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阿华带着高岗走了出来,看到张sir等人,‘诧异’问道:
“咦,张sir,你们怎么不走了?”
张sir、税务众手下:“…………”
火冒三丈!
张sir冷笑:“让人砸了我们的车,怎么?是给我们下马威吗?”
阿华后仰:“张sir,你不要冤枉好人啊!什么砸了你们车?我根本不懂你说什么?”
然后,凑到张sir的耳边,低声道:“张sir,税,我就依法纳税,但如果你们想搞什么小动作,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你要知道,我们这些古惑仔出身的人,有时候可是心狠手辣的。张sir,你也不想你家人……”
威胁的意味,十分明显。
张sir眼神一缩。
冷冷看着阿华。
阿华冷笑地看着张sir。
古惑仔/大善人,就是这么自由切换,你能拿我怎样?
张sir此时心中的怒火,也如同被一桶冰水淋下,冷却了下来。
自己虽然收了那个昌10万好处费,但是因为这个跟这帮古惑仔拼,不值得。随便一个古惑仔,10万就能卖命,自己可承受不了。
枪法之下,众生平等!
好!
这口气,我忍了!
“哈哈哈~~~”
张sir突然蜀川变脸王,大笑起来:“刘先生,放心,我们税务局一向秉公执法,绝对不会放过一个坏人,更不会冤枉一个好人。”
阿华微笑:“好!”
说完阿华带着高岗,上了奔驰车,扬长而去。
一个税务员愤怒道:“张sir,他是不是刚刚威胁你?”
张sir瞪了他一眼,然后挥手:“走,回去。”
很快,他们就开着被砸了车顶的车,离开了铜锣湾。
至于什么高空坠物,张sir不想报警了,直接找保险公司赔偿就行了。
什么?保险公司不想赔?信不信我带人马过去查你的税啦!
……
张sir回到税务局那边之后,一边安排手下去查税,一边回到自己办公室,关上门,用了一个不记名的电话卡,打电话给昌。
“公子,”
“关于查税的事情,我可能帮不了太多的忙。”张sir暗示道。
“为什么?”昌那边愣了一下,忍不住惊愕。
“具体我就不说了。”张sir直接挂掉了电话。
才给了10万而已,要我去拼命?
这一刻他开始觉得这个昌公子是真的小气。
昌那边一阵发愣。
昨天教育署失败了,这次税务局也失败了。
这个关祖,有点邪门啊。
“就是不知道廉署那边,如何……”
……
……
除了税务局这边,
另外一边,廉政公署余洪盛,正带着陆志廉、七八个手下,直接来到了港岛区总署,找黄柄耀。
一路直奔黄柄耀的办公室,引起了众多警员的关注。
警廉冲突一直都在,双方可以说是敌人,所以余洪盛不需要顾忌什么警方颜面。
“你们干什么?”
陈国忠等人,赶在他们抵达黄柄耀办公室门口之前,拦住了廉署众人。
余洪盛出示证件:“icac,廉署专员,余洪盛!”
“今天是来见黄柄耀署长的!”
陈国忠冷笑:“这里是警署,不是你们廉署,允许你们这么一点规矩都没有横冲直撞。”
旁边的曹达华,偷偷给陈国忠竖起拇指:陈sir牛逼!
这时候,门开了。
黄柄耀笑眯眯走了出来。
余洪盛露出公式微笑:
“黄署长好!”
“ICAC!”
“我是廉署专员-余洪盛!”
“余洪盛?”
黄柄耀是‘身正’不怕影子斜,所以根本不怕什么廉署。
“不知你们过来,有何贵干?”黄柄耀笑眯眯道。
余洪盛严肃道:“黄署长,不知道方不方便,喝一下我们廉政公署的咖啡。”
廉署咖啡,算是全港知名的了,难喝,而且还是被廉政公署调查的代名词。
就跟内地的‘喝茶’一样。
黄柄耀微笑:“廉署咖啡嘛,全港都非常出名的了……不过,我可没兴趣过去饮。”
别看他现在笑眯眯的,年轻时候也是威风八面,年轻气盛,又岂会被廉署钳制?
余洪盛表情微冷:“黄署长,都是工作,没必要搞得这么僵吧?”
“僵什么僵!”
就在这个时候,一大群警员,从外面涌了过来。
“署长!”
“署长!”
于素秋的动作最为狂野,站到余洪盛面前:“廉署,你们吃了米田共啊,我们署长你们也想调查?”
曹达华目瞪狗呆,卧槽,这个婆娘比自己还猛。
不行,我可不想被比下去。
于是曹达华也挺着肚子,一肚子将余洪盛顶得后退了几步。
“你们这些食枉米的扑街,想要调查我们署长,就得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黄柄耀一看,诧异。
其他警员纷纷反应过来。
玛德!
没想到你们一个两个,还是资深马屁精,学到了学到了。
于是其他警员纷纷义愤填膺,骂了起来。
而廉署这边的人,一个个气炸了。
“你们说什么?”
“嘴巴放干净点!”
然后双方开始口水狂喷。
然后因为警署的人更多,所以廉署惨遭口水淹没。
“黄署长!”
余洪盛感觉口水满面,气得脸色铁青,看向黄柄耀。
黄柄耀知道下马威差不多了,
“好了,给我闭嘴!!”
黄柄耀发话了。
警署众人纷纷赶紧闭嘴。
“余sir,不好意思,我们警署的警员,一个个都是做大案子的,冲锋陷阵,跟悍匪交火,所以做事都比较粗鲁……你不会怪罪吧?”
众多警员被黄柄耀一夸,顿时昂首挺胸。
余洪盛忍着怒火:“不会,怎么会怪罪呢?黄署长……关于喝咖啡的事……”
黄柄耀:“不好意思,我个人喝不惯咖啡,我更喜欢的是奶茶!”
拍了拍肚子。
你看我这肚子,就是喝奶茶喝出来的。
“如果你们廉署想要谈什么东西的话,就在我办公室谈吧。”
是‘谈’,不是‘问’。
余洪盛等人自然不爽,不过这里可是警署大本营,黄柄耀又是这里的老大,他们也不好闹太大。
办公室中。
只剩下余洪盛、陆志廉两人。
余洪盛端坐挺立:“黄署长,那我们就进入正题吧。”
黄柄耀微笑:“请说。”
余洪盛:“我想问一下,传闻中黄署长跟铜锣湾的关祖,是非常好的朋友。”
“是啊,有什么问题吗?”黄柄耀摊手,“难道你们廉署连我交什么朋友,都要管?那我跟你老婆约会,你要不要管?”
嘭~~~
余洪盛气得拍桌:“黄署长,请你不要开这种玩笑。”
黄柄耀冷笑:“是你们先开玩笑的,交朋友都要向你报备啊,你廉署算老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