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上海滩大亨到港岛豪门 第200节

  与此同时,标金价格也攀升至68(金银兑换比),陈光良的财富继续升值。

  陈光良有理由相信,明年(1932)的标金价格,会迅速继续上涨,上半年可能就会达到顶峰的80(金银兑换比)。

  标金还有上涨的空间,实质上美元也有上涨,美元兑白银的汇率,可能会达到20美元兑100两白银(原来是24.5美元兑100美元)。

  ......

  陈光良来到长江出租车的总行。

  由于行业的特殊性,长江出租车的总行依旧在福州路,并没有全部迁往报业大厦。

  “老板,卡车队的生意不错,最近半年已经回笼了三成的车资!”梁孟起不由得佩服的汇报道。

  当初老板想建立一支运输队时,他还没有意识到这里面的利润,只是看到这里面的情况复杂。

  如今,这支由二十辆卡车组成的车队,已经成为长江出租车的不错分支业务;而那些外围的因素,也被老板给摆平,他们卡车队在这上海及周边,没有遇到什么大麻烦。

  陈光良闻言后,只是说道:“嗯.....对了,我想将出租车车队,卖出几十辆,你觉得多少合适?”

  目前,长江出租车有270辆车,22家分行,50个代叫网点,业务也做到行业第一。

  只是盈利方面,对于陈光良经常赚快钱的人来说,不算高。

  梁孟起试探性的说道:“自从918之后,全国的有钱人纷纷都往上海跑,业务还会继续增加的。这个时候出售车辆,是不是不合时宜?”

  分析得有理,但陈光良考虑的是一二八事变后,业务会减少一大截的。

  陈光良只是说道:“你就按照现在的情况分析,有多少辆合适卖出?”

  梁孟起说道:“最多五十辆”

  陈光良马上说道:“一辆能出售多少?”

  梁孟起说道:“都是新车,9000大洋没有问题。”

  现在的新车,基本都要11000以上了(美汇继续上涨的原因),他们的很多车,都才使用一年时间。

  陈光良点点头,说道:“那你们拿出个具体方案来,要在今年底,将车队持续优化一下,特别是管理调度最大化的优化,车辆减少,但不能将服务水平减少......另外,不要想着明年业务会增长,我明确告诉你们不太可能。所以,适当的调整一下方案,更有利于公司的发展。”

  “好,我明白了!”

  如今,40000电话已经深入人心再加上正值民族团结的时刻,他们的业务已经稳据行业第一。

  这个时候减少50辆车,即回笼了资金,也足以应对明年的沪市经济萧条(闸北、虹口被炸),出租车业务也会受到很大影响。

  所以有220辆出租车去度过‘寒冬’,不仅可以保证市场正常运转,还能减少很大的损失。

  至于那20辆赚钱的卡车,到时候留下5辆,其余15辆拉满货物,捐给十九路军,是陈光良的爱国之心。

  他既然知道‘一二八’不可避免,肯定会做很多很多的布局,不仅自己的商业要减少损失,还要为国家和民族减少损失。大势不可更改,小势却可以改变。

第232章 国家和民族

  10月下旬,宁粤的代表,在沪市的孙科别墅,终于达成协议,避免了内战。

  此时也是顺应‘日本侵略东三省’事件,双方的外交方面决先求得一致,以利共赴国难。

  毕竟这个时候打内战,会遭到全国人民的唾弃;而全国频发的反日罢工,也让中华民族团结起来。

  这一天,陈光良参加了‘上海煤业公会’的会议,他刚刚当选这个组织的理事会成员。

  会议主要是讨论上海‘缺煤’的处境。

  1931年7月万宝山事件后,上海的棉布业、砂糖业等率先拒绝与日人交易,对日货进行检查登记,并打出“自发永续排货”的标语。

  煤炭因为是燃料必需品,在以往的抵制日货运动中常被当作例外处理,所以起初日本煤商对此次抵制运动不以为然。日本领事也推测,即便对日本煤加以一时抵制,但对燃料这类必需品,随着时间推移必然会有融通之策。9月前,上海反日会的意见确实是“日煤在国煤充分自给前,应照必需品处理方法办理”。

  九一八事变爆发之后,国内展开全面“对日经济绝交”。上海煤业公会于9月26日宣布坚决抵制日货,拒绝新交易,停止原有交易,登记封存现有的日本煤、抚顺煤。同时,煤石驳船业同业公会也决定拒装日本煤,严格检查登记码头的日本煤。甚至连使用日本轮船运送的开滦煤也在抵制之列,拒绝装卸搬送。

  1930年上海煤炭市场中有近四成是日本煤和抚顺煤,一旦切断其进口,上海的煤炭供给将会出现严重的危机。事实上,早在抵制运动之前,上海已有煤荒之兆。因连年金价腾贵,上海进口的日本煤与抚顺煤减少,储煤量下降。

  而且自1931年3月起,开滦煤与北宁铁路因运费问题发生纠纷,举行“罢业罢运”。每月输入上海的开滦煤减少7万10万吨之多,7月初开滦煤在上海的储量仅有9800吨,与上一年同期的8.2万吨相差甚远。

  另外,开滦煤通常用日本轮船运输,排日后港口工人拒绝为日轮装卸,而又难有其他轮船可以顶替。

  由此,当时上海的煤荒之势愈演愈烈。

  纵然困难如此的多,但此时刘鸿生和陈光良两人,心中却有几分得意。

  一名理事抱怨道:“截至10月20日,上海存积各煤只有30万吨,仅足供一个月之销用。随着天气变冷,煤炭需求将进入旺季,上海将陷入‘煤价飞涨,百工停业’的窘境。”

  众人纷纷露出悲观的神色。

  有理事马上说道:“日煤已告绝迹,华南燃料竭赖北矿,查营口之北票煤因北宁路阻,不克运输。塘沽之井陉、大同煤,因冬水奇浅,不克重载,津浦之中兴煤但供路用,平汉之六河沟停运已久。上海航商工厂所需要者,在外煤只有开滦,在国煤惟赖博山。”

  大家纷纷叫困难!

  刘鸿生这时候开口说道:“早在今年春天,我和陈先生就投资了徐州贾汪煤矿,如今那边的存活为10万吨出头,并且每月可产约4万吨,我们已经让铁路运到上海,可填补一部分的缺口。”

  有理事忍不住说道:“这么快?”

  大家知道贾汪煤矿重启,却不知道贾汪煤矿已经生产了近三个月之久。

  这里面,又何尝不是陈光良在推动。

  贾汪煤矿在4月确定重组方案,其后第一时间获得重组的贷款,重新开始挖矿。

  这里的贷款速度,是决定复工的速度。

  陈光良说道:“贾汪煤矿在这个冬季,也只能保证沪市的25万吨煤炭,也仅一个月不到的消耗。但总归是好事一件。”

  秘书长王屏南,马上说道:“国煤拯救沪市,贾汪煤矿恢复生产的时机刚刚好,哪怕只能在这个冬天提供二十多吨,那也是极大的士气鼓舞。”

  众人纷纷鼓掌!

  实际上,这件事真被陈光良做到了最好的时机。

  假设贾汪煤矿明年再开工,那么可能会长期亏损的状况,理由是:

  第一,日本轰炸闸北后,上海的工厂大量停产,需求煤炭大大减少;

  第二,明年3月签署停战合约后,抵制日货逐渐降低,日媒又会趁机倾销。抚顺煤和开滦煤拥有价格优势,贾汪煤矿很难竞争。

  前世刘鸿生便是1932年才组织恢复生产,这笔投资也是一直非盈利状态。

  而如今不一样了,贾汪煤矿这个冬天向沪市提供25万吨煤的话,仅此一项就可以获利约80万的利润(最近煤价已经上涨不少)。

  有了这一笔回笼,再加上贾汪煤矿建立的销售体系和声誉,后期经营会稍微好一些。

  (陈光良也没有想到,明年下半年,抚顺煤和开滦煤因为大量的存量,纷纷倾销沪市,价格直接打到六七折,国煤劣势一览无余)

  随后。

  王屏南继续说道:“国煤此次立下大功,我建议我们煤炭公会要大力宣传,以振国威。”

  “好”

  “应该的”

  虽然有贾汪煤矿适时加入,但上海煤炭缺的情况,至少缓解一下。

  所以,接下的会议,又讨论起来如何纾解煤炭稀缺的问题。

  其实在决定抵制日本煤炭时,南鲸实业部即拟定预防煤荒办法,包括“查国内各主要煤矿,尚有相当存煤,应即广拨车运至各要埠”,“各埠囤积之煤,应由国家银行依其数量支给相当押款,俟售出时归还”,“令地方政府及该地维持治安之军队竭力保护矿山之安全”,“令各主要煤矿极力增加生产”等。

  为了具体解决“长江一带每天需用六千吨之日本煤”的供给问题,实业部进一步提出意见:“一在增加国内现有煤矿产额,二在开办新煤矿,三在多购安南煤。”

  只是这里面的问题,也存在很多,等国产煤开采起来,市场已经不是‘煤炭奇缺’的问题,而转变成‘洋煤倾销’的问题。

  等到那个时候,民族煤炭业再无发展的希望。

  最终,上海煤炭公会又讨论出一条那就是增加采购安南煤,应付当前的处境。

  可惜陈光良手中已经没船,不然就可以在运输当中分一杯羹。

  .......

  回到捷瑞煤球厂,陈光良和谢蘅窗进行了闭门会议。

  “我们的煤炭存量如何?”

  “很充足,自从3月份开始,我们便开始储蓄煤炭,所以蜂窝煤供应沪市四五个月不是问题。现在的问题是,要不要涨价?”

  谢蘅窗知道,涨价这种事,需得到陈光良这个股东的首肯,不然很得罪他。

  陈光良说道:“按照开滦煤的涨幅,我们煤球也涨,毕竟成本在这里。”

  他又不迂腐,该涨价自然也要涨,他们储存煤炭也是要成本的。

  当然,涨幅不宜过高,随市就行。

  捷瑞煤球厂所储存的煤炭,并不适合工厂,不然陈光良也就一并储存一些了。

  谢蘅窗说道:“经此一役,我们在沪市的煤球,将更一步的垄断了。”

  这个不算赚‘国难钱’,毕竟就是正常的价格波动。而且能保证沪市的煤球供应,已经是功德无量了。

  捷瑞煤球厂一直用的是开滦煤,也未用过抚顺煤。

  明年,捷瑞煤球也该给股东分红了,投资两年了,一分钱没有分过。当然,今年储蓄煤炭的资金花费不少,不然也就分钱了。

  和谢蘅窗聊了一会,陈光良便心情不错的离开。

  ........

  徐州的贾汪煤矿已经恢复生产,并且每个月可以给上海提供4万吨的煤炭,在各家媒体的报道下,总算为‘国煤’争光。

  陈光良和刘鸿生的联手,也成为实业家们的典范。

  有人就在报纸上分析过,贾汪煤矿的复工复产,对其他人来说,是非常困难的当时的贾汪煤矿仅负债就就高达80万大洋,而且到了不得不停工的程度。

  陈光良和刘鸿生不仅注入80万大洋用于贾汪煤矿还债,另外又陆续为贾汪煤矿争取到30万大洋的银行贷款,还打通各路关系,才有今天的成绩。

  如今恰逢上海缺煤,可谓正值关键时刻的‘英雄’。

  自然而然,铁路方面也给了绿灯,每日给予2000吨的额度,并下调了运费。

  贾汪煤矿,成为政府和沪市的照顾对象。

  不过陈光良却有一种不安的感觉他大概知道明年沪市的煤炭不仅需求减少,而且中日停战后,抚顺煤、开滦煤纷纷倾销,到时候贾汪煤矿拿什么获利?

  凡是主要靠铁路运输的煤炭,一定很难竞争靠海运竞争的煤炭,徐州到上海的煤炭,只能通过铁路。

  所以,陈光良已经有想法找机会将自己的股权卖出去。

  反正名誉他已经得了,如果再能有一点利润,那自然就是完美了!

  对,少做亏本生意才对!

  .......

  陈光良来到沪南的‘时代影业’拍摄片场,自从4月‘时代影业’成立以后,一直在筹备《大侠霍元甲》、《精武门》两部电影。

  当然,先拍摄的是《大侠霍元甲》。

  这部电影的导演是王天北,此人自从《火烧红莲寺》出现后,他也跟风拍摄了不少武侠电影,包括《江湖二十四侠》之类的。

  时代影业以发行500股新股的代价(即价值5万大洋),将其网罗至麾下,连同他原来的电影公司打包在内。

  这也是陈光良的一个手段,即发行新股,来收购其他电影公司,减少自己的投资。

  时代影业的片场,占地三十亩(租赁),通过半年的建设,如今已经初具规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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