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翔笑了笑，伸手抓过一张桌子，将服务员和扑上来的一个替补给拍了出去。下一刻，骚乱在吼叫中爆发，一时间漫天都是酒瓶子。郑吒提起罗甘道，把他塞进了吧台后面，然后同样掀了张桌子，把这桌子砸向合众国的替补们。
听到骚乱声的保安们有些懵逼，他们知道自己人要搞同盟国的人，所以原计划是等在外面……但怎么里面都是自己人在惨叫？就在他们要冲入餐厅的时候，又是一张桌子被甩了过来，恰好撞倒当先几人，然后完美地卡在了餐厅的自动门上。
而在另一边，一道漆黑的影子走进了裁判的休息室。这真的只是一道影子，而不是某个穿了黑衣服的人……明明没有形体的影子，此刻却存在于真实的空间中。
这正是用了换影的赵樱空，周围的监控都已经被她设定好的程序暂时黑掉……从监控系统的严密程度来看，这监控好像只是同盟国形式上提供的，和这个时代的网络系统一样蹩脚。莫非真的如穆翔所言，裁判和其余人根本不是一个层面的人？
一台仪器被放置在裁判休息室的中间，根据穆翔的观察，回到这里的裁判就是消失在了仪器上……但无论这仪器的性质是什么，中洲队都有做手脚的办法。
一张金属片出现在恢复形体的赵樱空手中，这是注入了张杰精神力的储存介质……将它熔化，就能让张杰的精神力寄托在某物之上。
她的精神力融入其中，引动了这张储存介质的力量。金属片竟然在她手中熔化了，但却没有一点温度变化……伸手将这些熔化的金属抹在仪器上，赵樱空再次化作漆黑的影子，消失在了这个名义上归裁判，实际上根本无人居住的房间。
第547章 显眼
当合众国的组委会带人赶到门外时，里面已经没有什么声音了。等他们好不容易把卡着门的桌子给拆掉，就见到里面躺了一地的人……而本应该被围殴的四个同盟国机械威龙，却是围坐在硕果仅存的一张酒桌旁。
郑吒和亚历山大各自叼着烟，见到组委会的人往这边走，都是不怀好意地笑了笑。
穆翔拿手指敲着桌面，瞥了一眼走在最前面的老者……这位在电影里也露过面，虽然不是退休的机械威龙，但也是合众国一方的主管。
如果要比较的话，这位相比特克斯康威更像是一把手。他负责具体的行政对接，比如和裁判委员会扯皮，而特克斯康威名为司令，实际上更像是最高教官……有点像领队和教练的组合。
至于同盟国这边，却是以实力贡献为尊，阿列克谢是集行政与具体训练于一身的最高官员，手下还有副官会帮他处理具体的行政对接问题。
比如今天来处理这件事的，就是一位副官……这位副官带着另一批人跟在合众国的组委会后面，见到四人没事，却是狠狠松了口气。
这位副官还没亚历山大的年纪大，私下都是喊他哥的，基本上是毫无震慑力……所以在听到四人在餐厅被卷进斗殴的消息，他只能赶紧汇报给了阿列克谢。
而阿列克谢的回答是：“就他们四个吗？你去负责善后吧，态度强硬一点……应该又是亚历山大那家伙干的好事了。”
来的路上他还有些不明白，看到四人安然无恙，合众国的人却全都躺了，他才在放松之余回味过来……怎么感觉是亚历山大在钓鱼啊？
“来得挺快，再来晚点，我们就撑不住了。”穆翔冲当先的老者呵呵一笑，“不过这也是您职责所在，对吧？合众国的替补负责找茬打人，合众国的组委会负责和稀泥？”
这话给组委会的那帮人气得半死，什么叫再来晚点你们就撑不住了？难不成这群愣头青还从地上爬起来打你们吗？
不过站在最前面的老者却是面色不变，他看了看躺了一地的替补们，然后开口道：“如果是我们的人挑衅在先，组委会也会严惩。”
穆翔摆了摆手：“此言差矣……一，你们叫组委会，只是因为最近三场角斗在这里举行，但你们不具备任何强制力，能管他们是因为蛇鼠一窝。但就算是我们挑衅在先，你们也没有管辖权，不服可以找裁判委员会。”
“二，这已经是互殴事件，而且是你们在自己地盘上以多欺少的互殴事件……就算他们全都被打死了，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既然动手，也得承担动手的后果，打赢了就觉得废掉了同盟国的战斗力，打输了就要喊家长，成何体统？”
“综上所述，我们几个当事人暂且保留对合众国的意见，并且将交涉权转移给我们的随队官员。至于你们，如果有意见，可以留在这里扯皮，或者上诉到裁判委员会，我们几个就不奉陪了。”
这话一出，站在老者身后的几个人脸色更难看了，却没有一个要让开的意思。
穆翔眯起了眼：“你们想来硬的吗？合众国在自己的角斗场对同盟国的机械威龙下手，传出去不大好听吧……还是说，你们觉得你们这帮人，比他们这些天天训练的人能打？”说着，他指了指倒了一地的替补。
同盟国的副官咳嗽了一声，他不是亚历山大那种不学无术的家伙，作为负责和裁判委员会、合众国交涉的副官，他的外语能力还是在线的。他向老者说了几句，虽然态度也是平淡，但比起穆翔的态度却是好了不少。
“你们先回去吧，这边交给我们。”副官如此说道。说话间，又有一队人走了进来，正是同盟国方面的卫兵，虽然来得晚了些，但出现在这个时候也表明了某种态度。
合众国一边的人自然是郁闷，这种私斗几乎是每一场角斗前后都有，别说两边的机械威龙、替补，就算是两边的高层也未必看得过眼。一般情况下，在主场打这种架肯定是更容易占便宜，同盟国和合众国都干过这种事，谁也别说谁。
然而穆翔他们在客场打架还打赢了……打完还义正言辞，这让主场的人怎么接话？
合众国为首的老者和同盟国的副官还在交涉，但合众国的其余人却是站在原地不动。穆翔啧了一声，他突然开口道：“你们不会以为……谁都跟你们这群老爷一样没事情干吧？”
下一刻，他一拳轰在了仅存的桌子上，仿古的高级餐桌瞬间就化作碎片。
所有还在说话的人都沉默了，他们的目光移向这边……虽然知道穆翔这几个人能干翻数倍于己方的对手，肯定是有实力的，但直观看到他们的战斗力（至少是表现出来的）还是冲击力太大。
已经不用穆翔再催什么了，所有人都乖乖让开了路，穆翔就带着一脸诧异的郑吒、两脸懵逼的罗甘道和亚历山大往外走。
到了门口，穆翔回头就说：“虽然你们的人乱拳打伤了老师傅，不过明后天的比赛我们也不打算申诉……毕竟要赢你们还是简简单单。”
亚历山大嘴角一抽，这小子不是比自己还嚣张？至于罗甘道，也是苦笑挠头，他大概明白穆翔他们是想展现实力，但这是不是过头了啊。就算不管亚历山大，他自己可还只是个没有强化的新人，难道穆翔和郑吒有把握应付任何不利于他们的事情吗？
这次角斗的大名单里，就是穆翔四人以及亚历山大，甚至连替补都没几个……毕竟在阿列克谢看来，他们想拿下这三场比赛是轻而易举的，还不如把其余机械威龙或者满足要求的预备役送到别的战线待命。
作为主力的几人寝室邻近，将亚历山大和罗甘道分别送回寝室之后，郑吒却是跟着穆翔进了门。他随手关上门，疑惑道：“你刚刚那么干……是不是太显眼了？”
第548章 黑箱之中
穆翔推了推眼镜：“为什么要害怕显眼？”
郑吒又一次被穆翔的反问搞得一愣，不过这次他好歹自己想了想：“呃，是因为这并没有被主神所禁止吗？”
“逻辑不对。”穆翔笑了笑，然后指了一下桌子上的几瓶酒，“搞点？”
郑吒嘿嘿一笑，伸手就拿了两瓶：“不用讲究杯子吧？”
“不用。”穆翔吹了一口气，两瓶酒就微微震动起来，随后瓶盖飞出，“并不是主神没有禁止，我就要去做……而是我要用这个判断，主神所忌惮，呃，姑且这么说，或者说，主神提醒我们所防范的东西，是怎么监视我们的。”
“嗯……”郑吒往嘴里灌了一口，却不知是在品味还是在沉吟。
穆翔看他这个反应，耸了耸肩就说：“如果是凭借自身的高科技广域监视，那就讲什么都扯淡了，我们早就已经暴露。而我离开地球前往太阳系之外，也肯定会被发现……但从主神的反应来看，我并没有触发危险，那个背后的东西也没有发现我。”
郑吒点了点头：“确实，你之前让他们那边做的事情，也有很多是在打擦边球，如果那东西有这么强大的监控能力，我们早就被发现了。”
穆翔也喝了一口酒，然后笑道：“这个可能可以排除……那么还可以如何监控呢？裁判委员会这种违背了信息逻辑的存在，就算不是那个东西本身，也必然是有关联的。说实话，我巴不得合众国急了，然后硬要上诉，那我还能过去看看裁判委员会是什么牛鬼蛇神呢。”
“但看样子，你好像失算了啊。”郑吒苦笑道，“电影里亚历山大被警告照样杀掉对手，还不是什么事都没有？私斗更像是家常便饭，合众国估计不会上诉。”
穆翔摇摇头就说：“这只是把一个路径给堵死了而已……现在回到之前的问题，太显眼了，对吧？”
“是啊。”郑吒挠了挠头，“这和你刚刚说的有什么关系呢……哦，是你需要试试看，你这种超出常人的表现，最终会有什么影响吗？”
“说对了，这就是制造出一个信息，通过观测信息的影响，转而获得更多的信息。”穆翔打了个响指，“说实话，要是没有那么多麻烦，我肯定是直接给地表犁一遍，等幕后东西的反应……但既然主神有了限制，就只好跟着来。身处一个信息黑箱里，就不得不这么做。”
郑吒皱眉道：“那么主神是要我们做什么呢……按照你说的圈养，难道主神是要我们解救这个地球的人类？”
“也许。”穆翔点点头，就见郑吒的表情变得精彩起来，他顿时无奈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又想拯救位面，是吧？问题是这个位面不止人类的一个文明之理啊，就算人类如今被奴役，位面整体可没出问题。”
“妈妈的……”郑吒骂了一声，“这么说来，位面没问题，人类有问题就要靠我们，主神不是偏心吗？”
“对啊，主神就是偏心。”穆翔呵呵笑了几声，“当然，还可能有别的原因。”
在穆翔心里，中洲队来到《机械威龙》世界的最荒诞原因，就是……封神榜。只是，未来才能得到的封神榜，如何将这一场的轮回世界指定为最适合的一部？
除非……和《咒怨》最后的那个楚轩把《神鬼传奇》给排除一样。
一边想着，穆翔就看向了郑吒：“后天是你上场，我的建议是，你就按照明天我的示范，用压倒性的打法把合众国给打烂。能怎么碾压，就怎么碾压……结合餐厅监控拍到的斗殴画面，合众国会自己脑补的。你猜，他们会想到什么？”
郑吒不满地说：“这我猜个蛋……诶？”
说着，他就给自己灌了一口：“靠，结合电影里的内容……难道是基因改造战士？”
“答对了。”穆翔耸了耸肩，“电影里的基因改造人，其实说得有些不明白。我以前看京译和上译的版本，也没把这个讲明白，甚至有冲突之处。我个人的理解是，合众国的那批新人是基因改造战士，但技术还到不了上场的程度。”
郑吒眼睛一亮：“而合众国本就在追赶同盟国的基因改造技术……他们肯定会往这个方向想，然后从我们身上找答案！”
穆翔点了点头：“没错……所以我才早早给你定了个叛逃的任务，到时候可一定要富贵你就淫、贫贱你就移，至于威武，呃，他们确实威胁不到你。”
郑吒忍不住哈哈大笑，拎着酒瓶子就往外走：“好说，好说，我肯定完成任务。”
穆翔在他身后说了一句：“今晚光打架了，吃了点东西也没问亚历山大……你问问他裁判委员会的事情，观察一下他的认知反应。然后你再去提醒一下罗甘道，这两天不要主动提机械威龙身份以外的事情。”
“了解……”
目送郑吒离去，穆翔却是将目光扫过整个房间……就在这两天里，肯定会有监视装置放进来。他可不希望罗甘道莫名其妙因为泄漏主神信息被抹杀之类……
次日，便是由穆翔对阵合众国的机械威龙。这位机械威龙的资历，和卡戎的驾驶员差不多，但战绩略微好看一些。此时，这位机械威龙正驾驶着另一台松本13号，这正是他的座机，名为刻托。
大概是因为这三位机械威龙都是来自合众国所管制的欧洲西部，给机甲取名时参考的就是离自己最近的希腊神话……要想见到其他风格的名字，估计得等遇到其他区域的欧洲对手，或者去别的战线了。
看着摩拳擦掌的对手，穆翔却是有些摸不着头脑……这家伙是不知道自己昨天干翻了多少人吗？还是说，他觉得肉搏归肉搏，机甲归机甲？不论如何，心怀幻想的合众国之人，马上就要被打醒了。
最可惜的，恐怕是这三场角斗是由合众国提起的，对同盟国而言是守成而非掠夺之战。即使全胜，同盟国也无法获得新地盘，无法追加一项领土要求。
穆翔踩了踩脚下的地板，在入微的控制下，他的力量流动在整台机甲之中。这是硬生生以入微的大威能，所达到的人机交融！
沃瓦尔斯基29号，这是穆翔选取的机甲……一个反直觉的事情是，沃瓦尔斯基20系列和30系列，其实是同步开发的。只不过20系列都注重近战，而30系列则更为均衡。至于40系列，则是针对30系列的改进。
而这台沃瓦尔斯基29号，则是同盟国至今最强的近战机甲！20系列并不适合打这种规则的机甲角斗，但它最适合穆翔……或者说，适合穆翔给自己塑造的，作为机械威龙的风格。
第549章 优势？
当远程战环节开始，刻托便向穆翔的方向抬起双手。下一刻，咆哮的炮火从刻托的手臂、肩头、驾驶舱周围，一切明面上或者隐藏着的枪炮口爆射而出。
刻托的驾驶员并不笨，或者说，能够成为机械威龙的人都不可能笨……用这个世界，准确地说，是用这个地球的标准来看，他们个个都是惊才绝艳的人中龙凤。
在得知穆翔竟然选用了沃瓦尔斯基29号之后，他马上就决定了自己的打法。这是正儿八经登记在比赛信息上的内容，连间谍都不需要。
没错，他的打法就是以长击短，发挥自身的优势。松本13号的远程能力在主流机型里是中规中矩，打不过合众国最新的松本14号，更别说对付同盟国最新的沃瓦尔斯基42号，但要打专攻近战的沃瓦尔斯基29号，还是轻而易举！
哪怕是近战机甲，也不是说能够硬扛炮火。而近战机甲在远程系统上的缺失，则进一步确定了它不近身，就几乎没有威胁对手的能力。这就是很简单的一组攻防不等式，你的攻击无法威胁到对手，防御又无法扛住对手的攻击……
那么你凭什么赢？
这他妈又不是两台机甲放在一起就是肉搏，有标准的环节，这台近战机甲就算挺过去了，之后的肉搏环节里，拖着已经损伤的机体，又能发挥几分强悍呢？这种模拟，在沃瓦尔斯基20系列研发的时候，就已经被合众国做过了。
结论是，这个系列的机甲更贴近于同盟国内部的角斗模式，而不适用于外部的角斗。除非，同盟国能够让国际角斗也变成他们的模式。
但这怎么可能呢……这角斗可不是他们想改就改的，一切解释权归于裁判委员会。
刻托的驾驶员将已经在心中模拟过无数次的战术用了出来，一开始就是火力全开。面对一台没有什么远程战斗能力的机甲，最好的办法就是在短兵相接之前把它尽可能击败。
虽然松本13号的近战也绝非短板，但同盟国的这个机械威龙似乎不是一般人……他都敢选出沃瓦尔斯基29号，就肯定是有什么想法。要是放着自己的优势不扩大，或许是要吃大亏的。
看着前方这台机体颀长的沃瓦尔斯基29号，刻托的驾驶员再次暗暗点头。这台机甲大概率没有加装什么东西，无论是装甲还是远程武器，超出一个标准之后，都会让机甲的形态发生变化，而这台机甲的样貌却还是十分标准，就可以排除这个可能了。
正因如此，他相信刻托绝不会输……穆翔的这台机甲，要扛过远程战都是个大问题。难不成靠着那简陋的瞄准系统拦截刻托的炮火吗？
穆翔给出了他的答案……刻托的驾驶员的确没想差，穆翔不会指望靠着简陋的瞄准系统去发射拦截弹。
因为他只需要用双眼就行了。
能让一般观众眼花缭乱，让机械威龙必须仰仗瞄准系统的漫天炮火，在穆翔眼中却是慢得可怜。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穆翔眼中的世界就和其余人完全不同了……这个其余人甚至不是以普通人而言，而是以轮回小队为基准的。寻常的时空尺度对他来说，却是毫无意义，因为在他肉身与意识之中萌发的感知，早已超越了这样的标准。
“就是需要你这么想啊……好在你不笨。”穆翔低声说道，然后扣动了扳机。
不需要启动瞄准系统，仅凭驾驶舱的视野，穆翔就能将所有的轨迹看得清清楚楚。每一发炮火的速度、角度、路线之类，都在他的眼中明晰。
沃瓦尔斯基29号将自己的右臂抬起，而后手炮与机枪同时爆发了轰鸣。一发积蓄在掌中的空气炮率先发威，原本是用来进行近战压制的空气炮，却是一头扎进刻托的炮火弹幕中。
在穆翔的眼中，原本密密麻麻的弹幕，在这一刻被由内而外破开了。就像是一个气泡，从小到大，或是从无到有……原本无处不在的“空”，却于此刻向内涌去，聚合为一团不断扩张的空缺。
与此同时，被穆翔以奇怪角度打出的机枪弹，却在经过这团空泡之后，发生了奇特的转折。虽然弹道并非由曲转直，但那些子弹竟然是散而不乱地突入了刻托的防御圈之中，眼看威力也是不损。
下一刻，震耳欲聋的空气爆破声掩住了其余的枪炮声，刻托的弹幕被彻底撕开，仅存的一些流弹也只是从沃瓦尔斯基29号的外围擦过去……这等威力自然不足以造成足够的伤害。而穆翔打出的子弹，却都是轰在了刻托的机身上。
这些声音都被掩盖在了空气炮爆发的巨响中，别说观众，就是看着这边的主持人都未必能够看明白。他们只道是两边彼此攻击、拦截，自然是漫天炸响，无论是击中还是偏离，都是让人看不过来。
但这并不是给他们看的。
穆翔希望那个裁判能够看到这一幕……至于对手，反而不是重要的角色了。不过刻托的驾驶员此刻的确被吓到了，从系统的检测来看，那些从空气炮里偏转的机枪弹，来时一片散乱，但在击中刻托之后，竟然是整整齐齐地围了驾驶舱一圈？
这他妈说是巧合都惊世骇俗……但如果不是巧合，就更加恐怖了。要么是同盟国已经掌握了超出合众国认知范围的瞄准技术，要么就是眼前的这个对手，是超出人类认知的怪物！
直到后备材料涌出，把弹壳挤掉，刻托的驾驶员才惊觉不该直接修理……这些子弹也就镶嵌在这里了，倒也不可能再发挥什么作用。要是保持这个状态，拿回去还能给技术人员分析。
一阵胡思乱想之后，他发现自己已经浪费了几秒时间……而穆翔竟然还没有攻击他？
目光一凝，只见沃瓦尔斯基29号的双手都对准了他，两道激光落在了刻托的机体上。这并不是激光切割，而只是最基本的辅助瞄准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