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处收集各种医书、民间方论。
“六八七”不断总结其中的规律。
闲暇之余。
也会大开县衙之门,给百姓治病。
既造福了百姓。
也可以在实践中完善自己的医学理论。
就这样。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
县衙门口的队伍也逐渐缩短。
当然,要想治病。
那每天都一直会有病人。
不过,他作为县令。
每天也有自己的本职工作需要完成。
所以。
除非是紧急病症。
否则他每天最多接待一百名病患。
这已经是他能力的极限了。
太阳西下。
天色已经彻底黑了。
但县衙门口的队伍依旧没有结束。
县衙里的巡捕受张仲景感召。
也会在此处维持秩序。
终于,直到最后一个病患离开。
天色已经彻底黑了。
在这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东汉末年。
忙到现在,绝对算得上少见。
不过,在场的巡捕和县衙小吏早已习以为常。
“县令大人可真是医者仁心。”
“是啊,前段时间俺娘突然倒地不起,县令大人可是连觉都没睡,就跟我回去将俺娘救了回来,县令大人对俺可是有着救命之恩的。”
“县令大人不仅医术不凡,也有大德啊。”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得聊着天。
这时。
一个穿着衣袍的中年人缓缓走了过来。
“你是谁?”
周围的巡捕第一时间挡在了中年人的门口。
中年人抱拳拱手:
“鄙人童渊,想找张县令一叙。”
在场的巡捕还以为童渊是来找张仲景治病的。
当即说道:
“这位壮士,县令大人今天已经给人治了一天病,很累了。”
“如果不是什么急症的话,我建议还是明日再来。”
“县令大人每日下午都会进行坐诊”
童渊笑了笑,从兜里拿出一把铜钱。
塞到最靠近自己的巡捕怀里:
“我是张县令故友,麻烦你们通报一声即可。”
原来是县令大人的故友。
在场的巡捕恍然大悟,当即说道:
“行,那我们帮你通报一声。”
“如果县令不想见你,那我们也没办法。”
说完,巡捕手一翻将铜钱收了起来。
行贿受贿在东汉末年已然蔚然成风。
几乎每个人都在这么做。
甚至就连大汉天子。
也都亲自下场卖官鬻爵。
所以这名巡捕收得很心安理得。
毕竟俗话说收钱办事。
不收钱,我怎么帮你办事啊?
当然,他们也是有原则的。
办点小事收点钱也就算了。
如果此人是张仲景的仇人。
那他们也会毫不犹豫得拼命抵挡。
随后,一名巡捕匆匆跑进县衙。
没多久,他又跑了出来。
走到童渊面前说道:
“县令大人说让您进去。”
童渊点点头,阔步走进了县衙。
县衙的后堂。
张仲景跪坐在案桌前。
面前是堆积如山的竹简。
他正在整理今天遇到的病患的情况。
并进行总结归纳。
“仲景老弟。”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远远地。
就听见童渊爽朗豪迈的声音。
张仲景放下手里的刻刀。
抬起头。
看向门口。
嗯?
这人是谁?
看着走进来的中年男人,张仲景脸色一凝。
他和童渊是忘年交。
之前的某天。
童渊突然爆发了一处暗疾,体内疼痛难耐。
几般询问后。
这才从襄阳来到了南阳。
找到了张仲景。
当然,张仲景的医术也很不错。
虽然无法解决童渊体内的全部暗伤。
但也通过“辩证论治”的方法。
缓解了童渊的疼痛与伤势。
自那之后。
两人便相谈甚欢,一见如故。
襄阳郡和南阳郡乍一听好像是两个郡。
但实际就是隔壁。
涅阳县又在南阳郡的下方。
直接与襄阳郡接壤。
正因为距离如此之近。
所以童渊时不时就会跑到涅阳县张仲景这。
拜访之余。
顺便还能让张仲景帮自己看看病。
可以说。
童渊体内有这么多暗伤。
还能活到六十余岁。
有张仲景的几分功劳。
也正是张仲景时常给童渊治病,检查童渊的身体。
所以他十分熟悉童渊的模样。
眼前这个看起来不过四十余岁的中年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