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0:我叔叔是FBI局长 第203节

第184章 你们不要吵了

  痛失纵火案,西奥多感觉这一整个周末都不完美了。

  更要命的是,第二天他们还差点儿迟到。

  上午十点过,西奥多见到了负责联邦诉亨利汤普森教唆银行抢劫案的检察官切斯特W布拉德利。

  那是个西装革履的中年人。

  身材管理很好,有一头茂密的头发,操着像是播音员一样字正腔圆的口音,让西奥多一度怀疑自己是在上电视接受采访。

  切斯特W布拉德利先跟众人寒暄握手,然后提起罗纳德斯科特。

  他跟罗纳德斯科特是老交情。

  西奥多与伯尼初到D.C时,也是罗纳德斯科特带着他们。

  双方的交集除了案子之外,就是罗纳德斯科特。

  罗纳德斯科特快速拉近了双方的关系,他人虽不在现场,却做出了卓越的贡献。

  伯尼有些好奇地询问布拉德利:

  “亨利汤普森不是已经认罪了吗?”

  去年12月,伯尼跟西奥多初到D.C,被高级探员罗纳德斯科特带着调查了一起邮局抢劫案。

  两名劫匪哈维尔与费尔南多,在亨利汤普森的指挥下,通过抢劫邮局来进行测试,为抢劫银行做准备。

  西奥多识破了他们的测试,并在银行提前布控,把劫匪抓了个正着。

  这起抢劫案中,他们是拿到了亨利汤普森的认罪口供的。

  其同伙哈维尔也指认了他。

  并且他们还找到了亨利汤普森为抢劫专门购置的汽车,以及亨利汤普森在黑市上找到的赃款处理人。

  赃款处理人把亨利汤普森供了个底儿掉。

  布拉德利打开文件包开始往外掏文件:

  “他们反悔了。”

  “我与亨利汤普森的律师提前沟通过,他们愿意直接认罪,以换取减刑。”

  “这也获得了亨利汤普森本人的同意。”

  “但上庭当天,亨利汤普森更换了律师,并且拒绝认罪。”

  “他说认罪口供是在你们的威胁之下诞生的。”

  伯尼摇摇头,感觉亨利汤普森大概是疯了。

  布拉德利也不是很在意,他语气轻松地把文件递给西奥多,还安慰他不用紧张。

  他告诉众人,以他的经验,本案虽然可用物证很少,但供词很扎实,足够给亨利汤普森定罪的了。

  他拿出一份问题清单递给西奥多:

  “这上面是法庭上对方律师可能提出的质疑,你先看看,我们练习一下。”

  西奥多拿着清单看了看,把它递给伯尼跟比利霍克。

  他先就案件事实进行陈述,然后按照问题清单上的提问,逐一给出回答。

  这一过程只花了不到半小时的时间。

  西奥多的表现让布拉德利感到惊讶。

  他的措辞特别谨慎,让人有一种想故意找茬都无从下手的感觉。

  西奥多看向布拉德利,向他确认,这样的陈述是否可行。

  布拉德利拍拍手掌,冲西奥多竖起一根大拇指:

  “非常棒!”

  “我不知道该指导你什么了。”

  他看了看时间,玩笑道:“好了,我今天的工作完成了。你让我提前八个小时下班了。哈哈!”

  西奥多的表现让他信心十足。

  他甚至在考虑向法官建议,对亨利汤普森处以顶格处罚。

  布拉德利又向西奥多讲了讲法官的喜好,帮他对陈述与回答进行了微调。

  与检察官布拉德利见过面,西奥多把罗森主管送来的,剩余的案情简报拿了出来。

  下午,正准备外出调查的三人在停车场遇见了奥马利警探。

  奥马利警探刚从车上下来,手里还拿着一份薄薄的文件。

  他表情严肃,甚至有点儿凝重。

  在看见西奥多三人后,立刻疾走几步,来到他们跟前。

  伯尼跟比利霍克先后跟他打过招呼。

  西奥多的目光则落在他手中的文件上。

  他有些兴奋地问奥马利警探:

  “是昨天的纵火案吗?”

  奥马利警探点点头,打开文件递了过去:

  “昨晚被烧死的人身份确认了。”

  “是伊芙琳肖。”

  他解释道:

  “我们在死者身上发现了钱包。”

  “钱包里有一张被烧掉大半的照片,上面是伊芙琳肖的儿子弗兰克科瓦尔斯基。”

  “我们随后联系了伊芙琳肖工作的医院,得知其今天并没有去上班。”

  “我们又联系了伊芙琳肖借宿的朋友,得知其昨天离家后至今未归。”

  伯尼立即问道:

  “她儿子呢?”

  奥马利警探脸色阴沉:

  “失踪状态。”

  “学校,她们母子借宿的朋友家中,医院都没有。”

  西奥多看完了文件,将它递还给奥马利警探,问道:

  “案发现场周边呢?”

  伯尼跟奥马利警探都看向了他。

  奥马利警探摇摇头:

  “我们在附近进行了搜寻,没找到。”

  伯尼问道:

  “她儿子弗兰克科瓦尔斯基昨天是跟她在一起的吗?”

  奥马利警探点点头:

  “我们问过学校。”

  “弗兰克科瓦尔斯基以前一直跟艾伦的儿子小汤米一起上下学。”

  “有时候伊芙琳肖工作忙,艾伦或者玛莎在接小汤米时也会顺便把弗兰克科瓦尔斯基接回去。”

  他停顿了几秒钟,才继续道:

  “后来伊芙琳肖就让弗兰克科瓦尔斯基去医院等她,跟她一起回家。”

  “昨天伊芙琳肖昨天很忙,弗兰克科瓦尔斯基被安排在小教堂,她值完晚班,母子俩才回家。”

  西奥多看了看时间。

  如果从伊芙琳肖被烧死开始计算,到现在已经过去14个小时。

  奥马利警探也看到了他看时间的动作,他的语调有些低沉:

  “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他没有具体的绑架案黄金救援时间的意识,但也知道一个大概的规律。

  距离绑架发生越久,生还希望就越渺茫。

  他看着西奥多,问道:

  “你认为这个案子跟艾伦的案子有关联吗?”

  西奥多反问奥马利警探:

  “你们把罗伯特海斯放出来了?”

  奥马利警探忙摇头:“他在羁押室里。”

  他跟羁押室的同事特别交代过。

  这几天,罗伯特海斯在羁押室的夜生活都很丰富。

  西奥多奇怪地看着他:

  “他人在羁押室里,怎么出来纵火烧人?”

  “而且他并不符合纵火者的侧写。”

  奥马利警探已经对侧写这个词习以为常了。

  他问西奥多:“会是其他人吗?”

  “其他住户。”

  西奥多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他现在除了昨晚对现场的粗略勘察之外,一无所知。

  他需要返回犯罪现场进行仔细勘察。

  案发地点距离司法部大楼不算太远,但他们在经过联合车站跟国会山时,遭遇了堵车。

  他们遇到了民权活动家们发起的社会活动。

  聚集的人群基本全都是男性,肤色各异,老少皆有。

  他们占据了联合车站前的空地,以及大半的马路,举着各式各样的标语,正时不时爆发出一阵阵欢呼与附和。

  在这些人前面,一个中年白人正站在垃圾桶上,拿着大喇叭在宣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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