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身体挺动了几下,又摩擦了一会儿,他就发现自己毫无反应,显然还没脱离不应期。
贵族又骂了一句,一把将那个侍女推倒在地,重新坐回椅子上。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凭空在他耳边响起:“暗嫩……令她失贞、令你颜面尽失之人……暗嫩……”
贵族吓了一跳,猛地从椅子上跳起来,惊恐地打量着四周:“谁?!谁在说话?!”
几名侍女一头雾水,但还是纷纷跪下,等待主人发落。
贵族连连呵斥了好几声都没有得到回应,才疑惑地问侍女:“你们听到什么声音了吗?”
看着侍女们纷纷迷茫地摇头,他疑惑不解地重新坐了回去,喃喃自语:“难道是这几天太累了?”
下一刻,“暗嫩,罪魁祸首……”
……
“魔鬼?”将军沉吟着,从他的表情来看,他并不相信眼前这个神秘人的话。
“他们畏惧王,畏惧他的战无不胜,畏惧他将主的荣光洒向世界。所以他们选择了暗嫩小王子,他们诅咒、扭曲了他,试图让他从内部摧毁伟大的以色列,从背后击垮伟大的大卫王!”
“就凭他?一个乳臭未干、手不能提的小毛孩?”将军忍不住冷笑。
他从不相信阴谋,他只相信自己手中的佩剑,他只相信绝对的力量。
“摘下你的兜帽,陌生人,让我看到你的脸,否则……”他举剑搭在对方的脖颈上。
“既然如此,那就如您所愿,我没什么不能示人。”
说着,乔木缓缓摘下了遮蔽自己脸庞的兜帽,并抬起头看向对方。
看清他容貌的瞬间,将军倒吸一口冷气,骇然地后退了一步,手中的剑也离开了他的脖颈。
“那……那是什么?!”看着他眼中映照、盘旋的星空,将军震惊不已,“你不是人类!你、你、你是……你是……”
“天使!”
魔鬼的容貌应该是丑陋而狰狞的,眼中应该是硫磺火焰。
但眼前这个明显来自东方的陌生人,他的容貌非常俊美,皮肤更是洁白细腻,眼中的星空也无比瑰丽。
将军实在不愿也不敢将这副形象与魔鬼联系在一起。
不是魔鬼,那就只能是天使了。
“我只是主那万千虔诚而卑微的仆人之一。”乔木含混地应了一句,故作神秘。
将军却已经虔诚地跪倒在地:“请问天使大人,我该怎么做?”
“我只是主的传信人,您则是主的战士,我没有资格命令您,更没有资格接受您的跪拜。”
乔木的声音越来越低,这话传到将军耳中却让他万分受用。
“做您该做的事,做正确的事……”
乔木的声音随风摇曳,很快就消隐无踪了。
将军这才小心翼翼地抬起头,发现那位神秘的天使早已不见了踪影。
他立刻再次低下头,一只手在胸前画着六芒星的标记,并虔诚地向上帝祷告。
……
他玛拐过拐角,没有继续走,而是突然贴着墙壁站定,屏住呼吸,紧张地等待着。
随着刻意放轻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他玛也越来越紧张。
她双手死死攥住,不停揉搓手心处细密的汗水,随后猛地一跃而出,险些和那个脚步声音的主人撞个满怀。
“你……”看清来人的容貌,她本能地瑟缩了一下,又立刻被愤怒填满,“你为什么跟踪我?!”
暗嫩吓了一跳,不仅没想到会迎面撞上他玛,更没想到对方一开口就怒气冲冲问出了这样一个问题,一时间瞠目结舌。
暗嫩那遮掩不住的慌乱被他玛看在眼里。
“他在觊觎你,觊觎你的容貌,觊觎你的纯洁……
“你是以色列的明珠,你是世间最明亮的宝石,你的光彩就连最虔诚的天使都会忍不住侧目、心动……
“他的窥视就是玷污,他的幻想就是亵渎……他竟然觊觎主最喜爱的钻石……揭穿他,指控他,以主之名!”
是真的!梦中的那个声音说得都是真的!这个怪胎在跟踪她,在觊觎她!
“我要告诉父王!”他玛转身就跑。
听到这话,暗嫩吓了一跳,下意识一把拽住对方,在对方的惊呼声中,用身体将对方死死挤在墙上,双手捂住对方的嘴巴,不让对方发出声音。
他玛被吓坏了,拼命地挣扎,发出恐惧的呜咽声。这样一来,暗嫩更不敢松手了,只好更加用力地捂住对方的嘴巴。
两人的身体紧紧挤在一起,无可躲避地摩擦着。感受着他玛的柔软与温暖,暗嫩心中逐渐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
他看向自己妹妹的眼神在一点点地改变,呼吸也越来越急促,身体也产生了某种让他熟悉又陌生的变化。
熟悉,是因为他在无数个晚上,都从那些成年男人身上看到过相同的变化。陌生,则是因为这是他自己第一次出现这种变化。
他曾经一直很奇怪,奇怪自己为什么无法像那些大人一样。他甚至怀疑自己不是正常人,自己真的被诅咒了。
此刻,这种突如其来的变化令他欣喜若狂。
他是正常人!他不是魔鬼!他没被诅咒!他也能做那些大人做的事情,和、和……
看着他玛那近在咫尺、令他心动不已的俏丽面容,感受着对方喷在他手掌心的热气,和淌过手背的泪水,暗嫩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心跳越来越激烈。
不自觉的,他松开按住他玛的一只手,顺着对方的肢体,在对方恐惧的呜咽声中,一路向下延伸、摸索而去。
“什么声音?”拐角另一侧传来一个疑惑的声音。
“我过去看看。”另一个声音说道。
紧接着便是沉重的脚步声。
是卫兵!
暗嫩猛地清醒过来,暴露的恐惧瞬间就填充了他。
不能被发现!
急中生智的他一把将他玛拽住怀中,用胳膊勒住对方的脖子,捂着对方的嘴,将对方拖进了旁边的房间中。
“没人,也许是猫?”
“可能是听错了,是有人在干活,已经走了。”
伴随着仅一门之隔的交谈声,门外两名卫兵离开了。
紧张到极点的暗嫩松了口气,一阵头晕目眩之中,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竟然忘记了呼吸。
再看着被他压在身下的他玛,他发现那种变化已经消失了。
此刻的他彻底兴致全无,清醒过来后也意识到了自己正在犯下一件恐怖的罪行。
他的大脑迅速转动,思索着解决的方案,很快就想到了“万全之策”。
“今天发生的事,不许告诉任何人!”他恶狠狠地警告,“如果有人因为这件事来指责我,我就把你的皮剥下来,把你吊在你房间的窗台上!”
听到这话,他玛的身体剧烈抖动起来。儿时的噩梦再次浮现,她瞬间陷入到前所未有的恐慌之中。
他玛的反应让暗嫩非常满意,他知道自己吓到了对方。对方应该不敢再告诉别人了。
缓缓地、一点点地松开按住对方嘴巴的手,见对方蜷缩在地上纹丝不动,暗嫩才放心地起身。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而褶皱的衣服,再次警告了对方一番,又摸了摸对方柔嫩的小脸,好奇地捏了捏对方那比起对方母亲差了很多的胸脯,才心满意足地离开了房间。
接下来几天,暗嫩连连失眠。他已经意识到了自己之前行动的鲁莽和那番警告的愚蠢。他试图补救,但这几天他玛一直紧紧跟在母亲身边,一刻都不曾离去,甚至远远看见他就会立刻躲起来,周围还都是侍女和卫兵。
他找不到机会补救,这让他非常害怕。
可等了几天,王宫中都风平浪静。父王没有来殴打他,其他弟弟妹妹也没有来羞辱他。他这才确定,他玛真的没有说出去。
彻底放下心来的同时,对于那个美丽而软弱的妹妹,他也生出了别的心思。
他早就不满足于单纯的窥视,一直想要亲自体验那种感觉。但之前苦于自己没有那种变化,也不知道该找谁。
现在,他有了那种变化,还找到了一个再合适不过的人选……
当天夜里,暗嫩拥有了他有记忆以来最沉静的一觉。在梦中,他与美丽的他玛一同嬉戏、欢笑,他牵着对方的手,于无数年轻贵族嫉恨的注视下在花园中玩耍,于夜深人静的时刻在王宫的各个角落中留下他们共同的痕迹……
第二天日上三竿才醒来的暗嫩,感受着被子里黏糊糊的感觉,一时有些摸不着头脑。但他没有侍从,他是唯一一个没有人侍奉的王子、贵族,他只能自己默默地洗衣服。
没有人能为他解惑。他那怀孕后被暴怒的父王锁在房间中不得外出的半疯母亲也不行。
暗嫩今天的心情出奇得好,走起路来感觉都轻飘飘的,甚至还哼起了小曲。如此愉悦的心情,甚至让他下意识忽略了周围众人投来的异样目光与窃窃私语。
在他看来,那不过是这些人的嫉妒,嫉妒他在这座压抑的王宫中,能如此自由自在,如此开心。
没有人会告诉他这眼神与私语的由来。在乔木孜孜不倦的耳语下,“暗嫩王子是庆功宴丑闻的罪魁祸首,这孩子是魔鬼重生”的传言已经传遍了整座王庭。
至今仍被蒙在鼓里的,就只剩下他自己了。
自那之后,暗嫩晚上不再偷偷出门,而是独自缩在床上自娱自乐。
他口中呼唤着不同的名字,妹妹他玛、母亲亚希暖、他玛母亲玛迦、王后拔示巴,以及他见过的那些贵妇……然后带着绯色的幻想,拖着疲惫的身体进入梦乡。
他开始频繁地换洗衣物。这一举动自然躲不过有心人的观察,在乔木的推波助澜下,流言也越来越过分、夸张,甚至传播到了宫廷之外。
渐渐地,暗嫩越来越不满足,他不再满足于单纯的幻想,越来越渴望付诸实践。偏偏他玛一直躲着他,不给他任何机会。
那至少也要让他像过去一样现场窥视、旁观……
时隔一个月,暗嫩终于又一次在深夜偷偷溜出了自己的房间,很快就找到了自己今晚的目标:大卫王与其兄长的妻子……
两个人本不该共处一室的人,此刻正在帷幕遮蔽的床上激烈地搏斗着,激动的声音充斥了整个房间,从被小心翼翼打开的门缝中漏了出去。
暗嫩越看越入迷,越看越兴奋,这一次他不再单纯地旁观,而是将手一路向下伸去……
房间中,勉力征伐的大卫王突然止住了动作,警惕地环顾四周。
“怎么了,我的王?”正要到最关键时刻的女人立刻察觉,随口问了一句,就不停地去拽、去搂、去吻对方,不停扭动着发出诱人的声音,向对方发出邀请。
她就要到了!
大卫王眼中欲望消退,不动声色地回头,隔着丝织帷幕,瞥了眼不知何时押开一条缝的大门,脸上闪过了暴怒的神色。
他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又看了一眼身下闭着眼睛一脸沉醉,自顾自律动着的王后,生出了一个念头。
他一把拽过一条毯子裹在女人身上,在对方缓缓睁开的疑惑不解的眼神中,一把将对方抬起来搂入怀中,又撩开帘子,在对方的惊呼中走下了床。
“带你玩点更刺激的,我的爱人!”他用门外之人能听到的声音在对方耳边低语,安抚着自己因紧张而死死夹住自己的女人,双手拖住对方,一边在房间中来回大步走动,一边帮助对方动起来。
前所未有的体验给女人带来了强烈的感觉,她声嘶力竭地尖叫着,双手的指甲也不自觉地掐进了大卫后肩的肌肉中。
门外的暗嫩也彻底惊呆了,他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动作,他从未想过这种事情竟然还能这么做!
父王今晚的神勇表现,给他打开了一扇前所未有的、通往新世界的大门!
大卫得意地看着怀中的情人,在来回走动中听着门外偷窥之人已经激动到不加掩饰的粗重喘息,暴怒不已的同时,一种别样的骄傲也油然而生。
就在他对怀中情人完成最后一击的同时,房间中恢复了平静,只剩下两人粗重的气喘。房间外的动静也小了下来,显然也获得了极致的快乐。
大卫终于不再忍受,来到门前飞起一脚,将大门狠狠踹开!
一声惨叫顷刻间回荡在空旷的走廊中。
紧接着便是女人惊恐的尖叫:她这才意识到有人在外面偷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