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劲啊!
自己不认识对方来着。
“老板的仇家。”张春说道:“之前烟花台之战死了个头目,叫做黑金。这家伙是冠猜霸的把子兄弟。”
“原来如此。”阿布恍然。
什么黑金他也不清楚,但还是清楚烟花台之战的。
砰!
抬手又一枪把这叼毛干掉,阿布这才收枪,走人。
“既然事儿已经解决了,那就去拿家伙吧。”
“行。”张春几人面面相觑,你就是这么解决事儿的?
不过这次你话事。
你说解决了就解决咯。
走了几步,阿布觉得也得给南筝打个电话,以防金三角那边真的来捣乱,破坏这次的计划。
……
南筝睡了个回笼觉,直到晚上才差不多接到消息。
“冠猜霸?这家伙真来了?”南筝一听,顿时笑了。
“他倒是没来。不过他的人开始盯着我们了,估计没来,也差不多了。”阿布想了想就道。
“管他这么多,总之有尾巴,就直接解决。反正你们在那边也没熟人,处理干净就行。”南筝直接道。
“没问题。”阿布一口答应下来,南筝这才挂断电话。
他早就清楚,冠猜霸要是知道洪兴去泰国,一定会搞事儿。
我预判了他的预判啊!
韩宾带几百号人过去,就是为了防着这个扑街的。
一个车宝山还不至于大动干戈。
不过冠猜霸就不一样了,好歹人家值个几亿美金。
不至于南筝都得让他至于。
搞定泰国那边,就差不多去金三角了。
顺手把冠猜霸给搞定。
省的以后在背后搞些下三滥。
看了眼时间,也差不多了,南筝这才叫上天养生几人,前往佐敦。
而在另一边,九龙,水房大本营内,坐着轮椅的弟叔,脸色阴沉不定的看着面前的花佛:“跟洪兴约战这么大件事,你怎么不通知我?”
“弟叔,你最近身体不好啊,有什么好通知的?还不如速战速决。”花佛倒是无所谓道。
“速战速决?”弟叔被气笑了。
“洪兴如今这么大体量,哪怕是几个水房绑在一块,都未必是对方的对手,你怎么速战速决?”
“就凭你的勇气么?”
“放心,我有信心!弟叔你好好养老就是,这个你不用管了。”花佛还是无所谓的态度。
“不用管?花佛,你现在还有没有把我放眼里了?”
“我现在死了老婆啊!我没有把你放眼里?”花佛突然吼道。
“现在不只是你死了老婆,我也死了女儿,你觉得谁更伤心?”弟叔脸色难看了几分。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做的一切,是会毁了水房?”
“靓筝,我们斗不过的……”
“总之我意已决,弟叔你不用再劝了,今晚我就会搞定。”花佛冷冷的看了眼弟叔,转身离去。
弟叔这段时间,已经很少出来抛头露面了。
最重要的原因还是老了。
毕竟都坐轮椅了,还能觉得他会有多健康?
天天喝可乐,想不死都难。
而此刻花佛也是骑虎难下,因为老婆扑街,心腹皇子也被捅死……
一连串的事情,都发生在跟洪兴约战的期间。
哪怕是打不过,他都得打。
不然以后这个龙头做不下去,水房内部也得有人篡位。
因为威信不足。
说白了,现在害怕都晚了。
夸下的海口已经说完,现在硬着头皮都得上。
出了堂口,花佛就看到九纹龙和马交红等人,已经浩浩荡荡的在外面聚集齐了人马。
还有十几辆面包车在等着。
虽然水房大本营离佐敦不远,但有车好过走路。
这是面子问题。
“今天要做什么,想必大家也清楚了,只要打赢洪兴,钱财两得!”花佛扫视一圈道。
“砍了洪兴!”
“剁了洪兴!”水房的人马纷纷举刀喊道。
甚至连多余的话都没有,士气就已经拉满,个个杀气腾腾。
毕竟一天死一个,连续死了两个,还都是水房内部高层,下面的人早就已经很不满了。
哪怕是港督,他们都得去练练。
不然以后还怎么出来混?
“上车!”花佛大手一挥,顿时五百多号人黑压压的上了车。
……
到了佐敦,南筝一下车,第一时间就见到了吉米和师爷苏,正在十字路口内抽着烟。
“南先生!”
“南先生!”一见来人,两人顿时笑着走来。
“啧啧,花佛果然叫了你们来啊,当和事佬啊?”南筝问道。
“花佛的确叫我了,只不过我没答应……今天,我就是来单纯看戏的。”吉米笑吟吟道。
“主要也是怕你把我也给砍了,这种事儿哪儿敢掺和?”
“小心我告你诽谤啊!我是好人来着,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事儿?”南筝懒洋洋道。
接着又让天养生把车开到一边:
“今天晚上主角也不是我,我跟你们一样,也是来看戏的。”
师爷苏顿时有些诧异。
不过吉米却毫不意外,因为他知道跟花佛约战的,是太保。
南筝能来,一是看戏,二是给太保撑场面的。
至于花佛……
说白了,哪怕他是水房龙头,可一样一点儿面子没有。
他连约战南筝的底气都没有,又哪里来的面子?
没片刻,太保也带着大批人马大摇大摆的坐车来到。
首先下车的就是这老油条,大背头大雪茄,一副油头满面的猥琐男似的,贼眉鼠眼。
紧接着就是高晋和夏侯武几人。
后面全是清一色的刀手。
对面街的几个马仔,一见到洪兴来这么多人,立马就开始打电话。
“花佛那个扑街呢?叼你老母!跟我约战他还迟到?真当他是耶稣啊?这么?”太保一看这里连水房的影子都没有,当时就骂道。
也就在这时,对面开来了十几辆大金杯。
正是水房的人马。
“你这么着急等着去投胎啊?”花佛下车就骂道。
“投胎是肯定投胎的,不过是送你去投胎啊!”太保冷笑道。
“妈的,收陀地收到我们洪兴的人头上了,这次得好好算算账了。”
“我老婆没了,心腹也扑街了,我也得好好跟你们算算账。”花佛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目光满是恨意。
“剁了他们!”太保大手一挥,高晋跟夏侯武立马带队冲锋。
“杀!”花佛同样振臂一呼,九纹龙顿时一马当先。
两帮人马顿时在十字路口厮杀起来,血肉横飞。
就在对面的大排档内,南筝一边吃着烤串一边津津有味的看着,眼中还有些戏谑:“其实我挺好奇,花佛这蛋散到底是哪里来的胆子,居然敢跟我玩火拼?”
“不得不说,我是真的佩服他!”
“听说是跟金三角那边有了合作,还有号码帮那边……具体是不是,怎么样,那还真不好说。”吉米吃了块烤肉说道。
“走粉啊?走粉也没他这么啊!你也不看看,尖东那个大毒枭,是怎么被做掉的。”
看着南筝一脸轻蔑的表情,师爷苏琢磨了下,就知道说的是谁了。
斧头俊。
这家伙能差点清一色尖东,就是因为有金三角坤沙的帮助,因为双方可不是普通的买卖关系,而是对接。
说白了就是下家直系渠道,专门让货散到港岛各处的……
不过哪怕是这么的人了,跑到泰国,不一样被枪杀。
吉米却是笑了笑,说道:“花佛可不是想要散货,他的野心比你想象中的还要大!”
“斧头俊跟他比,那都大巫见小巫了啊。”
“噢,有多大?”
“他想在当地种YS,你说呢?”吉米反问。
“不,不是吧?”师爷苏率先瞪大了眼睛,满脸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