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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了!”魏云婕眼见贺晨笑声连绵不绝,惊叹贺晨肺活量如此之好,也再也听不得他这么笑了。
“不够!远远不够!因为这太好笑了!”贺晨笑道:“你竟然问我想干什么?这个问题不该是我来问你吗?
身为一个亲妈,你到底在干什么?
或者说你又干了什么?
你真是亲妈吗?”
“我和艳艳的事情,和你无关,你没资格说!”魏云婕不愿意正面接话,就像刚才她只是喝止贺晨不让贺晨笑,却没有问贺晨为什么那样笑。
因为律师本身就精于言语操控,对于言语中的陷阱非常敏锐,不愿意陷入贺晨的丞相之笑,被当成王朗。
“路不平有人铲,事不平有人管!”贺晨怼道:“再说这件事本来就是罗艳主动来找我,让我帮她!
我先帮她反转了舆论,又帮她惩戒了罪魁祸首!
本来接下来就没有结束,要继续找在这过程中对她造成伤害的人,好好骂一骂。
然后你倒是直接找过来了!
那更好了!
我当然要管!
并且还是大笑着骂一骂你这个当亲妈的!
别急着否认指责和质疑我有没有资格,我先骂一句你听,你是不是律师当久了,连人性都当没了?”
“你说什么?!”魏云婕哪怕早有心理预期,但听到贺晨这样骂她,还是无法置信。
“是不是太伤你了?”贺晨笑道:“那我换句话来说好了,就算真没人性了,母性总该有吧?
虎毒不食子,野兽还知道护崽!
你也算人模人样的,怎么看起来,别说人性了,连禽兽都有的母性都没有了?”
“你敢在警局门口如此诽谤辱骂我?!!!”魏云婕气的发抖,指着警局的牌子,眼神危险。
她可不是一般人。
她有的是法律资源!
如果不是忌惮贺晨的实力,以及顾忌女儿的反应,她真想直接将他送进去,告他一个诽谤侮辱之罪!
“你去告我好了!”贺晨嘲讽道:“先不说你敢不敢,就说你真告了,对薄公堂之时,我也有话说!
因为我有证据证明我说的话,或许有些过火,但绝对不算空穴来风的污蔑侮辱!
当你亲生女儿在公交车上被变态猥亵,在网络上被围攻,你这个当妈的干了什么?
将她叫过去,给她买更加职业化成熟化的衣服,暗示她的裙子才是导致她被变态盯上的原因,说你这样做是在解决问题。
简直笑死人了!
罗艳那裙子中规中矩,完全不透不漏,甚至不过膝,遮掩的严严实实的,这样的打扮都能吸引变态,你就算让她穿上铠甲,也没用。
更别说你所谓的穿上你给她买的衣服,就能保护她不受侵害了。
你真不知道假不知道,什么叫制服诱惑?
不说别人,就说你整天穿的这一身律师正装,你敢说你没有穿着这身正装引发别人的强烈兴趣,然后上演制服诱惑的?
别说你没有!
你和你现任丈夫不就是在工作中认识熟悉,然后所谓的在工作中互相有好感,一步步走到今天的嘛!
你可是常年就穿着这身律师正装的。
还有你所谓的穿上正装,变态就不敢侵害,应该是从心理上让变态远离的意思吧?
可是在公交车上匆匆忙忙赶着上班的牛马打工人,难道不更容易遭受变态侵害吗?
首先她都穿正装了,说明她工作不错,然后还需要坐公交,说明经济条件不好,更加需要努力维持这份工作。
这样的她,就算在公交上被猥亵了,她顶多躲开,或者骂一骂,反而不像学生那样有时间闹大,将他抓着送去警局。
因为公司的主管不会管她因为什么迟到,只会记住她迟到,然后让她努力维持这份好工作的努力遭遇重大挑战。
毕竟一般工作都是你不干有的是人干,更别说好工作了。
一般的牛马打工人,是不敢冒这个险的。
不管变态想不想到这一层,但你作为精英律师,顶级律所的合伙人,按理说应该见识过无数人性之恶,难道连这一层都想不到?
连我这个还没有上班的学生,一个外人,都能想到这些,你这个当亲妈的精英律师,却没想到。
是想不到,还是根本懒得费脑子去想这些?
既然连这个都懒得费脑子,甚至还‘好心办坏事’,那现在还有什么脸摆出在乎女儿的姿态,我骂你没人性没母性,错了吗?”
魏云婕:“……”
第965章 更炸裂的言论!刁钻古怪贺大炮!
“你太过分了!”
魏云婕气的有些失态,眼神如刀的盯着贺晨,一字一句的加重语气来表达自己的愤怒。
“我过分了?”贺晨完全无视她的眼神威压,嗤笑道:“你们律师不是最擅长这个吗?
一件事,明明大家都知道是怎么回事,可你们去总能从违反常识甚至感觉违反人性的刁钻角度去揣测一件事,然后进行辩护。
我现在只不过是用你们律师的方式来看待这个世界看待这件事。
怎么就过分了?
你是律师,还是精英律师,你来辩解你没人性甚至没母性这个看起来刁钻违反常识,仔细揣测却越说越是这样的这种论点!
来啊!
总不能是因为罗艳没钱,给不出律师费,所以你才亲母女明算账,你知道她用不起你的法律资源套餐,所以提都不提,以免谈钱伤感情,连辩解都懒得费这个口水吧?
毕竟你们律师,特别是精英律师,可都是按小时,不,更准确来说是按照钟头来收费的,按下计时器,就开始收费了。
一个钟头说不完,就加钟,收费还特别高……
是不是感觉有些似曾相识?
这不奇怪!
你们最羡慕的国外同行,收费标准和富豪办公室里的装饰书柜墙里的精装书中的美女相册里,一个电话就能叫来的美女游伴一样。
都是围着富豪,为富豪服务的,甚至都是大部头书籍的外在掩饰,富豪给你们定价的这同一个收费标准,是不是挺有内涵的?
老祖宗说的好,彪子无情,戏子无义。
当然彪子不叫彪子,叫游伴。
讼棍不叫讼棍,叫律师。
出门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给自己的。
你因为这个不愿意公私不分,一码归一码,可以理解!
毕竟你只是律所合伙人,不是大老板。
你不收费的给你女儿发动法律资源,对他们来说,不赚可就是亏了!”
“贺晨。”魏云婕听的整个人都在颤抖,而石头罗艳却听不下去了,祈求的望着贺晨。
她虽然答应了贺晨,要坚定站在他这一边,别发生‘臣等正欲死战,陛下何故先降’。
她也努力去做了,在贺晨怼的梁爽愤怒欲狂,彻底翻脸时,也没有再为了同在一个屋檐下等因素开口让贺晨收一收神通。
甚至在贺晨一开始骂妈妈的时候,她也忍住了。
因为她的确觉得妈妈做的有些过分了。
而且都是根据事实来剖析的,说的或许有些过了,但未尝没有道理。
这应该就是外人第一次见到律师为对头辩护时,那种看起来狡辩,但顺着律师的话术一想,觉得多少也有点道理的感觉吧。
但这些都没什么,可现在贺晨话里话来,已经完全羞辱妈妈的职业,将妈妈和彪子画等号了,这她就已经无法接受了。
关键谎话不会伤人,真相才是快刀!
她非常想否认贺晨说的这一切,但太难了。
不说别的。
她妈妈服务富豪,直接服务到床上去了,让富豪离婚再娶,然后结婚当天,被富豪亲女儿送了破鞋羞辱……
这些都是无法接受的,但抛开感性和立场不谈,底层逻辑难道不对吗?
樊潇雨觉得她妈妈破坏自己家庭,是小三上位。
贺晨说国外律师和彪子一个价码,都是服务富豪,围着富豪,这和彪子小三本来只想按钟收费,却有更高的追求更厉害的手段,直接上位了,不能说很像,只能说一模一样。
这些难道不是事实吗……
“是不是觉得我说的有些过了?”贺晨看了她一眼:“可真的过分吗?
她连这点合理揣测都接受不了?
还用你直接跳出来为她说话?
可当你遭受无数网络键盘侠的围攻,全方位的辱骂时,她眼睁睁看着,怎么就不见她为你说一句话?
反而还搞出明着帮你买衣服,嘴上说要彻底解决这种问题,其实就是受害者有罪论的可笑潜意识。
和你遭受的无数完全没有根据的肆意网暴相比,我一个人骂骂她,就算骂的再难听,又算什么?
我说的好歹有理有据!
母不慈女不孝。
你这么有孝心,越发显得她这个当妈妈的不是人啊!”
“我没有,她不是这样的……”罗艳急着辩解,却嘴笨不知道该怎么说好。
“她不是在乎钱?不是因为律师费才不帮你?”贺晨点头失笑:“或许吧!但你难道不奇怪她为什么在把你叫过去后,不是以妈妈的身份安慰你,而是搞出了那么一出吗?
你当时也质问了她。
她没有给出你能够接受的回答。
那么你想知道真正的答案吗?”
“……”罗艳再次变成石头,沉默了。
在贺晨骂的如此难听之前,她肯定二话不说想知道这个让她无法理解的做法的原因。
但现在她依旧想知道,却怕知道。
妈妈已经被贺晨骂成没人性没母性,甚至和彪子是一样了,天知道这个让她无法理解的做法背后到底隐藏着什么心思被贺晨解读出来。
她怕了。
她怂了。
不敢直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