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场子啊?”
“诶,你说对了,我乌鸦就是来砸场子的,怎么了?”
乌鸦瞪着眼睛,手指连点山鸡的胸膛,一副吊吊的样子。
“你这只死鸡,不服吗?”
山鸡猛地拍开乌鸦的手指,露出愤怒的表情。
“你这只死鸟,想找死吗?”
“哎哟,我好怕怕啊。”
乌鸦捂着胸膛,摇晃着脑袋,露出矫揉造作的贱贱表情,让人看了就想给他一拳。
“就你这只死鸡,全身加起来都没四两重,怎么,还想打我啊?
我怕你还没出手,就一不小心被我随手一推,给推死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乌鸦猖狂地捂着肚子大笑起来,身后众小弟也配合地大笑起来。
嘲讽之意,溢于言表。
山鸡脸色难看,忍不住想抡拳打死这货。
陈浩南拦住了他,“今天阿仁大喜之日,别跟这种臭鱼烂虾计较,晦气。”
“乌鸦,你要是来祝福吃席的,我们欢迎。”
“要是来挑事的,出门,左转,不送。”
“哟哟哟,怎么?想赶我走啊?”乌鸦怼脸嘲弄,“这就是你们洪兴的待客之道吗?”
“看来你们洪兴的家教,也不怎样啊。”
“你说什么!”
所有洪兴的人都怒了,站了起来,死死地盯着乌鸦。
将乌鸦团团包围,面露愤怒之色。
乌鸦心中一凛,“怎么?说不过,就要人多欺负人少啊?”
“陈先生到!”
一道声音传来。
只见陈宏带着一票小弟进入婚礼现场。
“宏哥好!”
在场所有人,无论是古惑仔,还是亲戚朋友、街坊邻居、商贩走卒,全都齐齐起立。
对着陈宏鞠躬问安。
“大家坐,都坐下吃席。”
陈宏笑容满面,如春风拂面,手按着示意众人坐下。
乌鸦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左右摇摆,颠着肌肉,走到陈宏面前。
叼着一根烟,对着陈宏吐了一口烟。
“你就是陈宏啊?”
“我是。”陈宏依旧是微笑,只是笑里藏了些针,“你有什么事?”
“我小弟跑路到你这混,你居然照单全收我的人。
说吧,这事你想怎么解决?”
陈宏嗤笑一声。
“你小弟跑路,你应该找找你自己的原因。
是不是对小弟不好?
是不是老给小弟画大饼?
是不是老是压榨小弟?
有没有尽到一个做老大的责任?
你小弟跑路来跟我,那是因为他们不傻,知道跟一个好老大,才有前途。
你应该为他们过上好日子而高兴才对。
怎么还怪上我了呢?
还是说,你压根不想小弟过得好。
只想永无止境地奴役他们?”
此话一出,乌鸦后面的小弟表情怪异起来。
这话,他们可真是太有亲身感触了。
乌鸦察觉到气氛的诡异,也有点慌了。
“你放屁,我什么时候对小弟不好?
出来混,讲义气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而你呢,强行收纳我的小弟,这是犯了江湖规矩。”
“我要求你,立马把小弟们放还给我。”
“否则,我们东星不会善罢甘休。”
陈宏顿时就笑了。
“东星?”
“你就拿这个威胁我?”
“麻烦你了解一下你的对手是个级别,再看看你这个衰样又是个什么咖位,再来说这话,好吧?
你这小卡拉米!”
“小卡拉米?”乌鸦手指着自己,顿时气笑了,“你居然说我东星乌鸦哥是个小卡拉米?
有没有搞错啊你?”
“干什么?干什么?”
“警察!”
“别动!”
只见警司牛雄带着一帮差人,闯入宴席现场。
“乌鸦,你想干什么?”
“这位陈宏先生,我不允许你乱来。”
“我不希望在这里看到什么帮派斗争的流血事件。”
“否则,我会很难办。”
“难办啊?”
乌鸦抛了根烟叼住,吊吊的样子。
单手抓起桌板,用力一掀。
“那就别办了!”
整张餐桌顿时翻了过来。
无数菜品砸倒在地,陶瓷破碎。
整个婚礼会场顿时哗然。
“乌鸦,你个死扑街!”
“居然敢来砸场子?”
群情激奋,洪兴的人顿时将乌鸦和东星的人全部挤住,一只蚊子都休想飞出去。
即使陈永仁这种老实人都受不了了。
“乌鸦你个扑街仔,存心来捣乱的是吧?”
“弟兄们,一起上!”
张子伟、苏建秋、马昊天、高秋,乌蝇哥、阿华、陈浩南、山鸡等人一拥而上。
逮着乌鸦就是一顿暴揍。
乌鸦虽然人高马大,战力惊人,但双拳难敌四手。
况且围攻他的,都是一顶一的好手,不是卧底警察,就是社团打手。
乌鸦毫不意外地被暴揍成猪头。
被打得狼哭鬼嚎、鼻青脸肿。
这种小卡拉米自然不用陈宏亲自出手。
陈宏收的这些小弟,自然会代劳,收拾他。
很快乌鸦就被打成重伤,被东星小弟拖去医院。
拽拽的来,死狗一般的躺回去。
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警司牛雄面露鄙夷,这个乌鸦真是个刺头,不知死活,居然敢惹陈先生。
小卡拉米就是目光短浅、有眼无珠,他怕是不知道就算是警署总督长见了陈宏,都得客客气气。
牛雄对着陈宏面露笑容,客客气气地说:“陈先生,既然东星的人已经走了,我就继续维持治安了。
陈先生,你们的婚宴照常继续,继续。
吃好、喝好、玩得开心。”
“这是我的名片,有任何麻烦都可以来找我。
警司牛雄非常乐意为您服务。”
牛雄的态度已经不算是好的程度了,是谦卑,恭恭敬敬。
仿佛他真的是服务人员一样。
陈宏微笑着点点头,跟上道的人说话,口水都省了。
陈永仁和阿May的婚礼顺利进行。
结了婚之后,陈永仁就有了牵绊,也安下心帮陈宏做事。
而陈宏一心一意搞事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