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美利坚,我是华尔街传奇空头 第169节

  乔治波特转脸看向拉里和马修,过了好半晌才说道,“你们放心,我不会再寻死觅活的……”

  拉里点点头,看向阿斯特四世,后者随后对波特身边一名心腹侍者使了个眼色。

  侍者立刻会意,半搀扶着几乎虚脱的波特父女,让他们离开酒店赶紧去给女儿就医。

  马修想向拉里解释一下,可拉里却笑着挥挥手!

  “回酒店宴会大厅里,那里有给我们准备的简餐和美酒。”

  一行人回到了酒店宴会大厅,波特先生之前已经将宴会厅的侍者和主管都调到西侧会客厅等待阿斯特先生的吩咐了,没人敢唯诺,所以此时宴会厅空无一人。

  阿斯特四世和拉里坐到长餐桌旁。阿斯特端起一杯白兰地,拉里则背对手,在桌上的简餐里看来看去,才选择了一个冷腌鳕鱼,伸出两根指头捏起一片放在嘴里,随即脸上现出满意的神色。

  两人再次看向马修。

  马修对上他们的目光,微微颔首,言简意赅:“波特先生的女儿安全。两个目标在仓库三楼清除。阿斯特的守卫小队正在处理现场。”

  阿斯特四世点点头,对身边另一个人说道,“按照老规矩办吧,你去通知他们。”

  拉里和马修都不知道所谓“老规矩”是什么,但很显然,阿斯特四世能阻止警方将嫌疑,怀疑到马修身上。

  等贴身保镖走了一会,阿斯特四世长长地吐出一口气,紧绷的肩膀松弛下来。他什么也没说,只是举起酒杯向马修微微示意。

  就是在此刻,其它人也都开始返回,在餐桌旁围上了一个圈子。

  拉里对几个小队都问得更具体,等自己的回答得到满足后,拉里随后又接着叮嘱询问一句,“干净吗?”

  “干净。”邓巴回答,“没有惊动其它人,敌人的尸体也该得到处理。”

  随即,他的目光又再次阿斯特身上,继续说道,“先生,后面怎么办,就都靠你了!”

  阿斯特四世点了点头,表示这事包在我身上。

  于此同时,查尔斯贝克走回了宴会厅,他身边陪着K先生,两人一手一个拿着雪茄笑吟吟的回来,仿佛两人没有去战斗,而是刚刚出席了一场愉快的商务宴请一样。

  拉里俯下身子又端起两杯酒,亲自送到两人身前。

  “辛苦了,二位!”拉里笑着说。

  查尔斯贝克点点头,笑着说道,“我听说两个人死了……没事,这事交给我了,我会写报告说,是我将他们击毙的。但记住我们的约定,一个1000美元。”

  此时,阿斯特四世已经掏出2000美元,递给了对方。“拿着,这是你赢得的。不过我很好奇,你打算怎么解释有个刀伤的尸体?”

  查尔斯贝克看着手上的2000美元,笑了笑说,“我可能是个高明的厨师吧?”

  拉里和阿斯特相视而笑,没有再问。

  “好的!我多说一句,你得注意审讯,另外,很多人见过我手下的脸,要想办法阻止他们被问出更多……”拉里不再多问。

  阿斯特四世转脸看向拉里,说道,“你们放心,这事我会跟警察先生一起布局好的!”

  拉里还以感谢的目光。

  宴会大厅内重新恢复了安静。

  在拉里的邀请下,刚刚进行过一番生死搏斗的各位勇士们,也开始端起红酒、品尝冷餐,仿佛是忙碌工作中间的一个寻常的小憩。

  阿斯特四世走到窗边,望向东南方向。他沉默了片刻,开口说道,“这次你们干的很棒!利文斯顿先生,这富丽堂皇酒店差点就变成废墟。”

  “哦,哈哈,阿斯特先生,您现在还惦记我的酒店吗?”拉里立刻接话,

  “我上次听您说,原来您不是为了什么收集家族产业,而是想斗气,跟您堂哥一样,开个更加豪华的酒店。”

  “当然!如果您愿意卖出您的物业的话!”阿斯特一本正经的转过头来看着拉里,“价钱好商量。”

  拉里眯着眼睛看了看他,心说这就是:危机解除,交易继续?

  “不行,我好不容易将商铺都租出去,房租一共2万美元呢!”拉里看着他笑了起来。

  “上帝啊!你那几间商铺租2万美元,怎么可能?”

  拉里笑了,继续说道,“不但是2万美元,还是金币付账!”

  阿斯特四世的脸上肌肉抖动,隔了一会才问道,“您是从哪里找到这样的冤大头的?”

  “哦,关于那个冤大头……那就是另外一个故事了,另外一个波特先生的故事!”拉里笑着叹道。

  华尔道夫酒店依旧辉煌矗立,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只有极少数人知道,这个周日的上午,纽约的阴影里,有一些东西被彻底抹去,而另一些东西,正在权力的牌桌上,重新开始洗牌。

第246章 关于未来的路演(46K大章)

  1892年4月24日这个周日的夜晚,纽约第五大道上阿斯特四世庄园的镀金舞厅里热闹非凡。

  纽约市有头有脸的富豪几乎都收到了索尔波特的请柬。当然,作为华尔街一家证券经纪公司营业部的总经理,波特先生本来没有如此之大的社交能量。

  但对这种新奇的华尔街公司发明,追求时髦的富豪本来就是有兴趣的。再加上这个叫“基金”的新公司,还有摩根信托银行做背书,这就为该产品的信誉凭空增添了非常多的第三方信任。

  于是,接到请柬的富豪们几乎有一半都打算去开开眼界了。

  等到了周日的中午,富豪们又收到了地点更正通知,这次基金成立大会,竟然又改到纽约著名富豪家族阿斯特四世的庄园。这种将自己家族庄园的私人领地让做一个华尔街金融产品的开幕仪式的行为,轰动了整个纽约上流圈。

  所以,到了当天晚上,除了不能动的和太过幼小的,几乎所有的纽约富豪都云集于阿斯特四世的庄园,好奇的期待这场如此高规格的路演到底是什么样的。

  一向喜欢奢华生活、爱社交的阿斯特四世和他的名媛母亲亲自布置了晚宴,成百瓶各色的美酒、以及美国东海岸数得上来的美食都被准备的好好的。

  因为时间仓促,阿斯特家族紧急征调了几家高级酒店的大厨和服务人员,连同自己庄园的仆役一起,贡献了纽约近几年标准最高的一次晚宴。

  现在,晚餐会如约开始举行,宾客们举着酒杯在舞池里欢快的交谈,不停欢笑着议论着将要到来的时刻。

  就连最挑剔的贵妇人都挑不出什么毛病。

  约翰阿斯特四世站在二楼廊柱的阴影中,指尖划过冰凉的大理石柱。

  楼下,纽约半个上流社会云集于此范德比尔特家族的代表、摩根银行的董事、铁路大亨、还有那些靠着石油和钢铁新崛起的暴发户。他们杯中的香槟,气泡上升的轨迹都仿佛经过精心计算。

  “拉里,”阿斯特四世转身说道,“你和伊士曼的这场戏最好特别精彩,要是演砸了,我们都会成为全美国的笑柄。”

  拉里微微一笑,将柯尔特的镀金怀表从灰色西装口袋里取出看了看,笑着说,“阿斯特先生,笑柄和先知,往往只差一次成功的演示。伊士曼先生之前得过我的教授,如果他能按照我的吩咐进行这场路演,我相信您的关切都将被证明毫无道理。”

  阿斯特四世皱皱眉说道,“……您就如此自信吗?”

  “当然,”拉里笑着指了指舞台中间被红丝绒遮起来的地方,“因为它不仅仅是理想、它还是未来。”

  .

  等时针滑到7点30分,舞池里的灯光逐渐暗淡下来。

  阿斯特四世的母亲夏洛特奥古斯塔阿斯特知道最要紧的时间到了,她笑着冲自己的宾客抱歉离开,随即走到了舞台中间装有红丝绒的地方,轻轻摇响了铃铛。

  听到铃声,众富豪都停止了谈论,逐渐将注意力集中在夏洛特这里。

  夏洛克阿斯特的脸庞已不再圆润,岁月和经历在上面刻下了清晰的纹路,皮肤因常年待在室内而显得苍白。但这张脸绝非脆弱,而是透着一股大理石般的坚韧和冷峻。

  “女士们,先生们,欢迎你们来到阿斯特家族的庄园,我非常荣幸能代表阿斯特家族欢迎你们。尽管现在还是春天,但诸位的光临,让这间屋子充满了比中央公园的夏日还要明媚的光彩。”

  夏洛克说完,舞池里顿时响起一阵掌声。

  老夫人继续说道,“有人说,组织一场晚宴就像指挥一支交响乐团,既要和谐,又难免有些出人意料的音符。我唯一担心的是,今晚的佳肴美酒,能否比得上诸位带来的、满屋子的智慧与妙语?但愿我的厨师能与他满座的‘对手’们一较高下。”

  众富豪一阵欢笑,随即又鼓起掌来,这不仅仅是为了老夫人幽默的谈吐,更是为了能参加阿斯特家族的晚宴。

  众人眼中的这位夫人,可是位身处权力与财富顶峰的遗孀,她的优雅背后是钢铁般的意志,她的礼貌之下是严格的阶级界限。她本身就是一部活着的纽约上流社会编年史,是所有暴发户试图模仿却又永远无法企及的终极典范。

  “我将非常荣幸的请到我儿子的约翰的座上宾客、来自罗切斯特的著名发明家和绅士乔治伊士曼先生!”

  四周的掌声再次响起,乔治伊士曼走到台前,先冲着夏洛克夫人鞠躬致谢,才转头对四方宾客再深深行礼。

  乔治伊士曼站在舞池中央临时搭建的橡木讲台后,手心微微出汗。他能感觉到那些挑剔、怀疑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他和他面前那个蒙着墨绿色丝绒的物体上。

  他深吸一口气,掀开了绒布。

  一台旧式的大型座机相机露了出来,在舞池弧光灯的照耀下,显示出众人熟悉的饱满圆润弧线来。

  “这是我的相机!”伊士曼笑着对众人说道。

  等众人脸上露出疑惑的神色,伊士曼才拍拍脑袋,仿佛忘记什么似的,走上几步,揭开了笨拙座机上的另一块绒布,露出自己精致的手持式相机来。

  “抱歉,说错了!这才是我的相机。”伊士曼走到座机跟前,手指首先指向那台笨重的老相机,讲述传统摄影机的繁琐、昂贵和不易靠近,并开玩笑似的将自己携带沉重设备、现场涂抹湿版、以及必须在专业暗房里操作等编成故事,向众位观众不停的倾诉。

  围观众人不时传来轻快的笑声,并期待伊士曼再讲下去。

  拉里在二楼看着暗暗点头,这套路演程序是自己从前世乔布斯那里借鉴的。对于观众意识不到需求的东西,必须先将过去的痛点拿出来好好批判,才能暗中提醒观众,自己是有这个需求的。

  拉里还强调,伊士曼先生必须保持幽默,并采取讲故事的方式推进你的产品推荐,这样才能放下钩子,吸引人听下去。

  现在一看效果,果然,这种先是强烈对比、再有就是痛陈利害的现场SHOW的“乔布斯时刻”,在此时也是非常吸引人眼球的。

  不多时,伊士曼的将自己的新相机拿在手里,这自然是“柯达一号”。

  那台柯达相机在弧光灯和电灯下泛着黄铜和樱桃木的光泽,体积只比一个烟盒稍大。人群中传来一阵压抑不住的窃窃私语,夹杂着几声清晰的嗤笑。

  “就这个小玩意儿?”一个声音不大不小地响起,来自一位满头银发的绅士,他手里把玩着一根镶嵌着巨大蓝宝石的手杖。“它能取代我书房里那套价值两千美元、需要两个仆人才抬得动的湿版摄影设备?”

  伊士曼没有直接回答。他从容地演示着:拇指推开侧板暗扣,指尖拈出缠着棕色胶片的卷轴。“先生们,女士们,”

  他的声音异常平稳,“传统的摄影,将瞬间凝固为永恒的过程,复杂得如同一次炼金术。但今晚,柯达将把它变成……一个简单的动作。不知道有谁愿意配合一下,用最新的照相技术帮您还原您的精彩瞬间?”

  台下的人左右看看,没有一个愿意站出来的。

  伊士曼早就料到这个情况,转向阿斯特夫人,微微颔首。“阿斯特夫人,能否请您移步窗前?”

  阿斯特夫人有些意外,但还是很大气从容的依言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窗外是曼哈顿初上的华灯。

  伊士曼举起相机,只听一声轻不可闻的“咔嚓”,像是一片雪花落在绒布上。

  “结束了。”伊士曼说。

  舞厅里死寂一片。人们还在等待后续的复杂操作,等待刺鼻的化学药水,等待漫长的曝光时间。然而,什么都没有。

  “结……结束了?”范德比尔特家族的代言人难以置信地问。

  “结束了。”伊士曼重复道,嘴角勾起一抹乔布斯式的、混合着自信和神秘的微笑。“您按下快门,剩下的,交给我们。几天后,您会收到我们冲印好的、清晰无比的照片。”

  真正的震撼来自接下来的演示。

  “但如果您着急想看看自己刚刚的优雅体态的话,我们现在就能办到!”伊士曼随即朝自己的助手挥挥手,随即,轻巧的将相机里的胶卷取了出来。

  伊士曼的助手推上一台连接着小型蒸汽动力的冲印设备。刚才拍摄的底片被送入机器,伊士曼亲自操刀,几分钟后,一张阿斯特夫人倚窗远眺的8×10英寸照片,如同变魔术般被“吐”了出来。

  照片在宾客手中传递,引发阵阵惊呼。

  影像之清晰,细节之丰富,甚至连阿斯特夫人扣子上的纹路都一清二楚。

  “这不可能!”范德比尔特家族的那位绅士挤到前面,几乎把脸贴在了照片上。“没有暗房?没有湿版?这……这是巫术!”

  “不,先生,”伊士曼平静地纠正,“这是科学。这是未来。”

  随即,伊士曼再次招手,助手们又推上了几块非常大的展板,纽约市的各种影像、街景、家庭宴会,甚至是昨天拍摄到的那位宾客,都直白展现在展板上。

  看着这些由同款相机拍摄的高质量照片,众人惊呆了。

  没想到这相机小小的身躯,竟然能拍出如此高清的照片来。

  伊士曼看众人正在对着新拍出来的照片啧啧称奇,随即说道,“女士们先生们,从我的发明之后,摄影将不再是一门复杂的技艺,它现在已经成为一种轻松生活的乐趣,您只需要将交卷寄回罗切斯特,我们专业的冲印师将为您完成这一切!”

  “这个缩小的相机多少钱?”有人高声问道。

  伊士曼脸上露出笑容,对着那人说道,“不要199美元、不要99美元,为了让全美利坚体面的人都能拥有一台属于自己的相机,我们今天只需要25美元!”

  众人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他们根本没有想到,这样革命性的新摄影机,只要25美元,人群中一片惊叹之声。

首节上一节169/172下一节尾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