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个时候,一切已经来不及了。
伴随着罗濠那纯粹至极,却不像是神明咒力和权能一样呆板,蕴含着自身那天下无敌的武道真意的攻击,落在沃班侯爵身上的瞬间。
沃班侯爵的身体一瞬间炸开成了漫天血雾。
一招解决了沃班侯爵这个宿敌,罗濠身形飘然扭转方向,再次攻向了黑王子压力山大和剑之王东尼。
同样是一招秒杀,干掉了黑王子的罗濠,正准备顺手将剑之王东尼也一起弄死时。
剑之王东尼却是猛地丢掉了手中的长剑,高举双手道:“罗教主,我投降行不行?”
罗濠动作一顿,压根没有理会剑之王东尼的意思,而是身形一扭,避开了一道凭空出现的攻击。
这次攻击的主人,竟然是刚刚被罗濠一巴掌打爆的沃班侯爵。
虽然这次攻击的确是沃班侯爵发出的,可沃班侯爵自身,却是并没有重新恢复,他就像是融入了整个世界一般。
就连罗濠都没有想到,沃班侯爵会给她这么一个惊喜。
目光扫过四周,罗濠一边寻找着沃班侯爵的踪迹,一边对一旁投降的剑之王东尼说道:“想要投降,那就先舍弃你弑神者的力量和身份吧。”
“这个……”剑之王东尼抓了抓头发,道:“弑神者的身份还能够舍弃吗?”
在罗浮出现之前,弑神者的身份是不可能舍弃的。
从成为弑神者的那一刻开始,虽然表面上只是进行了一次弑神者仪式,得到了所弑神明的权能和力量,但实则,这却是连物种都位置更改的蜕变。
弑神者称呼彼此为同族,绝非是嘴上说说那么简单。
因为罗浮的出现,罗濠对草护堂自然不可能有什么另眼相看。
如此一来,弑神者中,唯一能够让罗濠另眼相看几分的,也就只有一个剑之王了。
罗濠会对草护堂另眼相看,很难说,其中没有草护堂本身人种的原因。
在草护堂之前,除了罗濠之外的弑神者,全都是其他人种。
罗浮的出现,毫无疑问,在罗濠心中是各方面都足以碾压草护堂的。
而剑之王东尼,罗濠看中的则是他在武道或者说剑道方面的造诣。
正是因为惜才,所以现在罗濠并不介意给剑之王东尼一次机会。
“弑神者不过是工具罢了。”罗濠语气中,透着对弑神者这一身份的强烈蔑视。
这段时间里,罗濠也不是真的两耳不闻窗外事,虽然在神威世界闭关研究武道,但中间也不是没有和罗浮交流过。
自然很清楚所谓的弑神者的本质,到底是什么。
越是了解弑神者的本质,罗濠就越是庆幸于自己选择了一条通天大道,相比起武道来,弑神者不过是一个被定死了上限的体系罢了。
剑之王东尼不在乎弑神者是什么身份,毕竟他在某种程度上,和罗濠是极其相似的。
只不过罗濠专心于武道,剑之王东尼则是痴心于剑道。
但罗濠的天赋太恐怖了,哪怕剑之王东尼专精于剑道,但充其量靠着能够加强剑道威力的权能,他和不过是和罗濠在剑道上相差仿佛而已。
“放弃弑神者的身份,倒是无所谓,但我以后还能够继续练剑吗?”剑之王东尼有些不放心的问道。
罗濠哑然失笑,肯定的点了点头,道:“当然可以,不仅如此,放弃弑神者的身份,你才能够看到什么才是真正的剑道。”
东尼闻言,直接收起了手中的长剑来,说道:“那好,我投降了。”
随着剑之王东尼的投降,弑神者这边的实力,可以说瞬间锐减了不止一成。
先是狼王沃班侯爵被罗濠一招打成了漫天血雾,现在连剑之王东尼也投降了。
不要看数量上,只是两位弑神者而已,但狼王沃班侯爵和剑之王东尼,却是这些人中,战斗力最强的两位了。
尤其是剑之王东尼,其不仅专心于剑道,就连权能都是加强剑道威力方面的。
这么一个高手,直接投了,这对弑神者的阵营打击,绝对是毁灭性的的。
罗濠倒也没有怀疑剑之王东尼,甚至都不需要剑之王东尼纳投名状。
而是摆摆手,道:“既然你选择弃暗投明,那就先去一旁等着吧。”
剑之王东尼闻言,径直点了点头,随即朝着黑王子亚历山大等人招了招手,嘿嘿一笑,凑到了庐山一行人的身旁。
虽然说,已经投入罗浮的麾下,但这些人,内心深处,对于弑神者难免还有着几分曾经的敬畏。
殊不知,他们现在的实力,虽然正面未必是弑神者的对手,但也不会轻易的被弑神者的力量碾压了。
弑神者的强大,最关键的一点,就在于其权能,是从世界权限的角度上,对一切超凡力量形成绝对压制的。
寻常超凡者的手段,甚至于都无法突破弑神者本身庞大咒力的封锁。
那真是都不算是一种封锁,而是极致强大的单纯咒力!
一切超凡手段,本身就是咒力催动的,而在庞大无比的咒力面前,寻常超凡者的手段,哪怕是倾尽全力,拼上性命,也比不上弑神者身上咒力的万一。
这是量的差距,再加上弑神者权能质上的碾压。
弑神者会被称之为绝对无法战胜的魔王,不是没有理由的。
凑到了庐山一行人的身旁后,剑之王东尼,径直找上了艾丽卡。
艾丽卡虽然在被罗浮点名之前,是效忠于草护堂的骑士。但在草护堂弑神之前,身为赤铜黑十字的成员,艾丽卡效忠的王是剑之王东尼。
只是剑之王东尼显然只是觉得艾丽卡有些眼熟。
在想了想之后才说道:“我记得,你是那个七姐妹的人对吧?”
“冕下慧眼。”艾丽卡躬身行礼,道:“我曾经的确是七姐妹的人,只是……只是现在不得不效忠于最强之王。”
对于艾丽卡语气中的那点抱怨,剑之王压根就没有听出来,他现在在乎的,是罗濠刚刚所谓舍弃弑神者身份的事情。
现在随着罗浮的出现,带来了其他世界的道与理,整个弑神者多元宇宙,就像是面临着一场里世界的版本更新一般。
既然艾丽卡站在罗浮和罗濠这边,那么显然她应该是知道点什么的。
“这……”艾丽卡的确对罗浮霸道的点名自己,最终让她身不由己的不得不前往庐山,心有不满。
但艾丽卡也不得不承认,罗浮的确带来了一场彻底的变革。
别的不提,光是在庐山这短暂的时间里,她所学到的种种迥异于整个咒力体系的能力,其上限,就明显不会比弑神者的权能逊色。
更恐怖的是,庐山上这种不逊色咒力,上限不会比弑神者权能逊色的体系,不止一种,光是艾丽卡所接触到,有资格学习的,就不止双手之数。
在庐山上的这段时间里,艾丽卡当然打听过,这种种足以让普通超凡者,拥有和弑神者对抗的体系,到底有多少种。
而那些她现在还没有资格学习的体系,数量同样超越了双手。
这就很可怕了。
弑神者多元宇宙,看似,各种体系林立。但实则,归根结底,这个世界所有的超凡体系都是建立在咒力的根基之上。
无论是普通超凡者,还是弑神者,其力量的本质都是咒力而已。
可庐山上的传统,花样就太多了。
什么查克拉,内力,血脉元能、灵子、先天之、辐射真气……
每一种都截然不同,但却俱都有着不可限量的上限。
一开始,艾丽卡被迫离开草护堂,心中还有着强烈的不忿,可是在庐山接触到了这些迥异于弑神者世界的种种超凡体系之后,她的一切奢望全都破灭了。
在没有接触到庐山之前,艾丽卡还妄想过,自己会如同被恶龙掠走的公主一般,等待着草护堂的拯救。
但在见识到了庐山那数量惊人,每一种上限都不比弑神者逊色的体系之后,艾丽卡就彻底绝望了。
第八百二十一章 拆解天道法则!夺取多元宇宙!
现在面对剑之王这位曾经效忠的王的询问。
艾丽卡在迟疑了刹那之后,说道:“冕下,最强之王非常慷慨,仅仅是我在庐山所接触的到的传承,就有十多种,而且每一种都不比弑神者的权能逊色。”
微微一顿,在给了剑之王东尼一段反应过来的时间之后,艾丽卡再接着说道:“我毕竟是刚刚投效,没有资格学习更多,但按照庐山其他人的说法,庐山的传承中,还有十多种,比弑神者更加可怕。”
按理来说,在弑神者面前,除了同类之外,其他人面对弑神者的时候,没有谁有资格自称我的。
再不济,也要称臣,尤其艾丽卡之前还算是剑之王的臣属。
只是艾丽卡对于弑神者的滤镜,在经历过了草护堂、庐山的一连串冲击之后,对于弑神者,艾丽卡早就没有了曾经那种敬畏。
一开始的艾丽卡,虽然对于弑神者同样没有什么敬畏。
但那个时候的她,只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罢了。
在面对军神韦勒斯拉纳时,曾经自以为自己也一样可以完成弑神,成为弑神者的艾丽卡,真切感受到了不从之神那压倒性的强大。
而那个时候的艾丽卡,才真正明白,弑神者为何会是全世界都恐惧的存在。
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艾丽卡开始疯狂的迷恋弑神者的力量。
她亲眼见证到了弑神过程的草护堂,无疑成为了她的目标。
艾丽卡一直以来都是自视甚高的存在。
这也和她本身的资质不无关系。
要知道艾丽卡可是从小就被称之为天才的存在。
小小年纪,就在里世界闯出了深红恶魔的称号来。
见证过不从之神和弑神者的强大,彻底绝了自己成为弑神者的妄想后,艾丽卡毫无疑问选择了牢牢地抓紧草护堂。
各种绿茶手段,着实把草护堂拿捏的死死地。
可罗浮的出现,却打破了艾丽卡所有的计划。
到了庐山之后,她才像是井底之蛙,第一次跳出了那狭小的井口,见识到了天地之大。
曾经在她心中,不可战胜的弑神者好像也并非是那么遥不可及。
从在庐山开了眼界之后,艾丽卡敏锐的察觉到了,属于弑神者和不从之神的时代,结束了。
这一连串的心理变化,才是现在艾丽卡面对剑之王的时候,虽然下意识的称呼对方为冕下,可自称却选择了更加有着平等意味的我字。
剑之王东尼这个剑痴,并不在乎艾丽卡的态度,反而更加在意,她口中那种种比弑神者更加强大的力量。
在剑之王和艾丽卡聊的火热时。
随着罗濠冲入了弑神者和一群神明转世之身中,惨烈的屠戮开始了。
罗濠在结合了罗浮传授的十多个世界的武道之后,虽然还没有完成对这些武道的彻底整合,但却也已经走出了属于自己的武道之路,实力之强大,任凭这些弑神者和神明转世,在多元宇宙的加持下,远远突破了曾经的极限,却也不是罗濠的一合之敌。
那看似轻盈柔嫩,莹白如玉的手掌,只是轻轻地拍出去,都会造成秒杀的效果。
黑王子亚历山大、冥王约翰、爱莎夫人、六波罗莲、狄奥多里克等等弑神者,接连陨落。
鸟羽梨于奈、物部雪希乃等神明转世之身,也纷纷死在了罗濠手中。
罗濠以一己之力,压倒性的应对几乎除了草护堂之外的所有敌人。
陆鹰化和庐山的其他人,充其量只是应对寥寥无几的漏网之鱼罢了。
不过陆鹰化和庐山其他人的表现,却也同样亮眼。
最起码,一旁提前跳反的剑之王,在看到陆鹰化等人的表现之后,忍不住两眼放光,恨不得现在就和陆鹰化等人切磋一番。
作为以剑为名的弑神者,东尼对于剑道的痴迷,一点都不比罗濠在武道上差。
剑之王东尼从成为弑神者之后,几乎和所有前辈们交过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