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神:从月入五千到资产千亿 第1816节

  随后,笑意从他的话语中消失:“所以很遗憾,银,这场游戏,我已经玩够了。”

  市丸银脸色剧变,但还没来得及行动,就被一道毫无预兆的虚闪洞穿,直接无力地倒在了地上。

  “最后的时刻,让我来回答之前那个问题吧,‘我决定抛弃你了吗?’答案是‘是’。”

  蓝染俯视着倒在地上的市丸银,平静地说:“当年我是因为好奇才将你留在身边,八十年前得知你我的‘大结局’后,我也就对你失去了兴趣。”

  他的语气无比冷淡、疏离,仿佛眼前只是个无关紧要的无名氏、路人甲:“是的,银,当初没有带你一起离开,这些年一直没有联系你,是因为我确实抛弃了你。”

  说完这番话,他就将视线从对方身上挪开,仿佛对方只是倒在路边的一条陌生野狗,再也不愿意施舍一丝一毫的关注。

  “现在没有人打扰了,”他重新看向浮竹十四郎,“咱们可以继续了。”

第1736章 护廷十三队VS星十字骑士团(5)

  “这就很奇怪吧?你不觉得奇怪吗?”名为“断鱼渊”的灵压之海中,敌人的声音正畅通无阻地传进京乐春水的耳中。

  “既然我已经罹患不治之症了,为什么还要惧怕死亡?为什么还会后悔殉情?不该更加欣然地与爱人共赴黄泉吗?”

  看着敌人满身的惭愧之褥不停涌出鲜血,却依旧没事儿人似的喋喋不休,京乐春水一脸的无可奈何。

  “要我说,这一幕就应该改一改,改成……嗯……”对方一时陷入了沉思,任凭自己不断下坠,毫不在意这样下去会溺毙在这片灵压之海中。

  不久,对方就有了主意:“想到了!我们可以比赛谁先死!”

  “无论男女,在殉情之中,谁先赴死,就代表谁更勇敢、更决绝、更爱对方!这样才合理吧,你说呢,死神?”

  话音刚落,平静深邃的断鱼渊中,某种无形的东西,开始悄无声息地变化、拉扯、挣扎。

  京乐春水并不意外,反而只是满嘴苦涩。他知道,这是对方的语言,正在扭曲自己解的机制!

  解竟然能被人三言两语就轻松修改,面对这种恐怖而诡异的力量,前两幕中已经领教了很多次的京乐春水,心中也只有一个无力地念头:

  ‘真不愧是‘异议’啊……千年前,老头子与初代护廷先辈们,就是在和这样的敌人战斗吗?’

  无奈归无奈,这一战还是得打,还是得想尽办法打赢。

  其实通过前两幕的“体验”,他也总结出了对付敌人的方法:这种扭曲作用,会遭到枯松心中本能的反抗,这也就是那种拉扯与挣扎感的由来。

  他只要别拖下去,赶在枯松心中被彻底扭曲之前,想办法进入下一幕,就能将对方对这一幕的扭曲抵消掉。

  当然更重要的是,下一幕“糸切铗血染喉”,就是枯松心中最后的绝杀了。只要在第四幕上演的瞬间发动绝杀,不给对方开口说话的机会,他就赢定了!

  虽然敌人似乎非常了解护廷十三队的情报,并且做了针对性的布置。不过相比其他队长,面对这种诡异的敌人,他反而更容易应对一些。换成其他队长,只怕对方三言两句,就连始解带解一并失效了。他的解,至少还会反抗,为他争取时间。

  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但要做到尽快进入下一幕,还是有难度的。原因也很简单:他了解对方的能力,对方其实更了解他的能力。

  所以从战斗开启至今,对方从未对他发动任何攻击,更没有给他造成一丝伤害。对方一直在做的,是扭曲枯松心中本身。

  这就非常棘手了。面对这么一个明明缩头乌龟,却又破坏力惊人的对手,京乐春水一时间也有些束手无策。

  就在他苦恼不堪之时,突然感知到了什么,接着脸色剧变:就在刚才,浮竹的灵压彻底消失了!

  十四郎……京乐春水心头骤紧,整个人顿时乱了方寸。

  “你怎么了?”察觉到了他情绪的波动,“Q异议“贝雷尼克加布利尔好奇地问,“是想不到好的方法了吗?这也可以理解,毕竟你的解看似复杂,实则过于死板,还不如那些直接战斗类的解。要我说啊……”

  这一次,京乐春水彻底没了听对方聒噪的心情,他也不可能坐视对方将这一幕的规则改得更乱了。

  于是他毫不犹豫地迎着对方游了过去,同时施展缚道将对方牢牢捆住。

  “这是干嘛?”贝雷尼克低头看了眼缠住自己手脚的金色光绳,“这有什么用?这东西在灵压之海里,应该会直接融化掉吧?”

  话音刚落,原本绷得紧紧的光绳,竟然真的越来越松软、越来越细小,接着就消失不见了。

  然而这已经为京乐春水争取了足够的时间。更重要的是,他早就发现了敌人一个小小的“弱点”:不擅长一心两用,注意力很容易被单一事务吸引过去。

  趁着这个工夫游到对方面前,他一把搂住对方,像一只八爪章鱼,手脚并用,毫无形象地牢牢搂住了对方。

  见对方下意识看了过来,他又立刻朝对方露出了一个极其阴险而得意的笑容。

  这个笑容顿时把还没彻底回过神的贝雷尼克搞紧张了,再加上他缠得很紧,对方下意识就挣扎了一下。

  感受到了那股微不足道的挣扎,京乐春水眼神一凝,立刻开口:“你要反悔吗?!”

  听到这莫名其妙的话,贝雷尼克一个激灵,顿感不妙。

  果不其然,紧接着,周身的灵压之海瞬间消失,仿佛从未存在过。

  下一刻,京乐春水指尖,勾起了一缕白色的灵子丝线,猛地划过贝雷尼克的脖颈……

  直到几分钟后,坐在地上发愣的贝雷尼克加布利尔,依旧心有余悸地摸着脖子,那上面只有一条早已不再流血……不,应该说自始至终都没流血,只是破了点皮的细长伤痕。

  “吓死我了……”他忍不住自言自语地埋怨,“那家伙突然发的哪门子疯啊?不是说那家伙是最理性、最peace的吗?”

  另一边,早已从战场上消失的京乐春水,双手死死捂着脖子,在空旷的街道上一路狂奔。鲜血从指缝间止不住地涌出,流得他满身都是,又在地上出了一条长长的血线。

  这就是破坏剧情逻辑,违背歌舞剧美感,强行发动下一幕的代价被自己的解惩罚。

  可即便受了这么严重的伤,他的脚步依然没有丝毫放缓。

  此刻的他已经焦躁到了极点,只剩下一个念头完全占据了内心:‘十四郎,等着我,千万要挺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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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时察觉到那股消失的灵压的,还有另一处战场上的四枫院夜一。

  她的行动比京乐春水更果决,第一时间就丢下敌人,向着浮竹十四郎灵压消失的方向冲去。

  然而才冲出几十米,战斗直觉疯狂示警之下,就一个急刹,接着紧急变向。

  下一个瞬间,只听“砰”的一声巨响,一发灵力子弹击中了她之前所站的位置,在地上留下了一个大坑。

  四枫院夜一甫一落地,便猛地转身抬手格挡,硬生生挡住了直直砸下来的拳头。

  接着她又立刻抬脚,与对方的脚狠狠踹在一起,也让两人重新分开。

  “四枫院家的后裔,这就是你对对手的尊重吗?”罗伯特阿久特隆冷冷注视着面前这个千年前劲敌的后代。

  “切!”四枫院夜一揉着被砸得生疼的小臂,有些郁闷,却也重新收拢了心思。

  她知道,不战胜眼前这个速度不逊于自己的敌人,就别想去支援别的战场了。

  “神之步伐?”看着对方身后灵子构成的翅膀,她露出了不屑的冷笑,“口气不小,还不是和我水平差不多?”

  说着,她直接改变姿势,四肢趴在地上:“来试试这个吧,瞬哄雷兽战形瞬隆黑猫战姬!”

第1737章 谁的援军?

  戌吊郊外某处,巨大的半球形极上毒球将战场与外界完全分割开。毒球内部,则遍地都被鲜血覆盖,一脚下去,总会有明显却偏粘稠的踩水感,如同置身一片血沼之中。

  “死神,你的某个同僚好像死掉了呢,”“D致死量”亚斯金纳克鲁瓦尔“好心”地提醒,“不过罪魁祸首可不是灭却师哦,你可千万不要因此而怨恨我们起码不要迁怒于我。”

  卯之花烈神色深沉,一言不发地凝视着对方。

  似乎已经习惯了她的沉默寡言,亚斯金也不期待回应,又自言自语般地问:“好几个死神都在往那边赶,可这个时候,你过去才是有用的吧?那个死神说不定还有救,你真不打算争取一下吗?宁可在这里和我僵持?”

  这一次,卯之花终于开口了:“你的能力太过危险,放任你自由行动,对整个流魂街都是巨大的风险。所以,即使不考虑击溃你,我也要将你牵制在此处。”

  “至于浮竹队长……”她沉默了片刻,用坚定中夹杂着惆怅的语气道,“他明白自己的使命,也会接受自己的命运。”

  “是这样吗?”亚斯金无奈地挠着头,“那还真是遗憾,说真的,我完全不想和你们为敌,也不在乎你们和灭却师千年来的恩怨。”

  “当然啦,我知道空口无凭,在彻底打到我之前,你一定不会相信我的一面之词,”他低头看向地上及脚面的血液,“圣灵会不会就是看破了这一点,所以才把你分配给了我?”

  他耸了耸肩:“毕竟换成护廷十三队其他任何人,包括那个总队长,现在我都已经完成任务,躲在角落里偷懒睡大觉了。”

  卯之花并非不相信对方,打到现在,她能感受到对方确实既没有敌意,也没有战意,甚至远未用尽全力。她能够只凭解就牵制住对方,何尝不是因为对方也只想牵制住她?

  但她不能赌,正如她所言,这么危险的敌人,一旦脱离她的视线,整个尸魂界眼下只怕没有人能对付的了。

  所以她只能狠下心来,对生死不明的浮竹十四郎置之不理,坚持留在此处战场。

  “既然不想战斗,又为何要来?只是服从你口中那个‘圣灵’的命令,就直接闯入一场并不想参与进来的战争?”

  “没有你说的那么可悲啦,”亚斯金笑了,“我这个人,对上位者没什么忠诚,但也不得不承认,比起你们的老朋友友哈巴赫,现在这个圣灵,其实还蛮不错的,起码很讲道理,也不会强迫我们做事情。”

  “所以,你是自愿的?自愿加入这场战争,却又不愿意战斗?”听上去很矛盾。

  “因为兴趣啦,”亚斯金挠着头,“我这个人呢,没什么野心,也没什么欲望,最大的愿望就是不断见识各种新奇的事情。”

  “当初同意加入骑士团,就是因为想见识被友哈巴赫统一后的三界是什么样子。现在愿意接受圣灵调遣,也是因为想跟着他,去见识外面更大的世界啦。”

  外面更大的世界?卯之花烈表示无法理解,而且就是字面意义听不懂。

  不过亚斯金却突然被什么东西吸引了注意力,若有所思地扭头看向某个方向,好一会儿又突然露出了兴奋的表情:“有意思,那群老鼠竟然也要来掺一脚……”

  老鼠?卯之花烈仔细感受着环境中的灵压,并没有发现什么“老鼠”,根本没发现有新的灵压出现。

  重新回过头来的亚斯金,脸上却已经带出了与之前截然不同的认真。

  “抱歉,我要食言了。那边即将发生一件很有趣的事情,所以我要以最快的速度击溃你,结束这场无聊的战斗!”

  什么都没感知到的卯之花烈,听到这句话后,将收回的视线重新投向对面的敌人,低沉地问了一句:“是吗?”

  一瞬间,一股恐怖的威压笼罩了亚斯金纳克鲁瓦尔,如无数把利刃,暴虐地撕扯他的每一寸皮肉、冷酷地刺穿他的每一个脏器。

  “!!!”亚斯金在这无形的恐怖压力下,踉跄几步后依然双腿发软,一个不稳直接半跪在地上。

  冷汗从额角滑落,他顾不上已经遍布额头的汗水,强迫自己死死盯住对面那个气质突然翻天覆地的女人。

  因为他有种强烈的错觉,但凡他的视线挪开哪怕一下,这头披着女人外皮的凶兽,就会在那一瞬间扑上来,将他碎尸万段!

  此刻的他也只能强忍着心悸,苦笑着开解自己:“还真是、真是……抽到最该死的大奖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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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能捞到战斗的巴兹比,百无聊赖地席地而坐,独自玩着抓石子消磨时间。

  他的面前,是一个由无数根条状结界组成的巨大圆形结界。结界外有三个人,结界内也有三个人。

  看着这个结界,他忍不住抱怨:“里面到底进行到什么程度了?明明我只要一根手指头,就能了结那个可笑的‘圣子’,替圣灵大人分忧!”

  “巴兹比,不得无礼!”静立一旁的哈斯沃德低声呵斥,“圣王、圣灵与圣子,本就三位一体,虽然圣子是被舍弃的部分,其存在依然是神圣的,不容凡人亵渎。”

  “切!”巴兹比撇了撇嘴,一脸的不服气。

  什么三位一体,什么神圣,在他看来都是扯淡。他打小就只相信一点:地位应该源自作为,而非身份。

  千年来他坚持反抗“圣王派”,就是因为友哈巴赫发动的战争害死了他无辜的亲人;他坚定支持“圣灵派”,也是因为圣灵大人一直在保护无辜、扶助弱小。

  至于这个“圣子”,一个对帝国没有任何贡献的家伙,就因为一个头衔、一个身份,就神圣不容亵渎了?扯什么啊!

  他还想说什么,不远处树冠上,“利捷巴罗”探出了脑袋:“有一群人朝这边过来了,很多,足足数百人。”

  其他两人立刻警惕起来。巴兹比感知片刻,疑惑了:“没发现灵压啊,是躲避战乱的流民吗?”

  哈斯沃德没有说话,却依然谨慎。他知道这个地方出现流民的可能性不大。不是因为这里远离聚居地,而是因为这里的居民有一套非常完善的避难制度,轻易不会四处乱跑。

  但他也什么都感知不到,而“利捷巴罗”则拥有着用灵压强化视野范围的独特能力,于是他问:“你看到了什么?”

  “利捷巴罗”再次探出头,表情有些古怪,答非所问道:“你们马上就知道了。”

  巴兹比立刻不满了:“喂!你卖什么关子啊?新人小鬼,信不信我现在就收拾你?”

  “利捷巴罗”对此嗤之以鼻,显然清楚对方的威胁不可能兑现。换成其他人,确实有可能不知轻重,唯独哈斯沃德与巴兹比,绝不可能在如此重要的时刻、场合犯浑。

  见威胁无效,巴兹比不爽地啐了一声,却也无可奈何。

  不过他们的疑惑并没有持续多久,随着动静越来越大,逐渐演变为清晰而嘈杂的脚步声,他们很快就看清了来者的身影,也一下子就认出了对方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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