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对工作不认真的人惩罚可严重了!
在赫欧巴怕是要完蛋了!
小秘书心里已经开始默哀了。
果然。
李富贞在第二天去学校的时候,破天荒让朴东熙开车出门。
后者乐的不行。
只是看着李在赫面无表情的盯着他时,朴东熙立马收敛笑脸,犹豫了下,走了过来。
“前辈。”
“嗯。”
“这是大小姐的要求,我也不能反抗,是不是?”
“嗯。”
“那我去了?”
“嗯。”
朴东熙说完,见李在赫依旧面无表情,他心里有些担忧对方的状态。
这人该不会是以为我打小报告了吧?
但我还没来及的说啊!
一路上因为摸不准李在赫的想法,朴东熙不能集中注意力,出现了几个小失误,惹的李富贞扫了对方一眼。
朴东熙收到眼神后,一个激灵,终于开始认真起来!
等李富贞几人离开,瞥了眼院子里幸灾乐祸的两人一眼,李在赫收回视线揉了揉脸。
“大意了。”
“没想到这女人鼻子这么灵敏。”
“但我真的是千杯不醉啊!”
李在赫并不认为这件事自己做错了。
老虎打盹,导致狼跑到了身边,惊醒了兔子,兔子气急败坏说老虎没有职业素养。
他怎么解释?
没法解释啊!
“懈怠了,确实是懈怠了!”
经过这件事,李在赫对那位大小姐开始认真了许多。
当然,这也是件好事,起码他有时间研究金融知识了,顺便经过长时间的练习,他的按摩手法已经得到学徒的认可。
甚至最近与那学徒交流的时候,后者羡慕的眼神让李在赫对自己的水平有了一个大致的印象。
只是,一周后,金银贞突然拿了一张照片交给了他说:“这人最近跟小姐见面次数很多,你能不能调查一下?”
李在赫接过照片,看着照片里面人畜无害的男人,眼神逐渐变得危险起来。
他的第一个反应是,妈的,被偷家了!
第32章 奇怪的凤凰男
“具体讲讲这个男人。”
李在赫自己虽然克制了那种想法,但不意味着会眼睁睁看着别人摘了自己的果子。
那他岂不是被人绿了一半?
金银贞眨了眨眼,眼神略微飘忽,似乎在组织语言,几秒后,她才看向李在赫一一道来。
“欧尼上课的时候我一般都在。”
这是李富贞为了以后金银贞能跟上她的思维,刻意如此的。
“刚开始还没什么,但在欧尼遇到一个有关管理的难题的时候,那位教授没时间,就把自己的学生介绍给了欧尼。”
虽然教授说了每周有两天时间,但教授也有事情,并不能每次都能保证,所以遇到意外的时候就让自己的学生解决了。
说到这,金银贞也不确定自己是不是想多了。
犹豫了下说:“那个男人确实很有才华,长得也很有气质。”
“我也不知道怎么说,就是感觉太刻意了...”
“刻意?”李在赫凝神,追问道:“具体呢?”
金银贞顿了一下,似乎在回忆,之后说:“他似乎一点都不好奇欧尼的身份。”
“一次也没问过。”
“...”
李在赫有点麻,其实他也没问过。
嗯?
一次也没问过?
等等...
想到这,李在赫表情变得玩味起来。
他不问是因为他就在盖乐世工作,知道李富贞的身份如何显赫。
那这男人呢?
根据金银贞的说法,对方家庭状况似乎不是很好。
见了李富贞这种气质明显易于常人气质的女人,竟然一点也不好奇?
“...有点意思啊。”
李在赫摸着下巴,觉得接下来几天有事情做了。
如果仅从金银贞口中的信息推测,李在赫觉得这个男人如果不是过分单纯,就是心机极深。
身为男人的李在赫觉得很有可能是后者,绝不是因为对方想摘他桃子的缘故。
男人这种生物,如果因为不是没了那种能力,心里必然是好奇的。
毕竟就连太监那种生物都对这些事感兴趣,何况一个正常人。
“那么问题来了。”
李在赫托着下巴扫了盯着自己的金银贞,后者虽然工作业务能力很棒,但受限于经历,有一丝天真。
这样的人都看出来了,那位大小姐难不成眼瞎了?
思绪顺着想法继续朝下挖掘,如果李富贞已经看出不对了,为什么还会让金银贞找自己?
为什么还继续跟对方交谈。
她想干什么?
“......”
房间内陷入短暂的寂静,看着李在赫沉默,金银贞刚想说点什么,楼上就传来李富贞淡雅的声音。
“银贞?”
金银贞眼皮一跳,她下来并没有告诉李富贞,听到后者在找自己,她顾不上跟李在赫交谈,急匆匆关门离去。
李在赫微微失神的瞳孔恢复焦距,看着小姑娘急匆匆的背影,突然觉得这小姑娘也不简单啊。
如果经过李富贞同意也就算了,没经过雇主同意,就敢下来让自己调查,这姑娘怕不是也有其他心思?
或者其背后也有人?
但李在赫转念一想,自己似乎有点大嫂瞧不起二嫂的意思了。
他哑然失笑,觉得这富家女有些可怜,一眼望去,身边竟然没一个可信的人。
李在赫啧了一声,却觉得理所当然。
得到什么,就要失去什么。
相比穷人一无所有,有钱人只是缺乏可以信任的朋友,这点烦恼想必很多牛马都不在意的吧。
略微感慨一番,李在赫收回思绪,开始思考这位大小姐如何想的。
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还是试探自己?
但不管怎样,李在赫都得解决那个男人,不管他是真天真还是假好人,都不能摘自己的桃子。
“好不容易养熟的,你蹦出来就伸舌头,想的倒挺美!”
“...”
翌日,李在赫依旧待在别墅内,只是在那位大小姐准备离开的时候,金银贞给自己使了个眼色。
李在赫暗暗点头,随即在看着几人离开之后,才自己跟在后面。
别墅内当然不止一辆车,但今天的事为了避免引起富婆的注意,还是低调点为好。
甚至李在赫都没走正门,而是从二楼直接上去,从窗户翻了下去。
至于监控。
监控室如今可是他负责的。
虽有金银贞偶尔检查,但这件事与她也有关系,李在赫并不担心。
只是从二楼卫生间爬下去之后,李在赫抬头扫了眼楼上,暗自嘟囔一句:“怎么他娘的又是卫生间?”
第一次对任右宰动手似乎也是卫生间...
“我这是跟卫生间干上了?”
杂乱的念头一闪而过,李在赫撇了撇嘴来到附近的一家租车公司,租赁了一辆车。
随后驱车前往麻省理工。
到了学校门口,金银贞已经把李富贞的行程表发了出来,李在赫看到这想的不是下一步计划,而是突然警惕起来。
“要是有人买通金银贞那这李富贞岂不是被人掌握了一半的生活信息?”
防火防盗防闺蜜,前面两个暂时不提,防闺蜜防的是什么?
信息啊!
人与人交往就是两个不确定的人在交往中渐渐消除对方身上的不确定性。
就像牌桌上的赌徒,其中一个与荷官勾结直接看到了另一个赌徒手里的牌,你怎么玩?
赌神来了也懵逼啊。
意识到这点,李在赫对金银贞也开始警惕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