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上茅房,就一个坑,你蹲那了,你就比我幸福。”
“当别人骑自行车的时候,你开摩托车……”
……
港岛。
在黄泽骑上摩托的时候,他的全新专辑《一九八四》和那张英文EP便在华纳港岛分公司的发行渠道下铺开了。
几个和华纳唱片关系不错的音像店还在请求下把那首英文EP安在录像机上,准备放放MV,看能不能吸引到些客户。
“嘟嘟嘟嘟……”
随着一阵超有打击感的旋律响起,一个穿着休闲西装帅哥出现在了电视机里,身体跟着旋律扭动着。
“哇,好靓仔啊!”女店员忍不住地眼睛亮了一下,“听说是什么内地流行音乐天王,这样貌确实也配得上天王两个字。”
“谁知道是不是个银样枪头,歌唱的不好的话,再帅也白搭。”
下一秒,歌声出现了。
只用了一句,店里的人都下意识地看向了电视机。
听着歌,看着MV放了一分多钟。
大家只觉得身体似乎有种不由自主地想要跟着扭动的感觉!
等到MV放完之后,脑袋里还满满的都是那首《Never Gonna Give You Up》的旋律。
“再放一遍啊!”
“就是,再看一遍那个靓仔跳一遍,跳的好劲啊。”
“猴赛雷啊,脑袋里都是这首歌的旋律。”
“给我来一盘!”一个十几岁的初中生模样男孩直接道。
“好啊!要不要他的国语专辑啊!他除了这首英文EP还出了首国语专辑,首首够劲。”店员其实也没听过,但据华纳唱片的人说这个黄泽的歌在内地首首火爆,想来也差不到哪里,干脆就给眼前的顾客推荐了起来。
“要是不够劲,我就来找你退钱!”小年轻也爽快,可能是因为有钱吧,因为觉得一首歌好听,那个歌手的一张国语专辑,一张包含三首歌的英文EP,直接拿下。
“你收好。”店员压根没有搭理对方退钱不退钱的事。
在给这个年轻人弄好之后,她想要换回刚才的歌,却叫人给叫住了,“这首英文歌也蛮巴闭的,听完这个再说。”
听完这个,又来一首,那个要求换歌的眼镜男有些傻眼了,“这歌什么质量啊?改的哪个英文歌?我怎么没听过?”
“全都是歌手原创的。”
“原创?”
听到这个词,买了专辑的小年轻越发觉得自己买对了,原创歌手,有逼格啊!
想到自己貌似发掘了一个不错的新人歌手,他立马回家把黄泽所有的歌听了一遍。
听完之后,他就忍不住地去跟自己那些喜欢音乐的朋友们炫耀了,“哇,我今天发现个新歌手,首首犀利啊!国语歌绝不下于罗达佑,关键是里面有一首英文歌,保管让你听了就想跟着一起摇起来。”
随着越来越多的音像店都放起了魔性无比的《Never Gonna Give You Up》,加上一些自来水的推荐,黄泽专辑的销量也是水涨船高。
国语专辑在两周时间内,卖出了一万张。
而那张由三首前世全球流行的经典英文歌组成的EP,更是达到了三万张的销量,且上升劲头强烈,达到港岛这边所谓的白金唱片,指日可待。
黄泽已经不可阻挡地在港岛小范围地流行了开来。
而此时的黄泽,却不怎么关心这个。
他先是和《后进生的春天》的导演白成,以及主演焦幌一起坐了好几天的火车赶到了京城。
汇合上中影方面派出的代表后,一行七人便坐上了前往意达利的飞机。
“威尼斯,我来了”
前世今生都是第一次参加这种级别的电影节,在飞机起飞的刹那,黄泽的嘴角不可抑制地上扬了起来。
第34章 电影节首映
在空中待了十几个小时,一行人降落在了马可波罗国际机场。
其位于威尼斯主岛外的泰塞拉岛。
为了省经费,众人先是坐着公交车过了跨海大桥,然后统一在车站下车。
不下车不行了。
威尼斯是世界闻名的水城,到了主市区,没路了,有的也只是水路,要想到目的地,只能坐船。
七人找了一艘不算大的船。
坐在船上,那种感觉,伸手就能捞一把水上来洗个脸,那么问题来了,威尼斯的下水道在哪里?
有些想法,不能多想,多想一想,也就没那些心思了。
甚至于黄泽都有些担心水溅到自己身上。
十几分钟后,众人便来到了主办方安排的酒店。
走进酒店大厅,里面的人已经不少了。
因为电影节即将举办,各种旅客人来人往,有参赛的剧组,有过来展映卖片的电影人,还有各种来电影节淘金,试着看能不能找到有价值的影片,能让自己小赚一笔的发行商,以及来观看影片的资深影迷。
“你好,你们是霓虹人吗?”有个金发碧眼的老外要出去,看了下一行人的长相后,顺路问了一句。
“NO,我们是中国人!”中影的领队气势十足地应道。
“哦,sorry。”对方先是道歉,这才回忆起了什么,“我想起来了,有一部来自神秘东方国度的影片进入主竞赛单元,叫《后进生的春天》,我很期待你们的电影,到时候首映我一定要去看一看。”
“欢迎。”
“哦,我还有事,朋友,展映见!”对方摆摆手走开了。
看了一眼他的背影,黄泽也是颇为无奈。
这种事情,没辙。
不说经济什么的,现在的霓虹眼看要如日中天,差距太大。
光说电影,在世界电影圈子里,现在的国内,不,甚至是华语电影,也确实和霓虹无法比。
五十年代有小津安二郎和沟口健二。
他们两个进入末期了,又出现了一个大名鼎鼎的黑泽明。
80年,83年,霓虹电影更是两夺金棕榈。
在国内刚开放,第五代都没开始冒头,伊朗阿巴斯还未大放异彩之时,亚洲电影圈子里,霓虹说句一骑绝尘也毫不夸张。
那是六座欧洲三大,三座奥斯卡最佳外语片打出来的名声。
“压力山大啊!”
黄泽暗吐口气,心里莫名地觉得多了一些什么。
扭回头,黄泽却发现白成在看着自己。
他也没说什么,只是轻轻地拍了拍黄泽的肩膀,给了黄泽一个眼神,此时无声胜有声。
“嗯。”黄泽点了点头。
一切尽在不言中。
……
接下来的时间,大家为了省钱,一直都在旅店待着,各种聊天。
或者拿着电影节发的手册翻看着。
看到上面写的评审团成员,尤其是评审团主席,黄泽忍不住地惊讶了一下,“米开朗基罗安东尼奥尼。”
“这是谁?”大家住的三人间,所以来自沪海的三人是在一间房住着的,焦幌不大了解导演界,好奇地问了一句,“很有名吗?”
“全世界唯……”黄泽想说三的,但话到嘴边,才想起罗伯特奥特曼要到93年才能大满贯,意识到不对劲,连忙改了口,“世界上唯二将西柏林金熊奖,威尼斯金狮奖,康城金棕榈全部收入囊中的导演。”
“这两个导演一个是法兰西人,一个是意达利人。”
“他就是那个意达利人。”
“61,64,67年,以每隔三年的速度,将三大最高奖项一一拿下。”
“厉害啊!”焦幌叹了口气,接着苦笑了起来,“那时候我刚毕业,然后就……”
焦幌不说话了,看了眼白成,两人相视一笑,没有再接着往下说了。
……
26号,电影节正式开幕,众人一起去参加了首映礼,第二天,便是《后进生的春天》影片展映的日子。
一大早,众人出了旅店的门,坐船前往分配好的展厅。
威尼斯最不缺的就是影院。
而《后进生的春天》好歹也是进入主竞赛单元的影片,给分配了一间足能容纳六百人的影院。
安好拷贝,准备好之后,众人便慢慢地等待了起来。
最先进来的是几个白人,为首的是个戴着眼镜的三十多岁白人。
看面貌,他是个意达利人。
“朋友们,们好!”还离着远呢,对方就伸手打起了招呼,最关键的是,对方的嘴里说的是中文。
哪怕不是那么流利,也是中文!
其身份似乎已已经揭晓。
只能是那个可以说是把国内电影带到欧洲三大的功臣。
“马可穆勒先生!”一位来自中影那边的代表连忙走过去和对方握了下手。
“你好!”
“这部《后进生的春天》我看过了,一部很优秀的电影,我能见一见导演和编剧吗?”
“马可先生,这边!”中影代表扭头朝着白成和黄泽招了招手。
两人也过来和其握了下手。
“哦,这么年轻。”
马可穆勒和黄泽握手的时候,不由地感慨了一句,“从你身上,我看到了华国电影的未来,好好努力,什么时候自己拍电影的话联系我,我对你下一部编剧的电影很感兴趣。”
“白导。”在和白成握手的时候,他貌似还见过白成。
“你的那部《大桥下面》其实我也觉得可以入围主竞赛单元,但是,我只能选择更好的,好在《后进生的春天》也是你的影片。”
“我觉得这部影片是很有获奖的希望的,希望你们能够有所收获!”
“谢谢,我们尽力而为。”
“马可先生,坐!”
“几位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