,迎面就看见兴致勃勃的小虎,拿着他的新武器,似在跟小龙、小兰二人炫耀。
看到他过来了,就兴奋道:
“师兄!”
“你快来看,这就是你说的三节棍吗?”
“用起来真不错,携带也方便。”
林宣接过那三节棍,拿在手里把玩了一二,发现这三节棍的是用短链把三根约莫一尺的木棍,固定到一起。
那三节木棍,质地颇好,看起来十分坚硬。
林宣抚摸之际,还发现表面并不光滑,反倒有些粗糙。
握感很佳。
多半是打造它的人,用了什么特殊的油料或法子。
“是这个样子,黎师傅的手艺还是不错。”
林宣把三节棍重新交给了小虎,说道。
黎师傅是少林寺的铁匠。
打铁有二十多年了,算是老师傅。
手艺一直很不错。
林宣的戒刀就是三藏方丈让他帮忙打造的。
“嘿,小虎,快收起你的新兵器吧,咱们地还没有扫。”
和师兄问了声好,小龙看小虎还在对那三节棍爱不释手,不由得就将手里多余的扫帚塞了过去。
“走吧,咱们先扫地。”
林宣冲二人一笑。
……
一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由于明日就要放假,今夜宿舍里,小龙、小虎很是兴奋。
就连林宣也在这种气氛的熏陶下,话多了不少。
他记得前世无论是上学,还是工作,总盼望着快点放假。
想不到来了异世,心态上同样没有摆脱这个毛病。
师兄弟三人聊到回家的问题上。
小龙得知明日,师兄要和药王院的张冬搭乘驴车回去,当即提议道:
“师兄,你明日干脆叫上张冬,咱们四个一起回开封了,反正都顺路。”
“而且你们也不必搭驴车,师弟直接包个马车就是。”
……
……
第74章 归家【求首订支持】
次日。
天刚拂晓,几个孩子便兴冲冲起床了。
简单收拾了包袱,大家就去伙房,拿了一些包子、馒头便上路了。
每日清早,少林寺山门外,总会停有几辆马车。
有的是送菜拉泔的,也有的是拜佛烧香……
说来此前在少林寺盘桓暂住的难民们,前段时间已几乎走光了。
黑狐帮经过朝廷的一番铁血镇压,好了许多。
官府也积极号召难民,回去开垦荒田……
唐小龙是开封府尹的儿子。
身上自然不会缺钱。
随便找了位车夫,给了他半贯钱,算是包了他的马车。
“诶,你们等等我!”
林宣、唐小龙、陈小虎、张冬几人刚要结伴上车时。
身后却传来了花小兰的声音。
她头发散乱却柔爽,还没有扎起来,看样子是刚洗头不久。
“小兰,你也要跟我们一起回家吗?”
唐小龙回头问道。
印象之中,花小兰的家就在少林寺脚下。
花小兰点了点头道:
“当然啦,也算顺路,我坐车到山脚下边的集市,就下来了。”
“那就快上车吧。”
唐小龙自然不会拒绝花小兰。
而且,还有风度的让花小兰先上车。
“谢谢你,小龙。”
上车选了舒适的位置坐下,小兰冲唐小龙嫣然一笑。
“还跟我客气干什么?”
小龙淡然道。
接着,便和林宣他们快速上了车。
哒哒哒!
晨曦既明,天色大亮。
孩子们手里拿着包子馒头,看向车外升起的朝阳,彼时说笑几句,气氛十分融洽。
只可惜,刚走了不到半个时辰。
小兰就要下车了。
林宣、唐小龙、陈小虎、张冬四人,只好继续上路。
没过多久,马车就驶上了官道。
一开始,大家还嘻嘻哈哈,但过了不到一个时辰,马车的颠簸,途中千篇一律的景色,就让大家有了困意。
不知不觉间,眯上了眼睛,打起瞌睡来。
快到晌午时。
陈家村到了。
陈小虎在此下了车。
但临走前,林宣托他帮自己向外公、外婆一家问好。
毕竟,上次离开陈家村时,外公外婆极力劝说等下次少林寺放月假了,让自己随小虎一道回来。
奈何林宣觉得去外公外婆家,总有些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