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赞成。”
“我反……，反对这种歌，是我耳聋了吗？”
“那好，黄老弟，唱你最后一首吧。”谢昆做了个请的动作。
“嗯。”黄泽拿出随身携带的罐头瓶杯子，做了个战术喝水，这才开唱。
“村里有个姑娘叫小芳。”
“长的好看又善良。”
“一双美丽的大眼睛。”
“辫子粗又长。”
“额？”几个人心里齐齐冒出一个问号。
这歌词。
也不能说多糟糕吧。
可明显有些俗气了。
和《林声依旧》明显不是一个层级的。
但想到黄泽已经写出三首经典了，来一首俗气，比较一般的歌也正常。
李太白也不是诗诗传世嘛。
要求没必要太高。
“在回城之前的那个晚上。”
“你和我来到小河旁。”
“从没流过的泪水，随着小河淌。”
“谢谢谢你给我的爱，今生今世我不忘怀……”
这段一出，大家终于明白过来了，这是一首写青年回城放弃爱情歌。
原本还长呼一口气，觉得黄泽也没变态到那个程度的人们立马严肃了起来。
其中两个看起来二十六七岁的年轻人，更是眼睛都红了。
他想起了那一天。
他的小红。
也有一双美丽的大眼睛。
同样有一条又粗又长的大，辫子。
离开的那天，两人哭成了泪人。
“这首歌，这首歌……”
听完《小芳》，两人齐齐哽咽了。
看看两人的表演，其他默默地点了一下头。
这首歌在质量上可能不如另外几首，但它符合时代啊！
是一首能让人共鸣的歌。
听到这首歌，他们就知道，这首专辑火定了！
一瞬间，他仿佛看到了面前的年轻人将会成为火遍全国的男歌手。
和他合作的中唱，也将拥有一张王牌！
“走，先去领钱。”
谢昆当即决定先把钱给黄泽！
把这几首歌加入专辑的事敲定，也能把关系拉近一点。
反正也不怕黄泽携款跑了，跑了和尚跑不了庙，能去问他父母要啊。
再说了，黄泽跑了，这几首歌却归中唱了，谁赚谁亏还不一定呢。
何不大方爽快一点？
这次合作的舒心，下次也好再合作嘛。
第15章 未来大腕
收钱，办事。
黄泽便开始和那些中唱工作人员弄起了这首新专辑。
一直搞到晚上十一点，即使有前世的记忆，黄泽也才终于弄完了一首的编曲。
“豁！”
“终于弄完了，明天见！”
“明天晚上见，回去好好休息吧。”
大家互相告了个别，便各回各家了。
好在现在抓的严，而且中唱离家不远，黄泽又是个男的，倒也不用担心什么安全问题，兜里放着剩下的三千八百块一路吹着口哨回到了家里。
听到黄泽的开门声，坐在沙发上的老妈就赶忙拿起饭菜去厨房热饭去了。
一边热饭一边嘀咕着。
“你这得忙几天啊？十一点才回来？”
“我也不知道，不过有个半个月，最多不超过一个月也就行了。”
“妈，以后你早点睡吧，饭放着就行，我回来自己热就好。”
“快别说这个了。”厨房里传出了老妈不容拒绝的声音。
“你正好也要弄新片了，晚上还得去唱歌，回来还让热饭？不嫌累啊？”
“妈给你热就行了。”
“你呢，就负责尽快搞定结婚生子这两个事。”
“看，妈，你又来了。”黄泽心里是既暖又无奈。
对你好是真好。
唠叨也是真唠叨。
眼珠提溜一转，黄泽笑道，“我都快成大歌星了，怎么能随便结婚？到时候歌迷因为我结婚自杀了怎么办？”
“我这也是为了万千歌迷着想。”
“你当我傻是吧。”老妈走出厨房，给了黄泽一个白眼，“为另一半自杀的有，因为受了冤枉自杀的有，为一歌手结婚不结婚的要生要死的。”
“哪家的歌迷这么傻？”
“你以为你是谁？”
训了黄泽两句，老妈就又回厨房了。
过了一会儿，晚饭就热好了。
大米饭搭配鱼香肉丝，外加一碗刚弄的紫菜蛋黄汤。
伙食是相当不错的。
虽然这会儿粮票还是存在的，但供给也跟上了，自己家不缺钱，老妈又是供电局的，也算是不错的单位了，近几年还真没有在吃上面差过。
三下五除二解决掉，或许是今天真的累了个够呛吧，黄泽是倒头就睡。
……
接下来的时间，黄泽的生活那叫一个规律。
晚上在中唱那边录歌。
白天就是和《后进生的春天》里面的另外一个副导演，自己的同校同学张健亚拿着个地图在沪海瞎晃荡。
寻找适合做取景地的学校。
“也不知道会不会有人看到我们两个后，觉得沪影厂的工作好幸福，不用上班，每天就是在大街上瞎晃，还美名其曰堪景。”
然后他也要干这个。
“到了！”
来到一处已经有几十年历史的学校前，两人就进去瞅了瞅。
转了一圈，黄泽就直摇头。
“不行啊！这学校弄的有点过于好了。”
给一堆调皮捣蛋到父母都有些放弃了的孩子上学的地方，就跟后世网瘾学校一样的存在，你弄这么好，那得多少学费啊！
家长还交费吗？
而且设定是在郊区，这建筑，像是在郊区建的？
“你看看你，上一个嫌学校只有一层，这次又太好了，找个合适的还真不容易。”张健亚吐槽道。
“没辙啊！”黄泽也很无奈。
“只有一层的话，有个很重要的画面拍不出来。”
“那不仅仅是个告别，还是主角以为没有一个学生送送他，结果一仰头，一堆小手在摇手再见，伴随着天籁般的歌声，你能想象那个画面吗？”
“能！”
“那不就得了。”黄泽摆摆手，“找呗，实在不行就郊区也找找，找个最好的出来，这东西也没法应付啊！”
骑着自行车再次出发，黄泽就有些怀念后世了。
这要是那会儿，还找个毛线学校？
直接建一个合适的出来，做旧，拍完请人拆掉，连地基也不留下。
这样一建一拆，多好？
虽然原地什么都没留下。
但从制片人到导演再到下面的场记什么的，都留下了好处。
你好我好大家好。
不过现在的黄泽是没那胆子的，也不会有人配合，厂子里的一些老人，那是真有理想的。
黄泽不能让他们和自己同流合污。
再说了，一部片预算只能控制在五十万左右。
胶片钱就不知道得多少。
还搞这些有的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