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理论上是可以做到的,胡江山可能用不到这些配件。
胡江山活动了一下肩膀,感觉到酸痛了。
不过这比前世好多了,毕竟这具身体非常年轻,最近没怎么喝酒和熬夜,甚至姑娘都没碰几次,状态还不错。
就在这时,外面响起来门铃声。
胡江山怔了怔,他搬来没多长时间,谁会找他?
胡江山忽然想到了一个人,他走到门口,通过猫眼看了看。
果然如此,原来是邱永祥那小子来了。
胡江山开了门,说道:“你怎么跑过来了?你没课上吗?”
邱永祥嘿嘿一笑:“江山哥,不是跟你说过了嘛,我还是在放假中。”
“我的天,你们到底放几天假?”
虽然这么说,胡江山还是让开了身体,让邱永祥进来。
邱永祥东看看西看看,似乎在找什么东西。
胡江山问:“我说你找什么呢?”
“你做的东西呢?”
“什么东西?”
邱永祥比划了一下:“就是那个什么信号增幅器。”
胡江山乐了:“你问这个干什么?”
“我想看看,我想见识一下,看看是什么样的?这直接决定我下一步的计划。”
胡江山愣住了:“什么计划?你计划干什么违法乱纪的事儿?”
“要不要请你帮我姐去修冷气。”
胡江山愣住了:“啊?修冷气?冷气坏了吗?”
“对呀,感觉不怎么制冷了,吹出来的风都是热的,一点儿都不凉。”
胡江山一问才知道,原来邱永祥这段时间一直住在沈兰家。
沈兰家的房子比较大,有好几间卧室,多一个邱永祥也不嫌多。
但是这几天沈兰遇到难题了,卧室里没有冷气了。
维港湾可是豪华小区,用的是中央空调。
如果冷气坏了的话,确实很难修。
沈兰已经上报给社区物管了,物管也赶紧联系了维修公司,但是都已经两三天了,却一直没有回音。
其实这也很正常,港岛跟内地不一样。
内地如果上报维修电器,超过两天都是慢的,在港岛一周时间能上门修理效率就相当高了。
这是胡江山重生以来所获得的经验。
如果找外面的修理师傅行不行?
倒也行,但是这些修理师傅技术有限,修普通的窗机空调没问题,修中央空调确实难为他们了,可能连哪出了问题都找不着。
胡江山摆了摆手:“这个我可搞不定,还是找专业的人去干吧。”
邱永祥说:“你不就是专业的人嘛!”
“我不专业,我是业余的。”
“啊?看着不像呀。”
胡江山无奈的说:“我可是胡江山,无业游民,纨绔子弟,败家子儿,怎么不像了?”
邱永祥看了看胡江山,没有言语,而是看向了一道门。
那正是胡江山的工作间,此时房门是虚掩着的,从外面隐约可以看到里面的情况。
邱永祥一脸好奇:“那里面有什么?”
“没什么东西,一些破烂玩意儿。”
“破烂玩意儿,我可不信,江山哥,难道你在金屋藏娇?”
“啊?什么话?什么话啊?你不乱说话。”
“你不说你是败家子儿,纨绔子弟吗?金屋藏娇才是你干的来出来的事儿啊。”
说着,邱永祥就走了过去,把门推开,愣住了。
“哇塞,好乱啊,乱糟糟的,江山哥,你都在里面干了什么?”
胡江山一脸无奈,也没有说话。
邱永祥已经走进去了。
接着,只听邱永祥嚷嚷了起来。
“这是你的工作室吗?厉害呀!这难道就是信号增幅器?不止一台,有三台呢,江山哥,都是你做的吗?你能耐可大了,能不能打开让我见识一下?到底功能有多强大?”
胡江山苦笑着说:“这里手机信号这么好,打开也没用,我说邱永祥,你快出来吧,别把我东西都踩坏了,那些东西可都能用了。”
邱永祥终于从房间里出来了,回头看了看,说道:“这么乱?你不收拾一下?”
胡江山说:“我还没来得及收拾呢,都被你给耽误了嘛。”
邱永祥可不管这个,拉着胡江山就往外走。
胡江山连忙说:“干什么呀?绑架呀?”
“不是不是,快帮我们修冷气,你知道我姐最怕热,都快热死了,赶紧救救她吧!”
胡江山无奈,看邱永祥这架势,不愿意也得愿意,主打一个硬绑。
没办法,既然人家求上门了,那就跟着去看看吧。
都是邻居,于情于理都得多照应着点儿。
再说了,胡江山好歹认识沈兰,不是什么陌生人。
以胡江山的能力,修理冷气还是没问题的。
当然,关键还要看是什么问题,如果是中央空调出了比较大的问题,需要换大型配件,那胡江山也就无能为力了。
邱永祥拉着胡江山进了电梯,按了二十层。
胡江山问:“你姐在家吗?”
“没在家,出去了。”
“噢。”
邱永祥看了看胡江山,问:“你是不是特别希望我姐在家?”
“行了,别乱说,我是怕尴尬,你姐不在家挺好。”
“有什么尴尬?你俩不是认识嘛!”
胡江山摆了摆手:“认识归认识,但也不是那么熟嘛!”
邱永祥不置可否。
片刻之后,邱永祥带着胡江山进了家门。
沈兰家的格局户型,跟胡江山的房子也差不多,甚至还要大一些,换算下来得有二百平米了。
这如果在内地,就接于大平层了,实打实的豪宅户型。
胡江山一进门就看到一个人。
但不是沈兰,刚才说过,沈兰没在家。
此时坐在沙发上的是沈兰的母亲,也就是前著名港星邱雪珍。
邱雪珍正在织围巾。
织的还挺认真,那围巾已经老长了。
这还真是挺神奇,胡江山还以为港岛这边人不怎么会织毛衣。
何况邱雪珍是实打实的富家太太。
至少胡江山的老妈袁彩桦是绝对不会的。
关键是港岛这边天气热,没有冬天,毛衣围巾也没什么用啊。
难道说邱雪珍是给北方的某人织的?
胡江山只是觉得好奇,但也不想去问。
看到胡江山进来,邱雪珍很意外,站起来说:“小胡啊。”
胡江山连忙问好:“邱阿姨好,打扰您了。”
“啊,不打扰,不打扰,欢迎你,小胡,你喝点儿什么?”
胡江山笑着说:“我喝水就行。”
“哦。”
邱雪珍连忙去给胡江山倒了杯水,然后看了看邱永祥,明显是在问怎么回事?
怎么邱永祥跟胡江山混到一块儿去了?
邱永祥连忙解释:“姨,江山哥来帮我姐修冷气。”
“……啊?修,修冷气?”
邱雪珍又看着湖江山,满脑子的问号。
胡江山还会修冷气?
这可新鲜了。
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
邱雪珍还是问了出来:“小胡,你会修冷气?”
胡江山苦笑着说:“我就是过来看看,不一定能成,哈哈。”
“哦,行,那可麻烦你了。”
邱雪珍能说什么?
沈兰房间的冷气确实坏了好几天了,一直没人上门修理,沈兰愁的哇哇叫。
如果胡江山真能鼓捣得好,那当然是好事儿了,那就省事儿了。
但是胡江山一个公子哥,怎么可能会修冷气?他有这本事?
邱永祥拉着胡江山就往里面走,来到了沈兰的房间。
胡江山一进来,就闻到了淡淡的清香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