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神:从月入五千到资产千亿 第1172节

  他指了指那团距离只剩几米的头发精:“不出意外的话,凶手就是这个了。假设里面全被头发充满了,咱们再不行动,那些伙计可就全都要交代了。

  “而且别忘了,咱们的出口和地图都在里面,要是被头发精彻底占住了,咱们出都出不去,就被困死在这里了。”

  他这么一说,几个伙计都变了变脸色。李四秃想说话,却最终还是放弃了。

  谁也不知道里面究竟陷进去了多少伙计,这些人可都是老九门的中流砥柱。一个不小心,可就都没了!

  他们担不起这个责任。

  死一般的寂静中,只剩下头发摩擦地面和墙面的沙沙声。平日里听着没什么,此刻却格外人。

  十几秒后,霍仙姑终于开口了:“放火!”

  乔木也松了口气,把霍秀秀往后推了推,示意对方远离,自己就要上前点火。

  但猪八戒从身后上来,一把攥住他的打火机:“老板,还是我来吧。”

  乔木自然无所谓,从善如流地往后退。

  所有人都紧张地看着,他们发现随着猪八戒的接近,那已经近在咫尺、极具压迫感的头发,翻滚、蠕动得更剧烈了。

  他们甚至能从头发的运动中看出兴奋、激动的情绪!

  这东西能感受到附近的人,或者生命?

  但猪八戒甚至都没打火,马上又退下来了、

  “瞧你这点儿胆子。”乔木忍不住笑话对方。

  不过他嘴上这么说,也不得不承认,这东西确实挺膈应人的,让他和这东西亲密接触,他也会犹豫,甚至会退缩一下。

  猪八戒却摇头:“点不着的,头发都是湿的。”

  说完他又问:“谁有烈酒或者油?”

  一个伙计立刻从腰间取下一只酒壶:“牛栏山行吗?52度的。”

  “试试吧。”猪八戒接过酒壶。他没把酒直接泼洒在头发上,毕竟头发在不断翻滚,洒上去来不及点火就缩回去了。

  他稍微拉开一些距离,将酒倒在地上,然后试着点燃,失败了。

  “不行,点不着。”

  “我帮你!”霍秀秀上前一步,“我拽住一绺头发,你想办法点火!”

  猪八戒却伸手拦了她一下,示意她不要冲动。

  拦着对方又后退了几步,他再次将剩下的酒倒在地上,然后双手攥住打火机用力一掰,竟然直接将防风打火机掰折了!

  霍秀秀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

  她小时候和吴邪一起拆过这种防风打火机,知道这东西的结构。这种打火机可是双层的,外面一层黄铜外壳,里面一层不锈钢内壳!

  就这么撇断了?这是什么力道?

  霍秀秀一脑门子问号的时候,猪八戒已经将打火机中的丁烷悉数倒在地上和二锅头混在一起,然后起身伸手过来,直接将她头上的金属簪子拔了下来。

  霍秀秀任凭自己那一头秀发滑落,看着猪八戒将簪子抵在地上,用打火机的打火轮狠狠一划,划出一片火星子。

  紧接着,那滩烈酒与丁烷的混合物,就烧起来了。

  起身的猪八戒立刻拽着发呆的霍秀秀后撤,所有人都紧张地看着头发越来越接近地上那堆幽蓝色的火焰。

  但头发的蠕动速度却越来越慢,直到最后,干脆就停下了。

  人们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这东西,竟然还有避火的本能!

  但紧接着的一幕,就更让他们大跌眼镜了:那头发的其他部分又开始蠕动着前进,唯独空出了火焰周围的一块区域。它竟然还知道绕过火焰!

  “嘶”一个伙计惊愕地倒吸了一口冷气,“这是真成精了?”

  “不对,”乔木将猪八戒和霍秀秀拽到身后,“头发不可能成精,这些头发肯定有操控者。”

  说着他直接子弹上膛,近距离对着那堆头发就是一枪。

  一声巨响,数以百计的破片与弹丸没入头发中,庞大的头发群猛地停住了。

  然而,伴随着一缕缕断发的飘落,人们没来得及松口气,头发群再次蠕动起来。

  “砰!”又是一枪。这次,头发只是停了一瞬,又继续前进。

  乔木也不气馁,一边后退,一边开枪。其他三人见状,也纷纷加入。

  四个人手持半自动霰弹枪,对着头发不同的部位不停开枪,时不时就能听见弹丸打在墙壁上的声音。

  地上的断发越来越多,但头发似乎已经彻底适应了,无论他们如何开枪,都没再停下来过,蠕动的速度也不再降低。

  一群人一边开枪一边后撤,不一会儿的工夫,就撤出了足足几十米远,直接撤到了甬道边缘的五岔路口!

  “真没东西?”乔木已经彻底麻了。

  他本以为这东西应该就是故弄玄虚,看着多,实际上就是薄薄的一层,后面藏着个禁婆之类的怪物在操控。这甬道横截面并不大,他们用的又是霰弹枪。这么开枪,总有那么十几枪能把禁婆轰得怀疑鬼生。

  但大几十枪下来,情况与他猜测的却截然不同。

  那就只有两种可能了:要么这东西就是一堆头发精;要么就是头发真的很厚,正主儿在霰弹枪的射程之外。

  内达说话了:“你说它会分叉吗?马上就要到岔路口了,你说它会怎么选?是分成四股,还是只追咱们?”

  没人能回答她的问题,但显然他们是不会在这种时候兵分四路的。

  拿头发没辙,又不甘心就此离开的一行人,只能随着头发的前进缓缓后退,最终退进了公共厕所所在的甬道。

  又退了几米,头发再次出现了变化:这些头发竟然不再占据整条甬道,而是整体抬高了一些,依然紧贴着墙壁和顶部,却与地面出现了区区几公分的空隙。

  “什么意思?”人们蹲身观察了片刻,没发现缝隙间有什么异常。

  就在这时,他们身后突然传来一声闷响,众人心中一惊,回头一看,顿感头皮发麻:几十米外的宿舍大门被撞开了,大片的头发,正黑压压地涌出来!

  “不好,快撤!”李四秃大吼一声,立刻一马当先冲了过去,其他人也紧随其后。

  但头发显然已经预谋多时,应该是在房间中暗自积蓄了很久,积攒了惊人的数量。此刻它涌出的量极大,封锁甬道的速度极快,等李四秃冲过去时,整条甬道,就只剩下脑袋大小的区域可供通过了。

  他们已经过不去了。

  李四秃一个急刹,硬是在粗糙的水泥地上滑了半米多才停下。他恨恨地瞪着那在自己眼前彻底消失的空间,刚骂了一句,头发堆中竟然猛地探出几绺头发,没等他反应过来,就缠住了他的胳膊和腰。

  李四秃大骇之下就要挣扎,但那头发的力道极其恐怖,他一个一百五十多斤的成年人竟完全无法抗衡,只是短短几秒钟,他整个人就被直接拽了进去。

  李四秃眼前一片黑暗,只感觉自己周身又湿又滑又腻,那些头发不断滑过他裸露在外的皮肤,有些痒。

  但也仅此而已了。

  他下过不少斗,见过不少科学无法解释至少他掌握的科学无法解释的情况,此刻很快就冷静下来。

  他一边和拽着自己的头发较劲,一边思考着。如果这些东西就这点水平,似乎也不是不能对付。

  但肯定不止于此,否则临时指挥室中的伙计不可能至今毫无动静。

  正紧张地思考着,他就感觉鼻孔里痒痒的,而且那瘙痒越来越靠里,好像有小虫子再往鼻子里面爬。

  他心中一惊,立刻反应过来怎么回事。

  这些头发竟然想往他鼻子里钻!

  使劲摇头,将那缕头发丛鼻孔里甩了出去。

  但马上,周围又几绺头发凑了过来,试图钻进他的鼻孔里。

  他整个人都被大量的头发缠着,根本无法自由行动,只能不停地甩脑袋,用这种方式自保。

  但凑上来的头发越来越多,大量的头发挤在他脸上,他甩动起来也越来越难。

  没多久,他的脑袋就被海量的头发牢牢挤住、动弹不得了。

  一绺绺头发开始挤进他的鼻子、耳朵。不知是不是错觉,他甚至感觉有头发在往他眼睛缝里钻!

  这让他感到毛骨悚然。

  但再惊悚的心理感受,也无法对抗生理反应。

  被头发不断搔动鼻腔,他终于忍到了极限,打出了一个绝望的喷嚏。

  就在这一瞬间,一大股头发钻进了他一直死死闭住的口中。然后是更多,越来越多,直到将他的嘴巴彻底撑大。

  那些头发顺着他的鼻腔和口腔,往他的喉咙立钻。

  他很快就喘不上气了,缺氧之下,头越来越晕、意识越来越模糊……

  李四秃不再挣扎了,他彻底认命了。

  他本就是半个亡命徒,土夫子没几个不亡命的。他从来没想过自己能善终,只是他一直幻想着自己好歹能在与粽子的厮杀中死得壮烈一些,哪怕被机关害死也可以。

  当然了,直接死在女人肚皮上是最痛快的。

  他从来没想过,自己最终的结局,竟然是被头发憋死。这个死法传出去,那些好事之徒不在现场,想象不到这副景象,不知道要怎么编排他呢。

  他现在指望不上这些头发给他个痛快了,只能祈祷自己别死得太痛苦,最好立刻缺氧昏迷,走得舒坦一些,哪怕死状凄惨点儿诡异点儿也没关系了。

  就在这迷迷糊糊又乱七八糟的念头中,他突然感觉什么东西不同于头发的东西,拽住了自己的衣服领子,然后开始往前拽自己。

  那发力方式和头发差别挺明显的。

  是头发的主人?自己还是在昏迷之前被送到对方面前了?不知道对方打算怎么弄死自己,只希望对方是个美女吧……

  他胡思乱想着,却迟迟没有迎来自己的结局。因缺氧而迟钝的大脑,隔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头发竟然在往后拽自己,似乎在和那只手较劲。

  两边不是一伙儿的?

  此刻他眼睛缝里也都是头发了,根本不敢睁开,就算睁开也看不见。

  迷糊之中,他就感觉两股力量较劲着,那些头发,两绺就能拽着自己跑的头发,竟然好像斗不过那只手。他就被那只手拽着,一点点向前挪动。

  难道是一只千年粽子?不然普通的粽子可没这么大的力气……

  紧接着,突然又有几只手抓住了他身体各处。

  哎?不止一只粽子?要么就是一只千手观音粽子?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他就感觉向后拽他的头发突然撤掉了力气,他的身体猛地往前一扑,重重摔在了地上。

  紧接着,就感觉有人七手八脚地拽他头上的头发。

  隐约还有一些乱糟糟的喊叫声,但他听不清在喊什么。

  一绺绺头发被从鼻子里、嘴里、耳朵里甚至眼睛里拽了出去。

  这种感觉非常不好受,无论是生理上还是心理上。

  但李四秃却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幸福:他知道,自己得救了。

  ‘这辈子也不要头发了,眉毛也不要了!什么偏方都不试了,老子这辈子就这么一直秃下去!’他恶狠狠地发誓。

  随着一大股头发被从他嗓子眼里拽出来,大股大股冰冷的空气,不受控制地挤进他的气管、肺部。

  他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毫不在意空气中有股熟悉的呛鼻气味,吸进去烧得他气管和肺部生疼。

  使劲呼吸了好久,他的视力才逐渐恢复。

  李四秃躺在地上,看着熟悉又陌生的甬道顶部,有种深处梦中的朦胧感。

  他呆愣了好一会儿,才猛地坐起来打量四周。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霍家秀秀那张关心的脸,然后是乔老板和朱管家,然后是其他人,最后是一米开外的头发……

  他试着掐了一下自己,挺疼的,不是幻觉。他真的活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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