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于,很多鬼杀队中,都未必有多少人了解的隐秘,反而是炼狱杏寿郎的家族中,留下了不少记载。
炼狱杏寿郎语气中带着几分唏嘘的道:“这个家伙……可能和我们家族,甚至是和鬼杀队,有关系。因为……因为我当初看到的画像上,他穿的是鬼杀队的制服,甚至……甚至还有柱级的羽织。”
羽织,是鬼杀队中,只有柱级存在才有资格佩戴的特殊衣物。
通过羽织,甚至能够一眼分辨出,柱级鬼杀队成员的身份和所擅长的呼吸法流派。
比如说,炼狱杏寿郎身为炎柱,学习炎之呼吸法。他的羽织,就是白色的下摆上,有着火焰花纹的羽织。
而花柱的蝴蝶香奈惠,也一样,而她的妹妹蝴蝶忍更直接,羽织干脆就是蝴蝶形状的。
穿着羽织,也就代表着罗浮……曾经是鬼杀队的柱级存在。
一时间,这个现实,让在场的众多鬼杀队成员,俱都陷入了震惊和沉默之中。
“那个家伙,竟然是曾经的柱?”富冈义勇的语气,明明没有多少情绪起伏,但奇怪的是,几乎所有人都能够感受到他的愤怒来。
炼狱杏寿郎面色阴沉了下来。
罗浮随身佩戴对于其他恶鬼来说,犹如猛毒一般的日轮刀,自己小时候,甚至在父亲的房间中,看到过罗浮穿着羽织的画像。
这一系列现实,无疑是在告诉炼狱杏寿郎,罗浮是一个曾经背叛了鬼杀队,选择了投入恶鬼阵营的柱。
作为鬼杀队的成员,因为种种原因,最终无奈之下被转化为恶鬼的情况。
虽然很是罕见,但也不是没有出现过。
但柱级的存在,沦为恶鬼的情况,却是鬼杀队,从始至终都不曾出现过的。
这对于鬼杀队来说,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巨大耻辱。
一想到罗浮那难缠的分身能力。
炼狱杏寿郎的神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道:“在山林之中,寻找这个家伙的任务,就先拜托大家了,我要下山一趟!”
“炼狱杏寿郎先生。”蝴蝶香奈惠提醒道:“山下的镇子上,就有一家电报局,或许,你可以通过电报,联系炼狱寿郎,弄清楚这个家伙曾经的身份,我们会尽力,寻找这个家伙的踪迹。”
“明白了!”用力的点了点头,炼狱杏寿郎道:“那一切就拜托大家了,我会尽快弄清楚他的身份,回来和大家汇合。”
话音落下的瞬间,炼狱杏寿郎迫不及待消失在了所有人的视线中。
随着炼狱杏寿郎的离去,留下的鬼杀队成员们,开始在整个云取山上,进行地毯式搜索。
而在云取山深处,一座人迹罕至的山洞之中。
罗浮看着被自己打晕过去的少女真菰。在一声悠悠的叹息过后,罗浮很快逼出了自己的一滴鲜血来,落入了真菰的口中。
如果可能的话,罗浮其实不想这么快用自己的血来转化恶鬼。
毕竟,他的目的,可是弥补恶鬼无法承受阳光的缺点。
在罗浮看来,青色彼岸花,就是恶鬼走上完美生物的必备之物。
如果说能够在得到了青色彼岸花之后转化其他人为恶鬼,罗浮隐隐有种清晰的预感,被他所转化的恶鬼,同样也会继承他补全自身后,无视太阳的能力。
但现在,真菰不但坑了罗浮一把,甚至还加大了罗浮在云取山中,寻找青色彼岸花的难度。
如今的罗浮,却是不得不先把真菰转化成自己的帮手了。
可以肯定,青色彼岸花,必然是生长在距离灶门炭治郎一家不远的地方。
毕竟,既然是作为野菜采摘食用,那么,就不可能和宅邸有太远的距离。
但罗浮对于云取山,完全两眼一抹黑,外有无数鬼杀队的成员随时寻找着自己,而自身却有对云取山一无所知。
真菰这个本身家乡就在云取山的女孩,自然成为罗浮无比重要的工具了。
随着鲜血进入口中,真菰不禁深深地时皱起了眉头来。
在这个世界里,恶鬼转化的过程,可是比宇智波罗浮在忍界之中,以自己的鲜血,转化其他人快的多。
只是短短瞬间,真菰伴随着一声嘤咛,猛地睁开了那泛着血色光晕的双眸来。
眸子中,一颗漆黑的勾玉,滴溜溜的旋转起来。
写轮眼。
没想到,在这个世界,自己从共享空间归来之后,第一次将人转化为恶鬼,竟然就让真菰拥有了来自于忍界的写轮眼。
醒过来的真菰,此刻却是被一股全所未有的疯狂饥饿感充斥着。
猩红的眸子凝视着罗浮,真菰迫不及待的道:“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这个时候的罗浮,可是没有心思跟真菰玩什么小把戏。
给了真菰一段接受现实的时间后,罗浮开门见山的道:“我相信,你现在应该已经明白自己的处境,你现在已经是恶鬼了。想要摆脱恶鬼无法直面太阳的你弊端,那就告诉我,云取山中,烧炭的那家人住在什么地方?”
“你……你这个可恶的家伙,邪恶的恶鬼。你休想……休想我会告诉你任何事情。”既然已经放弃了伪装,真菰当然不会在掩饰什么。
但她的反应,却是让罗浮瞬间眼眸一亮。
就算是被鬼王鬼舞无惨直接转化,一旦从人类变成恶鬼,那么也会丧失很大一部分曾经的记忆,甚至有的干脆连自己曾经的一切都忘的一干二净了。
就连罗浮前身,也一样如此。那被恶鬼害死了全家的前身和转变为恶鬼之后的罗浮,完全就像是各自拥有了分别不同的人格一般。
后者对于前者,根本就没有半点共情。
可眼前的真菰,却显然不是如此。
从人类转变成恶鬼的她,却是全然对于曾经的记忆,半点也没有遗忘。
单纯从这一点上来说,真菰简直比罗浮见过的一切恶鬼都要特殊。
罗浮很自然的将真菰这样的反应,视为了他自身共享了宇智波罗浮和异人罗浮之后的特殊性来。
比起研究自身的转变,毫无疑问,寻找青色彼岸花才是最关键的。
真菰的拒绝,却是让罗浮顿时露出了一抹冷酷的微笑来。
不要以为真菰长得很可爱,就能够让罗浮忘掉,他之所以落得现在这般束手束脚的原因,完全是因为这个小家伙那精湛到连自己都能够欺骗的演技。
共享空间之中,三个分别穿越到了不同世界里的罗浮,在觉醒了前世的记忆之后,对于当前处境,认同感最低的恐怕就是鬼灭罗浮了。
这不仅仅是因为,鬼灭罗浮是食人恶鬼,更关键是他现在所处的时间,放在外界,那可是第一次世界大战之前啊。
从数十年前开始一直到二战结束的时间段上,岛国对于自己记忆中的东方古国,可是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过。
无论真菰外表上看起来如何可爱,但罗浮却绝非是一个三观跟着五官跑的人。
面对真菰那种仿佛烈士一般决绝的神态,罗浮只是冷酷的一笑,就直接展开了身为上位者,对于下位者的折磨来。
数量庞大的恶鬼,可是一个阶级相当分明的结构,自鬼王鬼舞无惨之下,权限几乎泾渭分明。
下位者,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影响到上位者的,但上位者,却可以轻易的折磨下位者。
这种折磨是全方位的。甚至比死亡都要让人恐惧。
能够操纵丝线的下弦鬼累,他所转化未来的家人,明明每一个都对其恐惧入骨,但对于累的任何要求,都不敢有半点抗拒,这种恐惧,甚至超越了对于死亡和太阳的惧怕。
仅仅从这一点上,就足以让人判断出,恶鬼上下阶级的分明层度了。
第九十二章 特殊的罗浮!你我的宿命,被欲望所吞噬!
罗浮辣手摧花一般的,磋磨着真菰,一点一点将这个少女,完全变成自己的工具时。
下山之后,直奔电报局的炼狱杏寿郎,也很快得到了一封来自于父亲的长电报来。
也就是炼狱家族,数代猎鬼人,家底丰厚。
否则的话,以当前电报的价格,光是这一封长电报,都足以让寻常的富庶家庭,瞬间破产了。
通过这封来自于父亲的长电报,炼狱杏寿郎也终于对罗浮有了一个清楚的认知。
但也正是因为了解了罗浮的过往,炼狱杏寿郎才会迫不及待的第一时间重新返回了云取山中,循着其他猎鬼人留下的标记,火急火燎的赶来和大家汇合。
一处犹如临时营寨般的木屋内。
炼狱杏寿郎、蝴蝶香奈惠,富冈义勇和宇髓天元几个柱级的鬼杀队成员,齐聚一堂。
在将这份父亲的长电报,分别给大家看过之后。
整个木屋内,都变得鸦雀无声起来。
好一会儿,蝴蝶香奈惠才说道:“最初的呼吸法,鬼杀队曾经的元老,凶狠的恶鬼,这位罗浮先生,竟然真的是我们的前辈啊。”
“他不是我们的前辈,是鬼杀队的耻辱。”宇髓天元不知道什么时候,抽出了自己的日轮刀来,一边用一块丝帛,擦拭着刀身,一边说道:“无论曾经有什么样的苦衷,在被转化为了恶鬼之后,他的所作所为,都是应该被斩杀的对象。”
“炼狱杏寿郎先生不要误会,我只是……只是有些感慨,没想到,这次应该被讨伐的对象,是曾经鬼杀队的成员罢了。”蝴蝶香奈惠连忙解释道。
在炼狱寿郎的这封长电报之中,大家不但知晓了罗浮曾经的身份,同样也知晓了,炼狱寿郎一家子和罗浮之间的恩怨。
所谓最初的呼吸法,乃是当初,直接从原初呼吸法中,延伸出来的几种特殊的呼吸法之一。
但这不是关键,真正的关键,是炼狱寿郎的妻子,竟然是因为罗浮而死的,甚至直接就是死在了罗浮的手里。
也是因为妻子的死,才让炼狱寿郎,放弃了身为鬼杀队成员的身份,连炎柱的身份,都不在乎了。
按照炼狱寿郎的说法,他们家族,成为世代猎鬼人的源头,就是为了斩杀罗浮这个拥有着最初呼吸法的家伙。
但在几年前,炼狱寿郎作为炎柱,终于找到了罗浮的踪迹。
而也是这个时候,讨伐罗浮失败的他,却是惹来了恶鬼的直接报复。
虽然从妻子死亡的证据上,不足以判定,妻子是直接死在罗浮手里的,但毫无疑问,妻子的死,和罗浮,是有着直接因果关系的。
这样的打击,几乎瞬间摧毁了炼狱寿郎作为炎柱的信心。
他一把火烧掉了家族之中,不知道传承了多久的那副罗浮的画像,整个人,沉迷在了酒精之中。
若非炼狱杏寿郎崛起的很快,并且顺利的继承了炎柱的身份,鬼杀队中,炎之呼吸怕是都还有传承断绝的风险了。
炼狱杏寿郎和罗浮之间,有着如此仇怨,这却是其他鬼杀队成员之前,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的。
这也是为什么,蝴蝶香奈惠会向炼狱杏寿郎道歉的原因。
哈哈一笑,炼狱杏寿郎豪迈的道:“没有关系,不用专门道歉的,这个叫做罗浮的家伙,既然是我们家族的宿敌,明明我的父亲,都烧掉了他的画像,可这么快却又让我遇到了他,这显然是我们炼狱家族和他的宿命啊,斩杀恶鬼,是鬼杀队的天职,解决宿敌,是我的宿命,更别说,这个罗浮还是害死我母亲的凶手。”
用力的握紧拳头,猛地一挥,炼狱杏寿郎,道:“我一定会用我的日轮刀,直接斩下他的头颅。”
在表达了自己的坚定之后,炼狱杏寿郎话锋一转,道:“这几天,难道一点都没有找到这个罗浮的踪迹吗?”
蝴蝶香奈惠苦笑一声道:“这个家伙带走了真菰之后,就彻底没了踪迹,我们在云取山上寻找了很久,一点线索都没有发现。”
“可惜了。”宇髓天元道:“真菰虽然在路上,几次试探过这个罗浮的目的,但他之所以要寻找云取山的目的,我们却一无所知,否则的话,我们完全可以守株待兔。”
就在几个柱级猎鬼人,讨论着接下来该如何找出罗浮的踪迹,将这个堪称是鬼杀队耻辱的家伙彻底斩杀,断绝他未来成为比鬼舞无惨还要恐怖的鬼王的可能时。
一个穿着俭朴额头上,还有着仿佛胎记一般图案的少年,挎着一个篮子,来到了木屋外,敲响了木屋的房门。
等到少年来到了木屋之中后,先是腼腆的看了众人一眼,这才解释道:“大……大家好。我母亲让我送一点野菜,来招待大家。”
“他是……”这几天不在山中的炼狱杏寿郎,有些疑惑的看向了其他几位同僚。
“他是住在山中的灶门一家的长子,灶门炭治郎,我们现在落脚的木屋,就是灶门一家修建的。”蝴蝶香奈惠解释道。
炼狱杏寿郎顿时恍然大悟,朝着灶门炭治郎鞠了一躬后,说道:“这段时间,麻烦你们了。”
放下篮子的灶门炭治郎连忙摆手道:“不麻烦,不麻烦,你们租住木屋,也是给了钱的。而且……”
眉宇间露出了几分腼腆的神色来,灶门炭治郎有些不好意思的道:“你们给的钱,有点太多了。”
“哈哈……”炼狱杏寿郎大笑起来,道:“没有关系的。少年,给多了就当是我们的补偿吧,毕竟,如果不是租住了你们的房子,我们恐怕要在山里露宿了,现在不但有居住的地方,甚至还有美味的食物。”
灶门炭治郎愈发不好意思了,解释道:“不是什么珍贵的食物,是我母亲和弟弟妹妹,在山中采摘的野菜而已,还请大家不要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