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也不怪缅娜这么想,毕竟是她告诉南筝地址的,然后杀手又在餐厅门口精准的刺杀南筝……
如果这件事不是缅娜做的,怎么可能会这么巧?
但是,南筝一向不信巧合。
因此在解决掉那几个杀手后,立马就觉得是另有其人。
压根没有怀疑八面佛他们。
也在这时,盖尔斯带着几个警员快步走了进来。
街头这会已经被封锁,不少差佬在外围站岗,还有不少路人围观。
案发现场法医正在勘查。
“南先生。”盖尔斯打了声招呼,又直接道:
“大概查到了些,这些人都是从金三角那边来的。”
“你怎么知道?”南筝饶有兴致。
金三角,金三角……又是他妈的金三角。
看来,自己真是非去不可了。
“很简单,弹道。”盖尔斯平平淡淡道:
“如今金三角已经有自己的工厂,制造一系列枪械。当然了,目前规模很小,也只是搞小批量的短枪,主要是没有原料……”
“但通过弹道痕迹分析,那还是能清楚的。”
“他们有老毛子的家伙稍微改变一下成自己的,然后就用了。”盖尔斯简单说了下情况。
金三角那边大大小小全是军阀和毒枭,因此枪械有点儿痕迹那是必定的,不然出事了谁知道是谁的人?
当然了,这也是一种象征。
比如把仇家干掉后,可通过弹壳知道是谁干掉的。
然后变相宣传对方的实力。
毕竟那边没有法律,谁拳头硬才是硬道理。
“辛苦了,局长。要是到时候有空,我请你去吃饭。”南筝仰在椅子上,点燃根烟。
“不用。”盖尔斯笑嘻嘻道。
“能够为南先生服务,是我盖尔斯的荣幸!以后我还得希望,南先生要多多来泰国游玩。”
“只要我盖尔斯一天还在这个位置上,那南先生需求的,我尽可能的去满足。”
盖尔斯也没有说能够保障自己人身安全的屁话。
他自己都未必能保得住命呢。
东南亚可不是一般的乱。
……
“明天我就会去金三角。是一起还是前后到,随你。”
盖尔斯离开后,南筝交代了几句,也带人离开。
他这会已经大概确定,要刺杀自己的是谁了。
当然,大概确定就是确定,确定就是准确无误,准确无误就是凶手。
坤沙这王八蛋之前派了几个雇佣兵来搞事儿,南筝还以为对方就这样了事,没想到阴招比北觅和冠猜霸加起来都要多。
阴险毒辣,又怂又怕。
这种人还想一统港岛粉场?搁这想屁吃呢。
抓到人,南筝非得给他吃三顿屎再喂三顿粉进去。
撑都撑死他啊!
很快几辆MPV大摇大摆的离开,沙立这时才不爽道:“这靓筝这么,干嘛还跟他合作?”
“我们要是去动手,不一样也能干掉冠猜霸?”
“就是因为他才跟他合作!”缅娜淡淡道。
“你刚才也看到了,死了七八个人,几乎全是枪手……然而面对包围式的刺杀,南筝的保镖都没反应过来,他就已经干掉三个了。”
“哥哥,我现在问你,换做是你,你能做到么?”
沙立顿时沉默了。
缅娜虽然刚才在餐厅,但为了随时看到南筝什么时候到来,是特意在一靠窗包厢等着的。
因此厮杀的一幕全程目睹。
缅娜又不是傻子,这种级别的人不去合作?那不是白白浪费么。
本来双方都对一个人有仇。
“现在的,就是要查清楚,到底是谁想要栽赃陷害给我们!”缅娜又咬牙切齿道。
“对方在餐厅门口刺杀靓筝,摆明就是栽赃陷害,并且他们能知道我们的行踪……要么是我们的人里面有内鬼,要么就是我们被早早跟踪了!所以他们才会上门,知道这里。”
“但不管是因为哪个,都要给我查的清清楚楚!因为刚才不仅仅是南先生要死,我们差点也死了!”
沙立立马点头。
缅娜很清楚,南筝是真的想要干掉他们。
南筝的眼神她一辈子都忘不掉。
“哥哥,这些杀手是不是你派的?”缅娜突然道,她的脑子猛的出现了个疯狂的想法。
“有过想法。”沙立倒是坦然,面对缅娜也不隐瞒。
“不过之后你说要去见靓筝,那我不是开车送你过去么?我的人全被我扔在酒店了,也没过来。”
“现在餐厅周围的,可全是你自己带来的保镖。”
“不是你做的就行。”缅娜怀疑自己人可能也有内鬼。
当时就下了一个决定。
“我的保镖,全部都是父亲之前养的孤儿,忠诚度可靠。”
“相反,哥哥你的人……”
“他们一个个都是你的猪朋好友,未必靠得住。”
“等下随便找个理由全杀了。”
“行。”沙立对此也没有什么好犹豫的,本来就是一群人渣而已,死不死掉都无所谓,自己的命才是最重要的。
而这,也才是毒枭真正的做法。
什么查卧底不卧底的,那都是纯扯淡。
真以为金三角有法律啊?
但凡有疑心,不管是谁,这一撮人里边就得全部死。
因为只有他们全死了,自己才可能安全。
……
回到星级酒店后,南筝越想越气,一下车就走出了大街。
左右打量了下,当时就看到几个古惑仔在街边栏杆上坐着抽烟。
冲过去就是一脚把人踹翻:“谁他妈让你在这里抽烟的?”
“你干什么?”旁边一人喊道,然后又被一巴掌打得头歪脸着地。
“干什么?你瞎啊?干你啊!”南筝破口大骂道,又踹过去一脚,牙都崩飞三四颗。
立马就捂着血嘴疼叫痛哭。
剩下两个人见到对方一言不合就动手,压根没想报仇找回面子,反而一溜烟的跑。
呐,这就是江湖义气了。
做兄弟在心中,义气就是用来他妈的讲的!
“走?问过我了吗?”南筝迅速窜上前一巴掌打翻一人,另一个气不过猛然转身一拳砸过来。
“哟呵,你还敢还手?”南筝侧身闪过一拳,顿时笑了。
猛然一脚正中腹部,直接把人踹得跪地痉挛。
胃酸都快吐出来了。
然而对方连惨叫声都没来得及发出来,南筝又是左右开弓,两手抽过去三四巴掌,打得满地找牙。
随后抓住衣领,直接砸进旁边的垃圾桶。
“砰!”
三分投篮,完美命中。
简单松了松筋骨,南筝扭扭脖子,当时就感觉舒服多了。
孔子说得真对,论语多了,真能让人身心舒畅。
他还是第一次这么支持儒家文化。
转头看见刚才被抽巴掌的那人想爬起来,又一脚踩住他的头:“我他妈说让你起来了?”
“大哥,我们怎么惹了你了啊?放过我吧!”那黄毛哀求道。
“你是哪个帮派的?”南筝不紧不慢的点燃根烟,不仅没放人,反而还更来兴致了。
“我,我们是黑虎帮的……”
“黑虎帮?那会不会黑虎掏心啊?”南筝皮笑肉不笑。
“什么黑虎掏心啊?”那黄毛心里非常憋屈。
才在栏杆上抽了口烟呢,结果就被人暴打了一顿。
换谁谁不憋屈?
关键这精神病还真能打,他们压根连还手的实力都没有……
“黑虎掏心都不会,那你还他妈混帮派?”南筝脚一用力,黄毛立马疼的开始惨叫,不断求饶。
“小孩子,就应该好好上学,居然学坏在这儿混三合会?”
“你爸妈没教你怎么做人啊?”
“他们,他们早几年被砍死了啊……”黄毛越想越委屈,哇的一下就哭出来了。
南筝斜眼打量了下,嗤笑道:“我说为什么小小年纪不学好呢。”
“原来是本性难移。”
“行了,滚吧。”南筝这才慢悠悠的把脚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