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凤言呵呵笑着说:“没事儿,没事儿,胡老也是我非常敬佩的人,可惜的是还没来得及拜访他,等有合适的时间了一定去看看胡老。”
胡江山笑着说:“孔老师,如果我爷爷知道您有意看他,那肯定高兴的先跑过来了。”
孔凤言摆摆:“你可别说给他,胡老年纪比我大,就不劳烦他跑这一趟了。”
孔凤言说的倒也不是场面话,他对胡英相确实很敬佩,港岛这样的大商人可不多。
但是因为孔凤言为人处事比较低调,再加上机会不多,所以来到港岛以后并没有去拜会胡英相。
巧合的是,胡英相也知道孔凤言,而且对他的作品推崇备至,早就想买一幅孔凤言的字画了。
所以胡江山非常有信心,这幅山水画只要送到爷爷胡英相面前,爷爷肯定乐得合不拢嘴,甚至可能乐的都要蹦起来了。
说实在的,王秋明说的一点都不夸张。
孔凤言的这幅《寿山行》,如果放到港岛这边的拍卖行去拍卖,少说也得拍到千万港币,必然会引起很多人的争抢。
这幅画确实太有水平了!绝对的国画杰作!
胡江山对孔凤言再次感谢。
孔凤言笑着说:“小胡,你就不用谢了,但有件事儿可能得麻烦你。”
胡江山怔了怔:“孔老师,您有什么事儿尽管提,只要我能办得到,一定全力以赴。”
孔凤言摆摆手:“倒也不用全力以赴,主要是我爱好喝茶,我发现你泡的茶确实好喝,比我接触过的茶师泡的茶都要好,哪天我要是馋了,你过来给我弄两壶茶让我享受一下,行不行?”
胡江山乐了:“孔老师,行啊!当然没问题,这是小事情,您如果哪天想喝茶了,给我打电话,我马上就过来给您弄几壶。”
“好,好,那就好。”
胡江山跟孔凤言交换了联系方式,然后就跟王秋明一起开车离开了。
孔凤言和陈一菲回到了屋子里。
看到茶桌上的茶壶,孔凤言又不由自主地舔了舔嘴唇。
陈一菲叹了口气,爷爷确实是一个重度茶叶爱好者,有时候让人觉得很夸张。
陈一菲说:“人都走了,您就别再想东想西的了。”
孔凤言嘿嘿笑着说:“等过两天有时间就请他过来给我泡几壶茶,不过分吧?”
陈一菲一时无语,走到茶桌旁,想要收拾茶具,谁知端茶壶的时候发现很重,茶壶里面居然还是满的。
陈一菲说:“他好像又给你泡了一壶茶。”
“啊?真的吗?”
孔凤言喜笑颜开,赶紧上前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品了一口。
“味道真好呀,好在茶还没凉,正好喝,一菲,要不要来一杯?”
陈一菲摆了摆手:“爷爷,我可不敢跟您抢,怕您发脾气。”
“嘿嘿,怎么会呢?你是我亲爱的孙女儿,不可能对你发脾气。”
孔凤言想了想,又说:“这个小胡啊,胡江山,好像没有你们说的那么坏呀。”
陈一菲连忙说:“我没有说他很坏,爷爷,你不要乱给我扣帽子。”
“哎呀,你急什么呀?上次你明明说他人品很差,不怎么样,还说胡家怎么出了这么一个败家子儿,家门不幸什么的。”
“这个……”
陈一菲一时说不出话来,她也确实说过这话。
此时陈一菲想起来甚至觉得有些可笑,怀疑自己当时是不是太武断了。
那是陈一菲仔细一想,自己好像没有武断呀。
之前的胡江山人品确实很差,不仅名声差,见到真人甚至比传言还要更猥琐一些。
但是现在的胡江山怎么解释?完全像换了一个人似的。
生物学几乎解释不了这种前后发差。
别说孔凤言了,就连陈一菲都不能说胡江山人品有多差,甚至还让人觉得很谦逊有礼,文质彬彬,一表人才,甚至用“玉树临风”四字来形容都不为过。
更不用说胡江山居然还有一手好茶艺。
第二天,正是胡英相的大寿之日。
胡英相为人低调,禁止小辈们大操大办,索性就在家宅里摆几桌,请来亲戚朋友来家里庆祝。
多余的人,一个没叫。
大家吃过饭,气氛还不错。
接着就是送寿礼的环节了。
港岛豪门家族对老人家的大寿是很重视的,所以都准备得很认真。
比如胡文欣特意从古董商那时收了一个精美的鼻烟壶,应该花了不少钱。
胡荣国等小辈也精心准备了不俗的好礼。
这时,众人的目光落在了胡江山身上。
只剩下胡江山没有献礼了。
袁彩桦低声问:“江山,你准备礼物了吗?不会忘了吧?”
第232章 再也不是败家子了
胡江山乐了:“忘了?怎么可能。”
袁彩桦怔了怔:“你准备了?”
“对啊,准备好了。”
袁彩桦松了口气:“我还担心你什么都不准备就来了呢,就提前给你准备了一份儿礼物。”
胡江山怔了怔:“提前给我准备的?”
“对啊,如果你真的什么都没带,就把我准备好的送给老爷子。”
胡江山好奇地问:“妈,你给我准备的什么啊?”
袁彩桦呵呵笑着答道:“包包。”
胡江山瞪大了眼睛:“包包?你要让我送爷爷一个包包?”
“唉哟,你想什么呢,这不是普通的包包,是谷奇限量款的,适合老年人用的!”
胡江山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老妈真够可以的,提前替儿子准备贺寿的礼品就算了,还准备的是包包,真是满脑子的包包。
但话说回来了,如果胡江山还是以前那个败家子儿,没准真不会带什么贺礼过来,然后就只能送他妈给他准备的东西了。
好在现在的胡江山已经跟以前不一样了,省去了这个丢人环节。
眼看着其他人都已经把礼物送上去了。
袁彩桦说:“你的礼物呢?”
胡江山摆摆手:“别急别急,还在车里,我马上就去取。”
说着,胡江山起身就出去了。
袁彩桦心里还有些忐忑,不知道胡江山准备的是什么东西,会不会上不得台面?
这时,胡文欣也走了过来,低声问袁彩桦:“阿山呢?”
“出去了。”
胡文欣愣住了:“出去了?他干什么去了?人家都在送贺礼,他……”
“他就是去拿贺礼去了,在车上。”
胡文欣“哦”了一声:“阿山准备的是什么贺礼?能上得了……”
说到这里,胡文欣还看了一眼摆在桌子上的各式贺礼。
虽然胡英相没有请太多人,但是胡家可是大家族,光是亲戚友人就不少,在胡家老宅摆了七八桌,全部都是十人桌以上的规模,都坐满了。
人多,送的贺礼当然也多,而且看上去都是非常贵重的玩意儿。
比如翡翠,玉石的摆件,高端又稀有的补品,甚至还有环球旅行的船票。
不管胡英相的身子骨儿能不能顶得住,至少心意得做足。
这样的场合,可不是随便送点儿什么都行的。
胡江山这小子能选到合适的吗?可不要当众丢了人。
胡文欣如此想,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
但胡文欣又细细一想,胡江山之前可没少丢人,连带着他们这俩父母也丢大了人。
这人啊,丢着丢着就习惯了。
只不过最近儿子胡江山的表现实在是太好了,不仅好长时间没让胡文欣两口子丢脸了,偶尔还能出出风头,受到褒奖,甚至胡江山都开始有好名声了。
由简入奢易,由奢入简难。
如果胡江山这回再丢人,那胡文欣两口子真未必接受得了。
这么多双眼睛盯着呢。
胡英相不在乎胡江山会送什么贺礼,但是其他人在乎啊。
果然,现场有不少人都有意无意地看向这边,有的还在窃窃私语,议论纷纷,似乎就是在讨论胡江山。
“好像阿山没有送贺礼呢。”
“桦姐和欣哥不是送了嘛。”
“那是他们两口子送的,不能算阿山的啊。”
“嗨,阿山可能不会送了。”
“那怎么行?不叫个事儿啊!”
“怎么不叫个事儿,反正胡老爷子也不在乎,他那么疼阿山,就算送老爷子一张纸,老爷子也高兴啊。”
“也不能这么说啊,胡老爷子虽然疼爱阿山,但如果他什么都不送,怎么也说不过去。”
“说的对,确实有碍观瞻。”
这时,有人说:“快看快看,阿山拿东西进来了。”
众人望向门口,果然看到胡江山捧着一个细长的盒子。
大家都是见多识广之人,知道胡江山拿进来的是字画之类的东西。
“呦,阿山拿来的是字画。”
“可以啊,老爷子倒是挺好这玩意儿的,阿山选对了。”
“老爷子只喜欢佳品,阿山不知道从哪儿买的,可能买到赝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