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兴都可以几年名震东南亚,那我东英为什么不可以?
大东就要跟靓筝比较,紧接着追赶,然后就是超越!
至于报仇……
大东见到了洪兴如今的实力后,早已没有这个想法。
现在他就想成就自己。
而不是想让靓筝送他一程。
……
另一边,省港旗兵大东也回到了自己的深水出租屋内。
“大佬,你跟靓筝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心腹乌蝇头忍不住问道。
“对啊,一开始我们还以为,真要打起来呢。”手下八中也附和道。
“急什么,现在都已经回来了,等东哥解释也不迟嘛。”肥姑淡淡道。
旁边的生鸡也是点点头附和。
这几个人,全都是大东的心腹和干将。
其余还有三四个人,只不过之前全被打死了。
大东放下皮包,扔在桌上,随后直接拉开链子。
上百万的现金顿时露了出来。
顿时让生鸡几人都瞪大了眼睛。
“这是一百万,定金。”大东环视自己的几个手下,平静道:
“只要搞定这一次的事儿,南先生还会给我们另外一笔报酬。”
“至少是九百万。”
“一单富一单肥……是喝粥还是吃饭,全靠这一次了。”大东又说道。
此话一出,让生鸡几人全都倒吸一口凉气。
九百万?
也就是说,加上这一百万,大家都能分到至少两百万的现金!
这是什么概念?
他们抢十次金铺都未必能到手两百万这么多。
尤其这一次还是一次性到手!
“大佬,我们具体要干嘛?”肥姑立马就道,显然来了兴致。
八中眼中满是贪婪之色:“杀人还是绑票啊?古惑仔做事,估计也就这几样了……”
“这一次是我们做事,与南先生无关,你们记住这点儿就行。”大东直接跟南筝划清界限。
随后又道:“至于干什么……星期六,一辆运钞车会从告士打道路过红隧道,直入九龙。
我们需要在这里,干掉这批人,拿到里面的现金。
有人会给我们搞定好退路,也会有人给我们做足逃跑时间……
我们只需要做就行。”
“但跟平时的抢劫不一样,我们必须要快准狠!如果有人不小心扑街了,那就只能说是我大东指使的,听到没有?”大东看向其余人道。
肥姑等人一听这话,也不傻,立马就明白了。
大东去了南筝那里,瞒是肯定瞒不住他们的。
但提前打好预防针就行。
毕竟收人钱财替人消灾嘛。
大东也不是对讲信用的人,主要是靓筝这人太过于狠辣。
如果一着不慎被差佬抓了,这些马仔不小心说出些什么……
靓筝不搞他大东,反而搞他大东全家,那才是最悲催的。
大东怕的就是这个。
……
晚上,南筝带着天养生几人来到了码头,跳下车后,向四周张望了下,周围都是静悄悄的。
“我的事儿办了没?”南筝叼起烟看向天养生。
“下午就已经妥了。”天养生点点头,划了个OK的手势。
“刚才打了个电话给小富,发现不知道是没有信号,还是没有接,反正现在应该是在飞机上了。”
出来混的,基本都是通讯设备不离手。
不然死了都没人知道。
以小富的身手,自然是打不了也能跑得了的那种人了。
因此抛开被人干掉的想法。
只能是在飞机上了。
南筝看了眼时间,估计小富明天就会到荷兰了,也不算太迟。随后就打了个电话给草刈一雄。
“南先生,你好。”
“船呢?”
“再等半个小时,估计很快就会到了,草刈郎做事稳妥。”草刈一雄这话的意思就是,这艘船是草刈郎带头的。
之前双方联系过。
“行,今天我心情好,也不是不可以等等。”南筝淡淡说道。
随后就上了车抽烟。
天养生几人则是熄灯,在夜色周围不断警戒。
不到半个小时时间,码头就来了一艘破破烂烂的轮船,紧接着有人在甲板上拿着手电筒不断挥舞。
然后电话就打到了南筝手里。
“喂?”
“南先生,我到了。”
“看到你了。”南筝淡淡说道,接着让天养生把车开过去。
草刈郎刚要询问南筝在哪儿,然后就看到一辆熄灯的雪佛兰缓缓开了过来,后面的蛇头带着十几个马仔立马就要拔枪。
“放下,是我们在港岛的接头人。”草刈郎说道,然后南筝就放荡不羁的开门下车。
蛇头见到来人,这才放松。
然后让马仔彻底把船靠岸,放上几块横木板。
好让对方上船。
“这破船……还真他妈是破船!你们山口组穷成这个鸟样了啊?”南筝只能跳上来,一边捂着鼻子一边来到甲板上。
周围全是海腥味儿,就连甲板都生锈发黄了。
草刈郎笑了笑:“南先生,这艘船可是半年前刚从船厂出来的,只不过涂了点儿颜料,方便过关而已。”
这话的潜在意思就是,这艘船是新船,只不过是故意让人往打渔老船方面设计。
就是为了掩人耳目。
走私船一般也是这样做的,只不过没有这么好功夫。
能把新船表面改成老船。
大晚上的也没有什么灯光,一下子连南筝都给骗了。
“啧啧,难怪你们山口组能挣大钱呢,真有你们的。”南筝嗤笑道。
“南先生,要不要带你去看看我们的黑黄金?”草刈郎笑着问道。
“全他妈是石油,又不是真黄金,我看来干嘛?”南筝嗤之以鼻道。
不用想都知道,草刈郎打造渔船,之后也会拿鱼桶在表面遮挡石油,然后蒙混过关。
的确没什么好看的。
今天南筝来,就是因为第一次合作,象征性的来看看。
顺便琢磨一下,山口组是怎么玩走私的。
以后方便做掉他的时候好接手。
现在一看,了解的差不多了。
“船停在这里就行了,油尖旺黑白两道基本都得看我眼色,不用担心会出什么意外。”
“那就不客气了。”草刈郎笑道。
山口组就是因为看准南筝有这个关系和背景跟实力,才会跟他合作,把港岛作为中转站的。
不然还没运到卖家手里,就得被水差截胡了。
南筝把草刈郎等人接回办公室后,这才坐下道:“这次的货,大概有多少?”
“不到两吨,赚不了什么大钱。”草刈郎笑道。
“你他妈真把我当小孩糊弄呢?”南筝嗤笑道。
在普通国家或者地区里,石油可能赚不了多少钱。
可对于发国难财的人来说。
紧缺市场的石油足以赚市场价几十上百倍的收益了。
来回一趟就是按百万美金算。
不然干嘛费这么大劲玩走私?不赚钱回家喝奶不更好。
搞不好这艘船黑黄金还不止两吨,只是草刈一雄藏着瞒着。
不过具体草刈郎不想说,南筝也懒得管这么多。
反正这里是中转站。
以后他大把时间去查。
毕竟草刈郎只是个马仔,没有权限,不敢说也正常。
“这星期内,就会有人来接手。”草刈郎淡淡说道。
“这事儿还得由南先生来办,因为你才是这里的话事人。”
“这星期内?效率挺快啊。”南筝眉头一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