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在赫怔了怔,突然很想掏出相机拍下来。
“叮!”
电梯不合时宜的打断了两人的温馨,露出在电梯外等待的几名客人。
那几人看着出现在电梯里的两人上下打量了一眼。
李富贞的美毋庸置疑,那是气质上的独特。
李在赫相反就低调了许多,只是他身上的浪荡气质此刻在那几个客人面前都觉得眼前这一男一女完美的和谐。
就好像,齿轮完美贴合,融洽的好像艺术品,让人不想破坏。
打破的这一切的收起微笑的李富贞,没了微笑的她气场顿生,大步一迈,外面几人不由让开了位置。
李在赫则是双手插兜,穿着不菲的西装浪荡的跟在她身后。
电梯闭合间,里面人的目光还是不由的落在两人身上。
咔。
闭合的电梯隔绝了一处空间。
李在赫没有上前跟在李富贞身旁。
他默默的放慢脚步,看着李富贞坚定不移的脚步,想到刚才在楼上那一幕,莫名有些恍惚。
他好像一个流浪的剑客,偶尔遇到富商家的女儿,看其美貌,决定暂时歇脚。
只是歇着歇着李在赫发现,自己似乎很喜欢这种感觉。
没有人喜欢独立成长,没有人喜欢没人依靠。
如果有选择,谁不想有父母陪伴,哪怕屋子不大,不够有钱,只三言两语就足以慰藉。
也是在这一刻,看着李富贞的背影,听着她回荡在车库的脚步声,李在赫停住脚步。
他突然改变了原有的想法。
没能力不做,那是无能。
有能力不做,那是懒惰。
流浪的剑客自己没有依靠,那不如就做她的依靠。
依靠是相互的,富家女依赖剑客的保护,剑客又何尝不是依赖她的温馨。
与其站在台前做自己并不喜欢的事,不如就待在幕后?
想到这些,李在赫突然有了目标。
人活着为了什么。
这个问题困扰了所有人。
但大多数都是为了别人活着,为了家庭,为了爱情,为了其他。
李在赫本身不太上进,前世只是单纯的执行着国家的任务。
这样的他无疑拥有目标,不需要思考多余的东西。
但等来到半岛,说实话,他像没了号角的士兵,不知该往哪里冲锋。
偌大的半岛,哪怕有那片大陆的人,李在赫也偶尔觉得孤独。
那孤独不是普通人独处一室,而是隔绝时空,常人无法理解的恍惚感。
李熙珍?
她不足以让李在赫倾其所有,只是原身的执念寄托罢了。
自己?
他没什么追求,吃好喝好就行。
什么白帝武装,只是一时无聊的举动罢了,毕竟来都来了,不做点什么似乎都对不起自己这个机会。
但现在,李在赫突然有种强烈的渴望,他要让李富贞做这半岛的女王。
什么新罗女王,那不过是一个酒店罢了。
盖乐世可大的很啊...
眼里闪过一丝亮光,李在赫跟了上去,觉得新生活似乎开始有点意思了。
...
商场的一切似乎存在过,似乎又不曾存在,但李在赫觉得两人的关系又近了一步。
感情没有尺寸,理性在其中起不到多少作用,像是缠绕在一起的线团。
一旦缠绕,就再也不分彼此。
回到别墅之后,李富贞独自前往卧室更换礼服。
这是参加晚会最基本的礼貌。
李在赫则坐在客厅,思索着自己刚才的念头。
用一个职业或许更加鲜明一些。
以前李在赫的想法是当一个流量小生,走到台前掌握流量。
但如今,他觉得或许隐藏在幕后最好。
毕竟根据李在赫的了解,在台前咋呼的人都稳定不了多久,反倒是那种隐形富豪默默赚钱,将自己隐藏在波涛下面。
威势极大,但又寻不到源头。
这样哪怕在李富贞遭遇危机的时候,他也能迅速出手。
这么想着,李在赫忽然觉得到时候抄底盖乐世或许要换个名头?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哒。
哒。
哒。
高跟鞋的声音越来越近。
想到某人应该换完衣服出来了,李在赫顺势看去,但哪怕他心里有了准备,思绪还是被李富贞盛装打扮这瞬间的惊艳冲击的神思不属。
本就白皙的面孔在黑色长裙的映衬下显得更加明艳,裙身上点缀的亮片又让她的贵气多了一份。
耳边的银色耳坠像是映衬那本就如冷宝石般明亮的双眸。
简约又不简单。
低调又不缺乏内涵。
服装除了取暖的另一层装饰作用被她发挥的淋漓尽致。
李富贞踱步而来,静静在李在赫身前止步,看着后者恍惚的眼神,咬唇问:“怎么样?”
“很美。”
再多的修饰不过还是修饰美这一个词罢了。
“这次怎么不说还行了?”李富贞心里是开心的,女为悦己者容。
她虽满意自己的打扮,但还想看到李在赫什么表情。
后者的表情让她很满意,只是听到李在赫的回答,李富贞更加莞尔。
她记得他很喜欢说还行,那个妹妹长得还行,为此她还吃了一个闷亏。
现在竟然这么说,无疑让李富贞忍不住乐。
李在赫哑口无言,他只能默默叹了口气,站起身来,静静的打量一番后,忍不住直接凑了过去,后者眼神躲闪,但又梗着脖子咬着唇。
李在赫看到她这样,有些好笑,凑到耳边轻声问:“这里可以吗?”
“...”李富贞的唇咬的更深了。
“不说话,那就是默认了?”李在赫再次调笑一句,等李富贞羞恼美眸横过来的时候,找准时机堵了上去。
“唔”
第107章 面具晚会
晚会的规格很高,因为这是时任总统金三泳从青瓦居发出的信号。
92当选,93年2月入职的金三泳是半岛历史上第一个由文人执政的稳定政府。
都说青瓦居魔咒导致历任总统下场都不太好,但那是距离任期即将结束的时候。
在任期内,财阀面对那半岛名义上的权势第一人,也只能暂避锋芒。
今年很不巧,盖乐世进入了总统府的视线中。
财阀,这个前几任总统大力扶持的庞然大物如今已经令半岛政府感到了力不从心。
对上任就在半岛掀起反腐风暴的金三泳来说,如今的财阀已然有些尾大不掉。
毕竟没有战争的半岛,如今只能发展经济。
但经济被握在一群财阀手里,后者又舍不得交出财富,那老金能怎么办?
只能敲山震虎杀鸡儆猴了。
李建熙只是他敲打的其中一人。
至于为什么敲打李建熙,一方面是因为盖乐世集团动辄能影响整个半岛的经济,老金希望在任期内对方不要乱蹦。
第二,那纯纯就是老李的站队错误了。
金三泳第一次竞争总统的时候,就是败在李建熙支持的那位军事政权总统手里。
其中经历让老金蒙羞,所以后者上台后不仅收拾了老卢,也让李建熙吃了个闷亏。
不过在李在赫看来,三人之间就好像男女纠葛一样。
早期白富美选择了老卢,看中他的实力雄厚,两者互助,一个坐上了总统,一个公司业务飞速发展。
穷酸书生金三泳将这一切看在眼里,暗自将仇恨埋在心里。
这一埋就是五年多。
这不,喊着莫欺中年穷的老金一上台,就直接将老卢在内的前两任总统全都送进了监狱。
又恰逢老金通过加入OECD经合组织,让半岛的人均收入涨了一大截,如今的他在半岛的支持率已经高达83%!
所以就对当年没看上他的姑娘展开了羞辱。
“但你还能蹦多久啊...”
李在赫开车将李富贞送到一处酒店车库,他看着来往的人群心中暗笑。
在如今的半岛人,甚至在李富贞家族看来,老金可能是有史以来半岛第一个有希望摆脱青瓦居魔咒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