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神:从月入五千到资产千亿 第1849节

  无论怎么说,这都是一次独属于他的重大胜利。这一点谁来了都改变不了,比起那些琐事,上级领导们肯定也能想明白这个道理!

  想到这里,他也不给对方借题发挥的机会了,直接亲自点将:“小航,这件事你来跟进。不管你用什么方法,都给我把那台智脑要回来!”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这种琐事不是上级领导该操心的,难道就是他这个董事长该操心的吗?

  他已经找了个最合适的负责人了,也下了死命令、给了足够权限了。至于做成做不成,那是他能决定的吗?难不成还要他为此作保吗?

  要回来自然皆大欢喜,要不回来又如何?难道还能因此处分周小航?吴泽风都说了,“没证据”。万一人家真的没私吞智脑呢?难不成他们还逼着人家去电脑城给拼一台出来?

  周小航自然无所谓,痛快地接下了。这种一听就八字没一撇的任务,做成了是功劳,做不成……他压根没打算做成。

  就私心而言,他反而希望乔木真的私藏了一台智脑……

  想到这里,周小航下意识地看向了另一边的唐蒙。对方恰好也在看他,四目相对,他直接低头落睑,避开了对方的视线。

  洪永义不愿与孙庆书在此事上纠缠,两句话将这件小事轻轻揭过,又叮嘱研发部抓紧时间研究那些资料,就提出了下一项议程:“趁着这次机会,我认为是时候将改革正式提上日程了。”

  在场众人并不意外。面对如此大变局,一线改革势在必行。这场改革已经酝酿两年了,就算没有这次胜利,也该硬着头皮推动了。现在有了这场胜利,推动起来会更加顺畅,上级领导会更加支持,公司内部的压力也会小很多。

  不过一听要推行改革,孙庆书又有话要说了:“山西那边是不是要先处理一下?”

  那边昨天开始闹集体辞职,总部这边至今没有表态,还处在观望之中。他们也得先看看山西内部打算怎么妥善处理这件事,然后再商议具体处置方案。

  洪永义自然不愿事事顺着孙庆书,干脆直接跳过对方,询问起行政部总监李响的意见。

  行政部是他亲自分管,李响自然是他的铁杆,直接说他所想:“太原省部那边至今都没有向我们寻求过支持或指导,我们贸然介入,会不会给地方上的同事造成困扰?”

  “有这么一件事,李总可能还不知道,”孙庆书强行抢过了话头,“太原省部主任郑志华昨天被紧急送进医院了,现在应该还在病床上躺着。”

第1792章 “杀气腾腾”张世光

  “还有这事?!”洪永义惊讶地眉毛上扬。不是装的,他确实不知道。

  与会其他高管也纷纷讶然。山西十一分部闹辞职,满打满算才闹了一天,这种丢人现眼的八卦没这么快传过来。

  孙庆书郑重点头:“所以山西那边不是不需要咱们的支持,而是没机会联系咱们。

  “这种非常时刻、非常之事,咱们一定要高度重视,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拘泥于死板的流程。我建议咱们这边直接采取必要的措施,我相信地方上的同事能够理解,也愿意支持咱们。”

  这个时候要总部直接一锤定音,其实就是要求总部无条件站郑志华,狠狠打击那些闹事的地方调查员与基层员工。

  对付这些人,总部只需要一个表态即可,具体的辞职审批工作,山西十一分部各级人力资源部门自会代劳。

  反过来,如果要为了这些人去收拾郑志华,那就得派遣调查组,还要应对公司内部可能引发的复杂舆论,甚至还要提防其他分部的调查员有样学样。

  所以只要总部不想拖,想快刀斩乱麻,那无条件支持郑志华,就是唯一的选择,也是孙庆书期待的选择。

  事实上,这甚至可能不止是他一人的期待,同时还是这件会议室中其他很多人的期待。这一点只要认真观察这些同事阴沉不虞的表情,就能察觉一二了。

  一群调查员和基层员工串联起来闹事,竟然把堂堂省部主任气进了医院。作为高管的他们,自然会感同身受、兔死狐悲。

  有人甚至想得更多:郑志华进医院,真的只是被气到了吗?有没有可能,哪怕一丁点的可能,是某个无法无天的调查员在搞鬼?!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如附骨之疽挥之不去。它也着实触动了这些新起点行政管理人员这二十年来内心最深处,那最隐秘却也最持久的不安……

  一时间,会场内就有好几位高管欲言又止了。他们都想表态支持郑志华,却又在权衡是否会因此被动卷入两位总裁的斗争之中。

  这边孙庆书图穷匕见,理想自然没资格与对方顶这个牛,再加上他对此刻的氛围洞若观火,干脆把求助的目光投向洪永义。

  不过洪永义没想好怎么说,另外有人开口了。

  “洪总、孙总,改革推行在即,行政部的担子很重,李总分身乏术,还是我去一趟吧。而且我前年就去过了,对山西的情况比较熟悉。”

  开口的,正是监察部总监张世光。

  这下不止孙庆书心中一惊,就连洪永义都有些懵了。

  监察部也是他分管的部门,毕竟这种纪律部门没理由由副手分管。然而张世光却不是他的人,不仅不是他的人,甚至不是任何一位副总的人。

  这位其实是最高层纪律系统领导属意的人选。

  这些年的纪律工作开展得如火如荼,像张世光这种经历过重重考验、立场鲜明、意志坚定、政冶站位高,还有能力有手段的人,在纪律系统内部很受青睐。

  为了满足那位领导的期待,尽快安排张世光上位,公司甚至说服他的前任翟自重提前退休,去IONR当代表。所以张世光在高会内部的地位是超然的,一是因为他自己的立场,二是因为那位大领导的关注。

  还有一个原因,他调查员的身份注定了他威胁不到洪永义的位置,甚至威胁不到其他副总的位置。就算要更进一步,也只能取代同样调查员出身的副总任成远。五位副总中,必须有一位妇女同志,也只能有一位调查员出身,这都是潜规则。

  洪永义拉拢过张世光,见后者油盐不进,他就熄了这个心思。这次对方突然开口,甚至直接站到了他一边,他一时都有些懵了:难道这块石头终于开窍了?

  要支持郑志华,根本不需要任何人去,总部行政部或人力资源部发个函,要求山西十一分部做好离职人员安顿工作,就够了。

  张世光这个时候说自己可以去山西,摆明了就是要去查郑志华,要“帮公司”将对方拿下,安抚那些闹辞职的基层员工。

  洪永义一时想不明白其中关节,但他知道顺杆爬,便立刻点头:“世光有心了。孙总,你觉得呢?”

  这一刻他还是退缩了。让监察部总监亲自带队去调查、拿下一位省部主任,这不是一件小事。改革在即,他不想横生枝节,制造不必要的舆情。

  所以他将皮球踢回给了孙庆书:你要不识好歹,那就怪不得我了。

  孙庆书此刻也是懵的,不明白张世光发什么神经,这个时候突然跳出来站队了。但不得不承认,正因为对方平日里从不站队,此刻的突然表态,比房间中任何人的站队,对他的打击都更大。

  他知道,自己再硬顶,只怕就真要适得其反了。没看到刚才还跃跃欲试想出声挺他的几位同事,此刻都老实下来吗?一个个老僧入定,眼观鼻鼻观心的……

  该不该收拾那些闹事的调查员是一回事,但为了立威让自己得罪张世光,就得不偿失了。

  孙庆书想了想,没有直接表态,反而问张世光:“张总打算怎么查?”

  张世光毫不犹豫,思路清晰地说:“郑志华在山西的情况我了解一些。无论如何,身为山西十一分部最高负责人,在那里一年多的时间,连团结同事都做不到,他这个省部主任是失职的。我认为他不适合这个岗位。”

  这下所有人都惊讶了:查都没查呢,就直接下结论?而且完全不遮掩?这还是那个公正严明的张世光吗?!

  不过他接着话锋一转:“还有那些闹辞职的员工,明显就是有组织有预谋的。谁在背后组织、串联?这件事必须查清楚,此风不可长!”

  “更重要的是,他们的背后,有没有其他行政管理人员暗中谋划、指使?”他重重地敲了敲桌子,“如果有,这种行为绝不能姑息,必须杀一儆百!”

  如此杀气腾腾的一番话,把所有人都镇住了。然而在场同事们反而因此狠狠松了口气:张世光还是那个张世光,看来这个世界还是正常的。

  这一番表态让人挑不出丝毫毛病。这不是各打五十大板,而是实打实的从大局出发,以公司利益为重。

  孙庆书无奈叹息,心中恼恨,却也只能乖乖低头认输。

  不过就是张世光表态的这片刻工夫,他多少有些猜到对方为什么在这个问题上突然跳出来了:

  范鸿,那个太原P9,张世光带过的徒弟……那件事发生后,对方从头到尾都没表态,没替对方向公司争取任何超额补偿,甚至据说因为太忙,连葬礼都没参加。

  可张世光真的如表面上那么平静吗?真的没有一丁点情绪吗?孙庆书不信。

  他现在相信,山西那边突然闹起来的这场闹剧,让张世光找到了情绪的宣泄口,把之前积压在心里的种种负面情绪,全都转化成了对郑志华尸位素餐的恨、对那些背后闹事之人的恨。

  所以对方这次不是在站队,不是在掺和他与洪永义的斗争,而是要借这个机会发泄心头之恨,更是借这个机会,给全公司那些尸位素餐的管理者和不怀好意的阴谋家,演一出杀鸡儆猴。

  想到这里,孙庆书再也难以遏制地深深叹了一口气:非战之罪啊……

第1793章 怎么能一点错都没有呢?

  乔木站在明亮的落地窗前,俯瞰着外面的银装素裹,心不在焉地应着电话:“嗯、嗯,我明白……理解,当然理解……

  “你放心,我信得过张总的为人,不会胡思乱想……

  “也请你转告张总,我支持公司的决定,也支持他的工作。山西这边是该好好整理一下,这样才能重整旗鼓,轻装上阵……”

  说了好一通场面话,他才挂断电话,撇了撇嘴,不屑地将手机反手丢在身后沙发上。

  小米一下子扑了上去,压在手机上面,试图去啃前置摄像头。

  一旁观月眼疾手快,一把捏住小米的下巴,夺下手机:“谁啊?这又是哪个领导?”

  “大同副主任易品沅,”乔木说,“张世光要去山西,他提前跟我通气,让我别反应过度。”

  “你别反应过度?”对方惊讶,“难道不是来查郑志华的?”

  “两边都要查,这位张总眼里揉不进沙子,两边都不打算放过,”他笑了笑,“看来我这次立功,给高会添了不小的底气。”

  “那还查咱们?这不是过河拆桥嘛!”观月顿时愤愤不平。

  乔木却看得很开:“一码归一码,功是功过是过,要公平公正,要赏罚分明,就不能搞功过相抵。站在高会的立场上,如果他们因为我立功就放纵、放任山西俱乐部胡来,才是不负责任。”

  观月不理解,撇了撇嘴:“你倒是高风亮节,你跟颜其平他们也打算这么说?”

  乔木却道:“来的是张世光,他们会理解的。”

  说完他又话锋一转:“如果不理解,那我也没办法。”

  “感觉像你把他们卖了……”观月轻声嘀咕。

  直观上确实如此,和郑志华撕破脸、向总部摊牌,这事儿本就是他的授意。现在他却在这里唱高调,怎么看都像是他把自己的盟友给卖了。

  乔木轻笑:“如果这次带队的是别人,我这样确实是出卖、过河拆桥。但张世光就不一样了,全公司都信他的人品,都信他不会搬弄是非、颠倒黑白、玩弄手段。我也信。

  “因为信他,所以我们也不会玩手段。这不是出卖,也不是示弱。我信他的品行,也信洪永义的担当,信高会大部分人在这件事上的脑子。”

  “如果他们辜负了这份信任,我自然有话要说,”乔木冷冷一笑,“山西俱乐部也不是他们可以随意捏圆捶扁的。”

  事情的走向也确实如乔木所料。

  听说调查组要来,颜其平等人纷纷弹冠相庆,就差直接开庆功宴了。毕竟要收拾他们,根本不需要调查组,既然组建了如此高规格的调查组,那就是来查郑志华的。

  然而随着“协助调查”,他们越来越觉得不对劲。所有人都准备了一肚子郑志华的黑料,可调查组根本不问,提都不提那个人,反而一直在查其他人,查他们的人。

  这几天颜其平和师耀强的电话都要被同事们打爆了。他们只能尽力安抚,让大家不要慌张,更不要胡思乱想。他们会确保无事,保证不抛弃任何人。

  事实也是如此。他们确实没什么需要担心的,因为一通调查下来,调查组并没有找到他们任何把柄。

  “一点都没有?”内部会上,调查组副组长、行政部副总监冯凡忍不住质疑,“两百多人,全都干干净净一尘不染?”

  开什么玩笑?演也不带这么演的吧?

  这问题有点刺耳,不过张世光只是皱了皱眉,没开口,也是不想让对方没面子。

  有人主动解释:“事实是比较清晰的,也是可靠可信的。所有人的论述都有多方证据交叉证明,目前可以确信,整件事并没有什么密谋……”

  确实不是“密谋”,而是全程公开谋划。

  太原P9颜其平查到了郑志华指使他人散播范鸿与山西俱乐部谣言的证据,直接在山西俱乐部管理群里,告诉了其他P9、P8和P6们。

  立刻有人将这些信息转发到了其他群,事情就扩散开了。

  调查员们又惊又怒又心寒。有人气不过,把事情发到了内部论坛上,却被秒删帖。论坛管理组这一常规举动又火上浇油地激怒了更多人,引发了那一轮发帖浪潮。

  在整个话题都被彻底屏蔽压制后,很多并不了解公司运行模式的调查员,就认为这是公司高层在拉偏架,在官官相护。

  到了这一层,事情又扯到了新起点一直存在的“行政管理人员与调查员隔阂”的传统矛盾上。

  然后就有人说气话,扬言要辞职,大不了去芸木,赚得也不少。这话立刻引起了广泛共鸣,很多人都跟风闹辞职。到了周一,真有人这么做了,不止做了,还把辞职申请截图发到了群里。

  “到这里就有点像‘胆小鬼游戏’了,谁不辞职谁就是懦夫,谁就是不坚定分子,”那人无奈地说,“再加上人多壮胆,他们觉得这事儿闹大了也是法不责众,就都跟风了。”

  颜其平他们确实没搞什么阴谋。一是在山西俱乐部待久了,早就养成了群策群力的习惯;二是确实有着法不责众的心思,所有人都是嫌疑人,就等于没有嫌疑人。比起真相、正义,公司最在乎的终究还是稳定。

  “哼,好一个法不责众!”冯凡不满地冷哼一声。不过他也没继续放狠话,因为他知道,这次下来调查,高会的态度还就是“法不责众”,不许他们随意扩大打击面。

  于是他又问:“那些行政岗呢?他们又是怎么回事?”

  “很多基层员工也是跟风闹事,比起高高在上的省部主任,他们肯定和自己分部的调查员关系更好,”说起这事儿,那人也是无奈,“至于各级管理人员,没有迹象显示他们参与了,他们最多就是暗中姑息纵容。但这不能算错误,换个说法就是‘谨慎对待,不贸然行事’。”

  颜其平他们确实没找杨海龙那边帮忙。倒不是考虑这么深这么远,而是在这件事上,调查员普遍信不过管理岗,认为会有二五仔。属于相互隔阂的传统观念作祟。

  当然了,这种袖里乾坤,他们不懂,杨海龙不会不懂。就算他们去找了,杨海龙也不会答应帮忙。

  “所以他们就一点错都没有?”冯凡还是没法接受。

首节上一节1849/1923下一节尾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