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00万!”黄志祥(黄廷芳之子)率先举牌,语气带着几分试探。
“6200万!”陆孝清毫不犹豫地跟价,脸上看不出丝毫犹豫。
他接到的陈文杰的指令很明确:“拿下这幅地皮,这是长实布局尖东的第一步。”
接下来的竞价,成了长实与信和的“双人对弈”:
“6500万!”黄志祥咬了咬牙,试图用加价幅度逼退对手。
“6600万!”陆孝清依旧沉稳,举牌的速度没有丝毫放慢。
现场的地产商和媒体记者都屏住了呼吸按照香港地产的规律,若“地王”成交价高于底价 4成(即 8400万港元),就意味着地产市场正式回暖;若高于 7成(即 1.02亿港元),则是妥妥的“旺市”信号......
随着价格一步步逼近 8400万,现场的议论声越来越大。
“8000万!”陆孝清的声音清晰有力,这个价格已经比底价高出 33%,距离“回暖线”仅差 400万。
黄志祥看向父亲黄廷芳,眼神里满是询问。黄廷芳轻轻摇头他心里有自己的算盘:尖东还有二三十幅地皮待拍,若现在把价格炒太高,后续再想低价拿地就难了。更何况,长实作为香港地产巨无霸,资金实力远胜信和,硬拼下去只会得不偿失。
“8020万!”
黄志祥最后尝试叫价几次。
“8500万!”
陆孝清直接加价 20万,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黄廷芳彻底放弃,对着儿子摇了摇头。
拍卖师连续三次喊价:“8500万第一次!8500万第二次!8500万第三次!成交!”
锤子落下的瞬间,现场爆发出一阵掌声8500万港元,比底价高出 41.7%,远超“回暖线”!这意味着,香港地产正式告别低迷,迈入新的增长周期。
散场时,不少地产商围上来向陆孝清道贺,有人好奇地问:“陆生,长实为什么这么看好尖东?现在那里还是一片滩涂啊!”
陆孝清笑着回应:“是啊,我们建立起来商业,大家不久好来投资了嘛!”
众人笑了起来,陆孝清的意思是,长实集团可以先来投资,大家觉得好,后面再来投资好啦。
这样既有长实的霸气,也有和各位地产同仁‘和睦相处’的意思。
......
回到长实,陈文杰得知8500万的价格拿下,心情很不错。
“接下来,我们只需等旁边的地段拍卖,再一起综合规划即可!”
陆孝清说道:“港府下一次未必会拍卖旁边的地盘,可能拍其他地盘,以达到炒高尖东的地皮目的。”
“无妨,我们长实有的是耐心,也有实力。”
陆孝清点点头,不知不觉,陈氏第二代已经越加稳固如山。
第528章 陈文欧的又一成功
《蛇形刁手》上映30天后,再香港狂揽300万的票房,虽然不及许冠文的电影耀眼,但无疑也是给时代影业一针兴奋剂。而制片部副主任钟元光凭借发觉杰克成,以及担任《蛇形刁手》的制片,也因此在时代影业的制片部站稳脚步。
与此同时,时代影业正式拍摄《醉拳》,担任制片的依旧是钟元光、陈梦怡;但不同的是,陈梦怡已经能承担更多的工作。
稍微了解的公司员工及主创团队都明白,这位千金大小姐是‘时代影业’的接班人;而陈梦怡在工作现场,却是和其父亲一样,比较严肃、严苛,但都是对事不对人。
这天,杰克成拍摄完《醉拳》的一场戏,被叫到时代影业的行政会议室。
“干爹,陈小姐”
他都不敢多看陈梦怡一眼,这可是妥妥的千金大小姐,高不可攀。
钟元光笑着点点头,说道:“杰克。鉴于你在《蛇形刁手》里表现不错,陈小姐在公司里为了说了好话,也为你申请了新的合同。”
杰克成目前的薪水,是5000港币每个月。
他此时有些受宠若惊的说道:“多谢干爹、陈小姐、公司的大力培养,其实我也才拍摄一部不错的电影,前面让公司亏.....”
陈梦怡直接打断道:“好了,不要谦虚了,杰克你最前面的三部电影虽然票房不甚理想,但公司也是有利润的,毕竟我们的发行网络遍布整个亚洲,拍得再差的电影,都有利润。”
这是在敲打,意思时代影业的遍布亚洲院线,是制片的最大保证。
杰克成自然也是明白这一点,时代影业就是香港的代表,真正的巨无霸。哪怕是‘万年老二’邵氏,份额也相差甚远。
随后,陈梦怡将合同递给杰克成,说道:“这是你的新合同,如果没问题,你就签上姓名!”
杰克成脸顿时红了,支支吾吾的说道:“陈小姐,我不识字.....要不干爹你帮我看一下!”
钟元光笑着接过合同,念道:“意思是签下这份合同,你将得到100万港币的签字费,然后公司要签你三年,每年拍摄不低于两部电影,你每个月的固定薪水是1万港币,然后每部电影奖金为香港票房的10%。其它福利方面,还有如果《醉拳》能获得成功,允许你自导自演;三年合同结束,支持你成立电影公司,和时代影业展开继续合作。”
杰克成听得目瞪口呆,这个合同就仿佛是天上掉馅饼一样。他本身和时代影业签署的三年合同,是每个月薪水5000,这距离合同结束,差不多还有一年多的时间。
公司如此提前为他签署新的合同,这是对他非常的栽培和重视。更不要说,100万港币的签字费,简直就是一笔天文数字。
陈梦怡将支票放在桌子上,补充道:“你不用感到忐忑!我之所以为你申请新合同,也是对《醉拳》很有自信,对你未来三年的使用很有自信,总之在时代影业的培养下,你会成为和李小龙一样的功夫巨星,但你们不是走的同一种风格而已。”
“谢谢干爹,谢谢陈小姐,我签!”
钟元光笑着将印油推过去,说道:“拿完钱,先安安心心的拍这部戏,不要花天酒地,不然我饶不了你!”
“是是,干爹!”
陈梦怡在一旁说道:“杰克。你还年轻,手里有点钱不见得是好事,我建议你现在投资物业,既能投资升值,也免得被女人骗走。”
她说这些话时,完全是站在一个‘高位’劝导,没有什么自己也是女孩子的想法。
杰克成闻言,自然是感激万分。
........
清水湾别墅的午后,阳光透过棕榈叶的缝隙,在泳池水面洒下细碎的金斑。
清水湾已经成为香港的高级住宅区,而以前实际上就是郊野,因为清水湾时代影城而逐渐带动了周边地块的价值。
陈光良斜倚在泳池旁的藤编躺椅上,怀里搂着刚从泳池上来的迪波她裹着件香槟色真丝睡袍,领口松松垮垮坠到肩头,露出线条优美的锁骨,发梢滴下的水珠顺着脖颈滑进衣领,留下一道晶莹的水痕。
“陈生,你到底怎么保养的?”
迪波往他怀里又缩了缩,玉手轻轻划过他的胸膛,声音软得像浸了蜜。
她继续说道:“明明看着比我还精神,倒像是年轻了三十岁,快教教我嘛。”
她的眼尾微微上挑,睫毛纤长浓密,说话时眼神总带着点勾人的劲儿,连询问都像在撒娇。
陈光良低头看她迪波生得很美,是那种带着攻击性的明艳:眉骨高挑,眼窝深邃,笑起来时嘴角会露出两个小小的梨涡,偏偏眼神又媚得很,像只揣着小心思的狐狸。
“想知道?”陈光良凑到她耳边,声音压低,带着几分戏谑,说了一句。
迪波的脸颊瞬间染上绯红,伸手在他胸口轻轻捶了一下,语气却软了下来:“你又骗人……哪有这么简单的法子。”
陈光良低笑出声,指尖捏了捏她泛红的耳垂:“骗没骗人,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迪波没再反驳,反而从果盘里捏起一颗饱满的青提,递到他嘴边。
“我去游泳了。”
迪波从他怀里起身,随手扯掉身上的睡袍里面是件黑色分体比基尼,将她玲珑有致的身材钩勒得淋漓尽致。
她扭着水蛇般的腰肢走到泳池边,回头冲陈光良抛了个媚眼,随即纵身一跃,溅起一串晶莹的水花。
陈光良坐直身体,拿起旁边的香槟杯,轻轻晃了晃杯中的琥珀色液体。
他看着迪波在泳池里像条灵活的美人鱼,时而仰泳露出纤细的脖颈,时而转身时甩出一头湿漉漉的长发,眼底闪过一丝了然其实迪波本不在他的计划里,可当她主动靠近时,他忽然意识到,身边正缺一个像她这样的人:聪明、识趣,又懂如何讨他欢心,很适合做自己的‘专属介绍人’,以后再想找些新鲜乐子,倒不用他亲自出面了。
泳池里的迪波似乎察觉到他的目光,游到池边,单手撑着池沿,上半身探出来,水珠顺着她的发梢、锁骨往下滴,眼神勾人:“陈生,要不要下来一起游?”
“好”
随即,陈光良起身,露出壮实的身体,充满爆发力。
..........
纽约奥尔康公司的办公室里,陈文欧(维多克·赫本)看着桌上排列整齐的“椰菜娃娃”,手指轻轻拂过娃娃脸颊上的小雀斑这些娃娃有着不同的卷发、直发,浅棕、金黄的发色,有的穿着碎花裙,有的套着背带裤,连眼神都带着不一样的灵动,真正做到了“千人千面”。
“维多克先生,电视台的广告片已经剪辑好了,您要再看看吗?”市场部经理敲门进来,手里拿着一盘录像带。
陈文欧点点头,起身走到放映机前。
屏幕亮起,画面里,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抱着“椰菜娃娃”,认真地在领养证上签字,旁边的妈妈笑着帮她把娃娃的出生证放进小信封。
画外音温柔响起:“每个椰菜娃娃都有自己的名字和故事,你愿意成为它的爸爸妈妈吗?”
“很好,”
陈文欧关掉放映机,语气坚定,“从明天开始,在周六早间卡通时段密集播放,每天至少五次。另外,洛杉矶、芝加哥的‘集体领养仪式’场地确认好了吗?”
“都确认了,洛杉矶儿童博物馆已经布置好‘领养台’,还准备了小护士服装的工作人员。”
经理递上日程表,“您下周要亲自去洛杉矶主持首场仪式,芝加哥那边由副总监代劳。”
陈文欧接过日程表,手指在“洛杉矶”字样上停顿这是他离开父亲羽翼后,独立主导的第二个项目。
前者是红牛,后者是椰菜娃娃,但无疑都是需要营销手段。
从“椰菜娃娃”的设计到产业链规划,每一步都藏着他的野心。
他想起父亲陈光良的话:“抓住消费者的情感需求,比卖产品本身更重要。”
而“椰菜娃娃”的核心,就是用“领养”的仪式感,填补美国社会因离婚潮、战争创伤留下的情感空缺。
........
广告上线的第一天,纽约的一户人家就掀起了波澜。7岁的艾米坐在电视机前,盯着屏幕里的椰菜娃娃,眼睛发亮:“妈妈,我想要那个娃娃!它叫莉莉,还有自己的出生证!”
妈妈玛丽无奈地摇头:“家里已经有很多娃娃了。”
“不一样!”艾米急得站起来,指着屏幕,“它需要我领养,还要签领养证,我会好好照顾它的!”
这样的场景,在全美各地不断上演。
周六早间的卡通时段,原本吵吵闹闹的孩子会突然安静下来,盯着广告里的椰菜娃娃;家长们则被“出生证”“领养证”的细节打动这不是普通的玩具,更像一个需要被呵护的“孩子”。
一周后,奥尔康公司的电话被打爆了。“请问哪里能买到椰菜娃娃?”
“我想给女儿领养一个,需要带什么证件吗?”
客服人员忙得不可开交,而陈文欧看着销售数据,嘴角扬起笑意。
.......
洛杉矶儿童博物馆人声鼎沸。
门口挂着“椰菜娃娃集体领养仪式”的横幅,工作人员穿着白色护士服,抱着一个个包装精美的娃娃,站在“领养台”后。陈文欧穿着深色西装,胸前别着“领养见证人”的徽章,微笑着迎接前来的家庭。
“维多克先生,我能领养两个吗?一个给我女儿,一个给我侄女。”一位名叫莎拉的女士抱着文件夹,里面夹着提前准备好的领养申请。
陈文欧笑着点头:“当然可以,每个娃娃都有独一无二的身份,您可以先挑选喜欢的款式。”
莎拉走到展示台前,拿起一个金发碧眼、穿着粉色连衣裙的娃娃,翻到娃娃的臂部那里印着“接生人员”的蓝色印章,还有一串小小的脚印。“太逼真了,”她忍不住感叹,“就像真的有了一个小宝贝。”
仪式开始后,孩子们排着队,在领养证上歪歪扭扭地签下自己的名字,再从“护士”手里接过娃娃和出生证。艾米也在其中,她抱着属于自己的“莉莉”,小心翼翼地把出生证放进小钱包里,抬头对陈文欧说:“先生,我会每天给莉莉讲故事的。”
陈文欧蹲下身,摸了摸她的头:“那莉莉一定会很幸福。”
这场仪式,被当地媒体全程报道。
报纸上,孩子们抱着娃娃的笑脸占据了头版;电视新闻里,陈文欧主持仪式的画面被反复播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