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国内上映就行了。
本来也没计划赚国内的美元。
关键是片子可能附带来的影响力。
第二天,黄泽和龚以及四个保镖就带着拷贝去了京城了。
先交给中影那边一份拷贝。
因为这部电影在国外尤其是法兰西那边太火了,国际影响力大,其立马组织人将全片看了一遍。
看完之后,大家都坐蜡了。
这该不该引进啊!
怎么是描写出轨的?
虽然是两个人的另一半先出的轨,甚至都抛弃了他们了,他们最后也没有走出那一步。
三观是没问题的,也没有太过违规的镜头,还不如《庐山恋》呢,连亲吻都没有。
可这电影的打光,旗袍,配乐,就像那个叫邓莉君的女歌手的歌一样,未免也太靡靡之音了吧?
大家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但《花样年华》的影响力也着实不是盖的。
提前十几年拿出来,影响力更上一层楼。
最后,这部片被送到了一个神奇的房间。
有个爱看电影的人看了一遍,给出了评价。
“我看这个小娃娃拍的蛮好,就是讲爱情嘛,片子里的两个人也没有什么出格的举动。”
“我们搞开放,要是连自己国家的导演拍出来,在国际上取得了莫大名气,还没有任何出格镜头的电影都不放,又怎么让别人相信我们呢?”
“审美问题,个人有个人的看法嘛,我们要开放,就是要有包容一切的胸怀。”
第93章 赞叹
进去的时候拿不准,进去又出来,《花样年华》的审批就过去了。
此时的黄泽浑然不知还要这么一段波折,正在母校北电待着呢。
黄泽这会儿已经摆脱了只是个人名的阶段,成为了个名人。
当初教过的,或不认识的老师们都在跟黄泽聊着。
颇有种知名校友归校园的感觉。
不!就是!
不知道聊了多久,时间到了,黄泽和那些老师们来到了小剧场。
此时的小剧场已经有不少人了。
上次见过的老同学也都在。
陈凯哥显得有些沉默,也不知道怎么了。
田状状倒是一如既往的开着玩笑,“好家伙,毕业没几年,你都来这儿展映两次了,听说你还拍摄一部片呢,要送威尼斯,是不是到时候又会来咱们母校展映啊?”
“那得看情况呢。”黄泽实话实说,“如果没拿大奖,那就不来了,要是拿了……”
“我不来,老师们也不让啊!”
“我这也是身不由己。”
互相打了个招呼,黄泽走到了台上。
“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要不大家先看电影,看完你们再问问题,我给大家做解释!”
“好了,不耽误大家时间了。”
黄泽也是当过学生的,太知道学生们的想法了。
管是谁,不是上课,不是说相声演小品,那就没有什么听的欲望。
干脆不去浪费那时间了,走下去坐到了自己座位上。
同时回头看了一眼。
呦,这不吕布,楚云飞,张咣北嘛。
在他身边坐着的赫然是他的同学何正君,也就是《亮剑》里的赵刚,还有要喝手磨咖啡,被人吐槽演什么都面瘫的倪大虹。
中戏的也来了啊。
也对,这几年北电表演系貌似没招生。
王志闻他们那一届都快大三老大哥了,还没直系学弟呢。
反观中戏这边,演员一茬一茬的。
黄泽回忆了一下,就回忆起不少来。
刚才那三个是82级的,84级的还有张翰予,吴锈波,“绿藤高明远”商鞅王志非,以及早早就因病去世的傅标。
85级在后世属于是一个名字盖住了其他演员,巩皇。
想想这么多人,黄泽就觉得真不能怪北电的导演们,要你是,你也忍不住用隔壁的演员。
灯黑下来了。
银幕上出现了昔日的港岛小楼。
一身旗袍的龚出现在了画面上,正和用沪海话的房东交谈着什么。
这段对话,迅速地将剧场正在的众人代入了另外一个世界。
不一样的光影,不一样的画面美学。
带给了剧场里的所有人一种全新的感觉。
而对于女学生来说,脑海里占据大多数的就一个想法。
“哇!龚在片子里面好漂亮!”
“演的也很不错。”
“怪不得能拿下亚洲第一个戛纳影后。”
“我要是也能演苏丽珍,被拍的这么美就好了。”出生在奉天,大多数人生是在泉城度过,考了三次还差11分,最后被中戏招生组的老师上交主管部门,特批进入中戏的巩丽不由地感慨了起来。
“你穿上那一身旗袍不会显得比较壮?”一个长着大嘴,嘴唇比较厚,有一种野性美的年轻姑娘史柯调侃道。
“壮有壮的穿法嘛。”巩丽梗着脖子,“谁说壮一点的穿旗袍就不好看了?”
“啊,好看,好看!”史柯笑笑,把话题扯到了电影上,“那得黄导愿意拍你才行,你没发现这部电影和咱们之前看过的电影都不一样吗?”
“不管是国外的还是国内的,这部电影都足够特别。”
“是啊!”巩丽点点头,“美很重要,可也要有双发现美的眼睛,还要有个有才华导演能拍出来。”
“哎,你说咱们的黄导在哪里?”
“要是有一个人能让我和龚一样出名,拿影后,我想我会嫁给她的。”
“你愿意嫁,人家就愿意娶吗?”史柯毒舌了一句,“再说了,要是对方大你十几岁呢,你也愿意嫁给他吗?”
“不对,大你十几岁现在孩子都指不定会打酱油了,去当后妈啊!”
“去你的吧。”巩丽笑着推了史柯一把,“我就那么一说,你还上纲上线了,我就得那么倒霉?”
与其他人不明觉厉不一样,黄泽的那些老同学们,则是陷入了一片震惊之中。
“我说外面怎么夸这部《花样年华》夸的这么厉害,看一张报纸上转载的国外的评论还说什么费里尼,戈达尔,我想这些人都是什么人?都是在电影语言上开辟了一条道路的人,怎么可能相比嘛。”
“但现在一看,技法上面确实厉害啊!”
田状状喃喃地摇了摇头,“这种画面美学我也是从来没见过的。”
“他可能真的开了一条新路。”
“感觉都不像是个导演了,比起导演,这部片更像是是个艺术家的作品。”胡梅道。
“咱们也得奋起直追了啊!要不然,光是让摄影系的给专美于前了。”李绍红开了个玩笑,“别的系看到摄影系的当导演当的这么好,指不定就起心思了,以后什么文学系,表演系的都过来呛行,那咱们这群人可就尴尬了。”
“哼,他们懂什么是拍电影吗?”陈凯哥不忿,“摄影系的多少还沾边,要注意镜头,画面,更多的是需要学统筹,文学系,表演系,那可就差的太远了。”
“不摸爬滚打个几十年,够呛。”
说完这句话,陈凯哥的目光再次落到了电影银幕上。
此时正演到了苏丽珍周慕云第一次在餐厅吃饭后,左下角是一辆车,两人走在微光散漫的街道上。
看到这副画面。
陈凯哥只觉得呼吸都有些困难了。
自己能拍出这样的画面来吗?能。
但在没看到这部片之前,自己能拍出来吗?
很够呛了。
“我感觉这部片也只有在沪海出生的人能拍出来了,虽说是港岛,但那种浓厚的老沪海感觉,简直是无处不在。”
……
影片结束,掌声雷动。
待到掌声结束之后黄泽走上了台,“好了,大家有什么问题问吧。”
“黄导,我能演你的电影吗?”不知道谁压着嗓子喊了一声,全场顿时笑作一团。
“谁?”黄泽也乐了,“这位同学,你不让我知道你是谁,又怎么让你演我的电影呢?”
“没人承认。”
“那这个机会可就错过了啊!”
黄泽笑着道,“只要角色合适,我肯定会找大家其中的一些人演戏的,这是一种必然,不过,能不能找到刚才喊的那位同学,就是另外一码事了。”
“黄导,你是怎么想到这样一个故事的?”
“出轨的故事嘛。”黄泽道,“其实大家可能都听说过这种故事,我就想着关注一下被出轨的两人,然后加了些艺术化的手法,让他们之间也产生了联系。”
“女主为什么要换那么多旗袍?”
“你是表演系的还是导演系的?”
“表演系。”
“那就是因为剧来的时间是跳跃性的发展的,换旗袍让观众知道时间的流逝,已经不是同一天了。”黄泽道,“如果是导演系摄影系的,可能还要讲的更深一点,今晚的时间也不够我讲。”
“黄导,这部片拿了那么多奖,你有信心拿一座欧洲三大的最高大奖回来吗?”
“有这个追求,信心,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假如我做不到的话,你们有没有信心?”
和同学们交流了半个小时,黄泽就离开母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