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一巴掌得给块年糕,好歹得让下属吃点好的,金明炫可不傻。
尹希悦:“……”
行,这可是你说的。
卡卡心中冷笑,面上却装出一副喜悦的表情,连忙点头称是。
“谢谢前辈!”
“嗯。”
“那我去了?”
“去吧。”
“......”
李在赫两人没有等待多久,卡卡就拿着一份资料兴奋回屋。
“成了?”
“成了!”
李在赫也有些喜色,监狱犯人的数据他自然能搞到,但明面上的手段他基本没有。
卡卡自己能解决,也是一件好事。
李在赫听到这话,目光转向河升均:“河警长”
河升均没等李在赫说完,就直接起身利索道:“我去拿资料。”
“一块去吧!”卡卡已经等不及了。
一年多没吃过牛肉了,现在有战斧牛排在他面前摆着,还没人要,说实话,他忍不住。
河升均听到这话,眼底的欣赏更多了。
这尹检察官真的与众不同,只看这针对案件的热心程度就可见一斑啊...
“行,那就一起走吧!”
两人兴奋结伴而去,李在赫跟在后面眼神古怪。
目标是达成了,但怎么那么奇怪呢?
......
半岛所有监狱共有三十一个,此外还有五个拘留所,两个矫正机构。
三人拿上资料后,就径直奔向最近的京畿道安养监狱。
他们并不打算全部检查一遍,而是以华城为中心,向外扩散。
毕竟半岛不大,但罪犯也不少。
说起监狱,半岛的监狱在全世界都是独一份。
如果拿收容犯人的规格来说,半岛监狱的风水无疑是很好的。
里面关过不止一位总统,甚至有多名总统同时在狱中相见的情况!
这种情况,就好像李在赫以前看到的小说。
同时代好几位大帝!
简直不可思议!
这让李在赫新奇的同时,不由看向监狱门口的国旗,上面的大凶之兆简直准确的一塌糊涂。
“在赫,你先留在外面吧?”
到了监狱门口,尹希悦想了想回头说道。
他两人还算是公职人员,进去无所谓。
但普通人进去,难免不太好看。
李在赫自然懂这些,微微点头道:“你们进去就行,我在外面等着就好。”
“嗯。”
卡卡点头应了一声,就脚步匆忙的带着河升均走了进去。
李在赫看着两人消失的背影,想了想,脑子里蹦出一个地址。
卡卡一旦破获这起案件,所能掀起的风暴是全国性的,哪怕李在赫不在其中,也能想象对方能获得多少荣誉和目光。
几百万人没破获的案件,让尹希悦给破了。
借此东风,尹希悦的升职路只会比以往更加顺利且耀眼。
那么他就不能闲着,得尽快让胶姐上线,以免卡卡脱离掌控。
李在赫一路驱车来到金太宇给的地址,那地址是金太宇小弟去的私人会所。
门外普普通通,等李在赫走进去一看,里面奢华的一塌糊涂。
半岛什么生意最赚钱?
对财阀来说自然是电子,汽车,重工这些...
但对普通的中层以下来说,酒吧夜店,这种附加值高的店利润率高的离谱。
吃喝玩乐,吃喝两者大部分人追求不高,但后面的玩乐很多人是舍得花大价钱的。
要不然后世梨泰院也不会有那么多夜店。
要不然后世的半岛年轻人也不会酒喝了一轮又一轮。
“先生,请问有预约吗?”
刚进去,穿着贴身西装短裙的漂亮前台笑眼盈盈的问道。
李在赫摇头说:“没有,但我朋友给我推荐了一位。”
前台的眼神有些警惕:“请问是哪位?”
“金秀儿。”
是的,金秀儿,不是金明信。
这虽然令人诧异,但却符合常理。
这种工作大部分人都用的是花名,谁拿真名来工作啊?
前台小姐听到这话,警惕少了些,能准确叫出店里职员的名字,那应该是老顾客介绍来的。
她之所以警惕,是因为李在赫不像常来夜店的。
反而由于其时不时露出的凌厉气质,让她觉得更像是政府单位的...
但政府单位...他们这也不是没有。
想到这,前台弯腰带着李在赫前往包间,脚步交叉间,西装裙中互相交挪的双腿白的诱人。
李在赫只是扫了一眼,就收回目光。
色字头上一把刀,这种东西还是警惕点好,但来都来了,也不能太过正人君子。
为了避免被人看出破绽,李在赫特地在前台打开门准备离去的时候,轻轻挥舞着右手拍了一下。
啪。
小姐捂臀后退,目光羞涩中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柔弱,见李在赫没其他动作,她才顺了顺耳边的秀发轻声道:“客人,我不接客的...”
“那太可惜了。”
这小姐的颜值哪怕在李在赫看来也属于姣好层次了,怪不得半岛街头看不到美女,原来都跑这来了。
小姐并不知道李在赫心里想的什么,听到这话,嘴角一撇,但也没多说什么,就鞠躬离开了。
等回到前台,她眼神才恢复淡漠,想了想掏出耳麦说:“客人无碍,让金秀儿进去。”
她是不接客,但只是不接普通的客人。
能在这种地方上班,有几个干净的...
小姐眼底闪过一丝嘲讽。
...
包间的环境是仿照樱花国的榻榻米,李在赫有些不太适应,地方太小,也不知道那些人怎么施展的。
还是说另有战场?
心里想着有的没的,门口轻轻被人敲了两下。
“进!”
“...”
门外的人应了一声,随后推门而入。
李在赫扫了一眼,只觉得有些离谱...
因为眼前的女人虽然能看出胶姐的三分相似,但差距还是有点多啊...
倒是对方如今已经步入整容大军,让李在赫有些惊讶。
毕竟能对自己脸上动刀的人都是狠人。
“客人您好~”金秀儿却不知这些,见这次的客人年轻又有点小帅,她微微松了口气。
她是兼职,本职可是在校大学生,当然不想服务那些老顾客。
小费少,还老是动手动脚,难缠的很。
至于为什么来这里工作,自然是那个开QY酒店的老妈教导的。
说是女人的青春也就那么几年,年轻时候就要疯狂找办法变现,免得人老珠黄暗自垂泪。
“您是朋友介绍的?”
“是的,他说你技术不错,今天就麻烦你了?”
“...交给我就好。”
新年新气象,我想请个假
昨日跨年,同事于酒桌狂欢,小弟被激将法所致端起酒杯狂战。
却不料公司老梆子是个酒桌大神,吾摇骰子七战七输,中途尿遁三次,依旧不敌。
更有两宵小腌之徒在一旁聒噪,吾怒指其人,可敢一战!
其人冷笑三声,丝毫不惧。
吾心里咯噔一声,此后端酒杯的手竟再也没有落下。
身体被青岛灌醉,精神被乌苏迷惑,今日醒来浑身无力,腹中翻滚连连,更可怕的是距离上班不足半个时辰。
吾观其十指,似有其极限;吾观其大脑,似存货不多;低头俯视脚趾,它暗中摇头,似也在嘲讽我的自不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