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问：“老易……棒梗……”
“你们这是怎么了，怎么饿成这个样子……中午没在轧钢厂食堂吃饭吗？”
“我感觉你们好累的样子，我记得钳工车间没什么太累的活，怎么感觉你们比后院儿刘忠海在锻工车间抡一天的大铁锤还要累。”
“是不是发生啥事儿了。”
第535章 棒梗诉苦（第一更）
看易中海跟棒梗全都皱着眉头不接话，秦淮如更急了。
脑子里跟着闪出一丝不好预感，再次开口：“你们倒是说话啊……”
“不会在轧钢厂又挨处分了吧？”
看易中海没有反驳自己刚才的话，秦淮如心里格登一跳，脑子里的不好预感愈发强烈，盯着易中海再次反问：“真挨处分了，那你们在轧钢厂的工资有没有降低。”
这么大的事儿瞒肯定是瞒不住的。
而且一车间还有不少四合院儿的邻居，顶多两三天，自己在一车间挨处分的事儿就会传开。
与其让秦淮如从其他人嘴里知道这件事儿，还不如自己说出来痛快。
当即点头：“四级钳工降成了三级钳工，每个月的工资也降了七八块。”
“棒梗没挨处分，但工作换了。”
“除了继续跟我学钳工，每隔两个月就要在车间当一个月的搬运工。”
“今天是棒梗当搬运工的第一天，任务太重，下班前没完成，我就帮着他一起搬运加工好的零件，一直忙活到现在才下班。”
“半条命都快被累没了。”
“天杀的轧钢厂领导，我乖孙将来可是要当领导的，凭什么让他去当搬运工……”
“易中海你这个后爸是干什么吃的，就没去找领导吗？”
“不行……”
“我明天一定要去找轧钢厂领导。”
“我乖孙将来是要当领导的，最起码也能当个高级钳工，怎么能让他去当搬运工呢？这也太有眼无珠了。”
看棒梗坐在旁边欲言又止，秦淮如果断插话：“妈……”
“你给我闭嘴。”
“等老易跟棒梗把话说完。”
“棒梗你来说，你虽然是学徒工，但有老易当师傅。”
“我记得在一车间，只要有师傅教钳工技术就不用去当搬运工。”
“轧钢厂领导凭什么让你去当搬运工。”
面对秦淮如的质问，棒梗不得不硬着头皮开口：“妈……”
“一车间的规矩变了。”
“车间主任说大家都是学徒工，都拿十八块钱一个月工资，凭什么有人在车间享福，有人当搬运工，做车间最累的活，这不公平。”
“就临时定了一个规矩。”
“只要是一车间学徒工，不管有没有师傅，全部分成三组，每一小组轮流在车间当一个月的搬运工。”
“我想让后爸去找车间主任给我开个后门，不去当搬运工。”
“结果车间主任一点儿情面也不讲，还借题发挥，给了后爸一个处分，把工级从四级降成三级。”
“我也不得不在车间当搬运工，否则就会面临扣工资的处罚。”
“你可以偷懒啊。”贾张氏突然插话。
“领导的话咱们没法儿违反，但可以在工作时磨洋工，那不就没那么累了。”
“你这也太实诚了点儿。”
“才当一天搬运工就累成这样，要是连当一个月，身体不适累垮了去。”
棒梗苦笑一声回答：“奶奶……”
“你当在轧钢厂工作是过家家吗？想怎么干就怎么干？”
“那么多领导在旁边盯着，我怎么偷懒。”
“而且当搬运工每天搬运多少原材料跟加工好的零件都是定死的。”
“完成任务才能下班。”
“真要是在工作时磨洋工，我现在都下不了班。”
听到这儿，贾张氏也不知道该如何接话了。
他就是个没啥见识的老太婆，平时在四合院儿仗着自己不要脸，耍耍无赖还能有些作用，真到了有保卫科的轧钢厂，她的那些鬼主意屁用都没用，搞不好还会把自己给送进去。
毕竟这个时候的保卫科可不是后世的保安，他们不仅要承担保卫轧钢厂的重任，还要执行各种反特重任，拥有很高的执法权。
贾张氏真要是撞到他们手里，一次就能把她收拾的服服帖帖。
就在这时，秦淮如突然开口：“棒梗……”
“既然搬运工作这么累，规定时间内完不成工作任务，那你们车间领导为什么不多安排几个学徒工当搬运工。”
“这样你不就能按时下班了，也没有那么累了。”
面对秦淮如的反问，棒梗脸上立刻闪出一抹尴尬表情。
就连易中海脸上也露出一副意味深长表情，看得贾张氏跟秦淮如一脸莫名其妙。
见棒梗不接话，秦淮如只能把目光转移到易中海身上，满脸不解反问：“老易……”
“难不成我刚刚说错话了。”
“棒梗都累成这样，工作时间内根本完不成车间领导安排的搬运工作，为什么不能多安排几个学徒工去当搬运工。”
易中海只能苦笑着回答：“怀如……”
“并不是所有人都完不成领导的搬运工作。”
“今天一整天，只有棒梗没有完成搬运工作。”
“速度快一点儿的学徒工，下班前半小时就完成搬运工作，等在车间里休息。”
听到这个解释理由，秦淮如脸上立刻闪出一抹尴尬表情。
本来他还以为一车间主任安排的工作量太多，棒梗他们完成不了。
事实却是车间领导安排的工作任务并不多，只是因为棒梗偷懒而完成不了，棒梗之所以晚下班的所有责任都在他自己身上，跟厂领导没有任何关系。
搞得秦淮如刚刚还在抱怨车间领导的不是，太丢人了。
棒梗被贾张氏跟秦淮如惯坏了，并没有觉得这是自己的问题，而是带着满脸愤慨表情道：“奶奶，妈……”
“你们是不知道……”
“当搬运工的这些学徒工要么两人组成一组，要么三人一组，联合起来搬运原材料跟车间生产出来的零件，没有一个人愿意帮我。”
“那些零件跟原材料都装在箱子里，好几十斤重，没有人帮忙，我一个人实在搬不动，所以才没在工作时间完成搬运工作。”
秦淮如眉头再次皱了起来，很不爽反问：“你就没跟车间领导反映吗？”
“我反应了……”棒梗很无奈回答。
“但车间领导说互相组队都是自愿的，别人不想跟我组队，他也不能强制，只能让我自己一个人搬运那些原材料跟零件。”
第536章 秦淮如想空手套白狼（第一更）
听到这儿，秦淮如脸上终于露出一副恍然大悟表情，然后就被一抹无赖给取代。
他太了解棒梗了。
从小到大被自己跟贾张氏惯坏了，加上易中海的撑腰，他在一车间的行事作风肯定特别的嚣张跋扈，不被人喜欢。
甚至还有可能被工友们讨厌。
加上棒梗做事儿又喜欢偷奸耍滑。
这种情况下，车间副主任让大家两两组队，有人愿意找棒梗组队反而会觉得奇怪。
至于帮棒梗解决这个问题，几乎没有可能。
脑子长在别人身上，车间里的其他学徒工不愿意跟棒梗组队，且组队又是自愿的，秦淮如再利害也不可能绑着人家跟棒梗组队。
除非给人家好处，让别人看到跟棒梗组队的好处。
想到这儿，秦淮如脑子突然冒出一个想法，眼前一亮，随即就把目光转移到易中海身上。
“老易……”
“你现在虽然被轧钢厂降成三级钳工，但你八级钳工的本事还在。”
“学徒工里面肯定有找不到师傅的。”
“你能不能找个学徒工跟棒梗组队，只要人家愿意给棒梗帮忙，你就认他当徒弟，教他一些钳工技术。”
贾张氏一听就心动了，因为这个解决办法贾家不需要损失一毛钱。
至于易中海身上的钳工技术，在贾张氏看来，只要不能换成钱那就一毛不值。
当即点头：“淮茹这个办法好。”
“老易……”
“你是棒梗的后爸，不可能眼睁睁看着棒梗在车间受苦。”
“要是不给棒梗找个帮手，你明天下班还要帮棒梗搬东西，拖到现在才下班。”
“还不如在轧钢厂再找个徒弟，让徒弟给棒梗帮忙，你就省力了。”
“虽然新收了个徒弟，但咱们也不能啥技术都交给别人，随便教一教这个新徒弟就行了，真正的技术还是要降低我家棒梗。”
看棒梗也带着满脸期待看着自己，易中海没多想就同意了。
之前他就想到了秦淮如跟贾张氏会一哭二闹三上吊逼自己帮棒梗解决问题。
易中海最开始的想法是出钱，让棒梗拿出五块钱工资补偿人家，让人家见到实实在在好处，否则人家凭啥帮一个喜欢在车间偷奸耍滑的人。
易中海为此都做好了大出血的准备。
因为棒梗的大部分工资都上交了秦淮如，让棒梗掏五块钱补偿工友无异于从秦淮如手里掏钱。
以秦淮如噬钱如命的性格，肯定不会同意，最后还是要自己拿钱。
没想到关键时刻秦淮如竟然能想到一个不让自己掏钱的办法。
易中海之前还是轧钢厂八级钳工的时候，深信教会徒弟饿死师傅的说法。
所以哪怕当贾东旭师傅，他都留了一手，没把真本事拿出来，不然贾东旭也不会到死都还是个三级钳工。
所以在教徒弟方面，什么该教，什么不该教，他还是有不少的心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