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神:从月入五千到资产千亿 第1756节

  迈着优雅的步伐,重新来到他面前,直接道出了自己的计划:“若你我联手,我便能为你说服朽木家。两大贵族与我斫伽罗共同发声,再加上其他依赖与自治域贸易的家族敲边鼓,志波大家觉得,能否让你们那位总队长妥协?”

  “只要能说服朽木家那个小……朽木队长,成功的几率就很大!”听到这个计划,海燕的心顿时雀跃起来,看向对方的目光也不再疏远,甚至多了几分亲近。

  不过马上,他心中又升起了一股愧疚之下的犹豫:对方愿意这么做,明显就是还对嫁入志波家一事抱有期待,想用这种方式讨好他。

  可他确实无法回应对方,如果此刻接受这种讨好,岂不是欺骗、利用对方了?那他还是个人吗?!

  可如果不这么做,以总队长这次表现出的决心,只怕乔木君这百年来的心血真的要付诸东流了,这也是他不愿意看到的。

  不止是因为朋友的缘故,更是因为他同样对乔木的事业抱有强烈的期待与崇敬,甚至认为乔木这种将死神、灭却师、调查员甚至虚全都团结在一起的模式,才是三界的未来。

  可哪怕是为了这个崇高的理想,他就能行苟且之事吗?以苟且之举行崇高之名,被玷污的崇高,还算崇高吗?

  一时之间,海燕竟陷入了前所未有的两难之中。

  却并未发现他此刻的天人交战。这个女人完全沉浸在自己那种黑深残的强烈情绪中,一时竟难以自拔,于是按照自己的节奏继续道:

  “既然如此,不知志波大家心动了吗?”

  沉浸在内心挣扎中的海燕本能地点了点头。

  见状,笑得无比开心,也终于说出了自己最想说的话:“只要志波大家愿意接受你我两家的联姻,我便会竭尽所能,确保促成此事!”

  海燕一下子从纷乱的思绪中挣脱了出来,听懂了对方潜台词的他,无比惊愕:“你……是在威胁我?”

  “威胁?”却歪着头故作思索,随即轻笑,“应该说是联手。”

  “志波、朽木、斫伽罗、自治域、十三番队、十番队……如此强大的力量,为何一直各自为政呢?”她语气蛊惑,“如果我们能以一种绝对可靠的方式,组成一个坚不可摧的同盟,整个尸魂界……不,整个三界,都再也没有人能压制得住我们,不是吗?”

  至于“绝对可靠的方式”是什么,还用说吗?

第1632章 求不完的婚(下)

  至于“绝对可靠的方式”是什么,还用说吗?

  朽木家主母的妹妹出身自治域,朽木家那位年轻家主当年可以为了迎娶那个病秧子而忤逆朽木银铃,可见被对方迷惑成什么样子了。

  那个小鬼看上去无比倔强,实则好拿捏得很。在这件事上有她从旁敲边鼓,不怕对方不就范。

  而斫伽罗再与志波海燕成亲,他们两家就也成了坚不可摧的一体。

  志波家那位小公主多年前就去了自治域,只怕私下里早就和那个乔木躺到一起了,成亲也是顺理成章的。

  还有志波家那位小少爷,年纪也与朽木家那位小姨子年龄相仿,也是一段好姻缘……

  这么一番操作下来,可不就如她所言,成了一个“坚不可摧的童梦”了嘛。

  莫说同盟了,几百年后,几代人之后,更能融为一体,成为三界仰望的庞然大物!

  此刻的斫伽罗,将自己的计划娓娓道来,堪称志得意满。在她看来,这个计划实在太顺理成章、太完美了。

  当然,唯一的美中不足就是,终究还是要以家族联姻的方式走进志波家,没能达成“志波海燕迎娶斫伽罗”的愿景。

  当然,世上没有完美,能做到这一步,她已经心满意足了。

  至于眼前这个男人的心,等她嫁入志波家,有的是时间……来日方长……

  “我拒绝!”

  一个清朗的声音,将从婚礼的美好幻想中拽了出来。

  她以为自己恍惚之间听错了,眨了眨眼睛,下意识问:“你说什么?”

  “我说,我拒绝!”志波海燕语气坚定。

  “拒绝?”难以理解,“拒绝什么?”

  “拒绝这一切!”海燕高声道,“什么你与我……什么乔木君与我妹妹,什么露琪亚与我弟弟……太荒唐了!”

  “荒唐?”依然无法理解,“为什么?”

  “因为我的家人,我的朋友,永远不应该沦为政治联姻的牺牲品,永远不应该沦为权力斗争的牺牲品!”

  海燕无比坚定地大声宣告:“只要我志波海燕还活着,就绝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我志波海燕的家人,就应该开开心心地活着,纵情去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大胆追寻自己的梦想,和自己爱的人在一起!”

  “至于我志波海燕的朋友,”他用大拇指点了点自己的胸膛,“朋友有难,我志波海燕自会竭力相助。”

  “就算失败,我们也会昂首挺胸,也绝不会向这个蝇营狗苟的世界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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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斫伽罗家又一次遭了殃。

  斫伽罗静马回来时,一进门就注意到那些家仆无论男女,人人都挂着彩。

  他立刻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毕竟这一幕过去几十年中已经发生数不清多少次了。

  而且他也不觉得有什么问题。毕竟他知道的贵族家主,基本都这个德性,无非是程度轻重的区别罢了。

  下人的生死,不过是贵族的规矩罢了,这个世界就是这样。既然所有人都习以为常,那它就是正常。

  不正常的,在静马看来,反而应该是自治域那群怪人。

  所以在自治域那些年,他可以说度日如年,每一天都在纠结。在他看来,成功就是要出人头地、做人上人,就是要驾驭、奴役他人,骑在他人头上。

  权力、财富,不就是用来做这个的吗?

  否则还有什么能称得上“成功”?他想不出来。

  他理解不了贤太每天泡在实验室里捣鼓那些种子和杂草,却换不来任何财富,还要靠那份薪水精打细算地过日子,怎么就算成功了,凭什么就能受人尊重?!

  他更理解不了幸太每天都在佣兵公会帮忙,堂堂公会会长之子,和打杂的唯一区别就是……他没有薪水!连使唤佣兵为自己做事的权力都没有,那小子凭什么那么满足?!

  所以与绯纱璃不同,他一点都受不了自治域的生活是的,虽然绯纱璃自以为掩饰得很好,但他们朝夕相处几十年,他如何看不出来,那家伙在自治域,简直就像鸟逃出笼子,回到了天上。

  而他,还是更喜欢斫伽罗家的生活。

  这里不像自治域,他不用自己洗脏衣服,不用自己通马桶,任何事情都可以尽情使唤那些下人;

  这里也不像技术开发局,他不用整天躲在绯纱璃背后,提心吊胆提防那个疯子局长拿自己做实验。

  在这里,他是大人,是人上人。只有在这里,他才有自己是个人的感觉,这里才是他的家!

  于是此时此刻,如鱼得水的斫伽罗静马,一进门就感到一种久违的亲切感。

  他一边神清气爽、昂首挺胸,仿佛农奴翻身做主人;又一边屏气凝神、放轻脚步,生怕自己的动静惊动那位“暴君”。

  他却一点都不觉得自己这样很矛盾、很别扭,因为他早就习惯了。

  人上人上人,下位贵族头上骑着上位贵族,上位贵族头上骑着大贵族,大贵族头上骑着那位总队长,总队长头上还骑着传说中的灵王。

  胯下骑着人,头上被人骑,这才是正常的人生。

  “斫伽罗静马!”熟悉而陌生的声音传来,静马一个哆嗦,整个人顿时僵硬在原地。

  “我在叫你,你聋了吗?!”

  听着这满是醉意的暴怒呵斥,静马马上切换成自己最擅长的唯唯诺诺的姿态,小心翼翼转身看向吼自己的那位。

  在这个家中,唯一能骑在他头上的人,斫伽罗的当代家主,斫伽罗。

  “你给我过来!”对方又呵斥了一声,也不等他,转身自己先进了屋子。

  静马恨不得给自己两耳光。早知道就先问清楚这位在哪了,这不是自己往刀尖上撞吗?

  不过对方发了话,他不可能假装没听见,更不敢指望对方一进门就醉倒,醒来之后什么也不记得。他只能硬着头皮,磨磨蹭蹭跟了上去,一边蹭一边给自己打气:

  ‘静马,如今的你早已今非昔比!你连护廷十三队的副队长都能玩弄于股掌之中,区区一个女人,有什么可怕的?’

  这么自我催眠着,他心中还真涌起了一股莫名的勇气,原本磨磨唧唧的步伐,竟然也加快了几分。

  不过刚来到门口,看到两个下人抬着一副裹得鼓鼓囊囊的草席子与自己错身而过,房间中几名伤痕累累的侍女更是在谨小慎微地擦拭着地上、墙上和陈设上的鲜血……

第1633章 死不完的人(上)

  看到这一幕,静马那好不容易坚定了一些的步伐,顿时就溃不成步了。双脚一软,要不是及时抓住了门框,险些就直接瘫倒在地了。

  早已醉瘫在软垫上的却浑不在意,见他进来了,直接问他:“绯纱璃呢?她怎么不回来?”

  这种时候,静马可不敢开口就答,更不敢实话实说。

  这些大人物总说自己最痛恨下人撒谎欺瞒,可实际上他们真正痛恨的从来不是撒谎,而是冒犯。

  撒谎被戳穿,是冒犯;实话实说说得不好听、不合心意,也是冒犯。

  所以渐渐的,静马就总结出了经验:说实话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说大人物想听的话。

  有时候哪怕谎言蹩脚,只要是对方想听的,对方都会喜笑颜开。

  于是他大脑飞速运转,嘴上则卑恭地回答:“涅茧利不许我们请假,绯纱璃要留在技术开发局照看族胞,避免他们遭受迫害……”

  “斫伽罗,斫伽罗,斫伽罗……”不知怎的,听到这话,就不停嘀咕这个词,接着又冷笑一声,阴恻恻地笑了起来,“你们就知道斫伽罗,你们心里就只有斫伽罗!”

  这一刻,静马只感觉遍体生寒:他说错话了!

  不止是他,房间中的所有侍女,前一秒还在打扫,此时全都如同石化了一般,保持着各种姿势纹丝不动,甚至都停止了呼吸。

  可这没用,手中的酒壶,却依然精准砸在了一个侍女头上。

  “白眼狼!一群喂不熟的白眼狼!”咆哮声响彻庭院,“我给你们吃给你们喝,我帮你们解决麻烦,甚至给你们一条生路,你们却不知道领情!都是白眼狼!”

  那个被砸中的侍女趴在地上,任由鲜血顺着后脑划过脖子、染红领子,因恐惧而剧烈颤抖的身体,却纹丝不敢动。

  门口的静马则几乎是竭尽全力才遏制住拔腿就跑的本能。他不明白,这明明是个很符合家主心思的回答,即使不是满分,也能打个高分,家主为什么反而不高兴了?

  好在并没有做出更过分的事情,一通发泄后后反而想起了什么,脾气一下子就消失了。只是坐在那不停地摇头嘟哝:“不一样……她和你们都不一样……”

  就在静马惶然无措时,却恍然嘀咕着“对啊,她会帮我的,她和我是一边的”,踉跄着站起来。

  “你,”静马最不想看到的一幕发生了,的手抬起来,沾满血污的手指,直直指向他,“你去告诉绯纱璃,让她去了现世,一定要找到志波家私通灭却师的证据,就算没有也要生造出来!我要铁证!”

  说着,露出狰狞的笑容,自言自语:“谁敢这么羞辱我,我就要让他痛不欲生!”

  静马却一脑壳问号:绯纱璃要去现世?志波家有人羞辱家主?家主要与志波家开战?自己在自治域才待了几天啊,这边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听见了吗?!”

  两只名贵的筷子砸在静马身上,动静不大,却吓得他小心肝狠狠一颤,连忙点头:“明白了,我明白了,我这就去办!”

  “废物……都是废物……”恶狠狠地嘀咕了一句,往下一坐,整个人直接摔在软垫上。

  此刻周围却无一人敢去搀扶。

  静马倒是如释重负,在房中其他人的艳羡中,连告退都不敢,就要直接逃跑。可刚迈出一步,身后又是一声怒喝:“回来!”

  静马的步子一滞,接着却又迈出两步,才再次缓缓停下。

  背对着房中之人,他的表情阴沉不定,显示出了内心的挣扎。最终还是咬了咬牙,转身回去了。

  显然,他很想假托自己没听见,就这么直接跑掉,却终究没有这个胆量。

  房间中的却没有注意到他的犹疑,反而已经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因为认真的思考,脸上之前那浓重的醉意也消失了几分,反而多了几分认真与专注。

  “不行,不能直接对付志波家……”与灭却师私通一事能扳倒乔木,能扳倒任何一个上位贵族,却可能唯独扳不倒志波家。

  那家在这方面太特殊了。一个主张与虚相互理解的“怪胎”家族,在现世与灭却师沟通一二,很奇怪吗?

  就算绯纱璃做出志波家谋逆的证据,也不会有人信。就算金印贵族会议同意相信,护廷十三队那边也是个大阻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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