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脑海瞬间空白,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此刻,许大茂家的门吱呀一声打开了,被动静吵醒的许大茂走出来查看情况。
秦淮茹见状,慌忙躲进了身旁的地窖里。
许大茂这时已朝这边望了过来,虽然并未见到秦淮茹的身影。
但那条粗大的蛇尾,却赫然映入他的眼帘。
“我的妈呀!”许大茂吓得原地蹦起老高。
他告诉自己这不是梦,因为左小腿的烫伤痛感清晰无比。
揉了揉眼睛再看去,那个地窖的确引起了他的恐慌。
忽然间,地窖的门从里面被关上了。
许大茂拍了拍胸口,提醒自己要镇定下来。
随后大声呼叫:“快来人啊!快来人啊!后院有大蛇!”
附近的居民们被他的叫喊声吵醒,纷纷来到了后院。
王大强装作刚刚睡醒的样子,走出家门。
三大爷阎埠贵披着厚棉袄问:“许大茂,深更半夜的,你在外面吵吵闹闹些什么?还想不想让大家睡觉了?”
许大茂指向地窖说:“我刚才好像听见后院有女子的尖叫声,所以就出来了。
然后就看见一条巨大的蛇,钻进了地窖。”
“女子的尖叫声?”阎埠贵一愣。
这时,二大爷刘海忠腆着大肚子走过来,出门时特意戴上了假胡子。
“许大茂,什么情况啊?我怎么没听见女子的尖叫声?你是不是故意在这里大喊大叫啊?
我警告你,别扰民知道吗?否则你的下场就会和易中海、贾张氏一样。”
刘海忠摆出一副官员的模样,说话的语气趾高气扬。
这让许大茂很不舒服,他讥讽道:“刘海忠,你还真以为自己是领导啊?
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什么样子?”
刘海忠一听这话便怒火中烧:“许大茂,易中海被抓了,现在院子里就数我官职最高!
我不是你的领导,那你觉得谁才是你的领导?”
阎埠贵见状劝解道:“行了行了,先搞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别扯那些没用的。”
许大茂当然不愿继续和刘海忠争论,他认为刘海忠和傻柱差不多,都是愚蠢至极。
而且还是一头被厂领导罚在家反思的蠢猪。
对于这位痴迷于权力的刘海忠,许大茂可是了如指掌。
他知道只要顶住刘海忠,不理睬他的话,就能把他气得半死。
身为四合院里最爱嘲讽别人的许大茂,在揣摩他人心理方面确实是个高手。
刘海忠哼了一声:“我说的怎么就成没用的了?
三大爷,我是二大爷,在院子里我管的事可比你多多了。”
阎埠贵并不想与他争这些空泛之词,于是点头附和:“你说得没错,你确实比我管得多。”
刘海忠转向许大茂:“我没时间和你闲扯,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许大茂用手比画了一下:“那么粗的大蛇钻进了那个地窖,你是二大爷,不应该下去瞧瞧吗?”
刘海忠听罢放声大笑:“哈哈哈,许大茂,你就胡扯吧!
这大冬天的哪来的蛇啊?是你傻还是当我傻呢?”
许大茂双手交叉抱胸,冷冷回应:“信不信由你。”
王大强此时插话道:“我刚才也听见了女子的叫声,说不定许大茂看错了。
并非蛇钻进了地窖,而是有人进了地窖。”
许大茂点头表示同意:“没错,也许是我眼花了。
刘海忠,你是院子里的领导,你不去带头底下瞧瞧吗?
如果你现在不下到地窖去,以后恐怕难以让大家信服你呀!
“刘海忠察觉到许大茂试图用激将法激他,心中颇为不满地回应。
“我不是没说过我要下去,你在那儿叨叨些什么呢?”
接着,他看向旁边的刘光天:“你下去。”
刘光天赶忙捂住肚子:“爸,我肚子不舒服,要去厕所。”
话音刚落,他就转身快步离开了。
刘光福未等刘海忠视线转向自己,便抢先一步溜掉了。
刘海忠的老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冷冷地说:“好,我去。”
说着,他又看向一旁看热闹的李二狗:“把手电筒借我一下。”
李二狗立刻把手电筒,递给刘海忠。
接过手电,刘海忠径直走进地窖,并自言自语。
“哼,什么蛇,这寒冬腊月哪来的蛇?我刘海忠偏不信这个邪!”
进入地窖后,他谨慎地向前走去。
这地窖是后院几户人家共用的,里面除了许大茂堆放了一些无用杂物外,别的住户都没有存放物品。
地窖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和刺鼻的异味。
刘海忠一边留意脚下,一边时不时抬头张望四周。
实话说,他心里确实有点儿怕。
他担心许大茂并不是眼花,万一真的有大蛇呢?
前行了几步后,他似乎听见地窖深处传来动静。
于是,他用手电筒照射过去。
这一照不得了,直接吓得他魂飞魄散。
他看见秦淮茹躲藏在地窖最深处,而她的身后竟有一条巨大的蛇尾巴。
刘海忠双目圆瞪,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没错,他被吓得直接昏过去了。
由于体型肥胖,倒地的声音还很响亮,“嘭”地一声。
秦淮茹蜷缩在地窖深处,一动也不敢动,全身颤抖不已。
此时的她感到无比绝望,根本不敢靠近那里。
她想不明白,自己为何会长出蛇尾巴。
另外,傻柱背后的狗尾巴又是怎么回事?连她的丈夫贾东旭也长出了尾巴。
看着自己的蛇尾巴,秦淮茹恨不得找把刀来把它砍掉。
后院里,刘海忠已经下地窖五分钟左右,但还没出来。
许大茂咂嘴道:“怎么这么久了还不上来,难不成二大爷被蛇吃了吗?”
阎埠贵有些害怕地问:“大茂,你真的确定见到蛇了吗?”
许大茂点头又摇头:“我自己也说不准是不是眼花。
但我敢肯定有东西进了地窖,因为我看到地窖的门动了一下。”
这时,贾东旭重新爬回了后院。
他探头说道:“我看到了,是一条超级粗大的蛇。
那蛇好像把秦淮茹吞了下去,还把傻柱吓得跑掉了。
我当时就在墙边趴着,看得清清楚楚!”
由于贾东旭只是把头伸进了后院门口,身子并未跟进,所以无人注意到他背后那根绿毛龟尾巴。
然而,他所说的情况却着实把众人吓得不轻。
许大茂爆了一句脏话:“靠,原来我没看错,真的有条大蛇!”
随后,他转向贾东旭问道:“不对劲啊!你说傻柱也在场?”.
第六十五章 秦淮茹的反咬
贾东旭满脸痛苦,像是戴着一张痛苦面具,发出呜咽声。
“我晚上做了恶梦惊醒,发现秦淮茹不见了,开灯一看,家里也没人。
我就只能爬出来四处寻找她,后来在后院的时候,看见她和傻柱在那里偷偷说话……”
没等贾东旭讲完,许大茂便打断了他:“你说傻柱和秦淮茹深更半夜在后院窃窃私语?”
紧接着,他笑盈盈地看着周围的人说。
“你们都听到了吧?这是贾东旭亲口说的!是他那个下半身瘫痪的丈夫亲口说的!
这不是我在造谣,我看得很清楚,傻柱真的很恶心,不顾道德风尚,竟然勾搭上有夫之妇!
再说到秦淮茹,也不是什么好人,大半夜的和傻柱在这里窃窃私语。
我觉得贾东旭一定心肠好,没把事情全说出来。
至少给秦淮茹留了点颜面,毕竟一日夫妻百日恩嘛.
秦淮茹和傻柱大半夜待在这里,没准就是在做一些见不得人的事!”
说完,他又转向贾东旭:“东旭兄弟!这一次我站在你这边。
你不用给秦淮茹和傻柱留情面,如果亲眼目睹他们俩脱衣服之类的举动,你就直言不讳好了。
没关系的,我们大家都会为你主持公道!”
贾东旭听着,心里气得直哆嗦。
他暗骂道:“靠,老子哪里有什么善心,老子可没给秦淮茹留面子。
老子只不过是说出自己所见的事实,你许大茂搞什么呢?
怎么能这样加油添醋、歪曲事实呢?”
不会吧!许大茂真的撞见过秦淮茹和傻柱那个事儿?
这让贾东旭感到一阵绝望,嘴巴半开着,气得一时语塞。