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是想他的,但是我每天都要上班,回家还要做饭、干各种家务活,根本腾不出时间去看他。
最近我在厂子里总是被车间主任找茬儿,我做得明明挺好的。
他倒好,总批评我,连我调休的时间都给取消了。
本来我还打算调休时去看看棒梗的,现在也不知道他在里面过得好不好。”
“秦姐,你就放宽心吧!棒梗那么机灵,在里面肯定不会被人欺负的。
等我后天休息了,我抽空去看看他,你觉得怎么样?”傻柱主动提出帮忙。
秦淮茹心中暗自欢喜,面上露出了感激之情:“傻柱,谢谢你,你真是个好人。”
傻柱憨憨一笑,心里却琢磨:我当然算个好人啦,也只有我这样的好人,才配得上秦淮茹你。
不过他嘴上却问:“你车间主任为啥老针对你啊?”
殊不知,秦淮茹上班时常常偷懒,而且非常笨拙。
做出的东西总是不合格,是车间里拉后腿的那个人。
车间主任曾私下嘀咕:“贾东旭那个笨蛋走了,又来个你这么个蠢货。
你们这对夫妻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秦淮茹委屈地说:“我工作明明很用心,但他就是要欺负我。
估计他觉得我是弱女子,比较容易对付吧!”
傻柱脸色一沉,说:“等下次他打饭的时候,我一定让他吃不饱。”
秦淮茹听罢,不由得笑了出来:“傻柱,你好贴心啊!
都不知道以后哪个女孩会有幸嫁给你,那个女孩一定会是世上最幸福的女人。”
傻柱咳了一声,掩饰道:“哎呀秦姐,别提这个了,我现在还不想过结婚的事呢!”
心里却在说:“我这不是等着贾东旭快点‘走’吗,他一走我就可以追到你了。”
秦淮茹哼了一声:“你骗人,我才不信呢!”
傻柱举起手发誓:“秦姐,要是我骗你,我就断子绝孙!”
秦淮茹赶忙阻止他:“哎呀,你别乱说话。”
此刻,在四合院里。
王大强吃完晚饭,舒舒服服地从系统的厨房走出来。
这厨房里有一个小餐厅,甚至还配备了空调。
王大强决定找个空闲时间,在系统空间的餐厅里放张床。
然后晚上直接在那里开着空调睡觉,想想都觉得惬意。
然而,这个系统厨房属于另一个空间,并与他所在四合院的世界毫无关联。
他走进正屋,拿起一本书看起来。
这时,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只见许大茂满脸堆笑,一瘸一拐地走进来,手里还拎着一大串野蘑菇。
“大强兄,送给你尝尝,这东西可香了。”
王大强调侃道:“没毒吧?”
“嘿,大强兄,我许大茂哪是那样的人啊?
昨晚多亏你救了我,不然又被傻柱一顿胖揍了。”
许大茂闻了闻鼻子:“今天怎没闻到香味呢!大强兄还没吃饭吗?”
王大强随口胡诌:“刚热了窝窝头和粥吃了,能有什么香味。”
许大茂笑着回应:“习惯了习惯了,每次闻到你烧菜的香味,我都会流口水呢!”
接着他又转移话题:“我一直以为何雨柱那家伙只是蠢,没想到其实是阴险的坏。
他往你身上撒石灰,我真是一点都没料到。
对了,你怎么不去报警啊?”
王大强解释说:“第一,是我先动的手。
第二,石灰也没沾到我眼睛,我报警干什么?”
许大茂点点头:“嗯嗯,这倒是,我疏忽了这一点。”
两人又闲聊了一会儿,许大茂便一瘸一拐地回去了。
王大强随手将野蘑菇扔进了系统厨房的空间,随后准备洗漱睡觉,夜里他还得起身完成任务呢!
深夜一点整,系统的声音在王大强的脑海中响起。
【对目标何雨柱的诅咒已生效,将持续五个小时。】
【在这五个小时内,目标何雨柱将会看到普通人看不见的东西。
这些可能是何雨柱的幻象,也可能是真实存在的事物!】
王大强立刻起身,心念一动,取出一张长尾巴符,走向正屋床边,朝后院望去。
傻柱一睁眼,不由得大吃一惊,原来天已经亮了,自己竟然在贾家的大门口睡着了。
发生了什么呢?他闻了闻,一股难闻的味道直冲鼻腔。
这时,他发现旁边蹲着一个人,定睛一看,原来是贾张氏。
贾张氏身穿白衣,嘴角带着一丝诡异的笑容,盯着傻柱。
傻柱浑身一抖,忙站起来问:“棒梗奶奶,您不是被关起来了吗?啥时候出来的?”
贾张氏瞥了他一眼,反问:“傻柱,你说什么呢?我何时被关起来了?”
傻柱摸不着头脑,暗自琢磨,我不是在家睡觉吗?怎么跑到贾家门口来了?
而且,前院一个人影都没有,静得有些诡异。
贾张氏笑着告诉他:“告诉你个好事,你猜怎么着?我儿贾东旭死了。”
听到贾东旭死了,傻柱先是难以抑制内心的喜悦,但马上又意识到不对劲。
贾东旭是贾张氏的儿子,他死了,贾张氏怎么笑得出来?
贾张氏眨眼回答:“当然是真的,我会骗你吗?”
尽管内心激动不已,但傻柱脸上却换上了悲伤的表情,对贾张氏说。
“棒梗奶奶,节哀顺变。”
贾张氏却毫不在意,愤愤地说:“节哀个屁!
贾东旭就是个废物,躺在床上啥也干不了,吃喝拉撒全靠我和秦淮茹照顾。
他早该死了,现在死了对他来说倒是一种解脱。”
傻柱心道,真是没想到贾张氏对自己儿子的死反应如此不同寻常。
他问:“那东旭他是怎么……去世的?”
贾张氏低声回道:“还不是你杀的,你忘了?”
傻柱听了这话,全身颤抖,一脸惶恐:“棒梗奶奶,这话可不能乱讲啊!”
“你自己瞧瞧你的手吧!”贾张氏不满地说。
傻柱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瞬间惊愕无比。
两只手已被鲜血浸透,连身上的衣服也有不少血迹。
他也明白了刚才闻到的那股异味从何而来。
但他想不通,自己怎么会杀害贾东旭呢?
虽然他一直期盼贾东旭早点死,但他从未有过杀人之心!
傻柱满面恐慌,嘴唇发抖地喊道。
“棒梗奶奶,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怎么可能杀人呢?”
“那就跟我来。”贾张氏的声音变得空洞起来,随后推开房门。
眼前的情景令傻柱如同遭遇晴天霹雳般僵立在当地。
贾家的堂屋里血迹斑斑,贾东旭倒在地板上,身边还放着他熟悉的那把菜刀。
傻柱认出了那把菜刀,就是在轧钢厂食堂用过的那一把。
再看贾东旭,整张脸几乎被砍得面目全非。
身上还有多处致命刀伤,腥臭的血腥味充斥整个房间。
傻柱喃喃自语:“这不是梦,这一定是梦!”说着便用力咬了自己的手腕一下。
然而手腕上传来的痛感让他彻底陷入了绝望。
就在这时,棒梗忽然出现在堂屋内,捡起贾东旭身边的菜刀,挥舞着向傻柱冲来。
一边喊着:“是你杀了我爹!我要砍死你,给爹报仇!”
傻柱吓得,拔腿往院子后面狂奔。
他发现这个棒梗举止异常,双脚居然离地飘浮着朝他靠近。
这也太恐怖了吧!不至于这么恐怖吧!
傻柱正在奔跑,突然撞到了一个人。
他一抬头,顿时吓得直接坐在地上,竟然是贾老!
贾老脸色苍白得像白纸一样,他微微低头。
一双毫无生机的眼睛紧紧盯着傻柱,口中轻声道:“傻柱,听说你模仿我,模仿得很像啊?”
傻柱慢慢地向后挪动,口里说道:“贾叔,我错了,饶了我吧!
我当时那样做,完全是出于要救大爷和您老伴贾张氏啊!”
说着,他下意识地往身后瞥了一眼,原本握在他手中的柴刀不见了。
这时,贾老漂移到他面前,声音空洞地说:“最近这些天,每到深夜,我都会回到院子里。
傻柱,你小时候,我对你还不错吧?”
傻柱用力点头:“贾叔对我非常好,我一直记在心里。”
“记在心里?哼,天天盼着我儿子死,然后娶我儿媳妇,这才叫记在心里!你这是恩将仇报!”贾老怒吼道。
这时,一个幽幽的声音在傻柱背后响起:“爹,别跟他废话了,让我来解决他吧!”
傻柱猛一回头,发现身后趴着一个人,竟然是贾东旭。
只见贾东旭头发散乱,手脚反着趴在地面,双臂和双腿呈九十度扭曲,就像一只大蜘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