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在编织血网的大蜘蛛之上,昔日庞然大物,仿佛天道之网,网罗众生的大蜘蛛,不过随便一脚便可碾死之物。
回首往昔峥嵘岁月,不过是些许风霜罢了。
原来世间一切的规则,不过是力量传递的层层变种罢了。
夕阳西下,金光洒落大地,将少年与包围他的一众美女的背影拉得老长,老长……
望着离去的陈宏一行人的背影,两位老师心情复杂。
很快,一个电话打到他们手机上,还是领导直打,亲自耳提面命关于陈宏退学的落实工作。
等再三保证完成领导工作任务,绝不会出现差池之后,两位老师面面相觑,不由得叹息:
“看来,他已经不是和我们一个世界的人了。”
“原来,这世界上真有不科举也能出人头地的路啊。”
“你错了,是因为生来就是王,所以不用科举。
科举的,是给人家效忠的,就像那个陆家大少一样。”
“哦,你也错了,这科举的,哪有资格给人家王效忠啊,是给那陆家大少效忠的。”
“对极,对极,老糊涂了,老糊涂了啊。”
两人对视,苦笑一声,连连摇头。
寒窗苦读十年,不如人家一朝继承家业。
“哎,也不知道陈宏这小子,继承的到底是哪个国?”
“这小子,居然有皇室血脉,看不出来啊,隐藏得够深的啊。”
“哦,这就是网上说的,体验生活吧?”
“什么体验生活,人家这是体察民间疾苦来了。”
“老婆说得对。”
“走吧。”
两公婆也没心情逛街了,回去学校,准备先把陈宏的事给办了。
没想到,回去之后,竟然受到了领导、同事、校长的热情礼待。
这些人还以为他们和陈宏有什么亲近关系呢,个个和善攀交情。
那些教过陈宏的,个个以此为谈资,垫高自己的位置。
不管真假,至少没有矛盾之下,都是笑脸相迎。
有了矛盾,也是掂量再三,不敢轻易得罪。
但若在吹捧声中迷失自我,跌落万丈悬崖,摔得粉身碎骨,也不过一夜之间罢了。
届时,落井下石、破船万人踩,也不过是寻常之事。
人情冷暖,从来如此。
若是没觉得冷,那是因为家里的棉袄还充足。
若是觉得全是暖,那是鲜花着锦、烈火烹油。
王老师夫妇就觉得一夜之间,全是暖了。
刚开始还很警惕,很有分寸。
渐渐的,日复一日的春暖花开,警惕性就下降了,习惯了,理所应当了,甚至开始瑟起来了。
那么,他们的结局,也就可以预见了。
第628章 安德烈的剑
另一边,到达南极的东尼一行人发现战斗早已结束,东尼感知到陈宏出现在了中原。
不得已,大船掉头,朝着中原大陆赶。
好在安德烈经验丰富,有先见之明,一路南下,遇到的大船,都被征用了一部分石油,这才没让大船在大海半路熄火抛锚。
要不然,东尼又得发挥他狗刨式游泳的世界冠军级武艺了。
想想在大海里裸泳的地狱日子,安德烈就打了一个冷颤。
那实在是太可怕了!
那种回忆不要啊,不要涌现在我的大脑里啊!
安德烈甩甩脑浆,试图把那段记忆深刻的地狱回忆甩出脑海。
可惜,大脑这玩意吧,你越不想要记起一件事情,它就越主动地把那段记忆回播给你看。
“安德烈,你怎么发抖了啊?
是冷吗?
多喝热水啊!
哈哈哈……”
东尼热血地哈哈大笑起来,剑指大陆。
“我的剑已经饥渴难耐了!”
“好强!”
“对手好强啊!”
“隔着无垠大海,我都感受到他那无上的剑意。”
“真乃我辈剑士梦寐以求的终极强敌啊!”
“哇哈哈哈哈……”
看着东尼穿着花裤衩,赤着上身,叉腰大笑的滑稽场景,安德烈不想笑,只想哭。
是安德烈天生不会笑吗?
安德烈不语,只是一味看海。
偶尔看两眼旁边元气满满的东尼,眼底深处露出一抹羡慕。
“或许只有这样的热血笨蛋,才能活得无忧无虑吧?”
“这难道就是夏人常说的……赤……哦,想起来了,赤子之心?”
“真羡慕有赤子之心的家伙啊。”
安德烈用大拇指摩挲着宝剑,吹着海风,看着跟随大船飞翔的白色海鸥群,也不知道到底在愁些什么。
或许,正是东尼这样活得无拘无束、任意妄为的家伙,才最吸引他这种忧郁的中年大叔吧。
男人啊,不管背负何等沉重的责任感,最向往的,始终是那放荡不羁、天地任我遨游的自由自在啊。
这,就是我安德烈的剑道啊!
“不羁海鸥剑!”
安德烈一剑斩出,如同一只海鸥迎风展翅飞翔一般,轻灵、顺风,借自然大势之力,在海面上斩出一条浪里白条。
“唉哟,不错哦。”东尼夸赞,“轻灵的一剑,已经有了自成一派的趋势了。
来来来,我们切磋切磋。”
安德烈苦笑:“只是借势的一剑罢了,就像我这个人一样。
东尼,我不像你,剑道天资那么高。
我也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大骑士罢了,自己成不了气候,只能借势。
怕是连你认真一剑都接不下啊。”
“少废话,嘀嘀咕咕什么呢,听不懂啊。”
东尼抽出宝剑:“来战啊!”
“没有一场战斗解决不了的事情。”
“如果有,那就再来十场,百场,千场,万场。”
“如果还有,那就是范围不够大。
要大型,超大型,超大大大型!”
“安德烈,快攻过来,我已经等不及了呀。”
安德烈苦笑:“来了,来了。”
两人遂在这大船上,这大海上,比试起了新研究的剑技与剑道。
只余大海波涛,见证这纯粹的友谊。
此时,距离东尼赶到大陆,还有一小时的航程。
在错过了南极大战之后。
东尼,还在赶来的路上。
……
庐山脚下。
走在山林间的青石台阶上,陆鹰化向着陈宏等人介绍自家的师父。
“我师父姓罗,名翠莲,字濠,生于乾隆末期,江南人。
乃是飞凤门掌门,大夏武林盟主,五狱圣教教主,君临武之顶点者,白莲道宗师,海盗集团白莲团首领,当今第二个弑神者。”
“师父遵循老子和庄子的哲学,追随全真教流派,把佛教元素带入道教。
大夏三成方术师都效忠于她。
当年光明正大地面对一个神,把所学的每一种武术和魔法都用到了极致,然后战胜了对方,成为弑神者。
在凭借一己之力战胜神明这一点上,师父她倒是和王你很像。”
“哦,那倒是不错,罗濠已经是大夏武功造诣最高的了吧?”陈宏看向落后自己半个身位的陆鹰化。
“没错。”陆鹰化露出自豪的笑容,“师父她已经达到术武之极,拥有看穿神速的心眼,喜欢使用长枪。”
“并且达到了绝对纯洁的精神状态,所以无论时间流逝多久,她的外表都会永远年轻。
即便失去所用的咒力,也能单凭肉身将一两座大楼完全破坏。
轻轻吹出的吐息就变化成了冲击波,达到了拳击程度的威力。”
“师父她常年居住在庐山深山中的一间小小的庵中,几乎不会离开这个居住地。”
“对了,师父规矩森严,除了王之外,你们其他人千万不要看她,也不要听她的声音,最好离她远远的。
因为看到其身体之人要挖去双目,听到其声音之人要割掉双耳。”
“哼!区区愚者之子,难道妾身也见不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