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伯尼长得很像的马里兰州州警C区主管热情不减,当提到弗吉尼亚州警跟第七分局时,主管先生面露不屑。
他没有为自己辩解,而是找来了五名当事人。
五名当事人就河面追逐相关问题描述与另外两家相差无几,只是邪恶程度等同苏联人的变成了第七分局跟弗吉尼亚州警。
西奥多向他们询问尸体相关问题。
他们倒是对尸体有所关注,奈何他们去的很晚,只看到尸体在河上飘来飘去。
其中一名州警还拍了照片。
照片与其描述一致,所闻即所得。
告别热情的主管先生,趁着还有一点时间,他们前往了D.C警察局总部。
中央报警台的主管帮忙找到了当日的接线员。
接线员是个年轻人,应该才刚入职没多久,对工作充满热情。
面对FBI的问询,他显得有些紧张,说话都结结巴巴的。
西奥多闭口不言,把问询的工作让给了伯尼。
伯尼没有直奔主题,而是跟年轻人聊了一会儿杂七杂八的话题,等年轻人放松下来后,才尝试让对方对报警人进行描述。
接线员回忆着,回答得慢吞吞的:
“他的声音很低,鼻音很重,说话时还经常咳嗽,可能是感冒了。”
伯尼询问具体对话。
接线员尝试复述了那通报警电话:
“他先问我这里是不是警察局。”
“我告诉他这里是大都会警察局中央报警台,并询问他有什么事。”
“他说他看见了一具尸体。”
“我询问他时间跟地点。”
“他告诉我,就在一小时前,他看见有尸体在河上飘着。”
“我向他询问具体地址,他只告诉我是从造船厂往西北走,在一座岛的南边。”
顿了顿,接线员继续道:
“我根据波托马克河与安那卡斯蒂亚河交汇入海口的地理位置,判断应该是在海恩斯角公园跟格林利夫角附近。”
“我向他确认,但他那边似乎有什么急事,匆匆挂断了电话。”
他有些忐忑地看向伯尼。
伯尼拍拍他的肩膀,看了眼西奥多后询问电话打进时间。
接线员拿来当日的登记表,找到对应的记录后递给伯尼。
登记表显示,报警电话打进时间是上午八点四十三分。
伯尼又问了几个问题。
接线员很努力地回想着那通电话的每一个细节,试图帮上忙。
但那只是一通不到一分钟的报警电话,所透露出的信息实在有限。
从D.C警察局总部离开,时间已经临近下班。
这一下午,他们大部分时间都浪费在了路上,实际收获寥寥无几。
回到司法部大楼地下一层办公室,伯尼先联系了第三分局的托马斯警探。
托马斯警探告诉他,尸体已经接收,他帮忙问过法医,预计最迟后天中午就能拿到尸检报告。
这速度可比上次快多了。
伯尼向托马斯警探道谢,换来托马斯警探懒洋洋的笑声。
结束与托马斯警探的通话,伯尼又打给了AT&T公司的技术人员。
第一遍电话没打通。
伯尼又打了一遍,依旧没打通。
他接着拨打了第三遍。
这次对面秒接,但没有人说话。
伯尼也没开口。
两人保持沉默数秒后,听筒里传来疲惫的声音:
“又有什么事?”
伯尼当即与对方寒暄,然后报出报警人拨打电话的时间,请对方帮忙查询。
技术人员有些无奈:
“我帮你查,今晚九点之前就能有结果。”
顿了顿,他语气中带着哀求:
“以后能不要联系我了吗?”
“我怕boss误会。”
他告诉伯尼,上个星期,总务管理局的人拿着一份通讯安全报告,气势汹汹地冲进了AT&T公司,以通讯安全隐患为由,暂停了与AT&T公司的业务。
AT&T公司损失很大,老板正在多方奔走,打探消息。
据说这份报告来自FBI一位探员之手。
伯尼意识看向了西奥多。
西奥多与他对视着,无辜地摊摊手。
他早提醒过技术人员,请他一同在那份报告上署名,是技术人员自己不愿意。
伯尼干笑两声,岔开话题。
他把自己家的号码报给技术人员,提醒其查到结果后别忘了通知他。
第222章 我们需要河流专家!
晚上八点,西奥多正在公寓里整理笔记,技术人员的电话打了进来。
技术人员的声音充满疲惫:
“来电号码已经查到了,FE 3-4567。”
西奥多想了想,问技术人员:
“公用电话?”
这听起来就不想是个正常的私人电话,只有公用电话的号码是这种结构。
技术人员沉默片刻,给出肯定回答:
“是的,这是个公用电话号码,电话就在国家广场旁边。”
他照本宣科地念着:
“5月20日星期六上午八点四十三分,电话拨出,通话时长不到三分钟,八点四十六分电话挂断。”
在确认西奥多收到消息后,技术人员火速结束通话,
并且好像西奥多是什么会隔空的瘟疫一样,
西奥多疑惑地拿着听筒看了看,挂上电话,回到书桌前,继续整理笔记。
这段时间下来,他终于看完了全部能订阅到的心理学期刊杂志,对当前心理学的前沿发展有了一个系统性的,全面的了解。
接下来他准备整理一下思路,然后选择一个方向,发表些理论研究成果。
翌日上午,司法部大楼地下一层办公室。
西奥多对所掌握的线索进行简单分析。
比利霍克找来地图,挂在白板上。
西奥多用笔将海恩斯角公园跟格林利夫角附近圈起:
“根据马里兰州警、弗吉尼亚州警跟D.C第七分局的陈述,尸体被发现的位置就在这里。”
他随后在地图上的波托马克河里来回画折线,折线最后连接到琼斯角公园南部。
“这是尸体在水上的漂流轨迹。”
办公室陷入短暂的安静之中,三人盯着地图皱眉不已。
西奥多点了点地图,打破沉默:
“我们需要一位河流专家,来帮助判断尸体的起始位置。”
伯尼跟比利霍克齐齐点头。
西奥多略过三家执法机构的争端,快进到报警人:
“报警人的报警电话打入时间是上午八点四十三分,其在电话中声称看见尸体的时间是一小时前。”
“也就是说,他看见尸体的时间是七点四十三分。”
比利霍克提出疑问:
“他为什么不在看见尸体时就打电话报警?”
西奥多猜测报警人当时可能不方便打电话。
伯尼则提出另一种可能:
“他可能在船上。”
西奥多跟比利霍克不解,齐齐看向他。
伯尼来到地图前,用笔在河道上画出一条航线:
“波托马克河上有观光客船服务。”
“客船早上七点出发,每一小时发出一艘,往返于乔治敦码头与老城亚历山大码头之间,途经西奥多罗斯福岛,林肯纪念堂和阿灵顿纪念桥,华盛顿纪念碑,国家广场,五角大楼,华盛顿国家机场。”
顿了顿,他给出评价:
“沿途的风景很美。”
比利霍克好奇地问伯尼:
“你怎么知道的?”
伯尼摊摊手:
“这是一条观光航线,我带卡尔(伯尼长子)坐过。”
西奥多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