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手几道三昧真火,点燃了看门狗的尸体,将其焚烧成虚无。
陈宏踹开王家的大门,走了进去。
一脚将门关上,再不见踪影,大门之内,一墙之隔,再无法探知任何消息,任何信息也无法传播到外界,仿佛处于两个世界一般。
奇怪的是,从外面看,王家非常正常,路人也没有发现陈宏随手碾死人的场景。
在他们的视角看来,这一切都非常正常,仿佛无事发生。
这恐怖的一幕,让暗中观察的某些势力感觉到惊悚,毛骨悚然。
与此同时,将陈宏轻松碾死王家死士,碾压现代火力,然后又用空间传送的高端技术,无视万里之遥,一步踏进京城的各个卫星,背后的所有势力都沉默了。
哪都通公司。
看着卫星实时监控画面,那离谱的一幕,董事长赵方旭、董事毕游龙、黄伯仁、苏董、费董等高层都沉默了。
“很显然,现在陈宏已经起了杀心,怕是要杀绝王府,闹他个翻天覆地了。
说说吧,各位都是什么看法?”
董事长赵方旭赵胖子提了提自己的眼睛,闪烁出一片白光,环视了一眼各个沉默的董事。
黄伯仁首先按捺不住,露出一副铁血、为国为民的样子。
“还用得着讨论吗?这样的恐怖分子,危险至极,岂能留下?
这种大患自然要早日清除,才能有稳定、和谐的秩序,保证百姓有安康美好的生活啊。
一个字,杀!”
“好!”
“好决断!”
毕游龙站了起来,拍手叫好。
“黄董好决断!霸气!
依我看,这件事,就交给黄董来办。
跟上面的沟通和建议,也由黄董来负责。
这相关文件的签署,也让黄董来签就好了。”
黄伯仁慷慨激昂、为国为民的霸气面容顿时一僵,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哈哈,哈哈……
那个,我看啊,这陈宏能力过强,威胁过大,应该上报给上面,让上面决断。
我们只需要表个态,绝不袒护这种作恶的异人。
其余的,要怎么做,让上面自己拿主意就是了。
咱们哪都通公司庙小,治不了这种大魔啊。”
“哦?”毕游龙挑了挑眉,故作不解,“黄董何故退缩啊?
黄董如此一心为公,不惧邪恶,乃是我哪都通公司的正义之魂化身,怎么能惧怕邪恶力量,将责任推给上面领导呢?
这可就不懂事了啊。”
黄伯仁终于绷不住了,脸色难看,看向毕游龙的目光隐隐有些不善。
“毕董,论能力,我哪有您这个一线基层出身,卧底密探多年的高手厉害啊。
要不,你来处理这件事?”
“呵呵。”
毕游龙简单两个字,表示了自己的不屑,让黄伯仁尬在原地,仿佛整个人都石化了,看向毕游龙的目光带上了一抹深藏的不快和愤怒。
“好了!”
坐在首位的赵方旭抬手按下了他们的争斗。
“现在的重点是如何处理这件事。
详细的情报我已经传给上头了,上头想必也已经通过卫星知道了事情的始末。
现在最关键的是,我们必须拿出一套方案,给上面充当建议。
哪怕最后没有采纳,那我们也尽力了不是?
这件事的严重程度,已经不是我们能单方面处理了。
而一旦和那等神秘莫测的强者开战,我们哪都通公司首当其冲,是绝对不能退缩的。
希望各位能又觉悟,做好心理准备和预案。”
赵方旭话说完,所有董事都沉默了。
……
就在哪都通董事和上面、各方势力都在开会讨论的时候。
陈宏已经在王府里大开杀戒了。
“啊!啊!啊!”
“饶命,放过我,我再也不敢作恶了。”
一道道求饶的声音此起彼伏,迎接他们的只有一柄柄灵动飞舞的飞剑。
飞剑游动间,就洞穿了一个个王家人的脖颈,让他们倒在地上,清晰地感受着自己生命的流逝,却无能为力的痛苦和无力。
陈宏闲庭信步,仿佛一个剑仙顽童,只是在玩一场好玩的射靶子游戏。
可落在王家人眼中,却是恶魔死神挥舞屠戮的镰刀,来收割他们这些良善又高贵的人上人。
“不要!不要杀我!”
“求求你,我只是嫁进来的,不是王家人啊。”
一群美妇人、少妇、老妇跪在地上哭泣着,楚楚可怜的样子。
第373章 神涂 神明画卷 揍王蔼【求月票】
“求求你,孩子是无辜的。
冤有头债有主,你有什么仇怨,去找仇家啊。
为什么要为难我们这些孤儿寡母?”
一些小孩露出仇恨的目光,被他们的母亲强按着跪在地上,隐忍着不敢抬头看陈宏。
陈宏摇摇头:“雪崩之时,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
“你们不能只享受权利,却不想承担责任吧?”
有一个年轻的少妇不服气,站起来梗着脖子反驳:“我们又没犯法,享受享受怎么了?
这都是我们应得的,本就是我们的东西?
你这个杀人魔,屠戮全府,你还有理了?”
陈宏冷笑:“你们享受的每一份利益底下,哪一份不是浸泡着百姓的血汗?
真以为洗白了,就可以无视最初的肮脏了吗?
还是你们以为,洗白的今天,哪一份肥肉蛋糕里,没有压榨的脂油?
还是你们以为,王家存在的哪一天里,没有肮脏的手段?
或者你们会不知道,即使在大家族中,王家也是最肮脏、最堕落的那一批?”
听着陈宏一连串的反问和嘲讽,众妇人孩子都露出愤怒的神情。
“给我们工作,为我们做事,奉献一切价值,是那帮贱民的荣幸!
我王家生来血统高贵,生来便比那些猴子优秀无数倍,理应得到回报和供养,有何不可?”
“你这魔头,简直莫名其妙,不过是为自己邪恶的行径找借口罢了。”
这下子,轮到陈宏沉默了。
叹息了一声,“罢了,果然,一个装睡的人是怎样都无法叫醒的。”
“洗脑别人,把自己脑子都洗了,真以为自己高贵了,我也是无言以对。”
“人啊,果然只会接受那些对自己有利的东西,哪怕它是假的。
而不会接受对自己不利的东西,哪怕它是真的。”
“我懒得说了,你们不配听!”
“死!”
陈宏剑光游龙,串起一串糖葫芦,给予众生平等的死亡。
将这些杂鱼全部杀光之后,陈宏来到了一个书房面前。
他知道,里面是王蔼这个老家伙。
王蔼坐在书桌前,拄着拐杖,脸色阴沉扭曲,面皮不断抖动,眼中充满了杀意和屈辱。
听着外面那些惨叫声和求饶声,感知到整个王府都被血洗,他却不能出去,只能强按着心里的滔天杀意和屈辱,枯坐在这间书房。
“该死的小崽子,早知道就在境内早点强杀了,居然让他在短短时间内成长到了这一步。”
“我把王家的全部底蕴死士都派出去了,还带了那么多现代火器,居然还杀不死这个小怪物,真是该死啊!”
“该死的小怪物,这一次,我必杀汝!”
“等渡过这一劫,就算王府全死光了,我王家照样还是世家大族、高高在上!”
“下等的泥腿子,你永远不会知道世家大族根深蒂固、枝繁叶茂的恐怖!”
“砍掉一个头,长出九个头,世家大族,永垂不朽!”
“小崽子,进来吧,我让你见见,什么叫做地狱,什么,叫做绝望!”
“进来吧,进来吧!”
王蔼的心念仿佛恶魔的低语,强按着心中的滔天恶意、杀意、怨念,仿佛一只匍匐已久,耐心引诱猎物的灯泡老蛤蟆。
陈宏在书房外目光扫视了一圈,看出了些门道。
“呵呵,以为靠自己手段就能翻盘了?
老子就要让你在最有希望的时候,告诉你什么,叫做绝望!”
陈宏一脚踢开房门,走了进去。
当陈宏踏进书房,看向王蔼的一瞬间。
王蔼再按捺不住喜色和怨恨。
“哈哈哈哈……自大的小崽子,既然进来了,就永远不要出去了!”
“【神涂】,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