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民，你……你现在是副厅级了？跟你爸一个级别了？”
冯父也彻底愣住了，手里的酒杯停在半空中，半天没回过神来。
他自己熬了一辈子，快五十岁才评上副厅级，可女婿程学民呢？
才二十出头啊！
这要是传出去，整个燕京城都得炸锅不可！
“爸，妈，是真的！”程学民赶紧站起身，语气里带着几分腼腆，说道，“吴老今天跟我谈了，分厂是副厅级单位，让我主抓全面工作，还说过两天就出文件。”
“我的老天爷啊！”冯母缓过神来，一把抓住程学民的手，眼泪都快下来了，“学民，你可太出息了！这才多久啊，你就跟你爸一个级别了！”
冯父也终于放下了酒杯，脸上露出了难得的笑容，朝程学民点了点头，夸道：
“好，好啊！学民，了不得了不得啊。”
跟着又劝谏说道：“不过副厅级的担子不轻，以后做事可得更稳重，别辜负了上面的信任。”
“爸，您放心，我知道。”程学民也点头，说道，“我已经跟吴老提了，想让上面派个老同志来坐镇，帮着掌掌方向，我怕自己资历浅，镇不住。”
冯父一听这话，更是满意地点了点头：
“你能这么想，就说明你成熟了。年轻人有冲劲是好事，但有老同志帮衬着，能少走不少弯路。”
大舅哥冯家钊这会儿也反应过来了，端起酒杯朝程学民举了举：“学民，不，现在得叫程厂长了！我敬你一杯！
以后你可得多带带大哥我，让我也跟着沾沾光，多写几个好剧本！”
“大哥，你这话说的。”程学民笑着跟他碰了碰杯，说道，“以后分厂的剧本还得靠你呢，我们一起干，肯定能把分厂搞起来。”
这一顿饭吃到很晚，等程学民和冯家幼两个，回到华侨公寓这边时！
屋里的灯一拉，接着庆祝接着舞，接着浪！
冯家幼起初还小声讨饶，说白天折腾得够累了，可架不住程学民体力过人。
毕竟是日日淬炼的体质，二十出头的年纪本就精力旺盛，再加上当上副厅级厂长的兴奋劲儿，愣是庆祝到了大半后夜。
也可能有点反哺媳妇儿冯家幼，否则按这种强度，一般女人更不抗不下来。
这也算是个好事！
没睡几个小时，程学民就不得不起来，今天得正式干活来着。
等他开车来到燕影厂，老厂长朝着窗户口往外向楼底下的程学民喊道：“程厂长！程厂长！文件下来了！”
卧槽！？
这一大早的，老厂长有点老不正经啊！
刚开始喊程厂长，程学民都没有怎么反应过来，就是其他听到老厂长喊的职工，也一个个都顿足好奇，老厂长这是在喊哪个程厂长？
他们燕影厂，好像没有姓程的副厂长来着，难不成新来的?
“赶紧的学民，喊你呢！海子里的正式文件，刚才杨秘书专门派人送过来的！”
“赶紧上来赶紧上来！”
老厂长汪杨见程学民还懵圈，赶紧直接招呼着喊道。
“啊？！我啊？！”
程学民眼皮子一翻，还真是喊他来着，搞得他哭笑不得！
“什么程厂长？学民，你什么是成程厂长了？哪个厂的厂长啊？”梁晓生凑了上前，不要太纳闷的，问出了在场所有职工的疑惑。
跟着又是语不惊人的猜测问道：“学民，该不是上面，让你直接接老厂长的班吧？”
“这这这……这是不是太快了一点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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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0章 朱淋的一次主动，换来一生的羞愧
“快是快了点，我也没想到会这么快！”
程学民跟梁晓生随便瞎开了一句玩笑，跟着赶紧上楼去了。
“真的接班啊？”梁晓生见程学民没否定，脸色瞬间震惊得无以伦比。
跟着赶紧跟了上去！
程学民直接进了老厂长办公室，直接老厂长已经把那红透文件，递了出来！
“看看吧！杨秘书刚派人送过来的，程厂长！”老厂长汪杨又是笑着开玩笑说道。
“老厂长你这一喊，刚才楼下碰到老梁，他都以为我是接了你的班呢！”
程学民摇摇头，跟着赶紧迎上前，接过文件一看。
上面赫然印着‘关于成立东方文化艺术制片分厂的批复’，落款是院子里和部里的联合用印。
红章盖得清清楚楚，还特意标注了分厂为副厅级单位。
由程学民任厂长，主持全面工作，后续将另派书记协助工作。
好家伙！
这文件竟然下来的这么快，程学民以为还要再等几天来着。
“我倒是希望你能接我这班呢！”老厂长也是开了程学民一句玩笑，跟着又说道：
“好了，你们东方分厂算是正式组建成立了！就等上面把那位书记派下来，你们就可以直接挂牌了！”
老厂长并没有收回红透文件，因为这本来就是下发给程学民的！
跟着又说道：“现在我带你去看看，我们燕影厂给你们东方分厂，划拨的办公场地吧！”
“啊？老厂长您的动作也这么快？”程学民听老厂长连办公场地，都给自己准备好了。
可见老厂长的速度，也不赖啊！
“我这不也是压力大吗？不早点把这事尘埃落定了，万一上面又变卦，把你给调到别处去了呢？”老厂长也是跟着苦笑，接着说道：
“但你也别抱太大的希望，毕竟厂里现在是个什么情况，学民你自己也清楚！”
“所以太大的场地，我就是想给你，下面那些人也不会答应！”
“反而还会把你们推上风口浪尖，他们天天去你们那里闹！”
燕影厂现在的处境，程学民当然清楚的很，所以老厂长一直在求变。
见老厂长这么难为情说的话，程学民赶紧表态说道：“没有没有，老厂长你可别这么说，反正能给我们一个落脚的地方就好！”
“实在不行的话，我就干脆在我原来那个办公室，直接挂牌得了！”
老厂长汪杨一听，脸色瞬间垮了，笑骂道：“我们燕影厂再寒碜，也不至于寒碜到那种地步！”
“给你们安排了四个办公室，就在对面那栋小红墙楼，一楼四个办公室全部是你们东方分厂的啦！”
“有四个啊！？好好好，这下真的要感谢老厂长您的大力支持了！”
“老厂长您放心，等我们东厂赚了钱，肯定会建自己的办公新楼，到时我们肯定还！”
“好小子，就等着你这句话，那我可是真等着的哈！”
说完，便主动要带着程学民，去对面的小红墙楼，接收他们东方分厂的办公用房。
“老厂长，学民真的这么快要接你的班了？你是真要退了？”这个时候，梁晓生凑了上前，没头没脑的向汪杨问道。
“什么接班？老子我还能再干两年！”这种玩笑程学民开得，但别人肯定开不得！
老厂长汪杨直接被问毛了，他可是跟其他老同志一样，都十分恋权的，上面不让他退，他怎么可能舍得退下去？
再说！
他们燕影厂的好日子这才刚开始，汪杨还想着引导程学民这个年轻人，再冲个两年呢！
“可……学民的程厂长……”梁晓生被怼了一个语噎，小心翼翼倔犟了一句。
“对对对！学民他现在确实是程厂长了！不过是东方分厂的厂长，文件刚刚下来的！”这个汪杨倒是连连点头，说道。
“东方分厂？东厂？”梁晓生跟在程学民后面，写了那么多本武侠小说，却是瞬间反应过来，直接给东方分厂来了一个更牛逼的简称！
“东厂？”倒是老厂长，这是第二次听到这么一个简称，刚才学民好像也是这样自称，难道还有什么说法吗？
“老厂长你没看过我们写的武侠小说吗？开头不都是明朝末年，东厂宦官乱政，民不聊生……”梁晓生嘴巴狠狠的抽搐了两下，忍住强烈的笑意，说道。
“东厂宦官？”老厂长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细细的反思了一下，跟着又极尽哭笑不得的问道，“东厂太监？”
“这个……”梁晓生直接不敢再说下去了，因为程学民那吃人的眼神，看着他呢！
“老厂长，就是一个简称，我看您说的东方分厂，就十分的顺口十分的顺口！”程学民赶紧岔开话题，这特么什么跟什么啊？
他的东厂还没有开张，就要被传遍整个燕影厂的节奏！
这往后不得一提到他的东厂，大家不都得说他们是东厂太监？
“东厂吗？我反而倒是觉得，这个简称很牛气，正好符合学民你搞的那些武打片！”
“东厂太监号令天下，全国的武打片不都得收入你们东厂麾下？”
老厂长这脑神路，反而越说越他娘的亢奋了，搞得程学民是真的白眼直翻。
“回头第一个，就把你调进东厂阉了！”没好气的怼了梁晓生这家伙，谁叫他这么嘴贱。
回头等他的东厂开张，第一个把他梁晓生拉进来，阉了！
吓得梁晓生赶紧缩回了他的脑袋，还是跟着一起过来，看热闹。
前面的小红墙楼前，老厂长指着并排的四个办公室，一一介绍说道：
“最里面这间带套间的，学民你可以当厂长办公室，往后你平时赶工不回家，里面的套间可以给你当个人宿舍用！”
“隔壁这间留给以后来的书记，再旁边是会计室，最外面这间大的当集体办公室，以后招了人就在这儿办公。”
“学民你进去看看，够不够用！”
程学民跟着进去一看，办公室里还摆着旧办公桌，墙角堆着几个空纸箱，显然是刚腾出来的。
不过窗户擦得干净，地板也扫过，看得出来老厂长是用了心的。
“够用了够用了！”程学民笑的不要太高兴，连连点头说道，“现在就我一个人，就算书记和会计来了，也绰绰有余。”
汪杨点了点头，又从兜里掏出一串钥匙，递给程学民说道：
“这是办公室的钥匙，你收好了。对了，会计的人选我给你推荐两个，都是厂里老会计，做账仔细，你回头跟她们聊聊，想选哪个都行。
书记那边还得等上面安排，估计得等几天。”
“谢谢老厂长，您考虑得太周到了。”程学民接过钥匙，心里倒是暖烘烘的。
老厂长的支持，还是一如既往的力度很大。
两人正说着，程学民突然想起太极剧组的事，赶紧说道：
“老厂长，我得跟您说个事，太极的国内发行马上要启动了，而且我还想筹备去香江发行，得让剧组主创赶紧回来集合，商量一下宣传的事。”
老厂长汪杨听了也连连点头，说道：“去香江发行？这可是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