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东星骆驼都被做了,时间和时机全到了。
“既然他们说要跟我玩玩,那我就陪他们玩玩。”
“把话传出去,让韩宾他们先回港岛,准备好家伙。”
“他们东星想要怎么玩,我就陪他们怎么玩,玩到他们祖宗十八代全部炸坟、东星几万人全死光都行啊!”
“没问题。”太保顿时血脉膨胀起来,因为他很清楚,这次是真的要动手了。
又是港岛的江湖大战啊。
也不知道这一次,会不会比上次红隧道那般更惨烈。
甚至是血流成河……
第228章帮我?你想用哪个部位帮我?
“听说靓筝被群起而攻之了,要不要加把火,一起合力把人做了?”
一个农家大院内,陈金城看着走来的聂傲天,心急问道。
聂傲天瞥了眼陈金城刚接回去的右臂,“谁跟你说的?”
“外面传来的消息,我马仔刚刚给我送饭,跟我说的。”陈金城直接道,眼中还充满了恨意。
他之前在公海被靓筝坑了一把,损失上亿。
心里说不气是不可能的。
哪怕是靓筝放的他。
“那你就收错消息了,靓筝不仅没有被群起而攻之,反而是他要攻别人。”聂傲天咬着烟杆冷笑。
“陈金城,收起你那些小心思……不然我也保不住你。”
陈金城愣了下。
“你要知道,靓筝是一个非常难缠的对手,跟他做敌人,九死一生。
跟他合作,麻烦也要不少,堪比阎王爷来索命……
可往往跟他合作,是利益和危险相关的,能赚多少就有多少风险。”聂傲天缓缓说道。
“我们本身就有能回避风险的能力,因此跟靓筝合作,百利而无一害。”
“所以,我们为什么要对付他?”
“赌船那笔账,可不是没有算么,这里损失的钱,贺新都足够有理由让你滚出董事会了。”陈金城不甘心道。
“是,没错。”聂傲天点点头。
“但你猜猜,贺新为什么到现在还不让我滚出董事会?”
陈金城又是一懵。
“是因为靓筝啊!”聂傲天讥讽道。“这件事的损失,本来就是靓筝干的,他现在利用靓筝做的事儿让靓筝背锅,从而让我退位……你猜猜,靓筝会不会像条疯狗一样咬他?”
“原来如此。”陈金城若有所思。
说白了,南筝一直都是把双刃剑,搞不好自己会一身血。
可与他为敌就不一样了。
肯定是没血的。
但头在不在,那就不一定了。
所以从港岛回来后,聂傲天就一直秉承着以和为贵,没少想跟南筝那边打好关系。
所以双方现在关系还算不错。
更别说之前也达成协议,陈金城那艘大公主船,还有南筝的四成股份收益呢……
在这种情况下,聂傲天是傻子才会跟对方为敌。
“我告诉你,靓筝用不了多久,就会过来检查,你给我挤好笑容来。”聂傲天又吩咐道。
“要是靓筝莫名其妙看你不爽,真要把你埋了,那我可保不了你。”
“你以为你现在还是船老板啊?顶多是个船司机而已。”
“这里的海,我说了才算啊!”
陈金城无可奈何的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
“船修好了么?”果不其然,没多久,南筝就坐着雪佛兰来到农家院。
聂傲天亲自出门迎接,笑道:“放心吧,已经差不多了。”
“现在就看南先生你了。”
“看我?”南筝眉头一挑。
“当然了,毕竟大公主重新起航嘛,如果没有夸大的宣传,那怎么能知道这艘船是新的还是旧的?”聂傲天这话一语双关。
他就是想让人知道,这艘船是南筝代言的。
这样以后就没人敢来闹事儿了。
同时也能向外人证明一件事,靓筝在聂傲天背后。
至少是合作。
“都是黑户上船,还需要我代言?”南筝饶有兴致道:“聂老板,你这是嫌我太干净了啊。”
“南先生,我不需要你亲自代言,像美高娱乐那么夸张。只需要你上船,我造势就行了嘛……”聂傲天笑吟吟道:
“毕竟你都说了,黑户。”
“现在大公主重新下海,周围的地头蛇比以前可多了不少,要是没个强有力的后台坐镇……
说不定还没稳固基本盘呢,就得被围攻打散架了。
毕竟我们大公主是个豪华游轮,可不是什么瘪三破渔船。”
“南先生,你说的是不是?”聂傲天合情合理的询问道。
南筝想了一会,就道:“可以,到时候我过去一趟。”
“好歹我也是股东嘛,聂老板这么费尽心思,我怎么好意思拒绝?”
“那就一言为定了!”
聂傲天心中大喜。
南筝倒是清楚,聂傲天为什么这么执意让自己上船的原因。
肯定不是代言这么简单。
好歹当时大公主是公海一霸,几乎垄断海上博彩生意。
现在哪怕重新上去,被围攻。
又怎么可能轻易倒下?
他第一次下海跟别人做生意难道就很容易了?
稍微一琢磨就知道逻辑不对。
大概率是要拉着南筝一起,跟赌王贺新打擂台。
海上赌船可是什么人都能进去,灵活性大,可比陆地赚钱多了。
一个月上千万美金。
说不眼馋那是假的。
想到这一层面,南筝对于聂傲天的小心思也无所谓了。
反正自己也有好处。
半个小时后,南筝重新踏上了在码头停靠的大公主游轮,上去观摩了下,发现比之前还要豪华不少。
显然聂傲天又砸了一大笔下去。
“南先生,我已经决定了,这艘船继续让陈金城当掌舵。”
“你意下如何?”
“随便你。只要能赚钱的,谁掌舵又有什么所谓?”南筝笑眯眯的拍了拍聂傲天的肩膀。
“只要我不亏就行了。”
“再说了,要是用我的人……你怕是晚上都睡不着觉啊。”
“南先生敞亮,我喜欢!”聂傲天大笑道,也是没有掩饰。
做生意的宁愿遇见真小人,也不愿碰见伪君子。
在这方面,南筝还是很受欢迎。
因为他说话从来不藏着。
想干你的时候早就动手了。
又在聂傲天的场子逛了几圈,南筝才上车准备回去。
现在聂傲天跟贺新还是一个公司里的,都是董事会之一的大股东。
之前有矛盾分开,不过前段时间不知道又怎么重新连上了。
八成还是因为海上生意。
这玩意实在是暴利。
灰黑白都能上去玩两手,不像在陆地一样随时怕被抓。
“老板,跟聂傲天合作,就是跟贺新打擂台,有这个信心么?”天养生忍不住问道。
“你知道什么?”南筝叼起烟,眼中闪过不屑。
“我还真什么都不知道。不过我在中东都听说过贺新的名字,这个人的影响力和地位,可非同一般啊。”
“废话,人家好几代人全是非富即贵,落魄了也是寒门,你以为是大街上的那些流氓啊?名气能不大?”
“可再大又怎么样?很?你问问他是不是有九条命?”南筝嗤笑道。
贺新要是敢闹事,他也不介意顺手牵羊了。
不过贺新是个商人,还是个极其有脑子的商人,一般不会干特别蠢的事儿。
看看现在就知道了。
南筝在濠江闹出来的事儿,也不是一件两件了。
什么时候见对方上门搞事儿了?
有脑子的人只会商业竞争。
没脑子的上一个叫摩罗炳,现在已经差不多六个月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