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过之处,无人能敌。
霸王枪捅穿了一个又一个匈奴勇士。
刚刚被打败的月氏人大军,眼见项羽居然这么猛,身后还有月氏人同族。
顿时激动起来,嗷嗷叫着汇聚,跟在项羽屁股后面,向着匈奴人大军的尾巴冲去。
并且抛射了一波又一波的箭雨,射死了许多来不及跑远的匈奴人。
就这样,在项羽的带领下,大军一路死追着冒顿单于的尾巴。
一路追亡逐北,撵着冒顿单于走。
来到了浚稽山脚下。
冒顿单于带着大军绕过浚稽山向东,来到蒲奴水。
鸣镝,发出信号,召集匈奴大军。
在蒲奴水草原放牧的匈奴人,得到信号,纷纷聚集,向着单于的大军飞奔而来。
冒顿单于带着大军继续向北,沿着蒲奴水,来到蒲奴水的中部。
沿途的蒲奴水匈奴人也都纷纷跟随,整条蒲奴水的匈奴人也都汇聚过来。
冒顿单于来到老巢,信心倍增。
带着大军和项羽大军对峙,不再跑路。
而是对着项羽大军抛射,在广袤的草原上运动起来,围着项羽射出一波又一波箭雨。
面对匈奴轻骑兵的抛射,项羽丝毫不惧,反而豪情万丈。
“漫天箭雨,又何惧哉!”
“全军听令,随我冲!”
“直取单于王旗!”
“斩其旗,克其敌,夺其寨!”
“冲啊!”
“冲!”
在项羽的带领下,全军骑兵丝毫不管箭雨,就是一个字:莽!
莽上去!
莽上去!
莽上去就赢了!
骑兵冲锋,要的就是一股气势。
只要我跑得够快,快到你的箭雨都追不上我!
哪怕伤亡了,也要莽上去,只要能斩首成功,此战就赢了。
只不过项羽的800骑兵人皆着铁甲,不怎么怕箭雨。
可后面的月氏人就不一样了,面对箭雨抛射,伤亡惨重。
虽然他们也能弯弓对射回去,但士气还是不免低落下去了。
冒顿单于也不傻,他一直带着部队在运动,在跑路,不敢直面项羽的兵锋。
而是在运动中抛射。
匈奴人全民皆轻骑兵,跑得快,不用像汉人那样立寨守城。
只要他跑得快,让项羽追不上他,项羽就杀不了他。
冒顿单于还是很有手段的,身边围绕了一大批忠诚的部队,死死将他拱卫在中央,不让项羽威胁到他。
而位于西方远方的姑且水、匈奴河,位于余吾水的匈奴主力,收到狼烟信号,也都纷纷率兵前来支援。
余吾水的匈奴主力距离这里不远,又是大片宽阔平坦的草原,不用渡河,反而最先到达。
有了匈奴主力的加入,冒顿单于兵力猛增,达到四十万之众。
这下子,项羽更加捉不住他了。
虽然项羽无可匹敌,冲锋陷阵,没有一支匈奴部队是他的对手。
但冒顿单于就是不和他打,远远地吊着他,引他进入匈奴人的抛射圈。
让项羽有一种巨力,却无处使的难受感。
气得项羽嗷嗷大叫:
“恨天无把,恨地无环矣!”
“匈奴蛮夷,无一好汉尔!”
“尽是抱头之懦夫,钻地之鼠辈!”
再次率兵,狠狠凿入一处匈奴骑兵阵中,凿穿一环骑兵阵,杀出一条血路,突围出匈奴的包围连环阵,狠狠出了一口恶气。
属下对他说:“将军,咱们撤吧!”
“趁现在大军还能突围出来。”
“否则等匈奴人聚集更多的骑兵,咱们就要全交代在这儿了。”
“是啊,将军,这里毕竟是匈奴人的老巢,咱们兵少,只有800人。
那些月氏人,又是不顶用的。
还是先走为妙啊。”
“不行,我不甘心!”
项羽恨恨地望着匈奴单于的旗帜。
“再凿一次,要是再逮不住那只单于老鼠,就走。”
属下们无奈,只能跟着项羽再凿一次。
面对项羽凶神恶煞的冲锋,冒顿单于自然不会傻乎乎和他硬刚,果断地润了。
只要单于我呀,润得快,就没有人能杀我。
冒顿单于发挥出他的跑路天赋,带着亲军在一环又一环中跑路。
让包围的匈奴骑兵,对着项羽一部抛射箭雨,消磨他的有生力量。
就算项羽神挡杀神,魔挡杀魔也没用。
人数差距太大了,磨都被磨死了。
身后跟随的骑兵数量不断减少。
眼见着实在捉不住单于,伤亡又太大。
而且姑且水、匈奴河匈奴人援军已经呼啸着来支援了。
“将军,走吧!”
“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属下们焦急地劝说。
项羽恨恨地望了一眼隔着一环的单于王旗。
“鼠辈!吾记住你了。”
“走!”
项羽掉转马头,带着骑兵,重新突围出去。
后面残存的两万月氏人轻骑兵,紧跟着项羽突围出去。
一路向南,甩开匈奴人的围堵。
沿着蒲奴水,越过大漠,向南方的居延泽而去。
而本来也应该紧追着冒顿单于的李超部队,却因为一头扎进巴丹吉林沙漠。
结果没有向导,在茫茫沙漠中,李超居然迷路了。
彻底跟丢了匈奴人,方向都偏到东北方区了。
可怜的李超,本来率领3000秦军骑兵精锐,以为手到擒来,定能斩下匈奴单于的人头,一步登天,封个关内侯。
结果,他喵的居然迷路了。
这是什么鬼展开?
李超欲哭无泪。
走了许久,愣是没见到一个人影、一丝绿意。
水囊都用尽了,差点被渴死在沙漠里。
好在巴丹吉林沙漠只是个小沙漠,实在不大,李超终究还是走出了沙漠。
直到追逐无望的李超,只能带着3000精锐一路向西。
因为他依稀记得,西边有大河,是月氏人赖以生存的流域绿洲。
只要见到绿色的草原,找到大河,沿着大河走,就不怕走迷路了。
他真的怕了,迷路太可怕了。
比战场杀敌还可怕。
要是自己因为迷路,死在路上,将来写进史册,自己不是战死,而是迷路死的。
那场景,想想都觉得可怕。
自己怕不是要被后人笑死,笑上几千年?
一想到这,李超就对迷路有了心理阴影。
可他不知道的是,他的曾孙、李信的玄孙李广,就是因为每到关键时刻都在迷路。
结果愣是和所有大型战功完美错过,导致一生都封不了候。
最后面对卫青问责时,羞于受刀笔吏审问,以死维护尊严,遂悲愤自刎。
李广幼子李敢因父仇迁怒大将军卫青,将其打伤。
卫青外甥霍去病在狩猎时射杀李敢,汉武帝对外宣称“鹿触杀之”。
李广长孙李陵率五千步兵对抗匈奴八万骑兵,血战八日后箭尽粮绝投降。
司马迁曾为其辩护,称其“虽古名将不过也”,反遭汉武帝处以腐刑。
汉武帝派公孙敖接应李陵,公孙敖未核实便听信俘虏谎言,称“李陵为匈奴练兵”。
汉武帝震怒,诛杀李陵母亲、兄弟、妻儿等全族。
后证实练兵者是降将李绪,但灭族已无法挽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